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将功赎罪

我在異世封神·莞爾wr·2,798·2026/4/7

範必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鎮魔司之間雖說名義上是屬於總歸轄朝廷管束,可實際各地鎮魔司彼此之間是相互不服。 除非各司的令司主事之間實力相差過大,誰的拳頭大了聽誰的話,否則私下驅趕鬼物也就算了,像趙福生這樣明晃晃的送已經復甦過的厲鬼到別人的地盤上…… 這種舉動無異於挑釁了,極易招惹來禍事的。 “這……這可能使不得吧……” 這兩具屍體一旦送入寶知縣的地盤上,他與範無救原本想要投奔鄭副令的打算只能就到此為止了。謪 “有什麼使不得的?”趙福生驚訝道: “鄰里之間,你幫我助,將來上表朝廷,朝廷還不得給他鄭副令記一大功?” “可、可……”範必死縱使再是口齒伶俐,此時也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可是什麼?”趙福生明知故問。 “可這並不是送福,而是送禍啊。”範無救直言道: “福生,你爹孃的屍身已經復甦過,就是暫時被鎮壓,何時復甦仍不好說,一旦形成鬼禍,寶知縣恐怕要找你麻煩的。” “對對對。”範必死連忙應道:謪 “這位鄭副令馭使了鬼物,厲鬼還是兇級以上,掌控了寶知縣一年之久,經驗豐富,才升任下將,到時如果他來找你——” 趙福生聽聞這話,不以為然,笑著說道: “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未知之數。” “……”她初時說要將趙氏夫婦的兩具屍體送往寶知縣時,範必死還當她是在開玩笑,此時聽她這樣一說,便知她已經打定主意了,頓時心中萬分驚恐。 “你們對寶知縣路熟,帶領眾人,立即將我爹孃屍身抬往寶知縣。” “路途小心一些,不要被人發現了。”她叮囑著:謪 “當然,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將來等我萬安縣鎮魔司實力強大了,我自然會想辦法替寶知縣解決這樁麻煩事的。” 範無救渾身發抖,臉色難看,轉頭去看自己的哥哥: 範必死開始心中慌亂無措,見趙福生冷靜自持,他突然心生一個瘋狂的念頭:趙福生果然記仇。 自己兄弟得罪了她,如今才會被她如此折磨。 她看起來真的是要掌控鎮魔司,不是在與他開玩笑的。 此人不可貌相,冷靜聰明,且馭使了厲鬼,說不定萬安縣的鎮魔司有了這樣一個令司之後,短時間內並不會沒落。謪 他一念及此,突然開口: “福生,我知道我們兄弟以前對不住你。你父母因我兄弟而死,是我們的錯。” 如今她強逼二人送厲鬼前往寶知縣,一來是考驗兄弟二人本事,二來也是斷他們後路,令他們只能死心踏地留在萬安縣中。 “要是我們這一次願意聽從你的吩咐,我們前事一筆勾銷,此後和平共處,如何?” 範無救一聽他這話,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驚呼。 範必死並不理他,而是盯著趙福生看,等她的回答。謪 “如果你們真將我爹孃的屍身送到寶知縣下葬,那麼我們前事不咎,將來重頭相處。” “此話當真?”範必死陰晴不定的問。 範必死躊躇片刻,接著點了點頭,狠心咬牙: 他倒也果斷,下了決心之後,便不再容自己分心多想: “萬安縣與寶知縣相鄰,若腳程快些,今日去,明日天不亮就能到了。” “……”範無救一臉無語的看他,覺得他簡直是要瘋了。 從路程算來,若只到達鄰縣相近的地方,範必死的話倒是不錯,可問題走夜路容易撞鬼,眾人抬的本來就是兩個暫時陷入‘睡眠’的厲鬼,一旦遇鬼,誰都不敢保證這兩具屍體會不會再度復甦。 到時一旦起了鬼禍,所有人全都要死。謪 範必死卻不管弟弟心中如何想,又道: “我們不能出萬安縣,到時我們停在兩縣交界處,其餘抬屍人將屍體掩埋進寶知縣中。” “好,我們就在此分別,我在萬安縣中等你們歸來。”趙福生點頭。 他已經猜到趙福生之所以將他兄弟二人支使著前往寶知縣,興許是她另有打算,可此時聽到她真要彼此分開,單獨行動,仍不由心直往下沉。 正如範無救擔憂的一樣,他們此行危機重重。 如果遇到鬼禍,隊伍裡沒有馭鬼之人,一行人便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謪 可他們得罪了趙福生,此事再難有迴旋的餘地。 趙氏父子已經死了,為二人遮風擋雨的人沒有了,兩兄弟的時代過去,如今闖下大禍,如果仍不思圖修復,將來後果難料。 他想起趙福生馭鬼成功之後的種種表現,終於打定了主意,點頭應了一聲: “哥——”範無救焦急想要說話,範必死將他打斷: “我們獨自去辦這個事情。” 他說完,又睜著通紅的眼睛去看趙福生:謪 “但我們要輕裝簡行,這些隨行的紙人、糊的車馬、房子,以及香燭紙錢全都要扔了。” 她甚至此時對範必死生出幾分欣賞之意。 此人心機深沉,卻又有勇有斷,知深淺、識時務,如果這一次範氏兄弟能辦妥她的交待,且平安歸來,便是展現了兄弟二人的誠意,雙方的恩怨暫時擱置也不是不好商量的。 範必死隨即令人立即扔雜物,只留了騾車。 眾抬屍人暗暗叫苦,有心想要求饒,但範必死臉色難看,鎮魔司以往積威很深,誰都不敢開口。謪 但眾人認為此行必死無疑,各個都面如死灰。 趙福生深深看了範必死一眼,道: “埋屍之處牢牢記住,將來若有機會,我會去寶知縣的,我說話一向算數。” 到了這個地步,範必死也唯有信她,聞言冷靜點頭: 她點了點頭,腳步止住:謪 “既然這樣,剩下的行程我就不陪你們走了,我有事,先行一步。” 說完之後,她立即轉身,從先前來時的街道退了回去。 她倒也是果斷,說走就走,連自己父母的屍身都不管,直接扔下這麼一個爛攤子。 等她一離開後,範無救頓時忍不住,抱怨著: “哥,這樣的差事,你怎麼能接下呢?” 等趙福生一走,範必死長長的鬆了口氣。謪 想起先前兩人打交道的情景,他抹了把汗水,正色道: “趙福生馭使鬼物,且命在旦夕,她沒有選擇,我們也沒有。” “可……”範無救想要說話,範必死一面拆解著車棚,一面道: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大的變化,但是我猜測,她說要接掌鎮魔司,重振鎮魔司的話並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的。” 範無救表情陰沉,沒有出聲。 “如果萬安縣的鎮魔司真的有救,那麼按照她的方法,將兩個復甦的厲鬼丟出去,讓別人頭疼,那無異於是明智之舉。” “可是哥,如此一來,我們還怎麼脫離萬安縣?要是這個事情曝光,寶知縣的鄭副司還會允許我們前去投奔嗎?”謪 “離開?我們是離不開的。” “福生明確說了,不會幫我們取出命魂,要想取命魂,除非她死。” “如果我們不擇手段,她如果不死,就該我們死。”他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看她聰明果敢,不輸啟明哥,甚至……” 他說到這裡,頓了片刻: “要是她真能掌控鎮魔司,說不準我還要感謝她給我們這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謪 “什麼?”範無救聽到此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猜福生讓我們去送屍,她去做什麼?” “她幹什麼?”範無救傻傻的發問。 “要是我沒有猜錯,我想,她應該是準備前往要飯衚衕。” “什麼?她要自己去要飯衚衕?她是不是瘋了?不要命了……” “我們早前看走眼了。”範必死有些懊惱道: “無救,她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聰明得多。” 如果以往她表現出來的種種只是偽裝,那麼這個女人心機深沉,兄弟兩人可能為自身招來了一個‘禍’。 範必死手中動作停了片刻,跟弟弟說道: “我跟她說話時,被她套出了不少資訊,以她的聰明,興許已經猜到了鎮魔司受朝廷挾制,每年必定要完成三樁鬼案,否則會受鬼語的反噬,直接被賈宜的厲鬼索命成為鬼倀。” 如此一來,趙福生要處理案子的心情就自然更加急切了。

範必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鎮魔司之間雖說名義上是屬於總歸轄朝廷管束,可實際各地鎮魔司彼此之間是相互不服。

除非各司的令司主事之間實力相差過大,誰的拳頭大了聽誰的話,否則私下驅趕鬼物也就算了,像趙福生這樣明晃晃的送已經復甦過的厲鬼到別人的地盤上……

這種舉動無異於挑釁了,極易招惹來禍事的。

“這……這可能使不得吧……”

這兩具屍體一旦送入寶知縣的地盤上,他與範無救原本想要投奔鄭副令的打算只能就到此為止了。謪

“有什麼使不得的?”趙福生驚訝道:

“鄰里之間,你幫我助,將來上表朝廷,朝廷還不得給他鄭副令記一大功?”

“可、可……”範必死縱使再是口齒伶俐,此時也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可是什麼?”趙福生明知故問。

“可這並不是送福,而是送禍啊。”範無救直言道:

“福生,你爹孃的屍身已經復甦過,就是暫時被鎮壓,何時復甦仍不好說,一旦形成鬼禍,寶知縣恐怕要找你麻煩的。”

“對對對。”範必死連忙應道:謪

“這位鄭副令馭使了鬼物,厲鬼還是兇級以上,掌控了寶知縣一年之久,經驗豐富,才升任下將,到時如果他來找你——”

趙福生聽聞這話,不以為然,笑著說道:

“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未知之數。”

“……”她初時說要將趙氏夫婦的兩具屍體送往寶知縣時,範必死還當她是在開玩笑,此時聽她這樣一說,便知她已經打定主意了,頓時心中萬分驚恐。

“你們對寶知縣路熟,帶領眾人,立即將我爹孃屍身抬往寶知縣。”

“路途小心一些,不要被人發現了。”她叮囑著:謪

“當然,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將來等我萬安縣鎮魔司實力強大了,我自然會想辦法替寶知縣解決這樁麻煩事的。”

範無救渾身發抖,臉色難看,轉頭去看自己的哥哥:

範必死開始心中慌亂無措,見趙福生冷靜自持,他突然心生一個瘋狂的念頭:趙福生果然記仇。

自己兄弟得罪了她,如今才會被她如此折磨。

她看起來真的是要掌控鎮魔司,不是在與他開玩笑的。

此人不可貌相,冷靜聰明,且馭使了厲鬼,說不定萬安縣的鎮魔司有了這樣一個令司之後,短時間內並不會沒落。謪

他一念及此,突然開口:

“福生,我知道我們兄弟以前對不住你。你父母因我兄弟而死,是我們的錯。”

如今她強逼二人送厲鬼前往寶知縣,一來是考驗兄弟二人本事,二來也是斷他們後路,令他們只能死心踏地留在萬安縣中。

“要是我們這一次願意聽從你的吩咐,我們前事一筆勾銷,此後和平共處,如何?”

範無救一聽他這話,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驚呼。

範必死並不理他,而是盯著趙福生看,等她的回答。謪

“如果你們真將我爹孃的屍身送到寶知縣下葬,那麼我們前事不咎,將來重頭相處。”

“此話當真?”範必死陰晴不定的問。

範必死躊躇片刻,接著點了點頭,狠心咬牙:

他倒也果斷,下了決心之後,便不再容自己分心多想:

“萬安縣與寶知縣相鄰,若腳程快些,今日去,明日天不亮就能到了。”

“……”範無救一臉無語的看他,覺得他簡直是要瘋了。

從路程算來,若只到達鄰縣相近的地方,範必死的話倒是不錯,可問題走夜路容易撞鬼,眾人抬的本來就是兩個暫時陷入‘睡眠’的厲鬼,一旦遇鬼,誰都不敢保證這兩具屍體會不會再度復甦。

到時一旦起了鬼禍,所有人全都要死。謪

範必死卻不管弟弟心中如何想,又道:

“我們不能出萬安縣,到時我們停在兩縣交界處,其餘抬屍人將屍體掩埋進寶知縣中。”

“好,我們就在此分別,我在萬安縣中等你們歸來。”趙福生點頭。

他已經猜到趙福生之所以將他兄弟二人支使著前往寶知縣,興許是她另有打算,可此時聽到她真要彼此分開,單獨行動,仍不由心直往下沉。

正如範無救擔憂的一樣,他們此行危機重重。

如果遇到鬼禍,隊伍裡沒有馭鬼之人,一行人便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謪

可他們得罪了趙福生,此事再難有迴旋的餘地。

趙氏父子已經死了,為二人遮風擋雨的人沒有了,兩兄弟的時代過去,如今闖下大禍,如果仍不思圖修復,將來後果難料。

他想起趙福生馭鬼成功之後的種種表現,終於打定了主意,點頭應了一聲:

“哥——”範無救焦急想要說話,範必死將他打斷:

“我們獨自去辦這個事情。”

他說完,又睜著通紅的眼睛去看趙福生:謪

“但我們要輕裝簡行,這些隨行的紙人、糊的車馬、房子,以及香燭紙錢全都要扔了。”

她甚至此時對範必死生出幾分欣賞之意。

此人心機深沉,卻又有勇有斷,知深淺、識時務,如果這一次範氏兄弟能辦妥她的交待,且平安歸來,便是展現了兄弟二人的誠意,雙方的恩怨暫時擱置也不是不好商量的。

範必死隨即令人立即扔雜物,只留了騾車。

眾抬屍人暗暗叫苦,有心想要求饒,但範必死臉色難看,鎮魔司以往積威很深,誰都不敢開口。謪

但眾人認為此行必死無疑,各個都面如死灰。

趙福生深深看了範必死一眼,道:

“埋屍之處牢牢記住,將來若有機會,我會去寶知縣的,我說話一向算數。”

到了這個地步,範必死也唯有信她,聞言冷靜點頭:

她點了點頭,腳步止住:謪

“既然這樣,剩下的行程我就不陪你們走了,我有事,先行一步。”

說完之後,她立即轉身,從先前來時的街道退了回去。

她倒也是果斷,說走就走,連自己父母的屍身都不管,直接扔下這麼一個爛攤子。

等她一離開後,範無救頓時忍不住,抱怨著:

“哥,這樣的差事,你怎麼能接下呢?”

等趙福生一走,範必死長長的鬆了口氣。謪

想起先前兩人打交道的情景,他抹了把汗水,正色道:

“趙福生馭使鬼物,且命在旦夕,她沒有選擇,我們也沒有。”

“可……”範無救想要說話,範必死一面拆解著車棚,一面道: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大的變化,但是我猜測,她說要接掌鎮魔司,重振鎮魔司的話並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的。”

範無救表情陰沉,沒有出聲。

“如果萬安縣的鎮魔司真的有救,那麼按照她的方法,將兩個復甦的厲鬼丟出去,讓別人頭疼,那無異於是明智之舉。”

“可是哥,如此一來,我們還怎麼脫離萬安縣?要是這個事情曝光,寶知縣的鄭副司還會允許我們前去投奔嗎?”謪

“離開?我們是離不開的。”

“福生明確說了,不會幫我們取出命魂,要想取命魂,除非她死。”

“如果我們不擇手段,她如果不死,就該我們死。”他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看她聰明果敢,不輸啟明哥,甚至……”

他說到這裡,頓了片刻:

“要是她真能掌控鎮魔司,說不準我還要感謝她給我們這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謪

“什麼?”範無救聽到此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猜福生讓我們去送屍,她去做什麼?”

“她幹什麼?”範無救傻傻的發問。

“要是我沒有猜錯,我想,她應該是準備前往要飯衚衕。”

“什麼?她要自己去要飯衚衕?她是不是瘋了?不要命了……”

“我們早前看走眼了。”範必死有些懊惱道:

“無救,她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聰明得多。”

如果以往她表現出來的種種只是偽裝,那麼這個女人心機深沉,兄弟兩人可能為自身招來了一個‘禍’。

範必死手中動作停了片刻,跟弟弟說道:

“我跟她說話時,被她套出了不少資訊,以她的聰明,興許已經猜到了鎮魔司受朝廷挾制,每年必定要完成三樁鬼案,否則會受鬼語的反噬,直接被賈宜的厲鬼索命成為鬼倀。”

如此一來,趙福生要處理案子的心情就自然更加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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