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惹是生非
“你呀,還是年輕,說是並稱,實則是有人給臉上貼金。” “哦?師父,此話怎講?” 唐錄嗣配合的極好,他自然太清楚師父的性格了。 不過,他本就是個惹事的主兒,要不然也不會落個笑裡藏刀的綽號。 唐錄嗣問道,他也確實不知。 仲春申喝了口酒,接著道: “斜月山莊的莊主陸西星,人稱斜月西照,乃是出身七星觀,斜月劍法,堪稱絕頂,別說什麼照雪山莊,就是為師也是勝之不過。” “七星觀的門人,那是厲害,那狗屁照雪山莊拿什麼比。” 樓上的本地人一聽,都拿眼睛看武萬彰。 “哼。” “啪”的一聲,武萬彰一掌拍在桌子上。 “哪裡來的不開眼的老匹夫,敢消遣我師父。” “好小子,敢罵街,老夫替你師父教訓教訓你。” “師父,有事弟子效其勞,何必勞煩您老人家出手。” 仲春申又看了一眼万俟羽修那桌,擺擺手。 “算了,算你小子走運。” 唐錄嗣一看,也心裡清楚,今日不同往日,這還有一尊大神呢。 武萬彰也看出來,仲春申是顧及逍遙王。 武萬彰也不想就此動手,不是他怕事,是他趁手的傢伙沒帶。 武萬彰師出袁仲堯,卻不是用的袁仲堯的日月五行輪,而是袁仲堯結合他的身材特點,傳了他一柄鐵脊槍。 鐵脊槍,長七尺,精鋼打造。 武萬彰的這條槍,打的是地躺槍,專取人的下三路,正適合武萬彰。 惜乎,今天出來下館子,沒帶。 武萬彰最恨別人調笑自己的身高,對唐錄嗣生有三分怒意。 只是他的本事都在一條鐵脊槍上,他的身高太矮,掌法可使的不好。 就在這時,他猛的往外一看,一個打把式賣藝從街上路過,挑著擔子的正是一杆鐵槍。 武朝,武風盛行。 平民百姓裡,會幾手莊稼把式的也不少。 還有一些練些笨把式,以期能選拔入伍。 武朝的兵,主要是城防、戍邊。 早年間徵召拓疆的,都少了。 經過三百年的經營,武朝的諸侯國遍佈天下。 如今的皇子已經沒了拓疆的必要,要麼去領一處封地,去海外做個安樂侯。 手下兵丁則由封地附近的國公給配齊,武朝子民早就不再外派諸侯國。 將軍,可以從軍中選拔帶去。 當然也會帶自己的親衛過去。 要麼在京城當個逍遙的皇子,也可以任閒職,替朝廷效力。 如今天子的四個皇子,太子龍裕之在朝參政。 二皇子龍慕之、三皇子龍獻之,都領了差事,在京做事。 四皇子龍易之卻是選擇做個逍遙皇子,每日與勳貴子弟混在一起。 武朝,跟隨歷代皇子出征,因軍功獲得爵位的,皆為勳貴。 最高可以封侯,國公則只有皇室可以獲得。 還有一條路就是武道晉階天人境,則朝廷會冊封為王,替朝廷坐鎮一方。 衛國公龍牧青之所以提前接任國公之位,就是因為他的父親,當今聖上的二弟龍乘風晉階天人境,被朝廷冊封為裕王,回返武朝,坐鎮大理城。 除了練莊稼把式和笨把式的,還有一些練些花哨的把式,表演用。 廟會呀,上元節呀,有別於雜耍,很能吸引些人看。 武萬彰看到的,就是個練把式的,除了挑著擔子的大漢,還有一個老頭兒,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宗門女子成親都晚,多在二十五六歲以上,甚至是三十歲以上才會成親。 普通人家的女子,年滿十六歲,就可以婚假了。 “那位老者,先別走,借你鐵槍一用。” 武萬彰一邊說著,一邊飛身從窗戶縱了出去。 別看矮,長的又粗壯,身形可不笨。 武萬彰可不是用的蠻力,他是自幼煉氣,一身真氣也極是精純。 老頭兒一家人正往前走,想要找個吃飯的地方,吃幾口東西,他們當然不敢到四喜樓這樣的大館子吃飯。 猛然聽到樓上有人呼喊,連忙停住腳步,抬頭看。 就見從三樓飛身縱下一個人來。 “這位老者,我也不白借,這裡有一錠銀子,算是借槍的租金。” 武萬彰從錢袋子裡取出一錠銀子,遞給老者。 “這位大爺,這可使不得,您要用,儘管拿去用就是。” “不必跟我客氣,銀子你收著,鐵槍借我就行。” “虎兒,把鐵槍遞給這位大爺。” “好賴,爹。” 旁邊的大漢堆滿笑容,這可是飛來橫財,這一錠銀子有五兩,夠他一個月的吃喝了。 大漢就是因為太能吃,這老頭兒才不得不帶著他跟兒媳婦出來掙點兒零花。 五兩銀子,省著點,夠普通人家兩三個月的吃喝了。 大漢自幼好武,練的是外家鐵佛拳,源自佛門,卻是軍中的三流功法。 老者姓鄭,名三根,這鐵佛拳是鄭老頭兒年輕的時候,在軍中所學。 別看鄭老頭兒看似瘦弱,實則兩膀一晃,也有三百斤的力量。 窮文富武,練武就得進補,滋補的肉食得跟的上。 大戶人家,還要搭配藥膳,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練。 “給,我這槍可沉。” 大漢是天生神力,這條鐵槍也有三十來斤重。 “嗯,還行,看來大個子你的外家功夫練的不錯。” 武萬彰接過來一掂量,比自己的鐵脊槍輕了點兒,細了一圈,將就著能用。 武萬彰持槍在手,衝著樓上喊: “樓上那位,敢不敢下來跟武大爺較量較量,不修口德的妄言之輩,有沒有膽量下來?別光耍嘴皮子。” 万俟羽修在樓上聽的清清楚楚,這位倒也不傻,還知道尋把傢伙再叫號。 “師父,我去教訓教訓他。” 唐錄嗣拿起自己的刀,飛身到了窗外。 “爺爺,我們去看看熱鬧。” 谷仙芝本就是好動的性格,剛剛又被唐錄嗣看的惱怒,這時候怎麼會不想看看這傢伙能不能被打。 “淨愛湊熱鬧。” “年輕人嘛,隨他們去吧。” 万俟羽修卻是很寬容。 “師父,我也去看看。” 陸豐華也是年輕人,也不願錯過,這兩個人武功估計都在他之上。 他師父白希武不見得輸於旁邊的老頭兒,也不見輸於那照雪山莊的莊主,但他拜師晚,跟隨師父學藝也才十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