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百花獻藝 惑人心神
大自在真經雖說與大歡喜經並稱大自在歡喜經,是歡喜宗最頂尖的功法,但其逍遙真意,取自天心宗大逍遙掌。 歡喜宗門人能將大自在真經到大自在真意的寥寥無幾。 白虎神君沒想到万俟羽修的大自在拳罡,與自己的白虎神拳拳罡能平分秋色。 實際万俟羽修留手了,經歷的越多,万俟羽修越理解大山主的境界,把朋友變得多多,甚至是把敵人變成朋友,一點兒也不丟人。 万俟羽修的大自在王拳能勝過太一教的火靈神君,自然也能勝過白虎神君。 反倒是百里垣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百里莊主,我看咱們以平手論,如何?” “好,正有此意,哈哈哈哈。” “貧道也沾沾光。” 万俟羽修和百里垣兩方罷手,百花釀停駐不動,辛金子卻是口一張,三分之一的酒已經被他吞進腹中。 也就是他,修為與万俟羽修二人相當,旁人也不敢,酒液之中的先天罡勁可不是誰都能化解的。 鄭孝恩道心堅韌,並不為美酒所動,端坐桌案之後,冷眼旁觀。 別看他是白虎神君的師侄,但他的身份特殊,乃是霍金章的大弟子,未來的四象門宗主,比起白虎神君身份還要尊貴。 万俟羽修與百里垣一場比試,也震驚了在場不少人。 更是有人對未參加甲子壽宴,悔之不及。 有的是在甲子壽宴見過的熟人了,也對万俟羽修如今的實力側目。 燕殊知道,別看他也晉階了先天大圓滿境界,但他絕不是逍遙王的對手。 辛金子對万俟羽修印象不錯,但也知道,万俟羽修的功力還在自己之上,也不知道師兄是不是他的對手。 辛金子的師兄,是長春觀的大師兄“一氣仙”戊己道人。 “好酒,好酒。” “哈哈哈哈。” 万俟羽修和百里垣見得辛金子如此模樣,都大笑不止,這人倒是真性情,是個貪酒之人。 道門清修派也不禁酒,只是看個人信念,有些修士是不食葷腥,也不沾酒水。 就像玉皇觀的“乾坤倒轉”青雲子,就不飲酒,是食素的,他是被百花宮請來觀禮的,而且他的修為不過先天煉罡巔峰,跟万俟羽修等人比不了。 “書生劍”文明章同樣是煉罡境界,他父親文子羽估計都不是万俟羽修對手,他自然更不會節外生枝。 万俟羽修和百里垣也各自將剩餘的百花釀分而食之,吞入腹中。 百里垣也不再提神仙魚的事。 這魚是那小姑娘一份心意,万俟羽修雖然無意於海棠仙子,但也不好與人分享。 万俟羽修嚐了嚐神仙魚,味道確實堪稱一絕,實屬平生最佳,也難怪以百里垣的身份,會出口相爭。 眾人看了一場熱鬧,倒是可以增加不少談資。 人生苦短,自該及時行樂。 武林之中,因事起紛爭一點兒不鮮見,大家都習以為常。 不過看到万俟羽修能和百里垣鬥個平手,還是讓許多人吃驚不小。 早就聽說歡喜宗逍遙王走了狗屎運,受到了王繼指點,武功大進,在先天大圓滿高手中,也是極其厲害的,儒釋道魔,都有高手敗在他的手中。 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如今才是信服了。 “師父。” 文秀兒眉飛色舞的跑到万俟羽修身邊。 “誰是你師父,我早就聽說,有人在外打著本座大弟子的旗號招搖撞騙,莫非就是你嗎?” 万俟羽修早就耳聞,說文秀兒在外自稱是自己的頂門大弟子,惹得文子羽又氣,又無奈。 万俟羽修對於此,倒是樂見其成,這是給歡喜宗揚名,抹黑儒門的事,他自然不反對。 而且文秀兒這精靈古怪的性格,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法,還真有魔門風格。 “師父,你看我長得又漂亮,人又聰明,做你徒弟多合適,比他倆不強多了嗎?” 小下巴一指江童和閻寶。 江童和閻寶氣的一瞪她,我們只看出你臉皮夠厚,誇自己就誇自己,還帶踩別人的。 兩人受了無妄之災。 “我就看你臉皮比他們兩個要厚,別的還真沒看出來。” “師父……。” “秀兒,還不回來,成何體統。” “書生劍”文明章一捋長髯,呵斥道。 “師父,我先回去了,待會再去找你玩。” 隨著大家邊吃邊聊,溫婉也命令弟子上前獻藝,百花宮的舞技,堪稱武林一絕。 先下場的是牡丹仙子,旁邊有人款動絲絃,牡丹仙子則翩翩起舞。 這是展示自己的機會,有的仙子已經為人所知,有的卻是陌生,獻藝也是要露個臉,好為接下來的選婿做準備。 牡丹仙子的舞技,堪稱色、香、藝,三絕。 色,五色目迷。 香,體透幽香,迷人魂魄。 藝,舞姿端莊大方,舞技堪稱大家,令人神迷。 百花眾仙子紛紛上場施展才藝,琴、舞、劍、歌,一時是傾倒眾家公子。 慢說出身黑道的這些年輕人,就是世家出身,也被迷住。 百花宮弟子,是自幼接受魅惑培養的,她們就是專門吸引男人目光的。 只是百花宮的魅惑,走的是正道,是增強自身魅力,以色迷人。 不像天狐宗,是以媚術迷人。 攬月殿殿主,“蟾宮仙子”秦惜若在溫婉身旁看的欣慰,她作為攬月殿殿主,這些弟子俱是由她教導的。 當然,絕塵仙子和無垢仙子也會前去教導,只是職責不同,僅是偶爾傳授。 獻藝結束,有擅長樂器的世家子弟也露了一手,一時孔雀竟相開屏,以期吸引到十一位仙子的目光。 十六位仙子,不是人人都要招募夫婿。 百花宮選婿,一是自願。 二來,自然也會留下種子選手,將來方可有人接替三大殿主之位。 文秀兒可是有了新鮮發現,那長春觀的金猱也在殿中,就在辛金子後邊蹲著。 哪知道這隻靈獸深愛杯中物,跑辛金子身邊要酒喝。 但它畢竟是畜生,一口酒下去,辣的它是抓耳撓腮,腦後的金色毛髮抖動。 又貪杯難以忍耐美酒誘惑,那模樣,看的文秀兒樂的不行。 逍遙王雖然好酒,對美酒可沒那麼貪戀,加上看這金猱頗有靈性,衝它招招手。 金猱不解其意,顛顛跑過來才知道万俟羽修是送它酒喝。 一壺百花釀遞在手中,樂壞了金猱,還衝万俟羽修拱手抱拳行禮。 它再是靈獸,別人也只拿它當畜生,除了辛金子,這逍遙王拿它當做人對待,可讓猱兒美了。 辛金子一看万俟羽修不把金猱做畜生看,心裡高興,他受不受尊敬不重要,金猱受喜歡,他可是非常高興。 愛屋及烏。 辛金子擅長與百獸打交道,尤其喜愛這自幼養大的金猱,在他看來,金猱跟自己徒弟沒什麼區別。 “神君,我這猱兒最是貪杯,喝多了可愛鬧事。” “道長,莫憂,出了事自有我來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