第十九章 熬绿豆蓉

惡婆婆不洗白,只虐渣兒女·元瑛貝貝·2,374·2026/4/10

谷大暑揹著荊條去了聶家給大姐谷白霜請罪。薵 很不幸的是,谷白霜壓根就不願見他,他連聶家的門都沒讓進,就被潑了一大盆水。 他這負荊請罪算是徹底失敗了! 負荊請罪也需要對方願意配合的,谷白霜不願意配合,他谷大暑就是插著荊條的大馬猴徒增笑柄。 於是被眾人圍觀諷刺的大馬猴谷大暑氣得折斷了荊條,垂頭喪氣的去鎮上私塾找三弟谷驚蟄商量辦法。 谷驚蟄一大早就去了私塾找同窗借錢。 在谷白霜那碰了壁,谷大暑現在把全部希望寄託在谷驚蟄能在同窗中把錢給湊齊了。 到了鎮上私塾,卻不見谷驚蟄,問同窗都說沒見到,谷大暑等了一會子還不見人,於是只有打道回清河灣。薵 到了清河灣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黑暗帶來的恐慌,愈發讓人絕望。 畢竟這一天又過去了,距離五天的期限越來越近了。 而銀子在哪裡還不知道呢。 谷家門口的梧桐樹下,谷大暑和從劉家借錢回來的劉月娥碰到了一起。 劉鐵錘罵谷大暑的話還在劉月娥腦子裡迴響,劉月娥忍不住上去就要撕打穀大暑。 自家男人若是平日裡不好吃懶做,但凡能幹一些,這麼多年攢下些銀子,加上孃家借的湊一起,他們何至於如此被動。薵 劉家大姐和老爹之所以不太情願借錢給劉月娥,還不是因為谷大暑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不過日子的人,害怕借出去的錢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畢竟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別撓了,我去鎮上大姐家借錢了。”谷大暑說道。 劉月娥只覺山峰路轉,停下撓谷大暑的手,問:“借來了?” 谷大暑訕訕搖頭:“谷白霜好狠的心,連門都沒讓我進。” “那你還有臉顯擺?你臉真大,你兒子都要被嘎蛋了,你還有臉在這裡給我裝神弄鬼糊弄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嫁到谷家。” “谷大暑你說說你,除了一張臉你還有什麼?聽人勸吃飽飯,我當時就應該聽爹孃的,嫁到鎮上去。”薵 “我當初怎麼就貪嘴吃了你給的松子糖呢?我要不被你的松子糖勾住,我能向你張開大腿?一步錯,步步錯啊。” 劉月娥越想越氣,越氣越罵。 甚至不惜揭開自己的老底。 佟華瓊正帶著陳素芬和谷桃花熬綠豆沙,聽到劉月娥的罵聲越來越火辣,吃瓜的心思暫時放下,走到門口喝住劉月娥。 “劉月娥你胡咧咧啥呢?你把你自個當豔史女主了是吧,引全村人來聽你八卦你才高興是吧。” 看這兩口子的樣子,佟華瓊心下了然,谷大暑在谷白霜那裡碰了壁沒有借來錢。 “娘,你還不知道吧?我傍晚遇到王媒婆了,她說……她說盛京宮裡廣選宮女太監,他要讓縣裡的淨身師傅把耀祖閹了送去當太監……娘,這可咋辦啊?”薵 “咱老谷家要斷香火了。” “老二媳婦,你說啥?你說縣裡有淨身師傅?”佟華瓊眼睛亮了起來。 劉月娥點了點頭,心想她怎麼看婆婆一點都不擔心,反而一副開心的樣子。 變態老寡婦,難不成真的希望谷家斷子絕孫。 “你可知道淨身師傅在哪裡?”佟華瓊眼神灼灼問道。 她今天和漫兒餵豬時還想把豬給閹了呢,本來想找村長打聽打聽有沒有閹豬黨,剛才熬綠豆蓉時順口提了一嘴。 大兒媳陳素芬說沒聽過豬也可以閹割,只怕找不到敢閹豬的人。 現在劉月娥帶來的訊息不正合她心意。 給人嘎蛋和給豬嘎蛋應該沒啥區別? 那閹割的技術人都能用,那谷家的豬一樣能用。 佟華瓊決定改天就去請淨身師傅來給豬嘎蛋。 “是王媒婆說的,我不清楚。”薵 劉月娥心裡把佟華瓊罵個半死,她一直覺得和婆婆在這個家庭配合挺好的。 她自從嫁過來和婆婆很對脾性,一起好吃懶做,一起蛐蛐東家長西家短,一起欺負陳素芬,現在婆婆改邪歸正說拋下她就拋下她。 好個狠毒的寡婦,對付起過去的同盟比誰都狠吶。 她現在就盼著二房斷香火是吧。 “娘,你聽到月娥說的了嗎,那何管家要耀祖當太監。” 這幾天一個比一個炸裂的訊息,將谷大暑炸的裡焦外嫩。 他都想幹脆閉眼算了!薵 偏偏娘還不當一回事,還打聽淨身師傅在哪裡? 咋滴,她還想再使假意嫁給淨身師傅來換耀祖的命那一套? “谷家要是守不住耀祖的根,我沒臉見列祖列宗。”谷大暑一臉痛心。 “你本來就沒臉。”佟華瓊說道,“別拿自己當個人物看,谷家的列祖列宗估計早都不想見你。” 佟華瓊將谷大暑撅了一頓,看到劉月娥哭的實在絕望,惡言惡語道:“不是還有三天嗎?活人還能被尿憋死,繼續給我打起精神弄銀子去。能弄多少弄多少。” “耀祖真被嘎了蛋,怨的也是你們當爹孃的,怨不到我這個祖母頭上。” 搭眼一看劉月娥手裡拎著劉大姐送的紅棗,佟華瓊惡婆婆附身將紅棗給摟到自己手裡,然後重新回到灶臺前。薵 明兒讓陳素芬將紅棗洗淨剪開熬棗泥。 她可以做香噴噴的棗糕。 前世她學校附近有一家棗糕店,每天排大長隊,已經成為進京必打卡之地。 她本科吃了四年研究生吃了兩年,寒暑假回家想吃就根據味道記憶自己琢磨,竟然琢磨出和校門口店裡味道一模一樣的方子。 開學送給室友吃,室友都吃不出來是店裡的還是她烤的。 灶房裡,陳素芬和谷桃花在忙活。薵 一個站在灶臺前,一個在朝灶膛裡塞火,倆人都被綠豆蓉的味道香迷糊了,根本就沒有聽到門口的喧囂。 漫兒則坐在谷桃花身旁看著火,小姑姑被嬌養的不怎麼會燒火,萬一把這一鍋綠豆蓉烤糊了奶奶又要揍人了,她教小姑姑怎樣控制火候。 佟華瓊洗淨手,捻了捻一旁涼著的綠豆蓉。 綠豆蓉熬的又細膩又香甜,但佟華瓊心裡還是不太滿意的,若是加入黃油或者沒有騷氣的豬油,那就更對味了。 可是這時代沒有黃油,她只能抓緊讓那淨身師傅把家裡的豬給劁了。 但就算佟華瓊對綠豆蓉的味道不是特別滿意,那也比鎮上鋪子裡的綠豆糕來的香。 “娘,按你說的熬的綠豆蓉真香,綠豆糕做出來那不得更香。”陳素芬用篩子仔細的篩綠豆蓉,佩服的不要不要的。薵 “那肯定比鎮上鋪子裡的好吃。”谷桃花口水都要出來了。 “等做出來了,先給你們一人一塊嚐嚐。”佟華瓊心情大好的說道。 “大嫂最辛苦,我吃半塊,剩下的半塊給大嫂。”谷桃花笑著對陳素芬說道。 陳素芬手都抖了,小姑子可算是做回了人,知道心疼她這個大嫂了。 佟華瓊將陳素芬篩好的綠豆蓉拿到旁邊的案板上,她要開始製作綠豆糕糕了。 對比谷大暑和劉月娥房裡的哀怨,整個灶房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谷大暑揹著荊條去了聶家給大姐谷白霜請罪。薵

很不幸的是,谷白霜壓根就不願見他,他連聶家的門都沒讓進,就被潑了一大盆水。

他這負荊請罪算是徹底失敗了!

負荊請罪也需要對方願意配合的,谷白霜不願意配合,他谷大暑就是插著荊條的大馬猴徒增笑柄。

於是被眾人圍觀諷刺的大馬猴谷大暑氣得折斷了荊條,垂頭喪氣的去鎮上私塾找三弟谷驚蟄商量辦法。

谷驚蟄一大早就去了私塾找同窗借錢。

在谷白霜那碰了壁,谷大暑現在把全部希望寄託在谷驚蟄能在同窗中把錢給湊齊了。

到了鎮上私塾,卻不見谷驚蟄,問同窗都說沒見到,谷大暑等了一會子還不見人,於是只有打道回清河灣。薵

到了清河灣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黑暗帶來的恐慌,愈發讓人絕望。

畢竟這一天又過去了,距離五天的期限越來越近了。

而銀子在哪裡還不知道呢。

谷家門口的梧桐樹下,谷大暑和從劉家借錢回來的劉月娥碰到了一起。

劉鐵錘罵谷大暑的話還在劉月娥腦子裡迴響,劉月娥忍不住上去就要撕打穀大暑。

自家男人若是平日裡不好吃懶做,但凡能幹一些,這麼多年攢下些銀子,加上孃家借的湊一起,他們何至於如此被動。薵

劉家大姐和老爹之所以不太情願借錢給劉月娥,還不是因為谷大暑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不過日子的人,害怕借出去的錢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畢竟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別撓了,我去鎮上大姐家借錢了。”谷大暑說道。

劉月娥只覺山峰路轉,停下撓谷大暑的手,問:“借來了?”

谷大暑訕訕搖頭:“谷白霜好狠的心,連門都沒讓我進。”

“那你還有臉顯擺?你臉真大,你兒子都要被嘎蛋了,你還有臉在這裡給我裝神弄鬼糊弄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嫁到谷家。”

“谷大暑你說說你,除了一張臉你還有什麼?聽人勸吃飽飯,我當時就應該聽爹孃的,嫁到鎮上去。”薵

“我當初怎麼就貪嘴吃了你給的松子糖呢?我要不被你的松子糖勾住,我能向你張開大腿?一步錯,步步錯啊。”

劉月娥越想越氣,越氣越罵。

甚至不惜揭開自己的老底。

佟華瓊正帶著陳素芬和谷桃花熬綠豆沙,聽到劉月娥的罵聲越來越火辣,吃瓜的心思暫時放下,走到門口喝住劉月娥。

“劉月娥你胡咧咧啥呢?你把你自個當豔史女主了是吧,引全村人來聽你八卦你才高興是吧。”

看這兩口子的樣子,佟華瓊心下了然,谷大暑在谷白霜那裡碰了壁沒有借來錢。

“娘,你還不知道吧?我傍晚遇到王媒婆了,她說……她說盛京宮裡廣選宮女太監,他要讓縣裡的淨身師傅把耀祖閹了送去當太監……娘,這可咋辦啊?”薵

“咱老谷家要斷香火了。”

“老二媳婦,你說啥?你說縣裡有淨身師傅?”佟華瓊眼睛亮了起來。

劉月娥點了點頭,心想她怎麼看婆婆一點都不擔心,反而一副開心的樣子。

變態老寡婦,難不成真的希望谷家斷子絕孫。

“你可知道淨身師傅在哪裡?”佟華瓊眼神灼灼問道。

她今天和漫兒餵豬時還想把豬給閹了呢,本來想找村長打聽打聽有沒有閹豬黨,剛才熬綠豆蓉時順口提了一嘴。

大兒媳陳素芬說沒聽過豬也可以閹割,只怕找不到敢閹豬的人。

現在劉月娥帶來的訊息不正合她心意。

給人嘎蛋和給豬嘎蛋應該沒啥區別?

那閹割的技術人都能用,那谷家的豬一樣能用。

佟華瓊決定改天就去請淨身師傅來給豬嘎蛋。

“是王媒婆說的,我不清楚。”薵

劉月娥心裡把佟華瓊罵個半死,她一直覺得和婆婆在這個家庭配合挺好的。

她自從嫁過來和婆婆很對脾性,一起好吃懶做,一起蛐蛐東家長西家短,一起欺負陳素芬,現在婆婆改邪歸正說拋下她就拋下她。

好個狠毒的寡婦,對付起過去的同盟比誰都狠吶。

她現在就盼著二房斷香火是吧。

“娘,你聽到月娥說的了嗎,那何管家要耀祖當太監。”

這幾天一個比一個炸裂的訊息,將谷大暑炸的裡焦外嫩。

他都想幹脆閉眼算了!薵

偏偏娘還不當一回事,還打聽淨身師傅在哪裡?

咋滴,她還想再使假意嫁給淨身師傅來換耀祖的命那一套?

“谷家要是守不住耀祖的根,我沒臉見列祖列宗。”谷大暑一臉痛心。

“你本來就沒臉。”佟華瓊說道,“別拿自己當個人物看,谷家的列祖列宗估計早都不想見你。”

佟華瓊將谷大暑撅了一頓,看到劉月娥哭的實在絕望,惡言惡語道:“不是還有三天嗎?活人還能被尿憋死,繼續給我打起精神弄銀子去。能弄多少弄多少。”

“耀祖真被嘎了蛋,怨的也是你們當爹孃的,怨不到我這個祖母頭上。”

搭眼一看劉月娥手裡拎著劉大姐送的紅棗,佟華瓊惡婆婆附身將紅棗給摟到自己手裡,然後重新回到灶臺前。薵

明兒讓陳素芬將紅棗洗淨剪開熬棗泥。

她可以做香噴噴的棗糕。

前世她學校附近有一家棗糕店,每天排大長隊,已經成為進京必打卡之地。

她本科吃了四年研究生吃了兩年,寒暑假回家想吃就根據味道記憶自己琢磨,竟然琢磨出和校門口店裡味道一模一樣的方子。

開學送給室友吃,室友都吃不出來是店裡的還是她烤的。

灶房裡,陳素芬和谷桃花在忙活。薵

一個站在灶臺前,一個在朝灶膛裡塞火,倆人都被綠豆蓉的味道香迷糊了,根本就沒有聽到門口的喧囂。

漫兒則坐在谷桃花身旁看著火,小姑姑被嬌養的不怎麼會燒火,萬一把這一鍋綠豆蓉烤糊了奶奶又要揍人了,她教小姑姑怎樣控制火候。

佟華瓊洗淨手,捻了捻一旁涼著的綠豆蓉。

綠豆蓉熬的又細膩又香甜,但佟華瓊心裡還是不太滿意的,若是加入黃油或者沒有騷氣的豬油,那就更對味了。

可是這時代沒有黃油,她只能抓緊讓那淨身師傅把家裡的豬給劁了。

但就算佟華瓊對綠豆蓉的味道不是特別滿意,那也比鎮上鋪子裡的綠豆糕來的香。

“娘,按你說的熬的綠豆蓉真香,綠豆糕做出來那不得更香。”陳素芬用篩子仔細的篩綠豆蓉,佩服的不要不要的。薵

“那肯定比鎮上鋪子裡的好吃。”谷桃花口水都要出來了。

“等做出來了,先給你們一人一塊嚐嚐。”佟華瓊心情大好的說道。

“大嫂最辛苦,我吃半塊,剩下的半塊給大嫂。”谷桃花笑著對陳素芬說道。

陳素芬手都抖了,小姑子可算是做回了人,知道心疼她這個大嫂了。

佟華瓊將陳素芬篩好的綠豆蓉拿到旁邊的案板上,她要開始製作綠豆糕糕了。

對比谷大暑和劉月娥房裡的哀怨,整個灶房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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