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3、第六百八十三章 上官家的大小姐(1)
因為鄧肯萊恩市真相的曝光,小輝公司的股價斷崖式暴躍。 由於小輝公司的體量實在太大,一旦倒下,必然壓垮下面一大片。 又有著大量與小輝公司有緊密聯絡的上下游企業,也跟著小輝公司遭了殃。 緊接著,連鎖反應發生了。 美國的股市迎來了一場大震盪,緊接著影響了全世界的股市。 接下來的兩個多星期裡,全球股市發生了一場雪崩海嘯般的股災。 一些嚴重依賴金融業作為支柱性產業的國家和地區,甚至因此瀕臨經濟崩潰,走向混亂的邊緣。 本來就非常脆弱的全球貿易,受到了非常嚴重的衝擊。 對此,國內雖然並沒有受到直接影響,但一些在國外佈局良久的企業可就慘了。 他們的國外佈局就算沒有徹底崩了,恐怕還要花費大代價,來穩住基本盤。 誰能想到,一家公司的危機公關,竟然引發如此巨大的連鎖反應。 作為“始作蛹者”,趙飛卻每天好吃好喝,逍遙自在。 造成那麼大的影響,自然有人不高興,想要找趙飛的麻煩。 沒有意外,來找麻煩的人,正是總局專門刀刃向內的紀律監督部門——豬支隊。 對此,趙飛的解釋始終未變:這是他“驅虎吞狼”計策的一部分。 透過向美國政府和媒體爆光鄧肯萊恩市隱藏著孔中秘境的事,來引發美國政府與小輝公司的矛盾。 反正美國政府已經掌握一座時空秘境“52區”,再讓他們掌握一個開發難度極大的孔中秘境,也沒啥區別。 總比讓一傢俬人公司,有機會培養出他們的封絕法師要靠譜一些。 這正是李汫的擔憂,也是他想出來的解決辦法,而趙飛只不過是將這個解決辦法實現而已。 然後來自“豬支隊”的內部調查員,又吹毛求疵地質問:為何不上報總局再採取行動? 趙飛的回答相當硬核:上報了總局又能怎樣?難道還能將那個孔中秘境打包帶回國內不成? 一句話,把那兩名“豬支隊”調查員懟得啞口無言。 不過,趙飛這樣的反嗆,他自己是過了嘴癮,卻得罪了那兩名內部調查員。 在直接調查的工作中,他們奈何不了趙飛,卻在其他方面掐了趙飛的脖子。 雖然貢獻值是由“馬支隊”發放的,可是審批的流程卻很複雜,甚至總局的十三個支隊中,除了“馬支隊”和“人支隊”之外的其他十一個支隊,都有機會參與層層審批。 正好,趙飛在外圍賽期間執行“門神”任務所得到的貢獻值申請,經過層層審批,被卡在了“豬支隊”這裡。當然,“豬支隊”找足由頭,例如:提交的材料不齊全、需要重新核實資料、某些細節不夠詳細、電腦系統出現故障等。 其中最離譜的,當屬負責掌管印章的那位管理員去生孩子了,找不到那個審批印章在哪裡。 拜託,姐們,你去生孩子,沒人交接工作的嗎?這理由,趙飛感到有些好笑。 這種“掐脖子”行為,在趙飛看來,根本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開始他並不怎麼在意。 因為他知道,“掐脖子”不會一直持續下去,最多再等個把月,挑不出毛病,“豬支隊”就得乖乖審批他的申請,趙飛也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但,這種從容不迫的心態,直到兩日之前,趙飛透過內幕訊息,得知典藏庫裡又進一批新貨,漸漸改變了。 因為其中有一件法器,是趙飛急需的。他有些擔心,一旦自己因為貢獻值不足,下手慢了的話,那件法器就有可能被別人兌換走。 恰好今天上官燕紅出關,那趙飛就打算立即帶著上官燕紅回總局,直接找“豬支隊”掰扯掰扯去。 他就不信,等自己懟到臉上時,“豬支隊”那幾個死腦筋還敢繼續掐他脖子。 ******** 回到羊城,趙飛馬不停蹄,立即趕回學院。 在離開的這半天時間裡,趙飛把式神分身留在學院,暗中保護上官燕紅。 回來之後見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趙飛也就放心了。 他將化為腳鎧的魔法傀儡“刻劃者”重新收回靈魂位面,坐回自動輪椅上,來到修煉區門口,等待上官燕紅出現。 原本,約定好是一隊所有人,一起接上官燕紅出關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除趙飛外,幾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薛坪陪邵晶晶去做孕婦瑜伽。 程旭正在跟一位擅長防禦的導師進行特訓。 莫蕾幾天前就跟隨柳瑩外出,至今未歸,估計在執行什麼任務。 凌詩詩閉關了,嘗試第三次衝擊白銀境界。 丁勝男也閉關了,但她不是為了突破境界,而是壓制修為。 說起丁勝男,經過與阿茲特克隊的最後一戰,丁勝男表現亮眼的同時,她感覺自己又要突破了,於是她回國後立即閉關,用盡全力進行壓制,才勉強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青銅以內。 對於丁勝男這種無論如何都不肯突破到白銀境界的行為,很多人都不理解,可是作為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一隊眾人都非常支援丁勝男的決定,哪怕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真正目的。 所以,此時在修煉區外等待的,就只剩下趙飛一人。 ******** 無獨有偶。 此時在學院山腳處的招待所裡,也有一個人在等待著。 站在招待所客房的陽臺之上,抬頭看著上方巍峨、神秘、朦朧的山峰,上官燕玲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這是她不顧一切、在衝動之下轉學到首都學院之後,第一次距離自己的母校那麼近。 雖然在主場迎戰蘇祿王國的比賽中,她也曾回到羊城學院的賽場裡參加比賽,可心態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曾經她作為羊城學院的學生會副會長,曾帶領學生會中的女幹事和幹部,多次到招待所裡勞動,臨時充當服務員,以換取學分;現在,輪到她自己作為貴客,住在舒適的招待所裡,接受別人的服務,可她心裡卻感到一種難言的苦澀。 安靜下來之後,她感受到一陣茫然。 當初,她最開心、最輕鬆之時,正是在羊城學院學習的那段時間;她原以為轉學到了首都學院,就能得到全新的人生,卻沒想到,換來的盡是無盡的壓抑。 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羽毛,則是來自於她的兩個至親至愛之人。 她的父親——上官騰文,一再強迫她作為政府聯姻的工具,逼她去嫁給趙無妄那個歪瓜裂棗,以換取宋皇集團的支援;而她的男朋友,至少是名義上的男朋友——霍少城,對此卻是一言不發,一副冷眼旁觀、漠不關心的態度。 一個是她的至親,一個是她的至愛。 兩人如此待她,讓上官燕玲清楚地看到,自己在燕京、在首都學院,恐怕已無立足之地了。 所以,上官燕玲又“勇敢”了一次,跑回羊城學院,希望可以重歸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