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端倪初现

薪火之歌·問道尋心·2,210·2026/4/8

花遙從崖底上來以後,找準方向後,第一時間去落葉村找陳宇。蝬 看到花遙眉頭緊鎖的樣子,陳宇不由得問道:“前輩,您怎麼了?” 花遙本想對他詳細述說在懸崖地下發生的事,後來轉念一想,隨口說道:“沒事,你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異常嗎?” 陳宇搖了搖頭,說道:“我沒發現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花遙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他拿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間的位置,說道:“大概這麼高的小女孩。” “大人,要不這樣,我把全村的女娃娃都找出來,你看一下有沒有你說的那個人。”李升說道。 “這樣自然最好,只是叨擾您老人家了。”花遙說道。 不一會兒,村裡的女孩都被叫到落葉村祠堂,花遙一個個看過去,發現竟然沒有一個是自己見過的。他向李升搖了搖頭,李升便遣散了這些人。蝬 李升問道:“不知大人找那小女孩何事?” 花遙裝出一副有些不快地神情說道:“之前我在這個懸崖邊上巡視,結果被一個小女孩推下了懸崖。” 李升寬慰道:“大人,這個懸崖神秘的很,有的人站在那附近有時候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其他人看則沒有,就像是在一個幻境裡面。沒準兒大人您就進到了這個幻境裡面,您以為是一個女孩兒把您推下去了,而事實可能是您看到了幻象,自己不小心踩到石頭掉下去了。” 花遙想了想,覺得李升說的有道理。既然是世界之靈,只要想見自己,總會使用一些出人意料的手法讓自己到他面前。 將這件有些奇怪的事拋在腦後,花遙對李升說道:“多謝村長款待,我們這就準備告辭了。” 李升沒想到花遙這麼著急走,連忙勸道:“大人來一趟不容易,還是多住兩天,讓草民盡一下地主之誼。” 花遙此時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回去向沈石報告在崖下的所見所聞,對於李升的挽留也沒聽進去。正當他說有要事要辦,不能久留之時,陳宇突然暈倒在地。蝬 花遙連忙將陳宇扶起來,看到他渾身都在發抖,額頭也特別燙,斗大的汗珠一直冒出來。花遙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眉毛皺了起來,神情變得特別凝重。 “大人,他怎麼了?”李升問道。 “不清楚,脈象很亂,不過不太像是發病了。”花遙說道。 李升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花遙說道:“大人,可否讓我看一下他的情況?” 花遙將陳宇扶在椅子上,李升摸了摸他的額頭,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心口,順便看了看他的受,表情嚴肅地說道:“大人,他這是中毒了。” “對,我們這裡特產一種奇花,名叫梭羅,梭羅花花瓣呈白色,花瓣的脈絡為血紅色。它生於田間小道,沒有葉子,成群生長。它雖然有毒,但卻毒性微弱,哪怕被人食用少許,也只是會引起噁心嘔吐等症狀。不過一旦被人拿來榨汁,汁液中加入少許薑汁,就會變成劇毒的毒藥。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致人於死地。”蝬 花遙連忙問道:“那這種毒有解毒的方法嗎?” 李升說道:“這種毒雖然威力強大,不過也好解。而且那人應該也對他沒有殺心,放的劑量特別少,應該只是教訓他一下。雖然比較麻煩,但是性命無虞,我去配幾副藥,只要喝一兩副,就能醒過來;再和五六天,保證他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多謝村長。”花遙說道。 “大人,您就先將他放到床上,我先來給他做個針灸,這樣他可以好受一點。” 不一會兒,李升拿著一個布包走了進來,熟練地在陳宇的頭上、肩上和心口紮了幾針,陳宇果然慢慢平靜了下來。 “好了。”李升把最後一針從陳宇身上拔出,向花遙告辭道:“大人,老朽要先去配藥,就先告辭了。” “多謝村長出手相助。”花遙感激地說道。蝬 “不礙事,不礙事,舉手之勞而已,大人有什麼事隨時可以叫我。”說罷,李升離開了房間。 花遙看著昏迷不醒的陳宇,拿毛巾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坐在他旁邊,自言自語道:“你這是替我遭了罪了,看樣子是有人不想讓咱們回去。不管那人是誰,他有什麼企圖,我一定把他揪出來給你報仇。” 花遙從房間裡出來,向一直服侍李升的丫鬟問道:“他最近在這裡有吃什麼東西嗎?” 丫鬟有點受寵若驚,連忙回道:“自從大人您失蹤了一段時間以後,這位公子什麼也沒吃,就只是在剛才看到大人安全回來以後喝了一杯茶水。” “茶水?你還能找到那個杯子嗎?”花遙問道。 “就在那裡。”丫鬟指了指之前陳宇一直坐的那個位置,繼續說道:“公子出事以後,老爺就吩咐我盯著那個位置,不要讓其他人接近那個杯子。” 花遙和丫鬟走過去看那個杯子,發現沒有絲毫的特點,他拿起來聞了聞,也只是聞到一股茶香。蝬 “你聽說過梭羅花嗎?” 丫鬟大驚失色道:“公子該不會就是中了梭羅花的毒吧?”她繼續說道:“大人,能把那個杯子給我看一下嗎?” 花遙將杯子給了丫鬟,她仔細地看了看裡面的喝的只剩一半的茶水,說道:“果然是梭羅花。”她指了指茶水表面的一點暗紅色的漂浮物,對花遙說道:“大人請看,這就是梭羅花。” 花遙接過杯子,看了看那微乎其微的暗紅色顆粒,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茶水中還有這種東西。陳宇果然是被人下毒了。 “你見過其他人接觸過這個杯子嗎?”花遙向丫鬟問道。 丫鬟搖搖頭,說道:“接觸的人太多,我記不清了。這本來也就是個普通的杯子,而且就放在桌子上,就算有人站在被子旁邊一會兒也不會惹人注目的。” “那是誰讓陳宇坐這兒的?”花遙繼續問道。蝬 “他自己選了這個椅子坐的。記得當時老爺邀請他坐自己旁邊,結果他非要自己選了這個位置坐。”丫鬟嘆了口氣,“如果坐老爺旁邊的話沒準兒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花遙對這個小丫頭的話不置可否,無論如何,總有人會對他下手的。“他有沒有離開過這個椅子?” 丫鬟想了想,說道:“我沒太注意,不過我有印象的只有一次。” “就是您從懸崖下回來的時候。”

花遙從崖底上來以後,找準方向後,第一時間去落葉村找陳宇。蝬

看到花遙眉頭緊鎖的樣子,陳宇不由得問道:“前輩,您怎麼了?”

花遙本想對他詳細述說在懸崖地下發生的事,後來轉念一想,隨口說道:“沒事,你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異常嗎?”

陳宇搖了搖頭,說道:“我沒發現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花遙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他拿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間的位置,說道:“大概這麼高的小女孩。”

“大人,要不這樣,我把全村的女娃娃都找出來,你看一下有沒有你說的那個人。”李升說道。

“這樣自然最好,只是叨擾您老人家了。”花遙說道。

不一會兒,村裡的女孩都被叫到落葉村祠堂,花遙一個個看過去,發現竟然沒有一個是自己見過的。他向李升搖了搖頭,李升便遣散了這些人。蝬

李升問道:“不知大人找那小女孩何事?”

花遙裝出一副有些不快地神情說道:“之前我在這個懸崖邊上巡視,結果被一個小女孩推下了懸崖。”

李升寬慰道:“大人,這個懸崖神秘的很,有的人站在那附近有時候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其他人看則沒有,就像是在一個幻境裡面。沒準兒大人您就進到了這個幻境裡面,您以為是一個女孩兒把您推下去了,而事實可能是您看到了幻象,自己不小心踩到石頭掉下去了。”

花遙想了想,覺得李升說的有道理。既然是世界之靈,只要想見自己,總會使用一些出人意料的手法讓自己到他面前。

將這件有些奇怪的事拋在腦後,花遙對李升說道:“多謝村長款待,我們這就準備告辭了。”

李升沒想到花遙這麼著急走,連忙勸道:“大人來一趟不容易,還是多住兩天,讓草民盡一下地主之誼。”

花遙此時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回去向沈石報告在崖下的所見所聞,對於李升的挽留也沒聽進去。正當他說有要事要辦,不能久留之時,陳宇突然暈倒在地。蝬

花遙連忙將陳宇扶起來,看到他渾身都在發抖,額頭也特別燙,斗大的汗珠一直冒出來。花遙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眉毛皺了起來,神情變得特別凝重。

“大人,他怎麼了?”李升問道。

“不清楚,脈象很亂,不過不太像是發病了。”花遙說道。

李升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花遙說道:“大人,可否讓我看一下他的情況?”

花遙將陳宇扶在椅子上,李升摸了摸他的額頭,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心口,順便看了看他的受,表情嚴肅地說道:“大人,他這是中毒了。”

“對,我們這裡特產一種奇花,名叫梭羅,梭羅花花瓣呈白色,花瓣的脈絡為血紅色。它生於田間小道,沒有葉子,成群生長。它雖然有毒,但卻毒性微弱,哪怕被人食用少許,也只是會引起噁心嘔吐等症狀。不過一旦被人拿來榨汁,汁液中加入少許薑汁,就會變成劇毒的毒藥。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致人於死地。”蝬

花遙連忙問道:“那這種毒有解毒的方法嗎?”

李升說道:“這種毒雖然威力強大,不過也好解。而且那人應該也對他沒有殺心,放的劑量特別少,應該只是教訓他一下。雖然比較麻煩,但是性命無虞,我去配幾副藥,只要喝一兩副,就能醒過來;再和五六天,保證他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多謝村長。”花遙說道。

“大人,您就先將他放到床上,我先來給他做個針灸,這樣他可以好受一點。”

不一會兒,李升拿著一個布包走了進來,熟練地在陳宇的頭上、肩上和心口紮了幾針,陳宇果然慢慢平靜了下來。

“好了。”李升把最後一針從陳宇身上拔出,向花遙告辭道:“大人,老朽要先去配藥,就先告辭了。”

“多謝村長出手相助。”花遙感激地說道。蝬

“不礙事,不礙事,舉手之勞而已,大人有什麼事隨時可以叫我。”說罷,李升離開了房間。

花遙看著昏迷不醒的陳宇,拿毛巾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坐在他旁邊,自言自語道:“你這是替我遭了罪了,看樣子是有人不想讓咱們回去。不管那人是誰,他有什麼企圖,我一定把他揪出來給你報仇。”

花遙從房間裡出來,向一直服侍李升的丫鬟問道:“他最近在這裡有吃什麼東西嗎?”

丫鬟有點受寵若驚,連忙回道:“自從大人您失蹤了一段時間以後,這位公子什麼也沒吃,就只是在剛才看到大人安全回來以後喝了一杯茶水。”

“茶水?你還能找到那個杯子嗎?”花遙問道。

“就在那裡。”丫鬟指了指之前陳宇一直坐的那個位置,繼續說道:“公子出事以後,老爺就吩咐我盯著那個位置,不要讓其他人接近那個杯子。”

花遙和丫鬟走過去看那個杯子,發現沒有絲毫的特點,他拿起來聞了聞,也只是聞到一股茶香。蝬

“你聽說過梭羅花嗎?”

丫鬟大驚失色道:“公子該不會就是中了梭羅花的毒吧?”她繼續說道:“大人,能把那個杯子給我看一下嗎?”

花遙將杯子給了丫鬟,她仔細地看了看裡面的喝的只剩一半的茶水,說道:“果然是梭羅花。”她指了指茶水表面的一點暗紅色的漂浮物,對花遙說道:“大人請看,這就是梭羅花。”

花遙接過杯子,看了看那微乎其微的暗紅色顆粒,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茶水中還有這種東西。陳宇果然是被人下毒了。

“你見過其他人接觸過這個杯子嗎?”花遙向丫鬟問道。

丫鬟搖搖頭,說道:“接觸的人太多,我記不清了。這本來也就是個普通的杯子,而且就放在桌子上,就算有人站在被子旁邊一會兒也不會惹人注目的。”

“那是誰讓陳宇坐這兒的?”花遙繼續問道。蝬

“他自己選了這個椅子坐的。記得當時老爺邀請他坐自己旁邊,結果他非要自己選了這個位置坐。”丫鬟嘆了口氣,“如果坐老爺旁邊的話沒準兒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花遙對這個小丫頭的話不置可否,無論如何,總有人會對他下手的。“他有沒有離開過這個椅子?”

丫鬟想了想,說道:“我沒太注意,不過我有印象的只有一次。”

“就是您從懸崖下回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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