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赵悦

薪火之歌·問道尋心·2,057·2026/4/8

花遙看著自己身邊密密麻麻指著自己的槍尖,內心沒有半點起伏。他大聲說道:“這座府邸的主人何在?”軟 看到沒人回他,花遙又重複了一遍:“這座府邸的主人何在?” 一個身穿圓領長袍的人從眾多軍士的後面走出來,對花遙說道:“你一個小偷在這裡神氣什麼?” 花遙問道:“敢問閣下是?” 那人回道:“我是這府邸的管家,你有什麼話就和我說吧,說完乖乖地給我坐牢去!我家主人不是誰都能見的。” 花遙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塊兒暗紫色的令牌,他將它放到管家面前,說道:“暗衛來此查案,還不快快叫你家主人出來相見!” 管家仔細看了看花遙的令牌,扭頭就朝花園出口走去,臉色不大好看,嘴裡還不知道嘟囔著些什麼。店長看到管家走了,又看了看花遙的令牌,抿了抿嘴,沒說什麼,也追隨管家的腳步離開了花園。 花遙在花園裡等了片刻,一個身穿便服,氣宇軒昂的人出現在花園門口。他看到被軍士團團圍住的花遙,呵斥道:“你們還不快退下,淨給我丟人現眼。”軟 數十名軍士如潮水般嘩啦啦散去,整個花園裡只剩下花遙、管家和這座宅院的主人。 花遙看著面前的人,向他行了個禮,說道:“在下暗衛花遙,見過趙太守。” 趙悅連忙回禮道:“不知暗衛大人大駕光臨,鬧出這些許誤會,是我管教不嚴呀!花遙兄若不嫌棄,請到會客廳一坐。” 花遙和趙悅分坐兩邊,管家和店長都站在趙悅的後面,一個僕人將兩杯茶水放在桌上,欠身離開。趙悅說道:“花兄,嚐嚐這開陽特產的雲霧茶。” 花遙沒有動茶杯,開門見山道:“趙大人,我想問一下那張銀票是怎麼回事?” 趙悅放下茶杯,看了看身後的兩人,又看了看花遙,說道:“花兄難道對此一無所知嗎?”軟 花遙道:“我手裡的這張銀票也是別人送給我的,他的用意我也猜不出來。現在看來,這張銀票就是他偷的了。” 趙悅道:“花兄認得偷銀票的這個人?” 花遙搖搖頭,說道:“我也僅僅是認識而已,對他我也基本上是一無所知。還是請趙大人詳細給我講講這張銀票的事吧。” 趙悅示意兩人離開,房間裡只剩下花遙和他。他掏出銀票,上面已經蓋了章,是一張作廢了的銀票。“這件事——”趙悅頓了頓,“還要從三個月前講起。” “三個月前,朝廷發下旨令,讓各地官員籌措軍費,作為軍餉發給各府兵。由於河西道和山南道遭了旱災,只有河東道這裡有魚鹽之利,還算比較富裕,朝廷就讓我們河東道先行墊付三道的府兵軍費。這些錢算下來一共是——十萬兩銀子。” “就在一個月前,這十萬兩軍費終於籌措完畢,放到倉庫裡,正打算派人運往各府,沒想到就在準備運輸的前一天晚上離奇失蹤了!” “我聽說這個事後連忙派人四處查詢,結果竟然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沒有。只是聽說匯通商行在倉庫被盜的第二天發現有人將十萬兩銀子換成了銀票憑證。”軟 趙悅將店長帶過來的那張銀票憑證交給花遙,繼續說道:“老弟你也知道,這種銀票憑證並不能直接花,必須要在特定的商行才能兌換成普通的銀票。因為手續過於繁雜,一般人也不用這種東西,所以它一出現,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可能和丟失的十萬兩銀子有關。” “於是我派人去匯通商行查訪,結果那人防範意識特別強,我們沒查到任何東西,辦這個憑證所需要的姓名都是一個和他毫不相關的女子的,也沒人看清他的樣貌,只聽聲音知道大概是個男性。” “之後所有的線索就斷了,那張銀票憑證再也沒出現過。直到剛才,老弟你拿著這張銀票憑證來到這裡,才讓這銀票憑證重新出現在我們視線。” 花遙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只不過現在這件事更加麻煩了。目前正是一年一度發餉的時候,自己也帶著這十萬兩銀子,但是卻一時半刻不能交給趙悅。 趙悅看到花遙的神色,問道:“老弟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花遙如實說道:“這個錢雖然現在在我這裡,但請恕我不能原數奉還,最起碼這一個月之內不能如數奉還。那個人給我這銀票不是無償的,他讓我陪他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的輸贏事關整個朝廷的安危,還望趙太守見諒。一個月之後這些錢我一定如數奉還。” 趙悅不屑地看了花遙一眼,說道:“你們這些暗衛,整天滿嘴說的都是事關朝廷安危,事關朝廷安危。我看軍餉發不到位,你怎麼辦!到時候軍隊譁變,那才是事關國家安危!”軟 花遙也覺得自己說這話不太好意思,可是又不能把錢現在就全部還給趙悅,只得說道:“還望大人諒解。” 趙悅端起桌上的雲霧茶,抿了一口,說道:“軍隊發餉是天經地義的事,不是你說一個月以後還就能再推遲一個月的。花老弟,你那裡還能不能留出五萬兩銀子?要不你先給我五萬兩銀子,我再去別處湊湊,爭取勉強湊夠十萬兩銀子,把軍餉這事矇混過關。一個月之後你再把剩下的五萬兩銀子還給我。” 花遙說道:“這個自然可以留出來,”他從所有銀票裡拿出最大的一張,正是在商行換的五萬兩銀子的銀票。花遙將銀票交給了趙悅,趙悅看到這銀票,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花老弟,老哥我還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煩你一下。”趙悅突然說道。 花遙不動神色地問道:“請問何事?” 趙悅將杯中的茶水喝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能幫我把偷東西的人抓住嗎?” 花遙沒有說話,只是也端起了桌上的雲霧茶,抿了一口,思考著接下來的方案。“我也想要和他們再碰一下。”

花遙看著自己身邊密密麻麻指著自己的槍尖,內心沒有半點起伏。他大聲說道:“這座府邸的主人何在?”軟

看到沒人回他,花遙又重複了一遍:“這座府邸的主人何在?”

一個身穿圓領長袍的人從眾多軍士的後面走出來,對花遙說道:“你一個小偷在這裡神氣什麼?”

花遙問道:“敢問閣下是?”

那人回道:“我是這府邸的管家,你有什麼話就和我說吧,說完乖乖地給我坐牢去!我家主人不是誰都能見的。”

花遙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塊兒暗紫色的令牌,他將它放到管家面前,說道:“暗衛來此查案,還不快快叫你家主人出來相見!”

管家仔細看了看花遙的令牌,扭頭就朝花園出口走去,臉色不大好看,嘴裡還不知道嘟囔著些什麼。店長看到管家走了,又看了看花遙的令牌,抿了抿嘴,沒說什麼,也追隨管家的腳步離開了花園。

花遙在花園裡等了片刻,一個身穿便服,氣宇軒昂的人出現在花園門口。他看到被軍士團團圍住的花遙,呵斥道:“你們還不快退下,淨給我丟人現眼。”軟

數十名軍士如潮水般嘩啦啦散去,整個花園裡只剩下花遙、管家和這座宅院的主人。

花遙看著面前的人,向他行了個禮,說道:“在下暗衛花遙,見過趙太守。”

趙悅連忙回禮道:“不知暗衛大人大駕光臨,鬧出這些許誤會,是我管教不嚴呀!花遙兄若不嫌棄,請到會客廳一坐。”

花遙和趙悅分坐兩邊,管家和店長都站在趙悅的後面,一個僕人將兩杯茶水放在桌上,欠身離開。趙悅說道:“花兄,嚐嚐這開陽特產的雲霧茶。”

花遙沒有動茶杯,開門見山道:“趙大人,我想問一下那張銀票是怎麼回事?”

趙悅放下茶杯,看了看身後的兩人,又看了看花遙,說道:“花兄難道對此一無所知嗎?”軟

花遙道:“我手裡的這張銀票也是別人送給我的,他的用意我也猜不出來。現在看來,這張銀票就是他偷的了。”

趙悅道:“花兄認得偷銀票的這個人?”

花遙搖搖頭,說道:“我也僅僅是認識而已,對他我也基本上是一無所知。還是請趙大人詳細給我講講這張銀票的事吧。”

趙悅示意兩人離開,房間裡只剩下花遙和他。他掏出銀票,上面已經蓋了章,是一張作廢了的銀票。“這件事——”趙悅頓了頓,“還要從三個月前講起。”

“三個月前,朝廷發下旨令,讓各地官員籌措軍費,作為軍餉發給各府兵。由於河西道和山南道遭了旱災,只有河東道這裡有魚鹽之利,還算比較富裕,朝廷就讓我們河東道先行墊付三道的府兵軍費。這些錢算下來一共是——十萬兩銀子。”

“就在一個月前,這十萬兩軍費終於籌措完畢,放到倉庫裡,正打算派人運往各府,沒想到就在準備運輸的前一天晚上離奇失蹤了!”

“我聽說這個事後連忙派人四處查詢,結果竟然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沒有。只是聽說匯通商行在倉庫被盜的第二天發現有人將十萬兩銀子換成了銀票憑證。”軟

趙悅將店長帶過來的那張銀票憑證交給花遙,繼續說道:“老弟你也知道,這種銀票憑證並不能直接花,必須要在特定的商行才能兌換成普通的銀票。因為手續過於繁雜,一般人也不用這種東西,所以它一出現,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可能和丟失的十萬兩銀子有關。”

“於是我派人去匯通商行查訪,結果那人防範意識特別強,我們沒查到任何東西,辦這個憑證所需要的姓名都是一個和他毫不相關的女子的,也沒人看清他的樣貌,只聽聲音知道大概是個男性。”

“之後所有的線索就斷了,那張銀票憑證再也沒出現過。直到剛才,老弟你拿著這張銀票憑證來到這裡,才讓這銀票憑證重新出現在我們視線。”

花遙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只不過現在這件事更加麻煩了。目前正是一年一度發餉的時候,自己也帶著這十萬兩銀子,但是卻一時半刻不能交給趙悅。

趙悅看到花遙的神色,問道:“老弟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花遙如實說道:“這個錢雖然現在在我這裡,但請恕我不能原數奉還,最起碼這一個月之內不能如數奉還。那個人給我這銀票不是無償的,他讓我陪他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的輸贏事關整個朝廷的安危,還望趙太守見諒。一個月之後這些錢我一定如數奉還。”

趙悅不屑地看了花遙一眼,說道:“你們這些暗衛,整天滿嘴說的都是事關朝廷安危,事關朝廷安危。我看軍餉發不到位,你怎麼辦!到時候軍隊譁變,那才是事關國家安危!”軟

花遙也覺得自己說這話不太好意思,可是又不能把錢現在就全部還給趙悅,只得說道:“還望大人諒解。”

趙悅端起桌上的雲霧茶,抿了一口,說道:“軍隊發餉是天經地義的事,不是你說一個月以後還就能再推遲一個月的。花老弟,你那裡還能不能留出五萬兩銀子?要不你先給我五萬兩銀子,我再去別處湊湊,爭取勉強湊夠十萬兩銀子,把軍餉這事矇混過關。一個月之後你再把剩下的五萬兩銀子還給我。”

花遙說道:“這個自然可以留出來,”他從所有銀票裡拿出最大的一張,正是在商行換的五萬兩銀子的銀票。花遙將銀票交給了趙悅,趙悅看到這銀票,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花老弟,老哥我還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煩你一下。”趙悅突然說道。

花遙不動神色地問道:“請問何事?”

趙悅將杯中的茶水喝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能幫我把偷東西的人抓住嗎?”

花遙沒有說話,只是也端起了桌上的雲霧茶,抿了一口,思考著接下來的方案。“我也想要和他們再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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