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優勢在我

欠費天尊·石中元·2,082·2026/5/22

剩餘的戰利品,很快就收拾停當。 樓玄菲說:“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錢飛蹲下身,把韓可兒牢牢抱在懷裡,說:“準備好了。” 樓玄菲仰天長笑:“哈哈哈,那就開始!” 四方的地板掀了起來,把他們三人一起封閉在一個單調的小房間內,密不透光,一片漆黑。 這讓他們再次感到了恐怖。 雖然沒有上一次遺蹟整體摺疊時那樣嚇人,但他們心中仍然很不踏實。 不知道樓玄菲是不是惡意,不知道樓玄菲是不是二把刀,幹到一半把自己這些人全部砸死。 假設一個剛學會飛行的人,炫耀地把你拉到半空中,瘋瘋癲癲地迎風懸空而行,那你也得捏著一把汗。 樓玄菲把一個身形放在他們身後,笑嘻嘻地站著,就像是和他們兩人一起被關進小房間似的,這讓他們安心了少許。 那只是樓玄菲特意顯現出的一個身形,現在如果要尋找樓玄菲的真身所在,只能說,她的真身化作根莖枝葉,鋪滿了整個遺蹟的地下與牆後。 所幸,沒有發生什麼不測,當錢飛與韓可兒再次看到亮光時,周圍已經恢復了一片綠意,令錢飛感到莫名地熟悉與安心。 他們明明是今天才來到這個秘境,可是剛才與司馬冏的一戰之後,現在這個環境已經顯得簡直溫馨得像是老家一樣了。 女郎們出現在兩三丈的遠處,匆匆跑過來。見到錢飛他們都還活著,馮瑾、陳夏華都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錢飛問起遮天宗長老:“知微長老怎樣了?” 女郎們的表情黯淡下去,都輕輕搖了搖頭。 唐心純說:“在這裡。” 她的身後是韓知微的屍身,只剩下了上半身。 韓可兒撲過去,放聲哭了起來。 唐心純哭著對錢飛說,“對不起,是我沒有拿穩離別玦,才害得你們這樣。我真是唔該……” 錢飛拍拍她的肩膀:“當時情況危急,不怪你。而且這個遺蹟的摺疊,更不是你造成的。而且,離別玦沒有弄丟,我還得到了新的發現。” 聽到“新的發現”的說法,女郎們的視線紛紛對準了白衣金環、衣著獨特的常別離。 常別離招招手,有些害羞地說:“嗯……你們好。” 女郎們的視線回到了錢飛身上,等他解釋。 錢飛說:“她就是藏身於離別玦之中的女子,可能是器靈。” 只要收集了足夠多的離別玦,侷限於黃金洲這個地域,可以喚醒她出現。今天收集到了第五枚離別玦,使得她的形象可以行動,並且與他人對話了。她失去了記憶,其它的情報一概未知。 女郎們點點頭,迅速地理解了這些說法,沒有提出更多的疑問。 這一點是連錢飛都佩服她們的。 身處敵境,被大量的未知所包圍著,她們都能保持冷靜,接受現狀,時刻準備好利用極為有限的資源去解決困難。 如果換成心態不那麼穩定的普通人,恐怕一定要自己追著常別離問個不休,實際上那也根本問不出什麼,只是徒勞費時間罷了。 “喂喂,”樓玄菲嚷道,“你們怎麼能把最厲害的人晾在一邊?你們還不知道,剛才這第二次摺疊,是我催動的。現在我的根鬚藤蔓已經佈滿了地板下面,我已經是這個遺蹟的主人啦!” 李木紫問樓玄菲:“真的?” 在她心目中,樓玄菲的信用與錢飛的信用是很有差距的。 錢飛插嘴說:“真的。” 李木紫說:“好吧。” 樓玄菲說:“哼,你眼前就是真人,你卻不識得,讓我證明給你看。” 錢飛連忙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幸好樓玄菲沒有讓整個遺蹟再摺疊一遍。她忍住狂笑的衝動,努力只露出神秘一笑,說:“你們聽。” 在這時,整個洞窟裡所有的蕨草葉都開始沙沙作響,從左往右,像是波浪一般,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樓玄菲輕聲說:“停。” 草葉的響聲突然停了下來。 唐心純佩服地豎起大拇指:“老祖,我雖然早就知道你很強,但沒想到你有這麼強。” 樓玄菲叉起腰,笑說:“你們不用拘束,儘管再多誇誇我,我受得起。” 錢飛注意到,敵人聚成一堆以後,一個修為並不高的年輕女子從那小堆人之中走了出來,獨自朝著己方走來。她很小心地環顧四周,對剛才滿天滿地古怪的草葉響動心有餘悸似的。 那女子的衣著華麗俗豔,像個保姆又不太像。 李木紫低聲對錢飛說:“對那人不可大意,剛才她是那一群敵人的首領,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錢飛又往遮天宗長老韓知微的屍身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來人正是司馬冏的小妾。 她看到遺蹟莫名其妙地狠狠折騰了一頓,然後折騰了第二頓,變了回來,都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而且也完全不會想到這種“折騰”會是在對方錢飛一行的控制之下。 實際上她算是個狠人了,不僅鑽空子嫁給司馬冏,獲得了司馬冏的歡心,而且在剛才司馬冏不在身邊的時候,她也能領導眾人。 她的修為很低,憑著“上師的小妾”這種身份,根本沒有資格發號施令,之所以其他幾個高手,包括兩個融密境界的高人,都願意聽她的指揮,全因為她冷靜泰然,言之有理。 就在剛才那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經在那個群龍無首的小團隊裡建立了權威。 現在的情況更是令人生疑,不過她相信己方終究握有一張底牌,那就是擁有真人司馬冏。 剛才錢飛他們與司馬冏的一戰,兩個真人威壓同時重疊存在的時間,歷時還不到一刻鐘,迅速地分了勝負。 兩個真人威壓的重疊,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仔細分辨,是可以察覺的,但如果一開始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就很容易忽略。 這個小妾確實無法意識到,錢飛一行也帶來一個真人,而且取代了司馬冏。 現在,雙方都很有底氣,都認為在場唯一的一個真人是屬於自己這邊的。

剩餘的戰利品,很快就收拾停當。 樓玄菲說:“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錢飛蹲下身,把韓可兒牢牢抱在懷裡,說:“準備好了。” 樓玄菲仰天長笑:“哈哈哈,那就開始!” 四方的地板掀了起來,把他們三人一起封閉在一個單調的小房間內,密不透光,一片漆黑。 這讓他們再次感到了恐怖。 雖然沒有上一次遺蹟整體摺疊時那樣嚇人,但他們心中仍然很不踏實。 不知道樓玄菲是不是惡意,不知道樓玄菲是不是二把刀,幹到一半把自己這些人全部砸死。 假設一個剛學會飛行的人,炫耀地把你拉到半空中,瘋瘋癲癲地迎風懸空而行,那你也得捏著一把汗。 樓玄菲把一個身形放在他們身後,笑嘻嘻地站著,就像是和他們兩人一起被關進小房間似的,這讓他們安心了少許。 那只是樓玄菲特意顯現出的一個身形,現在如果要尋找樓玄菲的真身所在,只能說,她的真身化作根莖枝葉,鋪滿了整個遺蹟的地下與牆後。 所幸,沒有發生什麼不測,當錢飛與韓可兒再次看到亮光時,周圍已經恢復了一片綠意,令錢飛感到莫名地熟悉與安心。 他們明明是今天才來到這個秘境,可是剛才與司馬冏的一戰之後,現在這個環境已經顯得簡直溫馨得像是老家一樣了。 女郎們出現在兩三丈的遠處,匆匆跑過來。見到錢飛他們都還活著,馮瑾、陳夏華都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錢飛問起遮天宗長老:“知微長老怎樣了?” 女郎們的表情黯淡下去,都輕輕搖了搖頭。 唐心純說:“在這裡。” 她的身後是韓知微的屍身,只剩下了上半身。 韓可兒撲過去,放聲哭了起來。 唐心純哭著對錢飛說,“對不起,是我沒有拿穩離別玦,才害得你們這樣。我真是唔該……” 錢飛拍拍她的肩膀:“當時情況危急,不怪你。而且這個遺蹟的摺疊,更不是你造成的。而且,離別玦沒有弄丟,我還得到了新的發現。” 聽到“新的發現”的說法,女郎們的視線紛紛對準了白衣金環、衣著獨特的常別離。 常別離招招手,有些害羞地說:“嗯……你們好。” 女郎們的視線回到了錢飛身上,等他解釋。 錢飛說:“她就是藏身於離別玦之中的女子,可能是器靈。” 只要收集了足夠多的離別玦,侷限於黃金洲這個地域,可以喚醒她出現。今天收集到了第五枚離別玦,使得她的形象可以行動,並且與他人對話了。她失去了記憶,其它的情報一概未知。 女郎們點點頭,迅速地理解了這些說法,沒有提出更多的疑問。 這一點是連錢飛都佩服她們的。 身處敵境,被大量的未知所包圍著,她們都能保持冷靜,接受現狀,時刻準備好利用極為有限的資源去解決困難。 如果換成心態不那麼穩定的普通人,恐怕一定要自己追著常別離問個不休,實際上那也根本問不出什麼,只是徒勞費時間罷了。 “喂喂,”樓玄菲嚷道,“你們怎麼能把最厲害的人晾在一邊?你們還不知道,剛才這第二次摺疊,是我催動的。現在我的根鬚藤蔓已經佈滿了地板下面,我已經是這個遺蹟的主人啦!” 李木紫問樓玄菲:“真的?” 在她心目中,樓玄菲的信用與錢飛的信用是很有差距的。 錢飛插嘴說:“真的。” 李木紫說:“好吧。” 樓玄菲說:“哼,你眼前就是真人,你卻不識得,讓我證明給你看。” 錢飛連忙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幸好樓玄菲沒有讓整個遺蹟再摺疊一遍。她忍住狂笑的衝動,努力只露出神秘一笑,說:“你們聽。” 在這時,整個洞窟裡所有的蕨草葉都開始沙沙作響,從左往右,像是波浪一般,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樓玄菲輕聲說:“停。” 草葉的響聲突然停了下來。 唐心純佩服地豎起大拇指:“老祖,我雖然早就知道你很強,但沒想到你有這麼強。” 樓玄菲叉起腰,笑說:“你們不用拘束,儘管再多誇誇我,我受得起。” 錢飛注意到,敵人聚成一堆以後,一個修為並不高的年輕女子從那小堆人之中走了出來,獨自朝著己方走來。她很小心地環顧四周,對剛才滿天滿地古怪的草葉響動心有餘悸似的。 那女子的衣著華麗俗豔,像個保姆又不太像。 李木紫低聲對錢飛說:“對那人不可大意,剛才她是那一群敵人的首領,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錢飛又往遮天宗長老韓知微的屍身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來人正是司馬冏的小妾。 她看到遺蹟莫名其妙地狠狠折騰了一頓,然後折騰了第二頓,變了回來,都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而且也完全不會想到這種“折騰”會是在對方錢飛一行的控制之下。 實際上她算是個狠人了,不僅鑽空子嫁給司馬冏,獲得了司馬冏的歡心,而且在剛才司馬冏不在身邊的時候,她也能領導眾人。 她的修為很低,憑著“上師的小妾”這種身份,根本沒有資格發號施令,之所以其他幾個高手,包括兩個融密境界的高人,都願意聽她的指揮,全因為她冷靜泰然,言之有理。 就在剛才那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經在那個群龍無首的小團隊裡建立了權威。 現在的情況更是令人生疑,不過她相信己方終究握有一張底牌,那就是擁有真人司馬冏。 剛才錢飛他們與司馬冏的一戰,兩個真人威壓同時重疊存在的時間,歷時還不到一刻鐘,迅速地分了勝負。 兩個真人威壓的重疊,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仔細分辨,是可以察覺的,但如果一開始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就很容易忽略。 這個小妾確實無法意識到,錢飛一行也帶來一個真人,而且取代了司馬冏。 現在,雙方都很有底氣,都認為在場唯一的一個真人是屬於自己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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