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独逸·爆爆鑫·2,499·2026/4/10

三人在林間飛掠穿梭。畮 秦心瑤一人在前,鏡映容和秦鴻志緊隨在後。 秦鴻志時不時瞟一眼鏡映容腳下的極界筆,突然開口問道:“秦容,我怎麼覺得……你沒有在馭使你的這件法寶?” 鏡映容:“嗯,沒有。” “什麼……哇!”秦鴻志太過驚訝,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前方的大樹,一頭撞在了樹幹上。 他沒事,樹攔腰斷了。畮 秦心瑤回頭看來:“別聊天走神。” “好……”秦鴻志尷尬地回答道。 他又看向鏡映容,眼裡盛滿疑惑,然後使勁甩甩頭,重新看向前方,神態專注目不轉睛。 秦心瑤忽然做了個手勢,三人同時停下,只聽她說道:“到了。” 前方是一片湖泊。湖泊不大,一眼能望到對岸,湖面隨風微起波瀾,風景尚佳,令人心曠神怡。 秦心瑤遙望湖心,道:“湖底真會有令牌嗎?” 秦鴻志道:“我認為存在令牌的機率很大。老祖不會隨意投放令牌,必然會對藏匿地點有所選擇。這片湖泊在洪春林外圍也算一處標誌性地點,被選擇的可能性不小。”畮 “那我們就下去找找吧。” 秦心瑤按落法寶,靈力包裹住身軀,朝湖中走去。 秦鴻志跟在後面,道:“小心水中妖獸。” 鏡映容走在最後,靈力將她籠罩起來,她緩緩沒入水中。 極界筆帶著笑意:“你一把年紀,還陪小丫頭玩得這麼開心。” 鏡映容:“沒有很開心。”畮 “是嗎?我看你挺起勁的。” 秦心瑤往湖泊深處游去,她原本在最前頭,卻忽然停下來,轉身看向鏡映容。 見鏡映容適應良好,她露出笑容,又繼續動身下潛。 極界筆:“小丫頭人不錯。” 極界筆:“別讓她太依賴你了。”畮 極界筆:“不利於她的成長,除非你能陪她一輩子。” “罷了,沒什麼,你要是懂了,就不用學做人了。” 湖泊很深,越往深處越無邊際。沒遊多久,他們就遭遇了一群妖獸。 五六條巨尾鱷朝他們包圍過來,秦心瑤和秦鴻志雙雙出手攻擊,水中頓時一派渾濁。 其中一條巨尾鱷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鏡映容,鏡映容正要有所動作,驀地想起什麼,轉而執起極界筆,在水中隨筆一劃。 巨尾鱷剎那間從中間斷成兩截,斷開處的截面極其光滑平整,若不是鮮血汩汩湧出,甚至會給人一種對齊拼接後它還能復活的錯覺。 極界筆:“你自己動手和借我之力,有何區別?” 鏡映容:“試試使用法寶。” “誒——”鏡映容接收到一股頗有無奈意味的情緒,“對付這種敵人,你得用個品階低的才能起到試驗效果,你看小丫頭用的那個,中品靈器,類似那樣的。”畮 鏡映容視線掠過手上的戒指,道:“沒有地器以下的。” 極界筆:“你跟小丫頭商量去。” 沒過多久,來襲的巨尾鱷就全被斬殺完畢。秦心瑤只收了妖丹,毫不留戀地繼續前進。 終於看到湖底。湖底淤泥中沉積著數之不盡的妖獸遺骸,也生長著繁盛的水草荇藻。 秦心瑤和秦鴻志用神識一寸一寸地搜尋湖底,鏡映容抬眸望向前方,又收回視線,目光落在秦心瑤身上。 她眨眨眼,什麼也沒說。畮 水中,逐漸顯現出一個巨大的黑影。 秦心瑤似有所感,她示意另外兩人停下,面朝前方,神色有些凝重。 “有妖獸過來了,很強。” 她說道,橫劍架於胸前,青衍寶珠上下翻飛,碧光流轉,將附近一方水域都映得青濛濛。 秦鴻志凝神細看片時,道:“是鳴水獸,小心,它很擅長大範圍攻擊,攻擊距離可達三十丈之遠。” 秦心瑤應下,接著有條不紊地安排了獵殺計劃。 鏡映容負責的部分是牽制鳴水獸,她想了想,掌中吐出一根靈力凝結成的細絲,瞬息間將鳴水獸纏繞住。畮 靈力細絲只繞了一圈,體型龐大的鳴水獸在水中便宛若定格般靜止,圓圓的獸瞳充斥恐懼之色。它張開寬闊的巨嘴,身體內部響起潮汐之音,發動了第一次攻擊。 秦心瑤和秦鴻志一邊防禦一邊退避躲閃。鏡映容看了看她倆,也學著躲避。 在鳴水獸被禁錮的情況下,秦心瑤和秦鴻志你一下我一下,在耗費大量時間後,硬生生磨死了鳴水獸。 兩個人靈力枯竭,只得暫且拋下鳴水獸屍身,浮上水面上岸休息。 鏡映容用靈力細絲拖起鳴水獸身軀,將其放到岸邊。 秦鴻志說道:“這鳴水獸應該就是湖裡的霸主了,它一死,其餘妖獸不過爾爾,我們可以慢慢搜查湖底。” 秦心瑤嘆了口氣,道:“湖底那麼大,我們修為不夠,神識搜尋範圍有限,不知要花多少時間。”畮 她視線掃向鳴水獸屍體,倏地一頓,若有所思。 “如果老祖真把令牌藏在這片湖,應該不會隨便埋在湖底某個位置,那樣除了空耗我們的時間以外沒有任何意義。入湖找令牌,多半會遇上作為湖中霸主的鳴水獸,打敗鳴水獸才是關鍵之事,這麼說的話……” 秦鴻志頓時領悟:“令牌可能藏在鳴水獸身上?” 秦心瑤“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鏡映容。 秦心瑤這下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想,笑逐顏開地對秦鴻志說道:“那我們就找找吧。” 兩人圍著鳴水獸屍身一通忙活,剖開腦袋又剖開肚腹,把屍體內部搞了個亂七八糟也沒找到令牌。畮 過程中鏡映容待邊上偶爾搭把手,跟忙碌的兩人比起來堪稱閒散悠哉。秦鴻志見秦心瑤對此全無意見甚至還流露一種古怪的欣慰之情,便知趣地不多問,默默低頭做事。 最後秦心瑤以神識一寸寸地從外到內搜查了一遍,這才有所發現。 她撥開鳴水獸背上一片鱗甲,下面一枚令牌閃閃發亮。 “老祖可真會找地方藏。” 秦心瑤哭笑不得地感慨,“一般人都認為這種東西會藏進肚子或者血肉中,他老人家反其道而行之,藏在外部的獸甲裡。” 接著她話鋒一轉,沉吟道:“參加比試的人裡幾乎沒誰能獨自戰勝鳴水獸,看來這輪比試從一開始考驗的就是大家結伴組隊的能力,以及領隊的領導能力。” 聞言,秦鴻志略帶擔憂地問:“若是如此,我們只有三個人,很多隊伍人數都在五人以上,我們會不會太吃虧了?”畮 秦心瑤笑了笑:“不會的。” “容姐姐,目前為止你感覺怎麼樣?會不習慣麼?” 秦心瑤話裡意有所指,秦鴻志聽不明白,索性吞服丹藥打坐恢復。 鏡映容沉默了一會兒,才答道:“有一點。” “那就好,慢慢來,”秦心瑤笑容明亮,“我希望你能享受這種過程。”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nZjVU91OFpyTWRCY0w5QXlLSjlYWUU0QTYyb1dKc0h4VXl3NlZwL1IyaHZBWnN1eXJMNjBEZEFlN3N0MzlXOENPZi8rMzEralZXTXZTTk14V1JZbDFDbWtvd0VKQ0JnSnIySE96VURpSm1kSERqbVpxYXIyM3BsVGxpbVVhNW80IiwgMTYzMjI3OTEyMyk=";

三人在林間飛掠穿梭。畮

秦心瑤一人在前,鏡映容和秦鴻志緊隨在後。

秦鴻志時不時瞟一眼鏡映容腳下的極界筆,突然開口問道:“秦容,我怎麼覺得……你沒有在馭使你的這件法寶?”

鏡映容:“嗯,沒有。”

“什麼……哇!”秦鴻志太過驚訝,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前方的大樹,一頭撞在了樹幹上。

他沒事,樹攔腰斷了。畮

秦心瑤回頭看來:“別聊天走神。”

“好……”秦鴻志尷尬地回答道。

他又看向鏡映容,眼裡盛滿疑惑,然後使勁甩甩頭,重新看向前方,神態專注目不轉睛。

秦心瑤忽然做了個手勢,三人同時停下,只聽她說道:“到了。”

前方是一片湖泊。湖泊不大,一眼能望到對岸,湖面隨風微起波瀾,風景尚佳,令人心曠神怡。

秦心瑤遙望湖心,道:“湖底真會有令牌嗎?”

秦鴻志道:“我認為存在令牌的機率很大。老祖不會隨意投放令牌,必然會對藏匿地點有所選擇。這片湖泊在洪春林外圍也算一處標誌性地點,被選擇的可能性不小。”畮

“那我們就下去找找吧。”

秦心瑤按落法寶,靈力包裹住身軀,朝湖中走去。

秦鴻志跟在後面,道:“小心水中妖獸。”

鏡映容走在最後,靈力將她籠罩起來,她緩緩沒入水中。

極界筆帶著笑意:“你一把年紀,還陪小丫頭玩得這麼開心。”

鏡映容:“沒有很開心。”畮

“是嗎?我看你挺起勁的。”

秦心瑤往湖泊深處游去,她原本在最前頭,卻忽然停下來,轉身看向鏡映容。

見鏡映容適應良好,她露出笑容,又繼續動身下潛。

極界筆:“小丫頭人不錯。”

極界筆:“別讓她太依賴你了。”畮

極界筆:“不利於她的成長,除非你能陪她一輩子。”

“罷了,沒什麼,你要是懂了,就不用學做人了。”

湖泊很深,越往深處越無邊際。沒遊多久,他們就遭遇了一群妖獸。

五六條巨尾鱷朝他們包圍過來,秦心瑤和秦鴻志雙雙出手攻擊,水中頓時一派渾濁。

其中一條巨尾鱷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鏡映容,鏡映容正要有所動作,驀地想起什麼,轉而執起極界筆,在水中隨筆一劃。

巨尾鱷剎那間從中間斷成兩截,斷開處的截面極其光滑平整,若不是鮮血汩汩湧出,甚至會給人一種對齊拼接後它還能復活的錯覺。

極界筆:“你自己動手和借我之力,有何區別?”

鏡映容:“試試使用法寶。”

“誒——”鏡映容接收到一股頗有無奈意味的情緒,“對付這種敵人,你得用個品階低的才能起到試驗效果,你看小丫頭用的那個,中品靈器,類似那樣的。”畮

鏡映容視線掠過手上的戒指,道:“沒有地器以下的。”

極界筆:“你跟小丫頭商量去。”

沒過多久,來襲的巨尾鱷就全被斬殺完畢。秦心瑤只收了妖丹,毫不留戀地繼續前進。

終於看到湖底。湖底淤泥中沉積著數之不盡的妖獸遺骸,也生長著繁盛的水草荇藻。

秦心瑤和秦鴻志用神識一寸一寸地搜尋湖底,鏡映容抬眸望向前方,又收回視線,目光落在秦心瑤身上。

她眨眨眼,什麼也沒說。畮

水中,逐漸顯現出一個巨大的黑影。

秦心瑤似有所感,她示意另外兩人停下,面朝前方,神色有些凝重。

“有妖獸過來了,很強。”

她說道,橫劍架於胸前,青衍寶珠上下翻飛,碧光流轉,將附近一方水域都映得青濛濛。

秦鴻志凝神細看片時,道:“是鳴水獸,小心,它很擅長大範圍攻擊,攻擊距離可達三十丈之遠。”

秦心瑤應下,接著有條不紊地安排了獵殺計劃。

鏡映容負責的部分是牽制鳴水獸,她想了想,掌中吐出一根靈力凝結成的細絲,瞬息間將鳴水獸纏繞住。畮

靈力細絲只繞了一圈,體型龐大的鳴水獸在水中便宛若定格般靜止,圓圓的獸瞳充斥恐懼之色。它張開寬闊的巨嘴,身體內部響起潮汐之音,發動了第一次攻擊。

秦心瑤和秦鴻志一邊防禦一邊退避躲閃。鏡映容看了看她倆,也學著躲避。

在鳴水獸被禁錮的情況下,秦心瑤和秦鴻志你一下我一下,在耗費大量時間後,硬生生磨死了鳴水獸。

兩個人靈力枯竭,只得暫且拋下鳴水獸屍身,浮上水面上岸休息。

鏡映容用靈力細絲拖起鳴水獸身軀,將其放到岸邊。

秦鴻志說道:“這鳴水獸應該就是湖裡的霸主了,它一死,其餘妖獸不過爾爾,我們可以慢慢搜查湖底。”

秦心瑤嘆了口氣,道:“湖底那麼大,我們修為不夠,神識搜尋範圍有限,不知要花多少時間。”畮

她視線掃向鳴水獸屍體,倏地一頓,若有所思。

“如果老祖真把令牌藏在這片湖,應該不會隨便埋在湖底某個位置,那樣除了空耗我們的時間以外沒有任何意義。入湖找令牌,多半會遇上作為湖中霸主的鳴水獸,打敗鳴水獸才是關鍵之事,這麼說的話……”

秦鴻志頓時領悟:“令牌可能藏在鳴水獸身上?”

秦心瑤“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鏡映容。

秦心瑤這下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想,笑逐顏開地對秦鴻志說道:“那我們就找找吧。”

兩人圍著鳴水獸屍身一通忙活,剖開腦袋又剖開肚腹,把屍體內部搞了個亂七八糟也沒找到令牌。畮

過程中鏡映容待邊上偶爾搭把手,跟忙碌的兩人比起來堪稱閒散悠哉。秦鴻志見秦心瑤對此全無意見甚至還流露一種古怪的欣慰之情,便知趣地不多問,默默低頭做事。

最後秦心瑤以神識一寸寸地從外到內搜查了一遍,這才有所發現。

她撥開鳴水獸背上一片鱗甲,下面一枚令牌閃閃發亮。

“老祖可真會找地方藏。”

秦心瑤哭笑不得地感慨,“一般人都認為這種東西會藏進肚子或者血肉中,他老人家反其道而行之,藏在外部的獸甲裡。”

接著她話鋒一轉,沉吟道:“參加比試的人裡幾乎沒誰能獨自戰勝鳴水獸,看來這輪比試從一開始考驗的就是大家結伴組隊的能力,以及領隊的領導能力。”

聞言,秦鴻志略帶擔憂地問:“若是如此,我們只有三個人,很多隊伍人數都在五人以上,我們會不會太吃虧了?”畮

秦心瑤笑了笑:“不會的。”

“容姐姐,目前為止你感覺怎麼樣?會不習慣麼?”

秦心瑤話裡意有所指,秦鴻志聽不明白,索性吞服丹藥打坐恢復。

鏡映容沉默了一會兒,才答道:“有一點。”

“那就好,慢慢來,”秦心瑤笑容明亮,“我希望你能享受這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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