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和男神撞衫了是种什么感受?

校草大人微微甜·九宮蓮·3,706·2026/4/8

2010年9月1號,渝州市,眠風一中。它 正值開學,頂熱的天,人擠人的朝著校園南牆公示牌湧過去,家長們背上提著行李等候,孩子們手中拿著通知單,踮起腳尖湊到人群縫隙,艱難的看公示牌上的分班名單。 “欸欸,同學別擠我啊,一年一班,花枝……” “哎呦臥槽,這字小的,眼都花了,還沒找到。” “同學,你都站在前面半小時了,找沒找到啊?人高馬大的小夥子,怎麼好意思擋在一群小女生前面。” “別急別急,還有最後一個……” “怎麼還幫人找,真是的自己沒長腿來嗎,快點快點,我們等在後面都要中暑了……” 校園南牆的公示欄裡,貼著好幾張透新的宣紙,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上百行名字,摩肩接踵的家長學生們擠在一起,爭先恐後的看著。它 烈日當空,秋老虎盛得很,曬得人都要化了,每個人心裡都躁了一把火,個個希望趕緊找到班級宿舍,好進去美滋滋的吹空調。 元帥來的早,搶在了前面,可左右眯著眼看了好幾圈,默唸的唇乾舌燥的,愣是沒找到那個心心念唸的名字,身後還有一群脾氣火爆的小女生不停催著,催的他心煩意亂的。 不對啊,按理說那個名字挺好找的啊,怎麼他這個視力2。0媲美宇航員的眼睛來回瞅好幾遍,都沒看著? 不會是學校給編排漏了吧? “元帥!你找著了沒?” 一眾躁躁嚷嚷的人群后,忽然有道清亮女音喊過來,元帥轉臉分了一下神,立即就被早已看他不爽的小女生們擠出了人群。 “欸欸~我這還沒找完呢!”它 元帥被擠出來後,眼前立馬都是無情的後腦勺,他忿忿按下了手中的筆帽,揩著把汗黑臉朝樹下女生走了過來。 “讓你打擾我,這回好了,要想再擠進去,起碼得一個鐘頭。” 大樹下,花枝拿下遮在頭頂的書包,將裡面的礦泉水伸手遞給了他,“不是……你都在裡面站半小時了,還沒找到啊?平時打遊戲不是最吹噓自己視力好的嗎?” 元帥接過水擰開瓶蓋子仰頭就是一頓牛飲,足足喝下了大半瓶才覺降了點火,朝她遞去手中記下班級宿舍的紙條。 “是啊,你的、我的都找到了,就是沒有月亮的。按理說月亮的成績,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咱們倆都在最前面的一班,可我一直看到二十三班,也沒看到一個姓月的,真是出了鬼了。” “啊?感情你剛才在裡面呆半天是在找月亮啊?” 花枝接過紙條,表情難言的扭著眉頭,“月亮早上給我打過電話了,說她不在編列,別幫她找班了,我以為她也給你打電話了,原來你還不知道。”它 元帥一聽,神情一震,當即激動的差點把瓶子都給捏扁了,“月亮不在編列?她沒被錄取啊!” 花枝見他一瞬間嚇的臉都白了,當即嗤笑出聲,“開什麼玩笑,眠風不錄取誰,都不可能不錄取她,過來看看。” 花枝招呼著她走,元帥背起包甩在車上,開著小電驢載花枝幾十米,一直到學校大門口。 “停停停,抬頭仔細瞅瞅。” 花枝吆喝一聲,元帥隨即擰了鑰匙,單腿耷拉下來,抬頭朝著大門頂上一排滾動的LED顯示屏看去,裡面除了幾個鮮紅的大字‘歡迎各位學生家長到校’外,就是扎眼的一個訊息—— 熱烈慶賀本市中考成績兩位並列第一同學:陸景雲、月亮,成功為我校錄取,請二位同學收到訊息後,務必於華夏樓辦公室報道。它 元帥看到這露出了笑容,“敢情人家是直接開了後門,到清涼的空調房裡享受高階待遇啊。” 花枝咧開嘴,將手中的空瓶子捏扁,徑直的扔到了垃圾桶裡,“你要是第一,你也有這待遇。” “算了吧,小愚民擔待不起,今天給她在那排了半個小時的隊,煮餃子似的,熱的一身臭汗,等會她來了讓她請雪糕。” 元帥掀起襯衫徐徐的扇著風,收回的眼神不經意又朝著顯示屏睨了過去,“哎花枝,你說這陸景雲是哪號人物啊?還能排在月亮前面。”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咱們月亮雖然優秀,那不得謙虛點,總不能次次都衝在前面吧。” “什麼玩意人外有人,並列第一沒看到啊,那小子就佔了個名字長的好處。”它 元帥無所謂輕嗤一聲,扭動鑰匙朝女生宿舍開,“先送你過去,待會還要接月亮。” “別介,人家月亮帶司機來了,用不著你獻殷勤,直接把我送到宿舍就行了,我媽在那等好半天了。” 元帥點了點頭,隨口一問,“那月亮有沒有說她被分到幾班了?肯定是一班是吧,她那個成績。” “不知道,不在編列肯定就是有待商榷,你沒聽說嗎?眠風一中自從建校以來,就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凡是每次考試列次第一名都有個特權,估摸著月亮這次就要行使選班特權了。 我聽一個學長說,高一歷屆一班二班班主任都會廝殺搶人,這回並列第一兩個人,有的搶了。” 花枝話落,元帥猛地剎住了車,“快打電話,一定要讓月亮選一班。”它 花枝收起手機,點了個傳送,“行了,剛才發過簡訊了,咱們倆都在一班,她不來試試。” 空調房內的溫度和室外,形成了南極和赤道的終極PK,但人心卻都是一樣的焦躁。 一張辦公桌,擺在正中辦公室最好的位置,對坐著的就是高一新生一班、二班班主任,汪夏和蔣寒。 “我說汪主任,不能因為你是年級主任,我就回回讓著你吧,今年這個‘月亮’我們二班當仁不讓,掛定了。” “蔣老師,瞧你這話說的,月亮是優秀,可陸景雲又差哪點了?看這檔案上記錄的: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一等獎一整溜,物理拿的都是省內有分量的競賽獎,全市優秀作文都刊上雜誌了……”它 “嗨,甭給我整那些沒用的。” 他沒說完,蔣寒不聽和尚唸經似的擺了擺手,拿過杯子到飲水機旁接水。 “優秀的學生咱們一班二班是少見了還是怎麼的,你說破了天,我就要這輪月亮,就暑假她參加那個‘腦王桂冠’的節目,三分鐘解開泰森多邊形,當時我就看上這孩子了,趕上她來我們學校報到,不是緣分是什麼?你覺得那個陸景雲優秀,你們一班拿去,和我爭月亮幹什麼?” 汪夏手裡捏著兩份資料,不由好笑,“不是,蔣老師你不能對學生搞個人崇拜啊,咱們還是要客觀看待這個問題。” 蔣寒直起腰,眼裡的堅定神采抹都抹不去,擺明了你不給我這輪月亮,我就毀你整片星空。 汪夏拿過一旁的班級學生名單,指過去分析,“你瞅瞅,咱們班男生佔了三分之二,你們班女生扎堆,所以這月亮小姑娘,當然是分到咱們班比較合適,男女比例均勻,才有利於調和學習氛圍啊。”它 “學習氛圍好不好,不是看男女比例均不均勻,按你這麼說城西的女子學院……” 二人正在辦公室內爭執討論不休,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汪夏和蔣寒聞聲,齊齊抬頭望過去,有一道欣長的身形遮蔽住了門庭中間那塊遮陽玻璃,隱約現出來半邊整潔乾淨的白色T恤。 “老師,是我,陸景雲。” 隨即,一道略顯低沉的嗓音跟來,清清冷冷又字正腔圓,在這炎炎盛夏聽了,就像喝了杯冰鎮可樂似的。 汪夏一聽這名字,連忙放下手中資料去開門,“陸同學,你來……”它 他話說到一半,語調戛然而止。 滿辦公室的老師們見勢,紛紛好奇的投去目光,待定睛看到陸景雲後,眼底均露出羨豔的目光。 不得不感嘆,這屆學生的質量真是高啊。 門口的男生,肩上隨意揹著一隻BABAMA深色單肩包,上身是恰到合宜的白色T恤,下身配著一件灰色棉麻褲,勻稱的包裹著結實的肌理和兩條長腿,筆挺的站在門口,足足比汪夏老師還高出半個頭。 烈陽打下來,那一頭清爽利落的碎髮上染著好看的光暈,映的他整張精緻的輪廓線條,更加惹人眩暈,移不開眼。 裡頭捧著杯子喝水的蔣寒老師,見汪夏愣在那兒了,不禁好奇。 目光側過幾個積極女老師的頭,朝門口看著,一口涼茶差點噴出。它 陸景雲只是微微抬起頭來,便露出了那張雅人深致的清朗面龐,弧度溫潤的玄月眉下,一雙深邃漆黑的瞳子熠熠生輝,又生了雙時下最受女生歡迎的內雙眼皮,兩側豐潤的顴骨,中庭挺直的鼻樑,細薄的唇線和姣好的下頜,相貌精緻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不行,配上那純然加分的挺拔雋秀身材,可比他女兒在電視裡天天追捧的小鮮肉要來的好看多了。 本以為歷屆中考第一名都是不加修飾的書呆子,千年難得一見的竟遇上個這麼頭腦清秀,外形也俊逸的學生。 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清晰的頭腦,還是門面擔當,當他的班長正才好! “來來來,趕緊進來坐。” 蔣寒伸手拿過杯子便接了杯水帶過來,汪夏愣了幾秒後,也極為熱情的請他坐在招待沙發上。 “陸景雲是吧?今個外面天熱,先喝杯水。” 蔣寒獻殷勤的端過水來,汪夏立即機靈的給他推到一邊去,壓低聲音道,“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要那輪月亮的嗎?現在給你,陸景雲是我的了。”它 “嗨~你剛才也不是要月亮的嗎?” 蔣寒臉色一變,絲毫不認自己剛才的話。 汪夏瞪著銅陵眼望他,半晌憋不出來一句話,手指點了點,“好,那就等兩位同學到齊了,讓他們自己選。” “來晚了來晚了~不好意思啊。” 月亮趕到的時候,抬手望了眼腕錶,望著正巧辦公室的門還沒來得及關。 她扔起單肩包就朝身上甩,一路小跑下,紮好的馬尾辮在額前散下了幾根零碎的劉海。它 蔣寒一見月亮,眼睛就亮起來了,小姑娘比電視裡還好看。 汪夏見她笑著點了點頭,“成,到齊了,月亮同學,來坐到這裡。” 月亮彬彬有禮的朝二位老師綻開了個笑容,邁開步子朝裡面沙發走去,待抬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生後,表情不由額然愣住了。 陸景雲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眼神從上到下緩緩逡巡了一圈,風平浪靜的眼底興起了一絲波瀾。 月亮十分能理解他的反應,因為……這都能撞衫。 “來來來,進入正題之前你們倆先合張影,有史以來全市並列第一名都到咱們學校來,值得紀念。”它 汪夏幫月亮把包提過去,順手興沖沖抽開抽屜拿出了他新買的相機。 月亮眨了眨眼,行動有些遲緩的坐在了沙發了,表情僵硬。 啥?撞衫了再合張影,情、情侶照……

2010年9月1號,渝州市,眠風一中。它

正值開學,頂熱的天,人擠人的朝著校園南牆公示牌湧過去,家長們背上提著行李等候,孩子們手中拿著通知單,踮起腳尖湊到人群縫隙,艱難的看公示牌上的分班名單。

“欸欸,同學別擠我啊,一年一班,花枝……”

“哎呦臥槽,這字小的,眼都花了,還沒找到。”

“同學,你都站在前面半小時了,找沒找到啊?人高馬大的小夥子,怎麼好意思擋在一群小女生前面。”

“別急別急,還有最後一個……”

“怎麼還幫人找,真是的自己沒長腿來嗎,快點快點,我們等在後面都要中暑了……”

校園南牆的公示欄裡,貼著好幾張透新的宣紙,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上百行名字,摩肩接踵的家長學生們擠在一起,爭先恐後的看著。它

烈日當空,秋老虎盛得很,曬得人都要化了,每個人心裡都躁了一把火,個個希望趕緊找到班級宿舍,好進去美滋滋的吹空調。

元帥來的早,搶在了前面,可左右眯著眼看了好幾圈,默唸的唇乾舌燥的,愣是沒找到那個心心念唸的名字,身後還有一群脾氣火爆的小女生不停催著,催的他心煩意亂的。

不對啊,按理說那個名字挺好找的啊,怎麼他這個視力2。0媲美宇航員的眼睛來回瞅好幾遍,都沒看著?

不會是學校給編排漏了吧?

“元帥!你找著了沒?”

一眾躁躁嚷嚷的人群后,忽然有道清亮女音喊過來,元帥轉臉分了一下神,立即就被早已看他不爽的小女生們擠出了人群。

“欸欸~我這還沒找完呢!”它

元帥被擠出來後,眼前立馬都是無情的後腦勺,他忿忿按下了手中的筆帽,揩著把汗黑臉朝樹下女生走了過來。

“讓你打擾我,這回好了,要想再擠進去,起碼得一個鐘頭。”

大樹下,花枝拿下遮在頭頂的書包,將裡面的礦泉水伸手遞給了他,“不是……你都在裡面站半小時了,還沒找到啊?平時打遊戲不是最吹噓自己視力好的嗎?”

元帥接過水擰開瓶蓋子仰頭就是一頓牛飲,足足喝下了大半瓶才覺降了點火,朝她遞去手中記下班級宿舍的紙條。

“是啊,你的、我的都找到了,就是沒有月亮的。按理說月亮的成績,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咱們倆都在最前面的一班,可我一直看到二十三班,也沒看到一個姓月的,真是出了鬼了。”

“啊?感情你剛才在裡面呆半天是在找月亮啊?”

花枝接過紙條,表情難言的扭著眉頭,“月亮早上給我打過電話了,說她不在編列,別幫她找班了,我以為她也給你打電話了,原來你還不知道。”它

元帥一聽,神情一震,當即激動的差點把瓶子都給捏扁了,“月亮不在編列?她沒被錄取啊!”

花枝見他一瞬間嚇的臉都白了,當即嗤笑出聲,“開什麼玩笑,眠風不錄取誰,都不可能不錄取她,過來看看。”

花枝招呼著她走,元帥背起包甩在車上,開著小電驢載花枝幾十米,一直到學校大門口。

“停停停,抬頭仔細瞅瞅。”

花枝吆喝一聲,元帥隨即擰了鑰匙,單腿耷拉下來,抬頭朝著大門頂上一排滾動的LED顯示屏看去,裡面除了幾個鮮紅的大字‘歡迎各位學生家長到校’外,就是扎眼的一個訊息——

熱烈慶賀本市中考成績兩位並列第一同學:陸景雲、月亮,成功為我校錄取,請二位同學收到訊息後,務必於華夏樓辦公室報道。它

元帥看到這露出了笑容,“敢情人家是直接開了後門,到清涼的空調房裡享受高階待遇啊。”

花枝咧開嘴,將手中的空瓶子捏扁,徑直的扔到了垃圾桶裡,“你要是第一,你也有這待遇。”

“算了吧,小愚民擔待不起,今天給她在那排了半個小時的隊,煮餃子似的,熱的一身臭汗,等會她來了讓她請雪糕。”

元帥掀起襯衫徐徐的扇著風,收回的眼神不經意又朝著顯示屏睨了過去,“哎花枝,你說這陸景雲是哪號人物啊?還能排在月亮前面。”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咱們月亮雖然優秀,那不得謙虛點,總不能次次都衝在前面吧。”

“什麼玩意人外有人,並列第一沒看到啊,那小子就佔了個名字長的好處。”它

元帥無所謂輕嗤一聲,扭動鑰匙朝女生宿舍開,“先送你過去,待會還要接月亮。”

“別介,人家月亮帶司機來了,用不著你獻殷勤,直接把我送到宿舍就行了,我媽在那等好半天了。”

元帥點了點頭,隨口一問,“那月亮有沒有說她被分到幾班了?肯定是一班是吧,她那個成績。”

“不知道,不在編列肯定就是有待商榷,你沒聽說嗎?眠風一中自從建校以來,就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凡是每次考試列次第一名都有個特權,估摸著月亮這次就要行使選班特權了。

我聽一個學長說,高一歷屆一班二班班主任都會廝殺搶人,這回並列第一兩個人,有的搶了。”

花枝話落,元帥猛地剎住了車,“快打電話,一定要讓月亮選一班。”它

花枝收起手機,點了個傳送,“行了,剛才發過簡訊了,咱們倆都在一班,她不來試試。”

空調房內的溫度和室外,形成了南極和赤道的終極PK,但人心卻都是一樣的焦躁。

一張辦公桌,擺在正中辦公室最好的位置,對坐著的就是高一新生一班、二班班主任,汪夏和蔣寒。

“我說汪主任,不能因為你是年級主任,我就回回讓著你吧,今年這個‘月亮’我們二班當仁不讓,掛定了。”

“蔣老師,瞧你這話說的,月亮是優秀,可陸景雲又差哪點了?看這檔案上記錄的: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一等獎一整溜,物理拿的都是省內有分量的競賽獎,全市優秀作文都刊上雜誌了……”它

“嗨,甭給我整那些沒用的。”

他沒說完,蔣寒不聽和尚唸經似的擺了擺手,拿過杯子到飲水機旁接水。

“優秀的學生咱們一班二班是少見了還是怎麼的,你說破了天,我就要這輪月亮,就暑假她參加那個‘腦王桂冠’的節目,三分鐘解開泰森多邊形,當時我就看上這孩子了,趕上她來我們學校報到,不是緣分是什麼?你覺得那個陸景雲優秀,你們一班拿去,和我爭月亮幹什麼?”

汪夏手裡捏著兩份資料,不由好笑,“不是,蔣老師你不能對學生搞個人崇拜啊,咱們還是要客觀看待這個問題。”

蔣寒直起腰,眼裡的堅定神采抹都抹不去,擺明了你不給我這輪月亮,我就毀你整片星空。

汪夏拿過一旁的班級學生名單,指過去分析,“你瞅瞅,咱們班男生佔了三分之二,你們班女生扎堆,所以這月亮小姑娘,當然是分到咱們班比較合適,男女比例均勻,才有利於調和學習氛圍啊。”它

“學習氛圍好不好,不是看男女比例均不均勻,按你這麼說城西的女子學院……”

二人正在辦公室內爭執討論不休,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汪夏和蔣寒聞聲,齊齊抬頭望過去,有一道欣長的身形遮蔽住了門庭中間那塊遮陽玻璃,隱約現出來半邊整潔乾淨的白色T恤。

“老師,是我,陸景雲。”

隨即,一道略顯低沉的嗓音跟來,清清冷冷又字正腔圓,在這炎炎盛夏聽了,就像喝了杯冰鎮可樂似的。

汪夏一聽這名字,連忙放下手中資料去開門,“陸同學,你來……”它

他話說到一半,語調戛然而止。

滿辦公室的老師們見勢,紛紛好奇的投去目光,待定睛看到陸景雲後,眼底均露出羨豔的目光。

不得不感嘆,這屆學生的質量真是高啊。

門口的男生,肩上隨意揹著一隻BABAMA深色單肩包,上身是恰到合宜的白色T恤,下身配著一件灰色棉麻褲,勻稱的包裹著結實的肌理和兩條長腿,筆挺的站在門口,足足比汪夏老師還高出半個頭。

烈陽打下來,那一頭清爽利落的碎髮上染著好看的光暈,映的他整張精緻的輪廓線條,更加惹人眩暈,移不開眼。

裡頭捧著杯子喝水的蔣寒老師,見汪夏愣在那兒了,不禁好奇。

目光側過幾個積極女老師的頭,朝門口看著,一口涼茶差點噴出。它

陸景雲只是微微抬起頭來,便露出了那張雅人深致的清朗面龐,弧度溫潤的玄月眉下,一雙深邃漆黑的瞳子熠熠生輝,又生了雙時下最受女生歡迎的內雙眼皮,兩側豐潤的顴骨,中庭挺直的鼻樑,細薄的唇線和姣好的下頜,相貌精緻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不行,配上那純然加分的挺拔雋秀身材,可比他女兒在電視裡天天追捧的小鮮肉要來的好看多了。

本以為歷屆中考第一名都是不加修飾的書呆子,千年難得一見的竟遇上個這麼頭腦清秀,外形也俊逸的學生。

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清晰的頭腦,還是門面擔當,當他的班長正才好!

“來來來,趕緊進來坐。”

蔣寒伸手拿過杯子便接了杯水帶過來,汪夏愣了幾秒後,也極為熱情的請他坐在招待沙發上。

“陸景雲是吧?今個外面天熱,先喝杯水。”

蔣寒獻殷勤的端過水來,汪夏立即機靈的給他推到一邊去,壓低聲音道,“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要那輪月亮的嗎?現在給你,陸景雲是我的了。”它

“嗨~你剛才也不是要月亮的嗎?”

蔣寒臉色一變,絲毫不認自己剛才的話。

汪夏瞪著銅陵眼望他,半晌憋不出來一句話,手指點了點,“好,那就等兩位同學到齊了,讓他們自己選。”

“來晚了來晚了~不好意思啊。”

月亮趕到的時候,抬手望了眼腕錶,望著正巧辦公室的門還沒來得及關。

她扔起單肩包就朝身上甩,一路小跑下,紮好的馬尾辮在額前散下了幾根零碎的劉海。它

蔣寒一見月亮,眼睛就亮起來了,小姑娘比電視裡還好看。

汪夏見她笑著點了點頭,“成,到齊了,月亮同學,來坐到這裡。”

月亮彬彬有禮的朝二位老師綻開了個笑容,邁開步子朝裡面沙發走去,待抬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生後,表情不由額然愣住了。

陸景雲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眼神從上到下緩緩逡巡了一圈,風平浪靜的眼底興起了一絲波瀾。

月亮十分能理解他的反應,因為……這都能撞衫。

“來來來,進入正題之前你們倆先合張影,有史以來全市並列第一名都到咱們學校來,值得紀念。”它

汪夏幫月亮把包提過去,順手興沖沖抽開抽屜拿出了他新買的相機。

月亮眨了眨眼,行動有些遲緩的坐在了沙發了,表情僵硬。

啥?撞衫了再合張影,情、情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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