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7、比武招親篇.終章

特工法師·木子雙魚·3,936·2026/5/23

輪為戰場的鎮墟,由於三分之二的屍傀突然倒下,與它們展開苦戰的那幾名中原司特工法師壓力減輕了很多。再加上天空上來了十幾架直升機,每架直升機上都安排有2、3位狙擊手,使用神經斷裂子彈不斷地射擊著那9具還在活動的屍傀,減緩其行動能力。 互相配合之下,魔法監緝局這邊漸漸取得了壓制優勢。 …… 鎮墟之外的鄉間小道,佈滿魔法戰留下的痕跡。而發生魔法戰的兩個人此時已停手,因為他們已經分出了勝負。 沈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著血,他全身上下佈滿大大小小利器切割的傷痕,鮮血淋漓。那是李念念利用空間魔法,將她用灰色短劍斬切過的軌跡留在周圍空間中,製造出一個無數無形利刃的陷阱,對沈聰造成千刀萬剮般的傷害。 至於沈聰的對手,二等特工“鸑鷟”李念念,此時正坐在一塊岩石上,喘著粗氣。雖然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但她七孔流血,臉色蒼白,氣息萎靡,一看就是被沈聰製造出來的強大氣流重創,受了極重的內傷所致。 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戰鬥,雖然李念念以極為微弱的優勢,勉強算是勝利者,但她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此時兩人皆已無力再戰。氣氛一度呈現出極為詭異的安靜。 “為什麼?”躺在地上的沈聰,不甘地質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毀掉我們沈家?” “你們沈家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李念念不屑地瞄了他一眼。 “我承認,我的確是聽從阿公的吩咐,殺過幾個人。我願一人做事人一當,沒必要連累整個沈家吧。” “聽你的口氣,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你不可能對眼前發生的事情視而不見?” “眼前的事?” “在那裡!”李念念指向鎮墟的方向,“從你們沈院裡跑出來的那些屍傀,應該都是你的親人吧?你都認識他們,對嗎?” “我……”沈聰無言以對。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不懂?你對你的‘阿公’言聽計從,可是那老傢伙卻把你們沈家的人抽出腦髓煉製丹藥,然後又把活人煉成屍傀,難道你還要聽從沈煥風的命令嗎?” “不!阿公,阿公他不會這麼做,不會的……” “清醒點吧!你們沈家,只不過是沈煥風的私人養殖場而已!總有一天,會輪到你成為那些屍傀中的一員!” “不……”沈聰搖頭,他仍然無法這樣的事實。 但即使再不接受現實,也不會令現實產生任何改變。沈聰很明白這一點。 此時,沈聰想起了他最思念的那個失蹤的兒子沈星偃。之前,當他看到沈星偃成為一具屍體,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那一幕,沈聰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他還寄存著一絲希望,期待自己的爺爺沈煥風能讓沈星偃活過來;然而,再美好的幻想,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想到這裡,沈聰流下悔恨的眼淚。 ******** 沒有兩具超級屍傀的阻礙,得以用冰魂劍創造出一座冰宮,將自己與沈煥風困在其中,不讓沈煥風繼續逃跑;另外,為了防止沈煥風還有類似“替死娃娃”之類的保命寶物,趙飛要使用一件詛咒系法器來殺他,使那些保命保護不起作用。 妖刀村正,邪異霸道,一旦出鞘,必奪人命。 如果殺不了人,妖刀村正就會反噬宿主,奪走宿主的性命。 所以趙飛一直以來,對妖刀村正的使用都是極為慎重的,因為村正出鞘之後若是殺不了敵人,那就會殺死趙飛自己;但反過來,也說明了一旦趙飛下定決心要使用妖刀村正之後,他對於敵人起了多麼強烈的殺意! “嗷嗷……” 沈煥風可不會給予趙飛將村正撥出鞘的機會,他手一揮,38只食屍鬼一湧而上。 然而,這種程度的圍攻,無法阻止村正的出鞘! 隨著一聲清脆的刀吟,寒光閃爍!妖刀村正被撥出刀鞘的那一瞬間,無數怨咒之念隨之湧現而出,傾刻充滿了整座冰宮! 食屍鬼雖是半死靈類生物,但也受到這些濃烈的怨咒之念所影響,在飛撲而來的瞬間,動作受到了凝滯。 趁著這些食屍鬼行動受滯之機,趙飛雙手緊握村正的刀把,橫過刀身,用力往前揮出一個大半圓圈。 天刀圓明流——斬空! 顧名思義,“斬空”是連虛空都能斬斷的刀技,此招一出,村正上的怨咒之念形成巨大的大半圓形的劍氣擴散出去,將全部圍攻過來的食屍鬼盡皆籠罩其中,無一倖免! “什麼?”沈煥風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38頭食屍鬼,雖然號稱匹敵一千多頭野生食屍鬼,但終究不是上千之數,38頭食屍鬼擠在一團,被一道大範圍攻擊團滅,那是非常正常的事。而且詛咒系法器相當喜歡這種充滿亡靈氣息的生物,在擊中的同時將其體內的積屍氣全部吸收乾淨,也令得食屍鬼在村正面前變得極為脆弱。 不過,即使失去了38頭食屍鬼,沈煥風仍然不認為自己會輸給趙飛,因為他得到了9具屍傀獻祭出來的本源精華,不僅他的身體回覆到20幾歲最癲峰時期,而且魔法實力大增,就算單獨面對趙飛,沈煥風自信也有一戰之力! 面對趙飛的強勢,沈煥風不退反進,手中一條纏繞著強大風勁的樹藤長鞭,狠狠地向趙飛甩過來。 可是趙飛的速度遠遠超過他的意料之外! 幾個疾步,趙飛已衝到沈煥風身前,妖刀往上高高舉過頭頂。 北辰一刀流——切落! 終究沈煥風的戰鬥經驗還是稍遜一疇,當他想要收回藤鞭防禦時,已經晚了一步,被趙飛一刀斬到他拿藤鞭的左手手腕上。 “啊——”沈煥風慘叫一聲,左手手腕應聲落下。 本來這招“切落”,就是以攻擊對手拿武器的手為目的的劍技,再加上削鐵如泥的村正利刃,以及附著在刀上的怨咒之念,再厚實的護體法盾,也抵擋不住趙飛這一刀下去。 如此一來,沈煥風的左手跟右手一樣,變得空空如也。 但沈煥風並沒有因為一隻手腕被斬而有所退避,年輕而陰沉的臉上出現了殘忍的笑容,他將斷腕創口的方向對準趙飛,將大量鮮血往趙飛噴射而出! 趙飛下意識地往後退卻,突然在地上長生出重重疊疊的藤蔓,把趙飛圍困在一個藤蔓的“森林”裡,而沈煥風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面前。 此時沈煥風藉著趙飛視線被暫時掩擋之機,化為一道風,輕飄飄地繞到趙飛的背後,手中凝結出一道鋒利異常的強化風刃。待趙飛斬向前面的藤蔓時,他就將這道強化風刃直轟而去! 沈煥風自信,以自己被大幅強化過的實力,這道強化風刃轟下去,就算趙飛穿著輝光明鎧也難逃被當場腰斬的命運! 然而,說到背後攻擊,趙飛才是行家! 他在藤蔓林成型的瞬間,刀刃便已是朝後。 秘劍——燕返! 由日本古代傳奇劍客佐佐木小次郎所創造的“燕返”絕技,回刀一擊,連天上的飛燕都能斬落;相傳“燕返”絕技已隨佐佐木小次郎的隕落而失傳,但如今在趙飛的手中重現! 在沈煥風驚訝莫名的目光之中,妖刀村正那纏繞著無盡怨咒之念的刀身切開了他的臉膛,把他幾條肋骨當場削斷;而醞釀已久的強化風刃,尚未釋放出去,便在的趙飛在揮刀的同時展開的“沉默”之中,被強行中斷,消失得無影無蹤。 ******** “比武招親”的決賽峰迴路轉,令觀眾們驚呼連連。 猶是上官燕紅最後的反擊,簡直是逆轉乾坤,讓人目不暇接、連呼精彩。 比賽不允許選手攜帶固體法力源進入戰場,所以選手在透過傳送門進入戰場的同時,都被檢查是否有攜帶固體法力源的,因此上官燕紅能夠進入戰場,說明她沒有違規;所以關於她如何在極短時間內快速恢復了大量法力,觀眾們都大惑不解,眾說紛芸。 更多的人傾向於認為,上官燕紅使用的是一種暫時不為人知的特殊秘術。畢竟已經是青銅法師的她,再次出現黑鐵突破到青銅的律動,實在太過不合常理了。 恢復法力的上官燕紅不再懼怕身負重傷、失去一臂的沈星河。 以鳳凰之姿施放出“鳳舞九天”,夾著沈星河衝上天空之際,沈星河也進行了極為頑強的抵抗,但他的抵抗在鳳凰火焰的支配之下,只會成為加快削弱其實力的催命符。 衝上到雲層之上,感受到沈星河的法力已被削弱到極限,上官燕紅猛然狠狠地把沈星河往地面砸了下去,然後上官燕紅扭轉自己的身軀,急速朝地面俯衝而去! 在全速俯衝過程中,上官燕紅張開雙翼,傾盡全力使出了最後一招“鳳翼天翔”,往下方處於急墜狀態下的沈星河直轟下去。 上官燕紅不僅要痛打落水狗,還要趁此機會殺掉沈星河,以解心頭之恨!所以她下手絕對沒有半點留情。 “不要——” 觀戰區中,沈星河的父親沈震嘶聲力歇地咆哮著。 ******** 僅僅出了三刀,便將經過大幅強化的沈煥風徹底擊敗。 可見妖刀村正蘊藏著的強大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此時沈煥風已經變回原來的老頭形態,甚至比之前更加蒼老。他無力地倒在血泊之中,氣弱遊絲。 趙飛手持妖刀村正,來到沈煥風面前,一言不發,舉起刀來,要斬掉沈煥風的腦袋。 “等一下!”沈煥風用盡最後力氣,厲聲喝道,“不要殺我!我有話要說!” 村正稍稍放下,趙飛冷漠地對沈煥風道:“那就看你接下來要說的話,值不值得我考慮饒你一命。” …… 若干分鐘之後,村正再次被舉起。 “等等!你要幹什麼?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不能不守信用!”沈煥風當場急了。 “我說的是考慮一下殺不殺你,沒說一定放過你。現在我考慮完了,還是把你宰了比較好。”趙飛露出狡黠的一笑。 既然關鍵情報已經到手,他也沒有必要再陪這個瘋老頭演下去。 鐃他一命?開什麼玩笑,妖刀村正出鞘之後,必然要以人命祭之,否則就會反噬宿主。若饒過沈煥風一命,不就等於要趙飛自殺嗎? 知道自己被戲耍了,沈煥風反而自嘲地大笑了起來。 突然,他高聲大喊:“大元帥救我!” 手起刀落,吶喊戛然而止。 首級滾落到一邊,無頭的屍體抽搐幾下,徹底不能動了。 冰宮正在消融,而趙飛也把村正連同它散發出來的怨咒之念,小心翼翼地收回刀鞘裡面。 “大元帥嗎?”趙飛想到,“水還真夠深啊。” ******** 山北戰場的碎石地處於連綿不斷的火焰轟鳴聲之中,大地都在震動著。 那是鳳凰的火焰羽毛連續轟擊著同一地點所引發的連環爆炸,而處於轟擊的中心點,則是沈星河已經看不到半點蹤影的殘破身軀。 觀戰區中,上官騰護眉頭緊皺了起來。 “你去吧。”身邊的上官騰雲淡淡地對他說道。 上官騰護有些不解地望向後者。 “雖然沈星河這小子所做的事真的很該死,但他不該死在這場比賽裡。”上官騰雲解釋道,“你去把他救出來吧。”

輪為戰場的鎮墟,由於三分之二的屍傀突然倒下,與它們展開苦戰的那幾名中原司特工法師壓力減輕了很多。再加上天空上來了十幾架直升機,每架直升機上都安排有2、3位狙擊手,使用神經斷裂子彈不斷地射擊著那9具還在活動的屍傀,減緩其行動能力。 互相配合之下,魔法監緝局這邊漸漸取得了壓制優勢。 …… 鎮墟之外的鄉間小道,佈滿魔法戰留下的痕跡。而發生魔法戰的兩個人此時已停手,因為他們已經分出了勝負。 沈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著血,他全身上下佈滿大大小小利器切割的傷痕,鮮血淋漓。那是李念念利用空間魔法,將她用灰色短劍斬切過的軌跡留在周圍空間中,製造出一個無數無形利刃的陷阱,對沈聰造成千刀萬剮般的傷害。 至於沈聰的對手,二等特工“鸑鷟”李念念,此時正坐在一塊岩石上,喘著粗氣。雖然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但她七孔流血,臉色蒼白,氣息萎靡,一看就是被沈聰製造出來的強大氣流重創,受了極重的內傷所致。 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戰鬥,雖然李念念以極為微弱的優勢,勉強算是勝利者,但她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此時兩人皆已無力再戰。氣氛一度呈現出極為詭異的安靜。 “為什麼?”躺在地上的沈聰,不甘地質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毀掉我們沈家?” “你們沈家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李念念不屑地瞄了他一眼。 “我承認,我的確是聽從阿公的吩咐,殺過幾個人。我願一人做事人一當,沒必要連累整個沈家吧。” “聽你的口氣,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你不可能對眼前發生的事情視而不見?” “眼前的事?” “在那裡!”李念念指向鎮墟的方向,“從你們沈院裡跑出來的那些屍傀,應該都是你的親人吧?你都認識他們,對嗎?” “我……”沈聰無言以對。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不懂?你對你的‘阿公’言聽計從,可是那老傢伙卻把你們沈家的人抽出腦髓煉製丹藥,然後又把活人煉成屍傀,難道你還要聽從沈煥風的命令嗎?” “不!阿公,阿公他不會這麼做,不會的……” “清醒點吧!你們沈家,只不過是沈煥風的私人養殖場而已!總有一天,會輪到你成為那些屍傀中的一員!” “不……”沈聰搖頭,他仍然無法這樣的事實。 但即使再不接受現實,也不會令現實產生任何改變。沈聰很明白這一點。 此時,沈聰想起了他最思念的那個失蹤的兒子沈星偃。之前,當他看到沈星偃成為一具屍體,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那一幕,沈聰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他還寄存著一絲希望,期待自己的爺爺沈煥風能讓沈星偃活過來;然而,再美好的幻想,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想到這裡,沈聰流下悔恨的眼淚。 ******** 沒有兩具超級屍傀的阻礙,得以用冰魂劍創造出一座冰宮,將自己與沈煥風困在其中,不讓沈煥風繼續逃跑;另外,為了防止沈煥風還有類似“替死娃娃”之類的保命寶物,趙飛要使用一件詛咒系法器來殺他,使那些保命保護不起作用。 妖刀村正,邪異霸道,一旦出鞘,必奪人命。 如果殺不了人,妖刀村正就會反噬宿主,奪走宿主的性命。 所以趙飛一直以來,對妖刀村正的使用都是極為慎重的,因為村正出鞘之後若是殺不了敵人,那就會殺死趙飛自己;但反過來,也說明了一旦趙飛下定決心要使用妖刀村正之後,他對於敵人起了多麼強烈的殺意! “嗷嗷……” 沈煥風可不會給予趙飛將村正撥出鞘的機會,他手一揮,38只食屍鬼一湧而上。 然而,這種程度的圍攻,無法阻止村正的出鞘! 隨著一聲清脆的刀吟,寒光閃爍!妖刀村正被撥出刀鞘的那一瞬間,無數怨咒之念隨之湧現而出,傾刻充滿了整座冰宮! 食屍鬼雖是半死靈類生物,但也受到這些濃烈的怨咒之念所影響,在飛撲而來的瞬間,動作受到了凝滯。 趁著這些食屍鬼行動受滯之機,趙飛雙手緊握村正的刀把,橫過刀身,用力往前揮出一個大半圓圈。 天刀圓明流——斬空! 顧名思義,“斬空”是連虛空都能斬斷的刀技,此招一出,村正上的怨咒之念形成巨大的大半圓形的劍氣擴散出去,將全部圍攻過來的食屍鬼盡皆籠罩其中,無一倖免! “什麼?”沈煥風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38頭食屍鬼,雖然號稱匹敵一千多頭野生食屍鬼,但終究不是上千之數,38頭食屍鬼擠在一團,被一道大範圍攻擊團滅,那是非常正常的事。而且詛咒系法器相當喜歡這種充滿亡靈氣息的生物,在擊中的同時將其體內的積屍氣全部吸收乾淨,也令得食屍鬼在村正面前變得極為脆弱。 不過,即使失去了38頭食屍鬼,沈煥風仍然不認為自己會輸給趙飛,因為他得到了9具屍傀獻祭出來的本源精華,不僅他的身體回覆到20幾歲最癲峰時期,而且魔法實力大增,就算單獨面對趙飛,沈煥風自信也有一戰之力! 面對趙飛的強勢,沈煥風不退反進,手中一條纏繞著強大風勁的樹藤長鞭,狠狠地向趙飛甩過來。 可是趙飛的速度遠遠超過他的意料之外! 幾個疾步,趙飛已衝到沈煥風身前,妖刀往上高高舉過頭頂。 北辰一刀流——切落! 終究沈煥風的戰鬥經驗還是稍遜一疇,當他想要收回藤鞭防禦時,已經晚了一步,被趙飛一刀斬到他拿藤鞭的左手手腕上。 “啊——”沈煥風慘叫一聲,左手手腕應聲落下。 本來這招“切落”,就是以攻擊對手拿武器的手為目的的劍技,再加上削鐵如泥的村正利刃,以及附著在刀上的怨咒之念,再厚實的護體法盾,也抵擋不住趙飛這一刀下去。 如此一來,沈煥風的左手跟右手一樣,變得空空如也。 但沈煥風並沒有因為一隻手腕被斬而有所退避,年輕而陰沉的臉上出現了殘忍的笑容,他將斷腕創口的方向對準趙飛,將大量鮮血往趙飛噴射而出! 趙飛下意識地往後退卻,突然在地上長生出重重疊疊的藤蔓,把趙飛圍困在一個藤蔓的“森林”裡,而沈煥風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面前。 此時沈煥風藉著趙飛視線被暫時掩擋之機,化為一道風,輕飄飄地繞到趙飛的背後,手中凝結出一道鋒利異常的強化風刃。待趙飛斬向前面的藤蔓時,他就將這道強化風刃直轟而去! 沈煥風自信,以自己被大幅強化過的實力,這道強化風刃轟下去,就算趙飛穿著輝光明鎧也難逃被當場腰斬的命運! 然而,說到背後攻擊,趙飛才是行家! 他在藤蔓林成型的瞬間,刀刃便已是朝後。 秘劍——燕返! 由日本古代傳奇劍客佐佐木小次郎所創造的“燕返”絕技,回刀一擊,連天上的飛燕都能斬落;相傳“燕返”絕技已隨佐佐木小次郎的隕落而失傳,但如今在趙飛的手中重現! 在沈煥風驚訝莫名的目光之中,妖刀村正那纏繞著無盡怨咒之念的刀身切開了他的臉膛,把他幾條肋骨當場削斷;而醞釀已久的強化風刃,尚未釋放出去,便在的趙飛在揮刀的同時展開的“沉默”之中,被強行中斷,消失得無影無蹤。 ******** “比武招親”的決賽峰迴路轉,令觀眾們驚呼連連。 猶是上官燕紅最後的反擊,簡直是逆轉乾坤,讓人目不暇接、連呼精彩。 比賽不允許選手攜帶固體法力源進入戰場,所以選手在透過傳送門進入戰場的同時,都被檢查是否有攜帶固體法力源的,因此上官燕紅能夠進入戰場,說明她沒有違規;所以關於她如何在極短時間內快速恢復了大量法力,觀眾們都大惑不解,眾說紛芸。 更多的人傾向於認為,上官燕紅使用的是一種暫時不為人知的特殊秘術。畢竟已經是青銅法師的她,再次出現黑鐵突破到青銅的律動,實在太過不合常理了。 恢復法力的上官燕紅不再懼怕身負重傷、失去一臂的沈星河。 以鳳凰之姿施放出“鳳舞九天”,夾著沈星河衝上天空之際,沈星河也進行了極為頑強的抵抗,但他的抵抗在鳳凰火焰的支配之下,只會成為加快削弱其實力的催命符。 衝上到雲層之上,感受到沈星河的法力已被削弱到極限,上官燕紅猛然狠狠地把沈星河往地面砸了下去,然後上官燕紅扭轉自己的身軀,急速朝地面俯衝而去! 在全速俯衝過程中,上官燕紅張開雙翼,傾盡全力使出了最後一招“鳳翼天翔”,往下方處於急墜狀態下的沈星河直轟下去。 上官燕紅不僅要痛打落水狗,還要趁此機會殺掉沈星河,以解心頭之恨!所以她下手絕對沒有半點留情。 “不要——” 觀戰區中,沈星河的父親沈震嘶聲力歇地咆哮著。 ******** 僅僅出了三刀,便將經過大幅強化的沈煥風徹底擊敗。 可見妖刀村正蘊藏著的強大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此時沈煥風已經變回原來的老頭形態,甚至比之前更加蒼老。他無力地倒在血泊之中,氣弱遊絲。 趙飛手持妖刀村正,來到沈煥風面前,一言不發,舉起刀來,要斬掉沈煥風的腦袋。 “等一下!”沈煥風用盡最後力氣,厲聲喝道,“不要殺我!我有話要說!” 村正稍稍放下,趙飛冷漠地對沈煥風道:“那就看你接下來要說的話,值不值得我考慮饒你一命。” …… 若干分鐘之後,村正再次被舉起。 “等等!你要幹什麼?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不能不守信用!”沈煥風當場急了。 “我說的是考慮一下殺不殺你,沒說一定放過你。現在我考慮完了,還是把你宰了比較好。”趙飛露出狡黠的一笑。 既然關鍵情報已經到手,他也沒有必要再陪這個瘋老頭演下去。 鐃他一命?開什麼玩笑,妖刀村正出鞘之後,必然要以人命祭之,否則就會反噬宿主。若饒過沈煥風一命,不就等於要趙飛自殺嗎? 知道自己被戲耍了,沈煥風反而自嘲地大笑了起來。 突然,他高聲大喊:“大元帥救我!” 手起刀落,吶喊戛然而止。 首級滾落到一邊,無頭的屍體抽搐幾下,徹底不能動了。 冰宮正在消融,而趙飛也把村正連同它散發出來的怨咒之念,小心翼翼地收回刀鞘裡面。 “大元帥嗎?”趙飛想到,“水還真夠深啊。” ******** 山北戰場的碎石地處於連綿不斷的火焰轟鳴聲之中,大地都在震動著。 那是鳳凰的火焰羽毛連續轟擊著同一地點所引發的連環爆炸,而處於轟擊的中心點,則是沈星河已經看不到半點蹤影的殘破身軀。 觀戰區中,上官騰護眉頭緊皺了起來。 “你去吧。”身邊的上官騰雲淡淡地對他說道。 上官騰護有些不解地望向後者。 “雖然沈星河這小子所做的事真的很該死,但他不該死在這場比賽裡。”上官騰雲解釋道,“你去把他救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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