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斩大罗,遇杨眉
“咦,竟然沒死”鷹鉤鼻男子心中詫異,皷
自己可是大羅中期的存在,對付一個太乙圓滿的小輩竟然失手了,即使他沒有出全力也不可能在一個連大羅都不是的生靈身上失手啊
鷹鉤鼻男子心中有了忌憚,無論是張掖擋住了他的一擊還是遠遁十八萬裡的手段,都表明這是一個有後臺的小輩
“小輩,汝從吾終南山得到了什麼?交出來吾便放你離開如何?”鷹鉤鼻男子想退一步,
張掖從他的地盤拿走的東西他要回來合情合理,也不怕張掖師門長輩問責
“交出去?開什麼玩笑,這風雷仙杏關係到自己日後證道怎麼可能交出去”
張掖已經在想怎麼才能弄死眼前這位大羅了
“前輩所言可當真?”張掖一邊拖延時間恢復傷勢,一邊暗暗拿出了通天給的玉符皷
鷹鉤鼻男子聞言大喜,他也不想與張掖結下死仇,鬼知道這些有後臺的身上有什麼保命之物,萬一打蛇不死就麻煩了
“那好,這就是我從終南山拿到的寶物,還請前輩遵守諾言”張掖說著拿出了通天給的玉符
不等鷹鉤鼻男子反應過來,一連三道劍氣向他攻殺而去
鷹鉤鼻男子瞳孔一縮,暗道一聲“不好”,他從這三道劍氣上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在劍氣到來之前,鷹鉤鼻男子現出法相真身,只見一頭億萬丈高,通體銀色的神俊的白隼屹立天地之間
他雙翅一合護住身軀,如金似鐵的羽毛泛著寒光,皷
下一刻,通天的三道劍氣同時斬在了白隼身上,
強大的衝擊力推著白隼向後掠去,撞碎一座座山頭,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恐怖的溝壑,塵土飛揚,遮住了白隼的身形
張掖一臉戒備的看向煙塵深處
不一會,那白隼竟晃晃悠悠的從煙塵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只見他雙翅折斷,如金似鐵的羽毛也盡數斷裂,胸前有三道可怖的傷痕,一絲絲劍氣附著其上阻止血肉癒合
那白隼化為道體模樣,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
“準聖的劍氣?小輩敢騙我”
說著一步步向張掖走去皷
這時的張掖心下一沉,“能殺死大羅的只有大羅或大羅以上,只是通天師叔的劍氣已經用盡”
張掖心下一狠,有了決斷
只見他將青光劍用力擲出,插在了鷹鉤鼻男子的肩膀上
鷹鉤鼻男子牙齒沾滿鮮血獰笑,腳步不停道:“汝家師門長輩沒有教過只有法則之力才能殺死大羅嗎”
張掖冷冷的看著他,輕聲道:“爆”
只見青光劍突然爆炸開來,周圍的空間先是裂開一道道口子,隨後突然塌陷,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散發出強大的吞噬之力
白隼來不及反抗就被拉入了空間亂流中皷
白隼作為先天生靈,在兇獸時期就誕生靈智了,他不像先天神魔那般自帶天道傳承,只能憑藉本能吞吐靈氣,所以修煉了兩個量劫才到大羅中期,
因為一直苟著才能躲過兩次量劫存活至今,也無機緣得到先天靈寶,是以連靈寶能爆都不知道,卻是死在了沒見識上
正當張掖鬆了一口氣,準備回崑崙時,一隻熟悉的鷹爪突然向他抓來,面對大羅的攻擊,張掖自然是無力反抗的被拉進了空間亂流中
張掖最後所見便是那鷹鉤鼻男子獰笑著被空間亂流絞殺,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張掖再一次醒來下意識放出神識
發現自己堪比下品先天靈寶的道軀已經瀕臨破碎,動彈不得,渾身衣衫盡皆化為虛無皷
神識再往遠處延伸,卻見遠處空間漩渦碰撞,一道道虛空裂紋無聲無息的出現又癒合
但奇怪的是方圓十里竟然沒有任何空間亂流,也沒有任何生靈
“此處暫且安全,先療傷吧”張掖如是想道
他神識探入青木鼎中取出老子給他的七轉金丹送入口中
這七轉金丹對大羅都有效果,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太乙
吃下去後張掖的道軀以驚人的速度癒合,法力漸漸充斥全身
不過一刻時間就已恢復至全盛時期皷
“真是好藥,可惜只有一顆”張掖感嘆道
張掖盤坐起身,卻看見遠處有一人影
一個白衣白髮、眉毛上揚、雙目微閉的老者盤坐在遠處蒲團上
自己神識已掃過這裡,可卻未察覺此人的存在,這人是誰?是何等修為?
種種疑惑充斥張掖的腦海
“醒了?醒了就過來吧”皷
不見老者開口,張掖卻感到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張掖也不畏怯,直向那老者走去
在這等大能面前,自己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害怕更是無用,不去大大方方的,也不失氣魄
隨著這個字吐出口,張掖身下突然多了一個蒲團
“小輩從何而來?”老者問道
“崑崙山元始天尊座下玄元子見過前輩”張掖行禮道皷
“崑崙山?是從洪荒大世界來的?”
張掖心中掀起萬丈狂瀾,此人莫非不是洪荒世界的人?那我此刻在何地?種種疑惑從心頭劃過
但其回答的語氣卻不曾變化
“洪荒啊,好多元會了,自龍漢量劫後發生了什麼?汝且仔細道來”老者感嘆道
“自龍漢量劫後魔祖羅喉欲毀滅洪荒證道混元,幸得道祖聯合五行老祖,乾坤老祖,楊眉老祖等一眾大能破滅了羅喉的妄想”
張掖一邊講述,一邊思考皷
“聽此人的意思他是龍漢量劫中的人物,不知為何來到了此處”一個個大能的名號在張掖腦海中閃過
思考歸思考,但是口中卻沒停下來
“隨後魔祖羅喉立下魔道,開闢域外天消失不見
後來道祖證道成聖,於紫霄宮講道,教化眾生”
說完後就端坐在蒲團上,不發一言
“唉,他們兩個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真是造化弄人”老者口中滿是唏噓
張掖心中更加好奇“此人究竟是什麼人,看其說話的口氣應該是和鴻鈞羅喉同一輩的人物,而且應該也是混元強者”皷
或許老者也看出了張掖的好奇
竟然開口了,他嘴唇微張,輕聲吐出讓張掖既驚駭又感覺在預料之中的四個字
“吾名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