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另一種可能

“清算？那你知道剛才那女人就是莫克莫伊召回的人，五皇之一。” 靜行思索片刻後說道：“五皇？當初在沙漠遺蹟中所得知的嗎？想必這也是莫克莫伊最後的手段了。” “或許是吧，但你知道李書顏在什麼地方嗎？”自從李書顏離開學院後便不知道她的行蹤，靜行是從何得知的？ “再過一會兒就能在珠穆朗瑪峰上見到她，您是忘了空行的能力了嗎？” 柳慕凡無奈一笑，或許是真的老了，就連空行的能力都忘了。 “為什麼你會說，清算這一切，你已經有什麼可行之法了嗎？” 靜行沉思片刻，既然自己都已經說出口了，索性將自己所想之事與柳慕凡商討一番。 “你是否試想過這個世界的一切，皆是被操控的呢？” 這種事情柳慕凡不是沒有想過，而是不敢去想，恰如這個世界，或者說是這個位面是被操控的，那自己和這世間又算什麼呢？ “不用有所顧慮，這片虛空內不受任何影響。” 柳慕凡深吸了口氣，說道：“你這種想法或許是真的存在，但你又怎麼去證明它的存在呢？” “目前，無法證明。” 這一句話給柳慕凡堵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既然提出了這種想法，你卻無法證明，那這有什麼意義呢？ “想要證明這種可能，也許有一人能夠嘗試著做到。” “有人？你總不會要說是莫克莫伊吧？”柳慕凡玩笑道。 靜行搖搖頭，“她不屬於這個世界，當然也不屬於莫納德，你知道是誰。” “宋瀟？”柳慕凡想到的只有她，自從見到辛悅琉硯，嵐晟和御櫟這幾人的存在，柳慕凡的世界觀進一步開啟。 “對，在我們之上的天，或許是真正的掌控者，這一切不過是安排好的。”靜行的話讓柳慕凡聽的越發離譜。 天之上，那就只有神了，“神，真的存在？” 柳慕凡很認真的看著靜行問道，她也是一臉嚴肅看著，“不知道。” 一句話讓柳慕凡喘上來氣，“你從剛才說的一切都是你的揣測，即便是真的，我們又該如何阻止……”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不用刻意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而是讓它順其自然。” 這是柳慕凡從未想過的事情，使一切順其自然的發生。那自己這千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嗎？ “不用去想你這千年來所做是徒勞的，也正是你曾經所做的一切才促成今日的後續。” 他沒有在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笑出了聲，再笑這些年來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今天，或者明天。 自己妻女的死不過是為這個果所創造的過程，柳慕凡的眼眶溢位幾滴淚水，但很快就抹掉了它。 “好！好！那我是不是可以把李書顏，封塵他們送到莫克莫伊麵前，使這個世界徹底覆滅，到那時我才會真正看見你那所謂的果！” 柳慕凡起身抓著靜行衣領，他的怒火在此刻釋放了出來，若不是留有理智，怕是要在這虛空中打一架了。 神色自若的靜行沒有辯駁，輕輕拉扯開他的手。她知道想要柳慕凡接受這所謂的可能很難，“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說的這些不過是一種可能而已，不要失去你的理智。” 喘了幾口粗氣，柳慕凡的情緒也緩和了一些。 “呵，那所謂的因果我從未相信，即便是在你說過之後有過些許動搖，但那又如何，我從不相信所謂的命運。” 不知在虛空中過了多久，柳慕凡隨口問道：“我給你的壽命，全都用來想這些事情了嗎？” “你覺得我會這麼無聊嗎？” 柳慕凡請輕笑了一聲。 不知多久，靜行隨手劃開一道虛空裂縫，一束光從那邊透了進來。 “到了。”兩人跨過裂縫，陣陣寒風襲來，不遠處看到一個身影。 逐漸走進後果然是李書顏。 “院長？還有，靜行長老？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李書顏一臉詫異。 “路上再和你解釋，先隨我們來吧。” 柳慕凡一把拉住靜行，“等一下！宋瀟不是應該在這裡嗎！她人呢？” “估計已經被帶到空島了，走吧走吧。”再次劃開虛空，三人走了進去。 空島不復存在，項一與兩皇的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之久。 若非焦緃一旁的輔助，怕是難以堅持這麼久。 武皇和狂尊兩人仍處在興奮狀態，根本不知道他們二人的極限什是什麼程度。 靈·裂天！ 一隻五指張開的手掌橫空打出，迎面而來的靈壓讓項一感到危機。 “玩夠了嗎？”狂尊道。 這一掌的力道似乎真要將這天撕裂開，此刻的項一已經有了赴死的準備，哪怕是接下這一掌，想必自己也四肢不全了。 在手掌距離項一兩米時空間撕裂開一道裂縫，寒冰化作的手掌從中打出與其相互抵消。 “冰？”武皇驚愕，不單單是對冰屬性靈魄，而是對這空間撕裂開的虛空。 “剛一來就送上這一份大禮，還真是客氣。”李書顏率先從中走出，緊接著另外兩人走出。 “還活著呢？”項一對其調侃道。 “我也沒想到你也還活著。”柳慕凡笑道。 “你把冥皇怎麼樣了！”狂尊怒道。 “不用緊張，她還在一處沙漠中，不過什麼時候能趕來就不好說了。” “什麼！”武皇一腳踏碎地面。 靜行再次從虛空中帶出一人，卡璐璐的出現讓眾人差異。尤其是武皇，他對卡璐璐的實力很清楚，面前這些人類經能夠殺死她。 柳慕凡對此卻是另一種態度，“為什麼要將她的屍體收起，你這種行為......” “柳老，如今的狀況已經容不下那麼多了，借她的身體一用，還可多做一些事情。” 只見靜行雙手結印，墨綠色的光輝在兩指上亮起，隨即注入到卡璐璐的身體中。 不到三秒的時間，卡璐璐的身體動了起來，雙眼無神，如同冥皇召喚出的傀儡一般。 “不用這般驚愕，玄武功法可同冥，往日裡沒機會。”靜行話語像是對這個世界很平淡一樣，什麼事情都像是無所謂。 再注入靈魄時下達一種指令，殺死麵前的二人。 本就是已死之身，能夠堅持的時間不長，李書顏的加入更加拖延了他們二人。 “你們去找莫克莫伊，我來解決他們二人。” 靜行只是轉身，不予理睬其餘人。柳慕凡也只好跟上她，一道裂縫鑽了進去。 裂縫開啟後抵達另一個地方，這裡是空島西部十公里的位置。 項一對靜行的力量尤為驚歎，“沒想到崑崙虛的人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客氣了，倒是另一邊已經是虎視眈眈了。” 嗡——數顆黑色能量球襲來，劃破虛空阻斷了攻擊。 珂布林在他們出現時就盯上了，而在他的身後是從珠穆朗瑪峰迴來的達黎幾人。 “你們擺脫了其餘四皇的追擊？”阿米斯好奇道。 以為莫克莫伊身邊只有珂布林在，不曾想達黎等人會這麼快回來。 “那不是光靈魄的擁有者嗎？親自送來，真是辛苦了，你看你，剛才那麼對他們！”達黎指責珂布林。 下一秒達黎殺意襲來，一條水龍湧上前方。 “五分鐘，就這麼多時間了。”靜行走上前，一身磅礴靈魄湧現，身後顯現出玄武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