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口
在霍州傾力吞噬厲鬼時,古宅之外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鮥
“衛兄,這幾個人你見過嗎?”
蔣雨生看著前面背對著他們的三人小隊。
衛舜開口喊住前面幾人。
三人穩穩前行的身影一僵,但轉瞬之間又恢復如常。
中間那人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們,不是本地的吧?”
衛舜和善的的笑著招呼。
為首那人愣了一下,也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三人成三角形站位彼此間交流了一下眼神,為首那人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衛舜的請求。
衛舜與蔣雨生朝著三人組走去。
就在幾人間隔不到兩米時,兩人突然暴起!
衛舜一腳踏出踩在三人的影子重合的地方,三人頓時感到一陣陰冷的氣息順著影子蔓延到他們的身體裡。
靈異的規律在此刻被觸發!
蔣雨生抽出雞毛撣子,雞毛翻飛間三人被抽倒在地。
詭異的是,被衛舜踩住的影子竟然還保持著被踩住時的狀態。
三人的臉色也開始逐漸發灰,左邊那人的呼吸已經停止了。鮥
中間那人用日語喊了一聲。
剩下的兩人也很快就死去,屍體開始發生異變並開始散發惡臭。
蔣雨生這是在表示戰利品的分配。
衛舜搖了搖頭,從三人身上搜出了幾件靈異物品,連帶著左邊那人的屍體一起劃給了蔣雨生。
對於他們這種世家來說,厲鬼,也是一種資源。
畢竟現在不是後世,現在的手段無數能夠將靈異按的冒不出頭,所以這次的大荒澤被攻破也是世家往上晉升的一次機會。
各大禁地都忙於應對和警惕那些入侵來的亡命之徒,如果只有一個扶桑那麼幾個世家聯合便能將其覆滅。
可現在不止是一個扶桑,那只是後面諸國推出的傀儡罷了。
所以現在九州面對的是全世界的入侵,各個禁地自顧不暇。鮥
現在由非禁地勢力來繼承大荒澤是最合適的。
有些老牌世家的實力絲毫不弱於禁地,只是沒有禁地的特殊性。
每一個禁地都有一隻甚至多隻特殊的厲鬼,比如大荒澤的特殊厲鬼便是澤鬼(鬼湖)。
封門鬼域的特殊厲鬼便是封門鬼。
目前澤鬼還在限制中,只要將外敵趕出去,遴選出勢力駐守便能重新穩固封禁。
同時這股勢力也將成為新的禁地之主。
衛舜代表的江寧衛家就是在當地影響比較廣的一家勢力,蔣雨生則是官方黑冰臺的人員。鮥
黑冰臺的人員等級劃分沿襲秦制:由大到小為公國、卿候、郡領、道首、亭長、裡監、什伍,蔣雨生便是亭長。
蔣雨生也需要功績去晉升或者透過官方渠道來購置壯大自己的物品。
他接過衛舜遞來的物品,同時掏出一個漆黑的只有巴掌大的棺材開啟(還是滑蓋的),對準了左邊的那具屍體。
只是瞬間屍體與靈異物品都消失在了原地。
衛舜則是拿出一個麻繩綁著的白色布袋,將麻繩鬆開。
手一甩,兩具屍體就到了袋子裡。
兩人分贓完畢後繼續向前搜尋。鮥
“看來有老鼠混進來了。”
“那就把他們都滅光吧。”
房間中的濃霧已經開始隱隱向外蔓延,霍州的恐怖程度在吞噬中持續提升,鬼霧侵蝕程度變得更加可怕。
稻草人轟然炸開,再次報廢。
不過霍州此時已經將幾隻厲鬼吞噬殆盡。
鬼霧中出現了一股燒焦的氣味,像是燃燒溼木頭的煙一般,只是聞到一下就讓人忍不住咳嗽。鮥
現在的鬼霧更加可怕了,只要吸入鬼霧就會被灼燒體內,如果一旦開始咳嗽那麼下一重靈異就會被觸發。
一重重的靈異疊加之下能扛過的少之又少。
霍州此時的恐怖等級又有了一次提升,由於他有饕餮紋完全不用擔心厲鬼復甦的問題,只不過針對意識方面的襲擊/進攻手段還有所欠缺。
如果他能夠將這古宅吞噬,掌握這厲鬼的因果能力也許可以補全這方面的短板。
關於這古宅老人的身份,霍州也有所猜測。
他應該是大荒澤楊家的某一位鎮守者,身死後被鬼鏡拉進了鬼鏡的鬼域中。
這古宅中限制的厲鬼或許有遊蕩到古宅中的,也或許有身死前沒來得及轉移的。鮥
這老人的靈異等級絕對不低,甚至可能是大荒澤禁地的高手。
人死如燈滅,生前種種,死後便一筆勾銷。
無論他生前是怎樣德高望重的前輩,在你死後擋了我的道。
那對不起前輩,我要對你使用【饕餮】了!
在接連吞噬之後,饕餮的力量也有所壯大。
心念一動,霧氣形成饕餮的形象。
此時饕餮的形象更加生動,身上的花紋隱隱有光芒流轉在其間。鮥
饕餮張開大口一口咬住因果線,此時並非徒勞無功,雖然依舊無法咬斷但是卻可以稍微改變其方向。
假以時日,饕餮吞噬因果也並非不可能。
既然如此,霍州又拿出一個稻草人,同時留下饕餮將因果線撥開以此減緩稻草人的損耗程度。
古宅襲擊的手段來源於因果線的連線,此時稻草人正在代替霍州,那麼此時的霍州就可以在稻草人毀壞之前大肆的將關押的厲鬼收進自己的鏡中世界中,留待以後慢慢吞噬。
而且古宅建築中的骨骼也被丟到鏡中世界分散開,以靈異物品鎮壓,不讓它們重新拼合到一起。
霍州開始大肆破壞,鬼域全開,靈異的疊加下少有厲鬼能夠抵抗住。
黑光一閃而過,房間內的厲鬼被收入鏡中世界。
同時房間中的桌椅板凳也統統沒有放過,一併收進了鏡中世界中。
黑光閃過猶如蝗蟲過境,無論是恐怖厲鬼還是桌椅板凳,甚至是地皮,統統不放過。
霍州一間一間掃蕩而過,順帶肢解古宅的部分,整個走廊連帶房間都統統化作齏粉。
最終他來到了前院,大堂上吊著的人影又重新出現。鮥
是古宅老人,他似乎是察覺到了霍州的到來,屍體開始轉向霍州的方向。
霍州的脖子上開始出現勒痕,他的身體動不了,但脖子卻在跟著向後轉去。
如果是一般的馭鬼者估計抵擋不了這般襲擊,但霍州的身體早已被改造成非人。
古宅老人完全轉了過來,霍州的頭也扭轉了180度。
不過這些對於霍州來說完全是免疫狀態。
但古宅老人卻緩緩瞪大了眼睛,那是一雙死寂灰白的眼睛,但卻像是有魔力一般。鮥
霍州情不自禁的被吸引過去,在對上的一瞬間,霍州瞬間感覺到自己回到了還是普通人時的狀態。
他感覺到自己正沉溺在大海中,冰冷、窒息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要將他淹沒。
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漸漸的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手中的一陣刺痛將霍州從那種窒息感拉了出來。
是秦叔交給他隨身攜帶的玉佩。
此時翠綠的玉佩已經變得微微發黑,這玉佩為霍州抵擋了一次來自於意識的襲擊。
整座古宅在緩緩消失,霍州已經可以看到鏡中世界的景象,與此同時古宅中的因果線開始朝著老人身上匯聚。鮥
就在霍州準備出手將其打斷時,一陣鐘聲從地下傳來。
鐺鐺鐺,突如其來的鐘聲響徹整座大宅。
一座編鐘憑空出現在院內,攔在老人和霍州中間。
編鐘旁是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她的手因為敲鐘而鮮血淋漓,銅色的編鐘上滿是血液乾涸之後的黑色痕跡。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霍州有些詫異,但他並沒有輕舉妄動。
而且霍州發現,在這編鐘女出現之後,因果線的延伸竟然停滯了。
這編鐘女顯然是剋制古宅老人的手段,因果線被鎮壓,古宅老人的手段也就廢了一大半。鮥
這果然是某位鎮守者,而且留下了限制自己的手段。
其他厲鬼出現在編鐘女旁邊,巨大的編鐘一個個炸裂,每炸開一個,厲鬼便消失一隻。
直到最後一隻厲鬼消失,編鐘女也消失不見。
古宅老人在聽到這鐘聲後也不再理會霍州,徑直走到了堂前來到了上吊的地方。
板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迴歸了原位,老人站了上去。鮥
死人在自己面前上吊,這屬實有些驚悚。
霍州並沒有去制止,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周邊被破壞的一切都在倒退,只是宅子的籠罩範圍變得更小。
像是三層大別墅被推平之後在舊址上建了一個小平房一樣。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在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次要將這古宅完全吞噬恐怕是無法做到了。鮥
不過吞噬古宅的部分後或許可以掌握一部分因果的靈異。
霍州抬頭看天,哪裡正在被無法察覺的因果線在縫補著。
黑光一閃而過,只餘一團霧氣留在原地。
鏡中世界,霍州飄在上空看著逐漸收縮的古宅,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