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告死鸟,院属战斗小队
林雷詫異地順著劍指的方向看去,可那裡空空如也,啥都沒有,別說人了,連能喘氣的東西都不存在。倓
他又疑惑地看向羅德,那目光就和看神經病似的。
而羅德並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說道:“你當我的感知技能是假的?真以為自己躲在暗影世界,別人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話音剛落,就聽“啪啪啪”的鼓掌聲憑空傳了出來。
隨後,一處空間突兀地開始扭曲,一位身穿皮甲,臉上圍著紅巾的長耳朵姑娘慢慢顯現了出來。
“不愧是衛隊人大人,您的感知能力果然夠強。”女孩的聲音如百靈般清脆甜美。
林雷被憑空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幸好十七年的奶媽職業素養,讓他下意識地穩定住了正在釋放的次級治療術。
“塞爾斯·星月?”羅德認出了對方,緩緩放下了佩劍問道:“是你一個人來了,還是你們告死鳥的人都來了?”倓
“當然是都來了,您應該知道,我們小隊向來都是同進同出。”
塞爾斯的話音剛落,林雷和羅德便看到,又有四人從街角走了出來。
這四人的裝扮都有著明顯的職業風格。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板甲身材火辣的人類女性,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冷豔御姐氣質,而身後揹著的那把黑色雙手巨劍與門板大小的盾牌,更是為她無形中平添了幾分英氣與彪悍。
而剩下的三人,一位是穿著法師長袍手持法杖的人類男性法師,一位是身穿暗金色祭祀長袍的精靈牧師,還有一位則是揹著角弓的男性精靈遊俠。
雖然他們穿著各異,但卻有一點相同,那就是他們的身上都紋著一隻黑色鳥頭的圖案,而最為特異的就是,那隻鳥的眼睛,鮮紅得彷彿滴著鮮血一般。
“你認識他們?”林雷小聲地問道。倓
“告死鳥,學院直屬第七戰鬥小隊。”
“第七?那學院一共有多少支戰鬥小隊?”
“直屬的只有十三支,是學院的最高戰力。”
“哦,原來是這樣!那排第七,也不是有多厲害吧。”
“排名不分先後,只按照註冊順序,如果僅算戰鬥力,他們應該排在第三或是第四的位置。”
林恩點點頭心想,反正都是學院的,就算不是朋友,那也肯定不是敵人。
這個時候,來的人戰鬥力越強越好,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倓
“好久不見,羅德。”為首的御姐戰士走到羅德身前,語氣有些生冷地問候道。
“你也是,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好嗎?”
“你是連我的名字都忘記了嗎?”女戰士有些不悅地質問道。
“當然不是,葉琳娜。”
“嗯,我最近過得還不錯。你呢?”
聽到羅德叫出她的名字,葉琳娜這才貌似滿足地回答道。
媽耶,這兩人有故事啊。倓
林雷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有大瓜可以吃。
莫非這位御姐,就是現實版的妃英理?
“我?”羅德聳聳肩道:“如你所見,還是老樣子。你……”
羅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位叫做塞爾斯的女精靈盜賊打斷
“隊長,先辦正事要緊啊,要調情,要敘舊一會兒等我們走了,你倆找個沒人地方再進行唄。”
“拷,打擾別人吃瓜,是不道德的,祝你一輩子嫁不出去。”林雷在心裡狠狠詛咒著這位盜賊小姐姐。倓
“對,先辦正事!”葉琳娜面色微紅地吩咐道:“斯賓,你去看一下現場。”
只見,這位叫做斯賓的魔弓手,在答應後腳下輕輕一點,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一個眨眼,等林雷再看到他時,他已經站在了死去的炎息牛旁邊。
“這叫瞬步,是魔弓手的技能,瞬移是法師的。”羅德嫌棄地說道:“平時有空,多讀讀書。”
炎息牛的屍體旁,斯賓先是仔細觀察了一圈,然後蹲下用手指蘸了點略有乾涸的血液,放在鼻下聞了聞,隨後一臉冷色地走了回來。倓
“怎麼樣?”葉琳娜問道:“有什麼發現沒有。”
“我就說,炎息牛雖然是五階魔獸,但已經算是被徹底馴化物種,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發狂,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一旁的法師接話道。
“米洛,調查需要嚴的是嚴謹的證據,而不是猜測或是推論。”牧師小姐顯然不認可米洛法師的草率。
“我知道,我只是說說我的看法而已,索貝爾,我發現你最近老是在針對我。”
“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再嚴謹一些,否則會影響我們對於事實的判斷。”
“行了,都別吵了!”葉琳娜知道,要是自己不管,這兩人能鬥嘴鬥到明天早上:“斯賓,關於血影狂暴藥劑的訊息,你知道多少?”倓
“不太多,我只知道這是最近一種新出現在黑市上的狂暴藥劑,也就在南方的一些小城市間流透過。事實上,它應該算是一款研究失敗的藥劑,因為這種藥劑對於人類幾乎起不到任何效用。不過,對於魔獸,它卻有著非凡的效果,可以使魔獸在一定時間內狂化,實力得到將近百分之三十的提升,只是當藥效褪去後,魔獸也會跟著死亡。這在我看來這並沒有什麼價值。”
“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價值都沒有。”
就在眾人沉思時,林雷出聲說道:“如果這種藥劑的成本夠低,那絕對是製造混亂的首選,甚至如果是有心人,還能靠著大量的這種藥劑,引發獸潮。”
相對於本地土著,經受過各種網文大神腦洞改造過的林雷,在想象力方面,絕對是碾壓級別。
只是,他剛剛說完,就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葉琳娜皺著眉頭,首先發問。
林雷趕忙語氣恭敬地回答道:“我叫林雷·崔斯特,來自提瑞斯城,是學院今年的新生,師姐好。”倓
這倒不是說他有多想當舔狗,主要是他怕自己回答晚了,眼前的御姐會把自己當成什麼恐怖分子,來一記跳劈。
畢竟,她在問話時,手掌已經摸到了身後揹著的雙手大劍。
“新生?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沒等林雷說話,羅德就在一旁解釋道:“是維拉教授,讓我帶他去學院報到,路上剛好碰到了這事兒。”
聽到這裡,葉琳娜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等等!”女牧師索貝爾,這時走上前來。
她表情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林雷,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倓
“怎麼?這小子有什麼問題嗎?”
不知何時,米洛法師的手中已經凝聚出了一顆臉盆大的火球。
只要女牧師一聲令下,他就打算當場把林雷的骨灰都給揚了。
幸好索貝爾只是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是覺得他給我的感覺很特別。”
“呦,你這是看上這位小學弟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
索貝爾並沒有理會塞爾斯的調笑,只是湧起體內的聖光,讓她整個人染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而林雷此時突然發覺,自己體內的聖光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蕩起一圈圈金色漣漪,竟與索貝爾的聖光遙相呼應。倓
告死鳥小隊的人,這時也不再說話,全都驚奇地看著林雷。
“你是聖光覺醒者?男性?”索貝爾像是三觀遭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整個人都顯得有點恍惚。
林雷無奈了,他覺得覺醒聖光就是他這輩子得到的最大詛咒。
“是的,學姐,我是聖光覺醒者,而且我還真是個男的。”
“這不可能,歷史上從來沒有男性聖光覺醒者。”
“所以事實證明,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林雷攤著雙手,一副“其實我也不想的”模樣。倓
塞爾斯這時恍然大悟道:“原來前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史上首位男性聖覺醒者就是你啊。”
“不,還是不對。你的聖光和我們的不一樣。”
索貝爾的話,讓大家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搞不懂同樣都是聖光,會有什麼不同。
“索貝爾,你是什麼意思?維拉大人給他鑑定過,不可能是假的。”羅德的語氣略顯嚴肅生硬。
索貝爾思索了片刻搖頭道:“我並不是說他是假的,而是他覺醒的聖光與我們的有些區別。”倓
林雷這時也有點好奇地問道:“什麼地方不一樣?不都是聖光?”
“不,不一樣。我們的聖光平和、慈愛、包容,但你的不同,你的聖光帶著一種勇往直前的勇氣與犧牲精神。”
“索貝爾,有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怎麼什麼也感覺不到。”
塞爾斯一邊問,還一邊好奇地用手觸碰著林雷散發出的聖光之力。
“因為你只是盜賊,而不是牧師。能感覺到才叫真的有問題。”
“只是這一點不同嗎?”葉琳娜還是有些狐疑,畢竟剛剛林雷的發言,聽著有點不像好人。
“是的,就這一點,但我可以確定,他覺醒的就是純粹的聖光,沒有其他問題。不過……”倓
“好了,只要證明他沒問題就行。”
葉琳娜揮手打斷道:“現在不是討論這種學術話題的時候,我們需要儘快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學院。羅德,你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就算了,你把這小子帶過去,到了學校門口,會有人接他進去的。”羅德指了指林雷。
“好,那你自己……你自己好好休息下吧。”
葉琳娜說著,臉上有些微紅。
“果然,這兩人肯定有什麼問題”
林雷內心的八卦之火再次洶洶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