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家欢喜一家愁

紅樓大當家·潭子·2,436·2026/4/7

養心殿裡,孝穆帝聽完暗衛的回報,半晌未發一言。鿗 看看外面的天色,劉公公到底道:“賈家的銀子快要交割完了,若是可用……”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皇帝朝暗衛擺擺手,示意退下,“行了,再多賞賈蓉一些宮中御藥,其他……就到這吧!” 賈家在軍中還很有影響力,這好不容易湊上來,皇上怎麼又放過了?鿗 皇帝看著他退下,想了想,到底起身,“擺駕坤寧宮!” 有了二十多萬兩的額外銀子,他手上終於寬裕了點,可以跟皇后報個喜,讓她也跟著安心了。 巍峨的宮宇,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的金光燦爛,抱了點莫名希望的賈珍上馬之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可惜,真的沒有內侍再出了。 他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翻身上馬,馬蹄聲‘噠噠’響起,數輛馬車緊隨其後,直奔他們自己的家。 寧國府,沈檸在等他們父子回來。鿗 不同於好大兒的強顏歡笑,賈蓉的笑容乾淨又美好,“皇上賜了我三盒白玉膏。” 白玉膏是宮中有名的秘藥,不僅有化瘀止血,解毒消腫的功效,還傳說不管什麼樣的傷,抹了它都不會留下傷疤。 外面好多人重金求購,卻求不到呢。 賈蓉第一時間捧出來,“祖母,我的傷不重,都送給您啊!” 沈檸笑,“都送了我,不怕你爹吃醋嗎?” 父子對望一眼,賈蓉忙挪了一盒出來,“父親,孩兒送您一盒。” 他兒子有孝心,但對他…真的不多。 他忙了一場,得點兒子孝敬,也是理所當然的。 賈珍一把接過,“母親,兒子去西府把那些該處理的奴才都處理了,您早點休息。明兒個,兒子再來的看您。” 沈檸示意他坐下,“賴家的財物還沒分配好,不管是你赦叔還是政叔,肯定都不耐煩那些奴才的事。” 雖然已經知道從賴升家抄來的那些財物,他一分也落不著,但得了好處的不是他娘就是他媳婦,要不就是親兒子。鿗 賈珍只有一點點的悵然,很快就甩過去了,“那兒子明個去,順便再給赦叔撐撐腰。” 沈檸點頭,“今天處理賴家你的感覺如何?” 賈珍低頭,“兒子慚愧!讓人家偷到眼面前都不知道。” “那你去還庫銀,感覺又如何?” 不僅賈珍呆住,就是賈蓉也呆住。 奴才和庫銀,兩者有半點關係嗎? “於皇家來說,臣子和奴才……其實差別不大。” 沈檸嘆了一口氣,“賴家偷家,只要不是太過份的,念著祖上的情份,念著相伴的情份,我們都可以抬抬手,可是他過份了,自然就要拔掉了。 同樣,賈家於皇家也是如此。 太上皇還在,情份還在,賈家只要不是太過份,就不會有事。 但一朝天子一朝臣,國庫沒銀子,寧榮兩府卻欠了二十多萬兩不還……,以後沒事便罷,有事很可能就是一家獲罪。”鿗 如今的賈家和皇上可是沒有半點情份。 “所以不要嫌棄蓉哥兒的白玉膏不值錢。” 沈檸從桌上拿過一盒白玉膏,“連賜三盒,至少寧府在皇上這裡,就算過了一半了。” “祖……祖母,是四盒。” 賈蓉的眼睛亮亮的,伸手就在自己的荷包裡摸出一盒,“知道我是還銀子的,當時就有一位內相大人特意過來看看,差人送我一盒白玉膏,孫兒因為用了點,就沒拿出來。”鿗 沈檸笑,“好好收著。” 與此同時,還了債的賈赦第一時間要了賴大家的賬冊,傳人叫上賈政,直奔賈母的房間。 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搞事,可是沒一個敢說一句,大家能躲遠,都儘量躲遠些。 “老太太,二弟妹擅自挪銀,那這筆銀子,她是不是該另外補上?” 賈母已經從二兒媳那裡知道八千兩用在哪了。鿗 其實不用她說,她也能猜出來,“那筆銀子給元春用了,她在宮裡艱難,怎麼?你是見不得她好?” 她看著鑽錢眼,一副不依不饒樣的大兒子,心中生氣,“你剛剛去還銀,得宮裡一句好沒?”她都想看看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老婆子我告訴你,不僅不會得好,你還會害侄女的日子更加艱難。” 一直在這裡沒走的王夫人掩面痛哭。 “是我讓她進宮的嗎?” 賈赦斜了王夫人一眼,“母親,我們走點關係,讓元春侄女回來吧!” 賈母大怒,“你是榆木腦袋嗎?元春進宮的好處,我沒跟你說過嗎?” “說了,但元春進宮兩年了,兒子沒看到好,只看到家裡的銀子在嘩嘩的流出去。” 宮裡的某些人,把他們賈家當大戶吃呢。 元春得了好,他做伯父的,雖然也能跟著沾點光,可是,最最沾光的是二弟一家啊! 更何況,她能不能得好,還不知道呢。 賈赦道:“家裡現在已經沒銀子了,難道以後還要四處拆借給她嗎?那我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你你,你是要氣死我嗎?”鿗 賈母何嘗不知大孫女那裡的開支過大? 可已經投資到這種程度,如何能半途放手? 她相信她的大孫女一定會有造化,“家裡如何會沒銀子?也就是去年璉兒成婚,多費了點,再不濟,老婆子我也還有點體己,放心,短不了你過好日子。” “……母親若要這樣說,兒子也無話可說。” 賈赦知道他孃的私庫豐厚,可再豐厚,也輪不到他,“但二弟妹一下子支出那麼多,連知會都不給一聲,兒子實在怕哪一天,她把家裡徹底搬空,我還跟傻狍子似的,啥都不知道。” “賴大家所有抄來的東西歸我。”鿗 一直不說話的賈政都怒了。 賴大家不說那房子,只田產、商鋪、古董、字畫,加一起就有十多萬,更不要說,還有一千多兩金子呢。 “老婆子我還沒死,你就要跟我分家?” 賈母的眼睛也帶了兇光,“賈赦,你想不孝嗎?” 他這麼盼著分家,不就是盼著她早死?鿗 賈赦當場跪下,“您說想讓二弟住的近一點,您說榮禧堂最好,您讓兒子搬到東邊靠近馬廄的小院,兒子都聽您的了,兒子都這樣了,您還說兒子不孝,難不成,您想讓兒子死嗎?” 他梗著脖子,看著同樣紅了眼圈的老母親,“兒子也是您懷胎十月所生,您的私房貼己,兒子不求,兒子只求家裡原先不知道,賴家偷去的那一點都不行嗎?” 賈政一副痛心疾首樣,“大哥,母親年紀大了,你如此相逼……” 賈赦通紅了眼睛,“我跟你說話了嗎?”他膝行兩步,“母親,兒子的院子真的好小,您可憐可憐兒子行嗎?”鿗 她看著頭髮有點花白的大兒,一時猶豫不決。 因為這個兒子,她才在賈家站穩腳跟。 但賴家數代積累,不比她的私房差,那邊的給大兒,她這邊的…… “老太太,您聽聽,是不是寶玉在外面哭?” 王夫人突然叫道,“寶玉,寶玉快進來。” “……行了,你起來吧!”鿗 賈母回過神來,腦子清明,迅速叫起,“今天抄來的東西,金子和所有田莊、店鋪盡交公中,其他的……,都歸你。”

養心殿裡,孝穆帝聽完暗衛的回報,半晌未發一言。鿗

看看外面的天色,劉公公到底道:“賈家的銀子快要交割完了,若是可用……”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皇帝朝暗衛擺擺手,示意退下,“行了,再多賞賈蓉一些宮中御藥,其他……就到這吧!”

賈家在軍中還很有影響力,這好不容易湊上來,皇上怎麼又放過了?鿗

皇帝看著他退下,想了想,到底起身,“擺駕坤寧宮!”

有了二十多萬兩的額外銀子,他手上終於寬裕了點,可以跟皇后報個喜,讓她也跟著安心了。

巍峨的宮宇,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的金光燦爛,抱了點莫名希望的賈珍上馬之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可惜,真的沒有內侍再出了。

他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翻身上馬,馬蹄聲‘噠噠’響起,數輛馬車緊隨其後,直奔他們自己的家。

寧國府,沈檸在等他們父子回來。鿗

不同於好大兒的強顏歡笑,賈蓉的笑容乾淨又美好,“皇上賜了我三盒白玉膏。”

白玉膏是宮中有名的秘藥,不僅有化瘀止血,解毒消腫的功效,還傳說不管什麼樣的傷,抹了它都不會留下傷疤。

外面好多人重金求購,卻求不到呢。

賈蓉第一時間捧出來,“祖母,我的傷不重,都送給您啊!”

沈檸笑,“都送了我,不怕你爹吃醋嗎?”

父子對望一眼,賈蓉忙挪了一盒出來,“父親,孩兒送您一盒。”

他兒子有孝心,但對他…真的不多。

他忙了一場,得點兒子孝敬,也是理所當然的。

賈珍一把接過,“母親,兒子去西府把那些該處理的奴才都處理了,您早點休息。明兒個,兒子再來的看您。”

沈檸示意他坐下,“賴家的財物還沒分配好,不管是你赦叔還是政叔,肯定都不耐煩那些奴才的事。”

雖然已經知道從賴升家抄來的那些財物,他一分也落不著,但得了好處的不是他娘就是他媳婦,要不就是親兒子。鿗

賈珍只有一點點的悵然,很快就甩過去了,“那兒子明個去,順便再給赦叔撐撐腰。”

沈檸點頭,“今天處理賴家你的感覺如何?”

賈珍低頭,“兒子慚愧!讓人家偷到眼面前都不知道。”

“那你去還庫銀,感覺又如何?”

不僅賈珍呆住,就是賈蓉也呆住。

奴才和庫銀,兩者有半點關係嗎?

“於皇家來說,臣子和奴才……其實差別不大。”

沈檸嘆了一口氣,“賴家偷家,只要不是太過份的,念著祖上的情份,念著相伴的情份,我們都可以抬抬手,可是他過份了,自然就要拔掉了。

同樣,賈家於皇家也是如此。

太上皇還在,情份還在,賈家只要不是太過份,就不會有事。

但一朝天子一朝臣,國庫沒銀子,寧榮兩府卻欠了二十多萬兩不還……,以後沒事便罷,有事很可能就是一家獲罪。”鿗

如今的賈家和皇上可是沒有半點情份。

“所以不要嫌棄蓉哥兒的白玉膏不值錢。”

沈檸從桌上拿過一盒白玉膏,“連賜三盒,至少寧府在皇上這裡,就算過了一半了。”

“祖……祖母,是四盒。”

賈蓉的眼睛亮亮的,伸手就在自己的荷包裡摸出一盒,“知道我是還銀子的,當時就有一位內相大人特意過來看看,差人送我一盒白玉膏,孫兒因為用了點,就沒拿出來。”鿗

沈檸笑,“好好收著。”

與此同時,還了債的賈赦第一時間要了賴大家的賬冊,傳人叫上賈政,直奔賈母的房間。

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搞事,可是沒一個敢說一句,大家能躲遠,都儘量躲遠些。

“老太太,二弟妹擅自挪銀,那這筆銀子,她是不是該另外補上?”

賈母已經從二兒媳那裡知道八千兩用在哪了。鿗

其實不用她說,她也能猜出來,“那筆銀子給元春用了,她在宮裡艱難,怎麼?你是見不得她好?”

她看著鑽錢眼,一副不依不饒樣的大兒子,心中生氣,“你剛剛去還銀,得宮裡一句好沒?”她都想看看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老婆子我告訴你,不僅不會得好,你還會害侄女的日子更加艱難。”

一直在這裡沒走的王夫人掩面痛哭。

“是我讓她進宮的嗎?”

賈赦斜了王夫人一眼,“母親,我們走點關係,讓元春侄女回來吧!”

賈母大怒,“你是榆木腦袋嗎?元春進宮的好處,我沒跟你說過嗎?”

“說了,但元春進宮兩年了,兒子沒看到好,只看到家裡的銀子在嘩嘩的流出去。”

宮裡的某些人,把他們賈家當大戶吃呢。

元春得了好,他做伯父的,雖然也能跟著沾點光,可是,最最沾光的是二弟一家啊!

更何況,她能不能得好,還不知道呢。

賈赦道:“家裡現在已經沒銀子了,難道以後還要四處拆借給她嗎?那我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你你,你是要氣死我嗎?”鿗

賈母何嘗不知大孫女那裡的開支過大?

可已經投資到這種程度,如何能半途放手?

她相信她的大孫女一定會有造化,“家裡如何會沒銀子?也就是去年璉兒成婚,多費了點,再不濟,老婆子我也還有點體己,放心,短不了你過好日子。”

“……母親若要這樣說,兒子也無話可說。”

賈赦知道他孃的私庫豐厚,可再豐厚,也輪不到他,“但二弟妹一下子支出那麼多,連知會都不給一聲,兒子實在怕哪一天,她把家裡徹底搬空,我還跟傻狍子似的,啥都不知道。”

“賴大家所有抄來的東西歸我。”鿗

一直不說話的賈政都怒了。

賴大家不說那房子,只田產、商鋪、古董、字畫,加一起就有十多萬,更不要說,還有一千多兩金子呢。

“老婆子我還沒死,你就要跟我分家?”

賈母的眼睛也帶了兇光,“賈赦,你想不孝嗎?”

他這麼盼著分家,不就是盼著她早死?鿗

賈赦當場跪下,“您說想讓二弟住的近一點,您說榮禧堂最好,您讓兒子搬到東邊靠近馬廄的小院,兒子都聽您的了,兒子都這樣了,您還說兒子不孝,難不成,您想讓兒子死嗎?”

他梗著脖子,看著同樣紅了眼圈的老母親,“兒子也是您懷胎十月所生,您的私房貼己,兒子不求,兒子只求家裡原先不知道,賴家偷去的那一點都不行嗎?”

賈政一副痛心疾首樣,“大哥,母親年紀大了,你如此相逼……”

賈赦通紅了眼睛,“我跟你說話了嗎?”他膝行兩步,“母親,兒子的院子真的好小,您可憐可憐兒子行嗎?”鿗

她看著頭髮有點花白的大兒,一時猶豫不決。

因為這個兒子,她才在賈家站穩腳跟。

但賴家數代積累,不比她的私房差,那邊的給大兒,她這邊的……

“老太太,您聽聽,是不是寶玉在外面哭?”

王夫人突然叫道,“寶玉,寶玉快進來。”

“……行了,你起來吧!”鿗

賈母回過神來,腦子清明,迅速叫起,“今天抄來的東西,金子和所有田莊、店鋪盡交公中,其他的……,都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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