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神幡
內氣完全轉化為法力。訉
經脈在法力的溫養下變得更加堅韌。
就連早年的那些暗傷,也好了一大部分。
雖然練氣士還沒有到延壽的地步,卻將原本使用壓縮的壽命上限給遠遠拉高了。
以後不再動刀兵的話,活過一百歲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可以往一百二三靠一靠。
不過這些對向老頭都不重要。訉
重要的是他,他現在擁有了力量。
別看只是練氣三層,只要法力和力氣不耗盡,就沒有世俗江湖的高手能殺死他。
結成軍陣的兵卒同樣不行。
塗山君長出一口氣,他終於又養活了一個幡主。
雖然有些遺憾向老頭沒有將所有內氣轉化成法力,導致實力並不算高。
不過,練氣三層也能驅使尊魂幡,能維持他的鬼身戰鬥。
以他練氣六層的實力,只要向老頭謹慎著,不自己作死,在梁都還不是橫著走。
魂幡當即恢復三尺,幡面鬼面獰笑,再不像原來的小玩具。
“我不知道法寶的原名叫什麼,總的有個稱呼,不能總叫法寶。”訉
“我覺得,就叫鬼面神幡吧。”
魂幡一體(被動固化):吸收煞氣、生魂可提升魂幡能力、等階。
反噬(被動固化):當幡主實力以及神識不足以壓制魂幡主魂時,魂幡主魂可主動反噬幡主,將其煉成幡奴。
納魂:從死亡的屍體中提取生魂,收納低於主魂實力的生魂陰鬼。(當前主魂實力‘練氣六層’)。訉
存靈:魂幡可儲存陰魂鬼物,當前儲存(一百九十四/千)。
修復:消耗一定量的煞氣及生魂可修補魂幡、主魂。
百鬼夜行:魂幡千鬼儘可釋放,匯聚夜行魂術衝擊而發。
聚魂成丹::魂幡吸收遊離陰魂煞氣凝聚陰魂丹,陰魂丹可輔助幡主修行(一枚/十二時辰),吞食煞氣陰鬼可加速凝聚陰魂丹的過程。
生魂陰鬼在八方郡城一戰,最後收納李青楓生魂之後是一百零九個。
後來向老頭斬殺二十三個野狗幫陰溝貨。
一月餘又從大牢撿了六十二生魂,這才補充到一百九十四。訉
但是普通人的生魂對於塗山君的實力增強有限,只是讓他練氣六層的實力出現了鬆動,距離七層遠得很。
塗山君也明白,想變得更強,就要找修為高深,能力詭異的鬼崇。
要麼就是斬殺練氣士,納魂入幡。
是一方灰霧瀰漫的小天地。
密密麻麻樹立著數不清的陰魂鬼物。訉
天地中央,一隻高大惡鬼矗立。
狂亂赤發不羈的披散著。
破損的黑袍遮蓋了大部分的身軀,還是能看出惡鬼肌肉虯結的強壯身軀。
雖然神色淡漠,猩紅鬼眼卻異常靈動,顯然神智不俗。
一眼就能在眾多神色相同、目光呆滯的陰魂鬼物中注意到他。
向老頭一眼認出了他,略帶驚訝的神色,卻又覺得意料之中。
高大惡鬼就是在夢中練功崖傳他功法,還將黑色珠子展示給他的……。
向老頭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
姑且稱之為人吧,以赤發鬼的那種神智,和人也沒有區別。
起初向老頭很警惕,怕是鬼祟入夢索命。
後來漸漸的也就信任了。訉
無論怎樣,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這位是唯一對他伸出援手的。
不管是人是鬼,總歸有恩於他。
“別看了,看能看出花來?”塗山君心中暗道一聲。
不過既然幡主已經達到練氣三層,塗山君還是將‘靈官法眼’‘控幡術’兩門術法教授給了向老頭。
沒有靈官法眼,對於練氣士來說,就像是人得了高度近視。
若是缺少控幡術,對於尊魂幡的掌控就會很粗糙。
百鬼夜行用不好也就算了,若是連怎麼召喚塗山君都不明白的話,就沒法充分發揮實力。訉
到時候可別把魂幡當成近戰兵器用。
向老頭看到了魂幡上黑霧凝聚的兩篇術法。
口訣、法力執行路線、印法等一系列的輔助手段。
同時也瞭解到神幡的強大。
百鬼夜行竟然能將神幡內的所有陰魂鬼物釋放,造成強大的衝擊。
神幡還能吸收遊離的煞氣、靈氣凝聚陰魂丹。
若是能夠收納陰魂,還能將這個過程極大的縮短。訉
向老頭握緊三尺尊魂幡,他終於獲得了曾經夢寐以求的實力。
就像是揭開了夜晚的帷幕,整個梁都都被初生的陽光浸染。
喚醒了梁都,也叫醒了沉睡的百姓。
供奉樓迎來了一位宗門練氣士。
桐木青磚流轉著淡淡的光芒,阻擋了練氣士的步伐。
世俗中的修士對於同類更加敏感,大多都能當場分辨出是否為修士。
靈官法眼能夠看出此人的靈光大致強度。
今日登門的這位練氣士,雖然靈光強度並不算高,但是拜帖上遞來的是五靈宗的名頭。
梁都散修雖沒見識,卻也明白五靈宗的地位,說是大梁背後所站的宗門也不為過。訉
不過,五靈宗不干涉俗世王朝的運轉,只是獲取大梁供奉,將弟子派至各郡城,鎮守一方。
為了表達不參與俗事,並沒有派遣弟子鎮守梁都。
這反倒讓大梁皇室鬆了一口氣。
他們雖然希望仙師保境安民,卻不希望在皇室的頭頂上多出那麼一位超然的存在。
有感於此,大梁這才成立了供奉樓,招攬民間散修。
以天材地寶、散落靈石、功法典籍作為報酬。
迎出閣樓群大門的是那位青袍老者,拱手道:“高門何來?”訉
“在下,五靈宗墨期,見過道友。”
鎮守仙師,不,墨期拱手還禮。
“不敢當,貧道盧成義。”青袍老道連稱不敢。
墨期太年輕了,修為又不低,再過數十年,說不定人家會成為前輩,不作他想繼而問道:“道友此來何事?”
“在下乃是八方郡城鎮守,月前曾與供奉樓道友共同除魔。奈何兩位道友身亡,在下也身受重傷昏迷過去,直到今日才將養好傷勢。特來祭奠二位同道的同時,確認魔修的功法秘籍以及護身法器等。”
聽墨期這麼一說,盧成義頓時明白,原來是八方郡城的鎮守仙師來追繳戰利品了。
按理來說,本該分對方一份,只是他們早就將東西瓜分了乾淨。訉
散修本就拮据,此舉無異於虎口奪食,是要鬧僵的。
不過這位五靈宗高門倒是坦蕩,直言來意,沒有彎彎繞繞。
要麼就是沒有經歷過紅塵摸爬,要麼就是真的坦率。
人家坦率,他們卻難以啟齒,盧成義沉吟著:“這……”
墨期蹙眉,別的東西他都能不拿,但是尊魂幡必須拿走。訉
見墨期皺眉,盧成義覺得此事不能自己扛下來。
萬一到時候對方找來宗門長輩,他一人可吃不住問責。
“這樣吧,高門暫且住下,明日貧道召集諸位道友一同到場,將此事與高門說個明白。”
盧成義是老油條子,滑不溜手,根本不做承諾,也不想承擔責任。
對方索性到時候把所有人聚起來。
拿了好處的散修自然不想鬆口,人多勢眾的情況下,更好說話。訉
無奈下,墨期也只好點頭同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