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第六枚離別玦

欠費天尊·石中元·2,099·2026/5/22

黑石山天王餘戌戎被人仙的玻璃絲刺得滿身都是血口子,有一些傷口深入經脈之中,受傷委實不輕,即便暫時止了血,臉色仍然像是死人一樣難看。 與琉璃宮宗門的人做了基本的交涉之後,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枚晶瑩透明的丹藥,扔進口中服下,精神才好轉了半截。 老天王懊惱地說:“人仙啊,對上了才知道棘手。”又問錢飛,“你有啥辦法對付不?說說。” 錢飛說:“屬下想要找離別玦,就是為了對付人仙。” 老天王說:“具體咋整?” 錢飛說:“還沒想好,要等拿到手才行。” 老天王點點頭:“行,看得出來你小子是個有主意的。” 這時,他的大女婿前來彙報:“老山(黑石山)那裡,還有許多弟兄帶著細軟在趕過來,已經有三個天師過去接應,請老天王安心養傷。” 老天王又從袖子裡掏出一枚透明丹藥,和剛才他自己服下的一樣,扔給女婿。 女婿接住一看,大吃一驚,跪倒在地:“老天王,這莫不是地火血鑽丹?都是五百多年之前傳下來的,孩兒不敢……” 老天王哼了一聲:“今日如此大難,五百年、八百年也不見得有一次,是該用上它的時候了。莽荒古井的坑道里還存著老多的東西,比這寶貴百倍,都丟給了那能隱身的兔崽子,你心疼得過來嗎?” 一轉身,抓住錢飛的肩膀,又說:“只要有小錢在我這裡,就比那些寶貝都強。眼下還不是號喪的時候。” 錢飛:“……” 他能說什麼?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笑。 老天王又掙扎著站起身,不顧女婿的勸阻,說:“賢婿你留在這裡。老山那邊,老子不親自去怎麼行?” 他真的帶著錢飛再往西飛去,到了遠遠能看到黑石山山峰地方,小心地停下來,與守在此處的天師們見面,把一些寶丹分給他們服用。 黑石山的山峰已經在燃燒,滾滾黑煙直衝天頂。 沿著各條山路,有絡繹不絕的黑石山弟子,揹著大包小包撤離出來,見到老天王親自接應,都恢復了不少士氣。 其中有一個築基境界的壯漢,獲得了准許之後,徑直來到老天王面前,單膝跪倒,說:“稟老天王,您吩咐要找的東西,屬下等已經找到,不辱使命。” 老天王沉聲讚道:“好漢子!老子要重賞你。”把東西接過來,塞到錢飛手裡。 錢飛低頭一看掌心。 那正是第六枚離別玦。 很好。錢飛心想,下一步就是要從老天王手裡脫身了。 …… 馮瑾花了不少時間與體力,終於飛回到了曙光堡。 遠遠一看,只看到風吹黃土,整個塢堡都不見了。果然是出了事。 這種事情對馮瑾來說,也是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家人暫居的那一小片窯洞。 果然,宗門裡的大多數人都躲在窯洞內,加上全家的行李,相當擁擠。還有十幾個行李箱雜亂地堆在洞口。 馮瑾一降落,大姑高興地叫起來:“小瑾,你總算回來啦。” 馮瑾懶得和她們寒暄,只是簡單地問:“爹(發音:達)呢?” 大姑指著曙光堡本該在的方向:“還在打著呢。” 馮瑾離開這片窯洞,依託地形,悄悄地靠近那個方向,湊近了一些之後,可以觀察到一些端倪。 在半空中,顯現出許多不該存在的陽光、雲彩的影子,都是海市蜃樓的碎片,一閃而逝。 二十四開純的金絲,從空中不停地零散飄落下來,融入黃土之中,難以察覺。 戰鬥雙方的功法都是一樣的。 真人的威壓有兩個,擴充套件範圍很大,顯然兩個真人在搏命戰鬥時,已經顧不上收斂自己的真氣流溢了。 再湊近一些,可以聽到好久不見的二姑夫宮無恙的聲音,正在怒罵: “災舅子,給我死。” “……你們老馮家就是災舅子,一代代的災舅子,坑了多少人啊。” “老子什麼都不管,死也要滅了你……” 既然還有餘裕大喊大叫,看來二姑夫佔著上風。 這與馮瑾的預料相差不大。 上次在問星山自在洞,她的父親馮安材就吃了虧,到現在或許還沒有把經脈真元養好。 而二姑夫宮無恙從家裡殺人奪寶,搶走大量的庚金金條,用來給自己灌頂代練,修為著實不低,是有備而來。 馮瑾看了一會兒,又悄悄地回到自己家的窯洞群那裡。 這時看到一大群女眷出來了,眼巴巴地等著她降落,而為首的就是身穿大紅衣服的弟弟馮琅。 馮瑾降落下來。 馮琅劈頭蓋臉地問她:“爹呢?” 馮瑾面無表情:“還在打。” 馮琅瞪眼質問:“你就這樣回來了?沒有去幫他?” 馮瑾失笑:“我為什麼要去幫他?” 馮琅大怒:“那你回來是作甚的?” 馮瑾更是氣得笑了:“你們給我發電報又是作甚的?發電報的是……”望向大姑和表姐。 但是大姑和表姐都望向弟弟。 馮琅說:“不要看別人,是我叫她們發電報的。” 馮瑾嘆了口氣,她還以為發電報是家裡的女眷們終於拿了主意,哪怕是沒主意慌得叫人回來想主意也行啊,沒想到這種破事也要弟弟做主。 大姑囁嚅著說:“少主他……” 馮瑾覺得奇怪:“你們不是都叫他小琅的嗎?” 大姑說:“如今要叫少主啦,你也得仔細著口吻才是。” 馮瑾愕然地又去端詳了一番“少主”弟弟,只見確實長得又高又壯,修為也提升到了第五境界“冶純”。 看來家中七大姑八大姨、姐姐妹妹著實為他出力不少,父親特意去自在洞那兇險的地方,也是為了兒子、捨得自己。 馮瑾說:“你是灌頂代練晉升的?” 馮琅得意地說:“然也。” 馮瑾苦笑說:“爹雖然對別人不好,但對你可也夠意思了,你怎麼不去助戰?” 馮琅橫眉立目,指著她的鼻子:“什麼事都叫我親自上,要你們這幫懶骨頭有甚用?在這裡也就你還有些用了,不要再在這裡犯懶,趕緊去助戰啊。”

黑石山天王餘戌戎被人仙的玻璃絲刺得滿身都是血口子,有一些傷口深入經脈之中,受傷委實不輕,即便暫時止了血,臉色仍然像是死人一樣難看。 與琉璃宮宗門的人做了基本的交涉之後,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枚晶瑩透明的丹藥,扔進口中服下,精神才好轉了半截。 老天王懊惱地說:“人仙啊,對上了才知道棘手。”又問錢飛,“你有啥辦法對付不?說說。” 錢飛說:“屬下想要找離別玦,就是為了對付人仙。” 老天王說:“具體咋整?” 錢飛說:“還沒想好,要等拿到手才行。” 老天王點點頭:“行,看得出來你小子是個有主意的。” 這時,他的大女婿前來彙報:“老山(黑石山)那裡,還有許多弟兄帶著細軟在趕過來,已經有三個天師過去接應,請老天王安心養傷。” 老天王又從袖子裡掏出一枚透明丹藥,和剛才他自己服下的一樣,扔給女婿。 女婿接住一看,大吃一驚,跪倒在地:“老天王,這莫不是地火血鑽丹?都是五百多年之前傳下來的,孩兒不敢……” 老天王哼了一聲:“今日如此大難,五百年、八百年也不見得有一次,是該用上它的時候了。莽荒古井的坑道里還存著老多的東西,比這寶貴百倍,都丟給了那能隱身的兔崽子,你心疼得過來嗎?” 一轉身,抓住錢飛的肩膀,又說:“只要有小錢在我這裡,就比那些寶貝都強。眼下還不是號喪的時候。” 錢飛:“……” 他能說什麼?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笑。 老天王又掙扎著站起身,不顧女婿的勸阻,說:“賢婿你留在這裡。老山那邊,老子不親自去怎麼行?” 他真的帶著錢飛再往西飛去,到了遠遠能看到黑石山山峰地方,小心地停下來,與守在此處的天師們見面,把一些寶丹分給他們服用。 黑石山的山峰已經在燃燒,滾滾黑煙直衝天頂。 沿著各條山路,有絡繹不絕的黑石山弟子,揹著大包小包撤離出來,見到老天王親自接應,都恢復了不少士氣。 其中有一個築基境界的壯漢,獲得了准許之後,徑直來到老天王面前,單膝跪倒,說:“稟老天王,您吩咐要找的東西,屬下等已經找到,不辱使命。” 老天王沉聲讚道:“好漢子!老子要重賞你。”把東西接過來,塞到錢飛手裡。 錢飛低頭一看掌心。 那正是第六枚離別玦。 很好。錢飛心想,下一步就是要從老天王手裡脫身了。 …… 馮瑾花了不少時間與體力,終於飛回到了曙光堡。 遠遠一看,只看到風吹黃土,整個塢堡都不見了。果然是出了事。 這種事情對馮瑾來說,也是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家人暫居的那一小片窯洞。 果然,宗門裡的大多數人都躲在窯洞內,加上全家的行李,相當擁擠。還有十幾個行李箱雜亂地堆在洞口。 馮瑾一降落,大姑高興地叫起來:“小瑾,你總算回來啦。” 馮瑾懶得和她們寒暄,只是簡單地問:“爹(發音:達)呢?” 大姑指著曙光堡本該在的方向:“還在打著呢。” 馮瑾離開這片窯洞,依託地形,悄悄地靠近那個方向,湊近了一些之後,可以觀察到一些端倪。 在半空中,顯現出許多不該存在的陽光、雲彩的影子,都是海市蜃樓的碎片,一閃而逝。 二十四開純的金絲,從空中不停地零散飄落下來,融入黃土之中,難以察覺。 戰鬥雙方的功法都是一樣的。 真人的威壓有兩個,擴充套件範圍很大,顯然兩個真人在搏命戰鬥時,已經顧不上收斂自己的真氣流溢了。 再湊近一些,可以聽到好久不見的二姑夫宮無恙的聲音,正在怒罵: “災舅子,給我死。” “……你們老馮家就是災舅子,一代代的災舅子,坑了多少人啊。” “老子什麼都不管,死也要滅了你……” 既然還有餘裕大喊大叫,看來二姑夫佔著上風。 這與馮瑾的預料相差不大。 上次在問星山自在洞,她的父親馮安材就吃了虧,到現在或許還沒有把經脈真元養好。 而二姑夫宮無恙從家裡殺人奪寶,搶走大量的庚金金條,用來給自己灌頂代練,修為著實不低,是有備而來。 馮瑾看了一會兒,又悄悄地回到自己家的窯洞群那裡。 這時看到一大群女眷出來了,眼巴巴地等著她降落,而為首的就是身穿大紅衣服的弟弟馮琅。 馮瑾降落下來。 馮琅劈頭蓋臉地問她:“爹呢?” 馮瑾面無表情:“還在打。” 馮琅瞪眼質問:“你就這樣回來了?沒有去幫他?” 馮瑾失笑:“我為什麼要去幫他?” 馮琅大怒:“那你回來是作甚的?” 馮瑾更是氣得笑了:“你們給我發電報又是作甚的?發電報的是……”望向大姑和表姐。 但是大姑和表姐都望向弟弟。 馮琅說:“不要看別人,是我叫她們發電報的。” 馮瑾嘆了口氣,她還以為發電報是家裡的女眷們終於拿了主意,哪怕是沒主意慌得叫人回來想主意也行啊,沒想到這種破事也要弟弟做主。 大姑囁嚅著說:“少主他……” 馮瑾覺得奇怪:“你們不是都叫他小琅的嗎?” 大姑說:“如今要叫少主啦,你也得仔細著口吻才是。” 馮瑾愕然地又去端詳了一番“少主”弟弟,只見確實長得又高又壯,修為也提升到了第五境界“冶純”。 看來家中七大姑八大姨、姐姐妹妹著實為他出力不少,父親特意去自在洞那兇險的地方,也是為了兒子、捨得自己。 馮瑾說:“你是灌頂代練晉升的?” 馮琅得意地說:“然也。” 馮瑾苦笑說:“爹雖然對別人不好,但對你可也夠意思了,你怎麼不去助戰?” 馮琅橫眉立目,指著她的鼻子:“什麼事都叫我親自上,要你們這幫懶骨頭有甚用?在這裡也就你還有些用了,不要再在這裡犯懶,趕緊去助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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