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只有三种,无关紧要的表演

第九屆畢業生·星期四三點半·4,126·2026/4/9

“第三類人,我是說僅有的第三個人,是揚傑士卡。戰爭之前他們在這交手了兩次,都是平局,我從沒見過那樣的劍術對決。”那是卡爾十四歲是的早期戰績,但應當說更給人壓迫感的是死神揚傑士卡。窮 “確切來說是我輸了。”聽到揚傑士卡的名字,卡爾開始參與談話“在外面還和他打了四場,也都是我輸了。” “那有什麼辦法,但就從能從他劍下活下來來說,你是唯一一個。整個共和國都絕無僅有。” 卡爾想繼續反駁下去,但客人的到來終止了談話。老闆回到前場招待客人,卡爾則開始休息準備“演出”。 角鬥表演的開場是傳統的網鬥士與追擊士的表演。這類表演中網鬥士會四處跑動尋找時機,在四處追逐中很容易抓住剛入場的觀眾眼球,而且要消耗大量時間,這有利於角鬥場留住並招攬更多的顧客。 趁這個時間小克萊曼觀察了一下臺下的觀眾。坐在最前面的不乏議員祭司一類高貴的角色。這些人就是主要玩家。 這讓小克萊曼倍感焦躁,這些人是他的長輩,他曾經真的敬仰過其中的幾個。“你什麼時候上場。” “得再等一場,現在場上的那個拿重劍的就是我的目標。”即使現在,卡爾依舊維持著嘴角上揚的類似微笑的表情,有點詭異。窮 “你就這樣享受殺死別人的樂趣嗎?” “那有這種傷痛感覺的究竟是誰啊?”卡爾展現了一瞬不滿的表情,注意的話就發現卡爾其實是有些微微顫抖的。 但卡爾又迅速變回了那副詭異的微笑的表情:“不管發生什麼,這也是我的事情。”似乎不是對小克萊曼說的一樣。 現在小克萊曼有些動搖,其實和卡爾的話沒有任何關係,他本來就缺乏勇氣,在話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他甚至都沒有在意卡爾說了什麼。 小克萊曼的動搖在卡爾的呼叫下停止了。 現在他看到卡爾用一條黑色的長細布條束起了黑色的長髮。其實按照規定應該把頭髮盤成更明顯的髮髻的,這是為了能讓臺下最靠前的大玩家們知道卡爾“處刑人”的身份,避免損失。不過只是個訊號罷了。窮 “現在要挑戰昨日傳奇,獅鬃洛思爾的,是遊蛇霍洛茲!獅鬃洛思爾能否延續昨日的連勝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在主持人激情開場白後,是對兩方武器的檢查——如果在這裡使用暗器的話就沒勁了。即使是剛剛上過場的洛思爾也必須返回等待檢查結果。 洛思爾只使用了一把重劍,劍長1.2米。 卡爾使用了兩把短劍,六把匕首,和一杆旗子——只有兩條藍色長絮裝飾的窄邊長旗。 至此角鬥表演開場才算結束,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表演階段了。此時的場內突然變得寂靜,觀眾都凝神屏息等待角鬥士的出現。 當角鬥者們在周遭長矛衛兵的看護下步入場內後,觀眾席間會發出驚呼,然後開始下注。卡爾對洛思爾約為2.2:1,洛思爾昨天晚上的十一連勝十分驚豔。 獅鬃,是指洛思爾茂盛的金色體毛,裸露強健上身的大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更矮的卡爾做出種種恐嚇的動作。就像拳擊比賽開始前那樣。窮 但當卡爾將兩把劍中更短的,呈十字型的那一一把交給裁判員時,角鬥場的氣氛被提升到了一個新高度。這是一個更大的嘲諷。 觀眾們有理由相信,當一個角鬥士積攢足夠多的勝場時,就會被安排一場“翻身戰”,為了徹底的自由而挑戰更強大的角鬥士。就好比這一場。 一些下注給洛思爾的人開始哀嘆,但更多人相信洛思爾可以創造奇蹟。 隨後,場內響起號角聲,兩名手持長矛的衛兵走下臺階,將戰場完全交給角鬥士。 兩名角鬥士被安排在相隔五米左右的距離上打量對方。 卡爾知道自己可以輕鬆閃避掉對手的第一次直突,並在此時將劍送進對手心臟解決戰鬥,但這樣的話觀眾會不買賬的。 他知道地下競技場的賣點——不是什麼真實,貼近實戰,而是血腥。遠超過正規角鬥場的,毫不掩飾的血腥。窮 所以他需要一些表演效果。 他側過身來,右腳向前,將劍指向自己左腳前方,用抖開的旗子指向對手。 洛思爾顯然被激怒了,使用重劍助跑向對手突刺。 卡爾先略微抬起旗子以免影響觀賞性,一直等到劍尖離自己只有幾公分時才旋身閃開,以右腳為支點,讓旗子上的藍帶拂過洛思爾的眼睛,與自己頭上的黑色布帶一起劃出一個不規則的圓。 洛思爾感受到了更大的憤怒,迅速轉身跨步直刺。 卡爾向右跨了大步,但上身只略微右移避開攻擊。 洛思爾隨即左揮重劍,這幾乎是本能的。這樣攻擊力會急劇下降,但他希冀於此至少命中一次卡爾。窮 卡爾繼續向右,並向下壓自己的身體,讓洛思爾在反手的情況下未經考慮自然向上偏轉的揮劍劃過自己頭頂,迅捷的氣流吸起黑色布帶。 為使自己的動作更加美觀有觀賞性,他將旗子內轉再次拂過洛思爾眼睛,然後接上了一個乾脆的前翻,再將旗子外旋展開,繞過洛思爾正在收回的劍。 右撇子的洛思爾無法向左後方作出有效攻擊,只能以左腳為支點旋轉砍擊。這正是卡爾希望見到的。 卡爾完成一次後撤把劍放過去,再向左前方迅速跨步。揮舞的旗子不僅為了美觀,也讓旗尖朝向地面下垂。 現在卡爾又貼到了洛思爾右側。 憤怒的洛思爾右手持劍砸了過去,這個距離只能使用配重球攻擊。 早有準備的卡爾甚至不用轉身觀察,直接揮動右臂纏繞洛思爾的右臂,迅速製作槓桿,用力下壓並配合洛思爾自己的衝擊慣性一起將洛思爾翻倒在地。窮 旗子很精彩的畫了兩個圓圈。 臺下爆發了在一陣歡呼。 洛思爾和一些下注給他的人此時依舊希望能憑藉卡爾的“輕敵”獲得勝利。“只能等敵人的失誤了嗎,簡直就像是回到剛開始學習戰鬥的那會兒啊。” 卡爾走到洛思爾開局時站的位置,這次換左側身向前,用劍指向對手。 臺下再度發出狂呼。因為卡爾。 此時老闆遞給小克萊曼一壺佳釀,和最前排的觀眾同等待遇:“用我解說嗎?您似乎是個格鬥外行。”他自己手中卻端著一杯劣酒。 “不會漏過什麼嗎?”小克萊曼已經被炫到眼花繚亂了。窮 “不用擔心,遊蛇會把握好節奏的。” 此時冷靜下來的洛思爾慢慢逼近卡爾,在靠近到一定距離時,謹慎地砍了下去。依舊被卡爾精彩的轉身所躲過,旗子悠揚地畫出洛思爾的進攻路線。 但由於洛思爾一開始就有收力的打算,所以可以迅速調整劍鋒追擊,並做好三段劈砍的打算。 但卡爾只是從容的向前邁動步子,就從對手視線中消失。待洛思爾反應過來時,已經發現自己的左肩被刺入了一把劍。 疼痛阻止了他把劍從中拔出,但維持這個現狀並不影響他繼續揮劍。顯然,這是卡爾有意選取的位置。 卡爾回到了一開始自己站的位置,抽出一把匕首,再次擺好架勢。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因為卡爾。窮 “那傢伙動作好快,甚至看不到出劍……”小克萊曼驚歎道。 而老闆卻搖搖頭:“這裡的身法是早就準備好的,我見過太多次了。而且這次出劍可以說是悠哉,不要看他的身體,盯遊蛇的左手,盯他的劍。” 洛思爾怒吼了一聲。他才不是一頭沒有頭腦的野獸。他知道自己欠缺什麼。 洛思爾開始用更保守的戰術應對,雖然仔細看著卡爾的刀尖,但還是跟不上匕首的位置變化。 這次的交鋒讓自己的右腹中了一發匕首。 洛思爾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吼。 “為什麼,明明盯著刀了已經。”窮 “要注意到手腕,單單盯著毒牙沒有意義,改變方向與發動進攻的是毒蛇的頸。” 顯然洛思爾也意識到了這些,他能活這麼久的原因是他變態的學習能力,他已經完全明白卡爾的進攻規則了。現在他集中著全部的注意力,他的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他在幹什麼?”很顯然是在問洛思爾,到現在為止小克萊曼一直以洛思爾為主體進行提問。 “在觀察遊蛇。今天晚上游蛇一直在打防反,所以獅子會想在第一擊就命中,也就是出其不意。” “怎樣才能出其不意?” “不知道,要看獅子的打法,看好了要來了!”老闆激動的站了起來,死死的握住杯子。窮 終於發出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但是這次的交鋒獅子的右肩還是被卡爾極其利落的送入一把匕首,而獅子又沒能擊中游蛇。 再次交換場地後,卡爾原料想對手已經無法再戰了,所以將表演用的旗子插入地下,抽出一把匕首準備結果洛思爾。 但洛思爾又重新站了起來。 臺下再度歡呼,為了卡爾,也為了洛思爾。 “為什麼!”小克萊曼憤怒了,他看到了,洛思爾正確的盪開了卡爾的左臂,並藉此找到了卡爾的位置,但還是被擊敗了。 “是經驗問題。遊蛇玩刀快十年了,這種情況閉著眼都知道如何應對。縱使獅子再怎樣天才,經驗的差距就是無法彌補的。” “那這麼說是完全打不了了?那還打啥。認輸得了。”小克萊曼有些生氣。窮 “沒用的,他已經上了角鬥場,說什麼都遲了。” 這次是卡爾主動衝了上去,使用全力,用自己的高速在對手反應過來之前下潛纏繞洛思爾右腿並以此為支點再次扳倒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大個子。然後迅速起身,後撤。現在對手身上又留下一把匕首。很少有人觀察到了這個魔術般的手法。 “不用再站起來了,已經定局了。”嘴上如此,但小克萊曼心情已經開始複雜起來。 但洛思爾再次站了起來,他不可能獲勝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但他還在繼續戰鬥。 “已經可以了吧,我說。”小克萊曼還在抱怨著。 洛思爾中了第五刀了。窮 小克萊曼徹底把頭扭了過去:“我說夠了!” 下一次的交鋒中洛思爾再度被放倒在地,身上已經插了六把匕首了。 所有人都在凝視著拄著旗杆的金色獅鬃。 現在已經沒有人在意究竟是誰獲勝,拿下多少收益了。毫無疑問,所有人都沉醉在了表演帶來的享受之中。 洛思爾把匕首一把把的拔下來,忍著疼痛。“一,二,…,五,六。哼,就只能這樣了嗎。” 洛思爾再次擺好架勢,準備做這場戰鬥中最後一次衝鋒。窮 “上啊,獅子!”“加油,擊敗他!”“衝吧!能贏”觀眾們呼喊著,為洛思爾打氣。 包括第一排的人,包括小克萊曼。 洛思爾衝向從裁判手中抽出劍的卡爾。 “一定要贏,給我贏啊!”小克萊曼也陷入到了狂熱之中,這一刻,他也成為了地下角鬥場的粉絲。 卡爾配合著對手的速度,也開始衝刺。他計劃用劍刺向對手的心臟,這樣對手就會在最短時間內倒地。 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內心是慌亂的。窮 明明他已經避開了對手所有要害。明明對手已經被他絆倒多次。明明只要對面有一次不再站起來就可以了啊。 “看來在這個該死的角鬥場裡,只有我是唯一一個真正討厭這項活動的人。” 他讓對手的劍衝過來,一直衝到幾乎無法閃避的地方。幾乎快死的程度。 需要看見自己即將被擊殺,被刺傷。 是在享受死亡愉悅的變態人格?還是打算在接受審判時說自己的無奈? 遺憾的是卡爾討厭殺人,也不信教。窮 “我只是個膽小鬼罷了。” 卡爾將劍送入對手的心臟,隨手上撥後鬆開了劍。然後徑直走下臺去,順手拔起旗子。 洛思爾沒有任何的掙扎就死去了。 臺下的觀眾等待著他已經不可能的再度站立。 直到洛思爾被抬下臺。被抬出角鬥場。 觀眾開始歡呼。為了卡爾,也為了洛思爾。

“第三類人,我是說僅有的第三個人,是揚傑士卡。戰爭之前他們在這交手了兩次,都是平局,我從沒見過那樣的劍術對決。”那是卡爾十四歲是的早期戰績,但應當說更給人壓迫感的是死神揚傑士卡。窮

“確切來說是我輸了。”聽到揚傑士卡的名字,卡爾開始參與談話“在外面還和他打了四場,也都是我輸了。”

“那有什麼辦法,但就從能從他劍下活下來來說,你是唯一一個。整個共和國都絕無僅有。”

卡爾想繼續反駁下去,但客人的到來終止了談話。老闆回到前場招待客人,卡爾則開始休息準備“演出”。

角鬥表演的開場是傳統的網鬥士與追擊士的表演。這類表演中網鬥士會四處跑動尋找時機,在四處追逐中很容易抓住剛入場的觀眾眼球,而且要消耗大量時間,這有利於角鬥場留住並招攬更多的顧客。

趁這個時間小克萊曼觀察了一下臺下的觀眾。坐在最前面的不乏議員祭司一類高貴的角色。這些人就是主要玩家。

這讓小克萊曼倍感焦躁,這些人是他的長輩,他曾經真的敬仰過其中的幾個。“你什麼時候上場。”

“得再等一場,現在場上的那個拿重劍的就是我的目標。”即使現在,卡爾依舊維持著嘴角上揚的類似微笑的表情,有點詭異。窮

“你就這樣享受殺死別人的樂趣嗎?”

“那有這種傷痛感覺的究竟是誰啊?”卡爾展現了一瞬不滿的表情,注意的話就發現卡爾其實是有些微微顫抖的。

但卡爾又迅速變回了那副詭異的微笑的表情:“不管發生什麼,這也是我的事情。”似乎不是對小克萊曼說的一樣。

現在小克萊曼有些動搖,其實和卡爾的話沒有任何關係,他本來就缺乏勇氣,在話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他甚至都沒有在意卡爾說了什麼。

小克萊曼的動搖在卡爾的呼叫下停止了。

現在他看到卡爾用一條黑色的長細布條束起了黑色的長髮。其實按照規定應該把頭髮盤成更明顯的髮髻的,這是為了能讓臺下最靠前的大玩家們知道卡爾“處刑人”的身份,避免損失。不過只是個訊號罷了。窮

“現在要挑戰昨日傳奇,獅鬃洛思爾的,是遊蛇霍洛茲!獅鬃洛思爾能否延續昨日的連勝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在主持人激情開場白後,是對兩方武器的檢查——如果在這裡使用暗器的話就沒勁了。即使是剛剛上過場的洛思爾也必須返回等待檢查結果。

洛思爾只使用了一把重劍,劍長1.2米。

卡爾使用了兩把短劍,六把匕首,和一杆旗子——只有兩條藍色長絮裝飾的窄邊長旗。

至此角鬥表演開場才算結束,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表演階段了。此時的場內突然變得寂靜,觀眾都凝神屏息等待角鬥士的出現。

當角鬥者們在周遭長矛衛兵的看護下步入場內後,觀眾席間會發出驚呼,然後開始下注。卡爾對洛思爾約為2.2:1,洛思爾昨天晚上的十一連勝十分驚豔。

獅鬃,是指洛思爾茂盛的金色體毛,裸露強健上身的大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更矮的卡爾做出種種恐嚇的動作。就像拳擊比賽開始前那樣。窮

但當卡爾將兩把劍中更短的,呈十字型的那一一把交給裁判員時,角鬥場的氣氛被提升到了一個新高度。這是一個更大的嘲諷。

觀眾們有理由相信,當一個角鬥士積攢足夠多的勝場時,就會被安排一場“翻身戰”,為了徹底的自由而挑戰更強大的角鬥士。就好比這一場。

一些下注給洛思爾的人開始哀嘆,但更多人相信洛思爾可以創造奇蹟。

隨後,場內響起號角聲,兩名手持長矛的衛兵走下臺階,將戰場完全交給角鬥士。

兩名角鬥士被安排在相隔五米左右的距離上打量對方。

卡爾知道自己可以輕鬆閃避掉對手的第一次直突,並在此時將劍送進對手心臟解決戰鬥,但這樣的話觀眾會不買賬的。

他知道地下競技場的賣點——不是什麼真實,貼近實戰,而是血腥。遠超過正規角鬥場的,毫不掩飾的血腥。窮

所以他需要一些表演效果。

他側過身來,右腳向前,將劍指向自己左腳前方,用抖開的旗子指向對手。

洛思爾顯然被激怒了,使用重劍助跑向對手突刺。

卡爾先略微抬起旗子以免影響觀賞性,一直等到劍尖離自己只有幾公分時才旋身閃開,以右腳為支點,讓旗子上的藍帶拂過洛思爾的眼睛,與自己頭上的黑色布帶一起劃出一個不規則的圓。

洛思爾感受到了更大的憤怒,迅速轉身跨步直刺。

卡爾向右跨了大步,但上身只略微右移避開攻擊。

洛思爾隨即左揮重劍,這幾乎是本能的。這樣攻擊力會急劇下降,但他希冀於此至少命中一次卡爾。窮

卡爾繼續向右,並向下壓自己的身體,讓洛思爾在反手的情況下未經考慮自然向上偏轉的揮劍劃過自己頭頂,迅捷的氣流吸起黑色布帶。

為使自己的動作更加美觀有觀賞性,他將旗子內轉再次拂過洛思爾眼睛,然後接上了一個乾脆的前翻,再將旗子外旋展開,繞過洛思爾正在收回的劍。

右撇子的洛思爾無法向左後方作出有效攻擊,只能以左腳為支點旋轉砍擊。這正是卡爾希望見到的。

卡爾完成一次後撤把劍放過去,再向左前方迅速跨步。揮舞的旗子不僅為了美觀,也讓旗尖朝向地面下垂。

現在卡爾又貼到了洛思爾右側。

憤怒的洛思爾右手持劍砸了過去,這個距離只能使用配重球攻擊。

早有準備的卡爾甚至不用轉身觀察,直接揮動右臂纏繞洛思爾的右臂,迅速製作槓桿,用力下壓並配合洛思爾自己的衝擊慣性一起將洛思爾翻倒在地。窮

旗子很精彩的畫了兩個圓圈。

臺下爆發了在一陣歡呼。

洛思爾和一些下注給他的人此時依舊希望能憑藉卡爾的“輕敵”獲得勝利。“只能等敵人的失誤了嗎,簡直就像是回到剛開始學習戰鬥的那會兒啊。”

卡爾走到洛思爾開局時站的位置,這次換左側身向前,用劍指向對手。

臺下再度發出狂呼。因為卡爾。

此時老闆遞給小克萊曼一壺佳釀,和最前排的觀眾同等待遇:“用我解說嗎?您似乎是個格鬥外行。”他自己手中卻端著一杯劣酒。

“不會漏過什麼嗎?”小克萊曼已經被炫到眼花繚亂了。窮

“不用擔心,遊蛇會把握好節奏的。”

此時冷靜下來的洛思爾慢慢逼近卡爾,在靠近到一定距離時,謹慎地砍了下去。依舊被卡爾精彩的轉身所躲過,旗子悠揚地畫出洛思爾的進攻路線。

但由於洛思爾一開始就有收力的打算,所以可以迅速調整劍鋒追擊,並做好三段劈砍的打算。

但卡爾只是從容的向前邁動步子,就從對手視線中消失。待洛思爾反應過來時,已經發現自己的左肩被刺入了一把劍。

疼痛阻止了他把劍從中拔出,但維持這個現狀並不影響他繼續揮劍。顯然,這是卡爾有意選取的位置。

卡爾回到了一開始自己站的位置,抽出一把匕首,再次擺好架勢。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因為卡爾。窮

“那傢伙動作好快,甚至看不到出劍……”小克萊曼驚歎道。

而老闆卻搖搖頭:“這裡的身法是早就準備好的,我見過太多次了。而且這次出劍可以說是悠哉,不要看他的身體,盯遊蛇的左手,盯他的劍。”

洛思爾怒吼了一聲。他才不是一頭沒有頭腦的野獸。他知道自己欠缺什麼。

洛思爾開始用更保守的戰術應對,雖然仔細看著卡爾的刀尖,但還是跟不上匕首的位置變化。

這次的交鋒讓自己的右腹中了一發匕首。

洛思爾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吼。

“為什麼,明明盯著刀了已經。”窮

“要注意到手腕,單單盯著毒牙沒有意義,改變方向與發動進攻的是毒蛇的頸。”

顯然洛思爾也意識到了這些,他能活這麼久的原因是他變態的學習能力,他已經完全明白卡爾的進攻規則了。現在他集中著全部的注意力,他的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他在幹什麼?”很顯然是在問洛思爾,到現在為止小克萊曼一直以洛思爾為主體進行提問。

“在觀察遊蛇。今天晚上游蛇一直在打防反,所以獅子會想在第一擊就命中,也就是出其不意。”

“怎樣才能出其不意?”

“不知道,要看獅子的打法,看好了要來了!”老闆激動的站了起來,死死的握住杯子。窮

終於發出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但是這次的交鋒獅子的右肩還是被卡爾極其利落的送入一把匕首,而獅子又沒能擊中游蛇。

再次交換場地後,卡爾原料想對手已經無法再戰了,所以將表演用的旗子插入地下,抽出一把匕首準備結果洛思爾。

但洛思爾又重新站了起來。

臺下再度歡呼,為了卡爾,也為了洛思爾。

“為什麼!”小克萊曼憤怒了,他看到了,洛思爾正確的盪開了卡爾的左臂,並藉此找到了卡爾的位置,但還是被擊敗了。

“是經驗問題。遊蛇玩刀快十年了,這種情況閉著眼都知道如何應對。縱使獅子再怎樣天才,經驗的差距就是無法彌補的。”

“那這麼說是完全打不了了?那還打啥。認輸得了。”小克萊曼有些生氣。窮

“沒用的,他已經上了角鬥場,說什麼都遲了。”

這次是卡爾主動衝了上去,使用全力,用自己的高速在對手反應過來之前下潛纏繞洛思爾右腿並以此為支點再次扳倒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大個子。然後迅速起身,後撤。現在對手身上又留下一把匕首。很少有人觀察到了這個魔術般的手法。

“不用再站起來了,已經定局了。”嘴上如此,但小克萊曼心情已經開始複雜起來。

但洛思爾再次站了起來,他不可能獲勝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但他還在繼續戰鬥。

“已經可以了吧,我說。”小克萊曼還在抱怨著。

洛思爾中了第五刀了。窮

小克萊曼徹底把頭扭了過去:“我說夠了!”

下一次的交鋒中洛思爾再度被放倒在地,身上已經插了六把匕首了。

所有人都在凝視著拄著旗杆的金色獅鬃。

現在已經沒有人在意究竟是誰獲勝,拿下多少收益了。毫無疑問,所有人都沉醉在了表演帶來的享受之中。

洛思爾把匕首一把把的拔下來,忍著疼痛。“一,二,…,五,六。哼,就只能這樣了嗎。”

洛思爾再次擺好架勢,準備做這場戰鬥中最後一次衝鋒。窮

“上啊,獅子!”“加油,擊敗他!”“衝吧!能贏”觀眾們呼喊著,為洛思爾打氣。

包括第一排的人,包括小克萊曼。

洛思爾衝向從裁判手中抽出劍的卡爾。

“一定要贏,給我贏啊!”小克萊曼也陷入到了狂熱之中,這一刻,他也成為了地下角鬥場的粉絲。

卡爾配合著對手的速度,也開始衝刺。他計劃用劍刺向對手的心臟,這樣對手就會在最短時間內倒地。

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內心是慌亂的。窮

明明他已經避開了對手所有要害。明明對手已經被他絆倒多次。明明只要對面有一次不再站起來就可以了啊。

“看來在這個該死的角鬥場裡,只有我是唯一一個真正討厭這項活動的人。”

他讓對手的劍衝過來,一直衝到幾乎無法閃避的地方。幾乎快死的程度。

需要看見自己即將被擊殺,被刺傷。

是在享受死亡愉悅的變態人格?還是打算在接受審判時說自己的無奈?

遺憾的是卡爾討厭殺人,也不信教。窮

“我只是個膽小鬼罷了。”

卡爾將劍送入對手的心臟,隨手上撥後鬆開了劍。然後徑直走下臺去,順手拔起旗子。

洛思爾沒有任何的掙扎就死去了。

臺下的觀眾等待著他已經不可能的再度站立。

直到洛思爾被抬下臺。被抬出角鬥場。

觀眾開始歡呼。為了卡爾,也為了洛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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