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不会这么巧的吧

惡魔事件對策法典·翻滾吧羅斯泰格·1,246·2026/4/9

凌晨兩點,肖純鈞四仰八叉趴在床上。鮓 “最新報告,請查收。” “我又校對了一版報告,還是有幾處問題,純鈞再核實一下,詳見批註。” “明天報告就要給客戶了,麻煩純鈞今晚再校對一下啊[抱拳]” “純鈞記得先接受修訂啊,修訂太多,電腦帶不動啊。” 自從幹了這份工作,肖純鈞從未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他的噩夢通常是從手機振動開始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看著微信新訊息的提醒,肖純鈞就在祈禱著事不關己,然而在看到群裡@自己的訊息後,心就徹底涼了下來。 “[表情]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 “[表情]你不是時間的朋友”鮓 “[表情]接著奏樂接著舞” “收到。”肖純鈞回覆,如果可能他還想加一個微笑表情,就是那種“這個人在說什麼週日半夜都幾點了明天不行麼好氣哦我都勉強擠出笑容了你可閉嘴吧的微笑”。 沖沖衝,肖純鈞給自己打了打雞血,摸黑找到眼鏡,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中自己佈滿血絲的眼球和黑眼圈,自嘲“996確實是福報啊”。 坐在桌前,開啟電腦,點選滑鼠,敲擊鍵盤... 傳送完更新版本的報告後,已經是凌晨4點了。鮓 肖純鈞準備睡個回籠覺,躺在床上,感受著頭暈以及胸口的悶痛,心中默唸“老天爺,明天我一定做一個早睡早起的乖寶寶,請保佑我不要猝死啊。” 肖純鈞決定先睡再說,沒有猝死萬事大吉,猝死了明天不用上班好像也值得恭喜。“不會這麼巧的,下週末補個覺好了。” 一種草本科植物的統稱。是肖純鈞醒來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帶有幾分驚詫和惶恐,二聲。看著周圍陌生而粗陋的環境,肖純鈞陷入了人生中最驚恐的五分鐘。併發出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從哪裡來?的人生三問。 嗯!?這粗糙的麻布衣服是怎麼回事,這原始的木頭牆面是怎麼回事,這北歐風獸皮大床是怎麼回事。昨晚最後不是更新完報告回酒店床上去了麼。肖純鈞跌跌撞撞站了起來,腰痠背痛感覺剛才像是有輛火車從自己身上軋了過去。走向這個牆上唯一有嫌疑的木板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窗戶”。 一種草本科植物的統稱。是肖純鈞發出的第二個音節,帶著壞菜了完犢子了噩夢成真了的聲調,四聲。陽光是如此刺眼,慢慢適應後,肖純鈞不由得驚訝於眼前的景象。眼前泥濘的小路一路延伸到遠方,零星碧綠的草皮上漫步著牛羊,低矮的平房道路兩旁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十字路口,身著盔甲計程車兵舉著長戟成隊巡邏,小路的盡頭,一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遠處。鮓 這絕對不是我睡覺的酒店,我敢肯定。 窗前不遠處,小路上正走過兩個身著麻布衣裙的女性,兩人聽到開窗的異響後扭頭打量著肖純鈞,其中一個偏頭耳語,另一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厭嫌,而後兩人加快了步伐。 肖純鈞沒有深究二人眼神與行為。啊,那碧綠的眼眸,啊,那挺拔的鼻樑,啊。那金色的頭髮,啊,那明顯不屬於國人的體態和外貌。這是什麼沉浸式的惡作劇麼,我到底是在哪裡,肖純鈞,默默兩行淚,我想回家。 窗戶邊呆立了五分鐘,在被第十個路過的村民投以詫異的眼神,並確認過對方的長相後。肖純鈞喪氣地坐回床邊,雙手扶額,冷靜地告訴自己。 我這是,穿越了麼,不會這麼巧的,吧。

凌晨兩點,肖純鈞四仰八叉趴在床上。鮓

“最新報告,請查收。”

“我又校對了一版報告,還是有幾處問題,純鈞再核實一下,詳見批註。”

“明天報告就要給客戶了,麻煩純鈞今晚再校對一下啊[抱拳]”

“純鈞記得先接受修訂啊,修訂太多,電腦帶不動啊。”

自從幹了這份工作,肖純鈞從未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他的噩夢通常是從手機振動開始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看著微信新訊息的提醒,肖純鈞就在祈禱著事不關己,然而在看到群裡@自己的訊息後,心就徹底涼了下來。

“[表情]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

“[表情]你不是時間的朋友”鮓

“[表情]接著奏樂接著舞”

“收到。”肖純鈞回覆,如果可能他還想加一個微笑表情,就是那種“這個人在說什麼週日半夜都幾點了明天不行麼好氣哦我都勉強擠出笑容了你可閉嘴吧的微笑”。

沖沖衝,肖純鈞給自己打了打雞血,摸黑找到眼鏡,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中自己佈滿血絲的眼球和黑眼圈,自嘲“996確實是福報啊”。

坐在桌前,開啟電腦,點選滑鼠,敲擊鍵盤...

傳送完更新版本的報告後,已經是凌晨4點了。鮓

肖純鈞準備睡個回籠覺,躺在床上,感受著頭暈以及胸口的悶痛,心中默唸“老天爺,明天我一定做一個早睡早起的乖寶寶,請保佑我不要猝死啊。”

肖純鈞決定先睡再說,沒有猝死萬事大吉,猝死了明天不用上班好像也值得恭喜。“不會這麼巧的,下週末補個覺好了。”

一種草本科植物的統稱。是肖純鈞醒來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帶有幾分驚詫和惶恐,二聲。看著周圍陌生而粗陋的環境,肖純鈞陷入了人生中最驚恐的五分鐘。併發出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從哪裡來?的人生三問。

嗯!?這粗糙的麻布衣服是怎麼回事,這原始的木頭牆面是怎麼回事,這北歐風獸皮大床是怎麼回事。昨晚最後不是更新完報告回酒店床上去了麼。肖純鈞跌跌撞撞站了起來,腰痠背痛感覺剛才像是有輛火車從自己身上軋了過去。走向這個牆上唯一有嫌疑的木板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窗戶”。

一種草本科植物的統稱。是肖純鈞發出的第二個音節,帶著壞菜了完犢子了噩夢成真了的聲調,四聲。陽光是如此刺眼,慢慢適應後,肖純鈞不由得驚訝於眼前的景象。眼前泥濘的小路一路延伸到遠方,零星碧綠的草皮上漫步著牛羊,低矮的平房道路兩旁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十字路口,身著盔甲計程車兵舉著長戟成隊巡邏,小路的盡頭,一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遠處。鮓

這絕對不是我睡覺的酒店,我敢肯定。

窗前不遠處,小路上正走過兩個身著麻布衣裙的女性,兩人聽到開窗的異響後扭頭打量著肖純鈞,其中一個偏頭耳語,另一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厭嫌,而後兩人加快了步伐。

肖純鈞沒有深究二人眼神與行為。啊,那碧綠的眼眸,啊,那挺拔的鼻樑,啊。那金色的頭髮,啊,那明顯不屬於國人的體態和外貌。這是什麼沉浸式的惡作劇麼,我到底是在哪裡,肖純鈞,默默兩行淚,我想回家。

窗戶邊呆立了五分鐘,在被第十個路過的村民投以詫異的眼神,並確認過對方的長相後。肖純鈞喪氣地坐回床邊,雙手扶額,冷靜地告訴自己。

我這是,穿越了麼,不會這麼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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