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淚落青山絕,遙之無限雲
“呵呵,你們在笑什麼?我睡了多久啊?”藍茵有些倦怠地問著,圍在她身邊的所有人。 “小茵,我是你爹地,你睡一個星期了,我來時,他們都說你已經,快睡了近四天!現在感覺怎麼樣?”藍雲首先回答道,並和藍山、凌天絕一起,幫著把她扶起來坐起。 “小茵,你可急死你媽咪了!媽咪看看你,還好,現在沒事了吧!”舒月細細端詳著藍茵,並摸摸她的額頭,沒發現什麼異樣,才放心了些。 “爹地,媽咪,您們怎麼到醫院來了!我記得,您們不是在家裡嗎?”藍茵想了想,也疑惑地問道。 “是呀,我們想你啊!所以就來了!你來報名時,也不要爹地我送,我們在家可擔心了!家裡那麼一塊田的稻穀,不用多少時間就收好了! 你第一次單獨出遠門,又一個女孩子家,我們早就打算來看你了!看嘛,你還是生病了!讓我們憂心呵! 這次,我與你媽咪已經商量好,打算在這雲清市呆下去了,好照顧你,免得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藍雲語重心長地對藍茵說道,並把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大手上握著。 “那樣啊……我……”藍茵支支吾吾得不知說什麼了。她看著爹地與媽咪那憔悴的樣子,也有些心酸,而哽在喉嚨裡面,吐不出來…… “小茵,不要難過,我們住到玉清山,其實也是全為了你!種的那些所謂蔬菜與稻穀,也是因為你的身子著想,才不敢去集市上買。 小茵,你在雲清一中上學,是不是太辛苦了,現才又生病的?我們實在不放心,所以我和你爹地,已經決定了!”舒月也輕聲輕哄著藍茵,對她說道。 “媽咪、爹地,我,我沒事,只是睡了一下下而已!我想喝水了!”藍茵還反而勸慰他們道,可又有些口渴,便伸出手,接過藍山早就遞過來的水杯,咕嚕一下,一飲而盡。 藍山笑著點了點她的鼻頭,輕柔地說:“小茵妹,慢點喝,還是那個急性子,好象有人與你搶一樣!還喝不?” “藍市長……不……大山哥,不喝了,那個桌子上是蘋果吧?我想吃。”藍茵把水杯遞給了藍山,看到了桌子上的蘋果,便伸著手要。 “好,好,好!……小茵……我馬上給你……不過先把皮削了再吃,好嗎?”藍山激動地說道,他不知自己的心裡,有多高興!這小茵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依賴著自己不說,並想起了自己! 看她那很自然地問自己要蘋果吃,就知道那個小小的小茵,又回來了,回到自己身邊來了,藍山禁不住地浮想連番……心裡久久難以平靜…… “小茵,你已經很多天沒吃飯了,不能餓肚子吃蘋果!先喝碗粥,小山,別順著她!”舒月走了過來,並遞上剛才,凌天絕叫人送過來的熱氣騰騰的瘦肉粥,對藍茵說道。 “媽咪,我想吃蘋果嘛……大山哥,給我!”藍茵小小聲音地對舒月撒嬌道,可看到自己媽咪皺起了眉頭,趕緊對藍山求救。 “好,小茵,還是先喝了粥,再吃蘋果!來,喝一點吧!”藍山耐心地接過舒月手裡的粥,哄著她道,才開始一口一口地喂她,因她手上扎著針管,不方便端著。 藍茵無奈地只好先喝粥,一邊喝,一邊細心地看了周圍所有人一眼,有些納悶地問道: “凌天絕,天雲哥,凌老師,校長,市長……這邊是凌伯伯與凌伯母吧?天雲哥與您們太象了!您們是他的父母吧?您們怎麼全部在這裡,快點回去休息吧!我沒事!謝謝您們看我與照顧我!” 還有三個人不認識:與天雲哥很相像的一對(五十多歲樣子)老夫妻,及站在天雲哥旁邊的陌生男生——這男生,看起有十八、九歲左右吧,那張俊俏的臉龐上,帶著溫暖的笑容,彷彿認識自己似的,那眼神中有寵溺之光芒在其中—— 可自己真的沒見過他!還是他和大山哥一樣,在那段遺忘的日子裡,之相識或熟悉之人? 他和大山哥一樣,如玉清山的青松般,高挑挺拔,玉樹臨風!那身米白色手工製作西服,套在他身上,貼身優雅!看樣子,又是一個豪門家少爺吧?他站在這裡,是為何?可不能說,是為了看我?藍茵獨自暗想道。 “小不點,你沒說錯,他們是我的父母! 至於我旁邊這男孩子呢,他自稱:他以前認識你,他就是王遙,哦,有個虛名頭銜,”數學天才“,有印象吧?“凌天雲聽到小不點點了自己的父母,可又納悶的表情,便快速插話道。 現在小不點,不但想起了過去,還很鎮定與依賴性地,與藍山互相說笑著,那親暱地表情與態度,讓自己不知為什麼,有些什麼哽在喉嚨裡一樣,相當不舒服,凌天雲忍不住地咳嗽了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至於凌天絕呢,他有些恍然地站在那裡,他的茵,為什麼向藍市長要蘋果吃,而不是自己? 還好,她不高興地,但還是喝了自己叫人送的粥,這讓凌天絕有說不出的開心! 自己的茵,為什麼要叫藍市長“大山哥”?這聲甜甜的“大山哥”,喊得凌天絕的心真的好痛啊!凌天絕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面還在快速跳動著,紛繁憂亂的心…… 王遙也看著小茵與藍山間的互動,他的心裡卻感覺是麻木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也呆呆地在凌天雲旁邊,默默站著,不言不語…… 小茵為什麼能想起藍市長?卻獨獨把自己忘了,這是什麼事啊?王遙的心裡,說不出的淚流滿面啊…… 難道自己,只是她不願想起的人,這種說法能說通嗎? “哦,天雲哥,你怎麼啦?是感冒了嗎?你自己是醫生,都不知注意點! 不過你爸好帥氣,你媽咪也好迷人與優雅! 你說他是王遙,王遙,有點印象……”藍茵茫然地沉思與回應著,現也喝完了粥,藍山拿出紙巾,替她擦拭著,那動作是那麼的自然與習慣! 藍茵的心是說不出的顫慄,她的大山哥,以前對自己不能用那麼好來形容,簡直是用盡了他全部的心思與感情吧? 風雨輕水舟,天清月不明, 淚落青山絕,遙知無限雲。 輕風雲,天山絕,遙相問,何處蒼茫 ……茵絕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