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讨论

賽迪納斯1血痕重醒·大地為神·3,522·2026/4/8

“這麼說,我們得重新攻略這秘境?” 埃爾凝視著懸浮的秘境光影,眉峰微蹙,他實在忌憚裡頭未知的危險等級。 自他抵達後,洛克茲·凌便共享了秘境的發現,順帶聊起對龍隱那傢伙的種種猜測與瞭解。 洛克茲·凌推過一杯溫熱的咖啡,指尖點向全息投影中若隱若現的浮空島,“以我對他的認知,外層這些景象定是障眼法,秘境裡多半藏著天大的坑。” “不先實地探查一番?” 埃爾提議著,指尖沾了點咖啡抿了口,苦澀瞬間刺透舌尖。他慌忙撕開空間裂縫,摸出一盒白砂糖盡數倒進去,攪出一杯甜到齁、連胰島素都要崩潰的晶狀糊糊。鉑 洛克茲·凌從辦公桌下拎出一罐煉奶,擱在他杯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忘了?上次我們貿然闖那間小屋,被龍隱那廝整的破事還不夠?” 那次雖最終化險為夷,但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對方專屬的惡趣味劇情殺。 “怎麼會忘……”埃爾打了個寒顫,周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奪舍劇情殺簡直噁心到骨子裡!”即便時隔百年,想起當時的場景仍陣陣惡寒。 特別是當初與原主埃爾·苟蒂斯記憶融合,精神世界外洛克茲·凌不斷呼喚時,期間總伴隨著一種被別人上身,膠狀黏膩噁心的皮套感。 “但我還是堅持原想法。” 他抬眼看向洛克茲·凌,眼底藏著執拗,“光在這裡虛空推演,憑過往經驗,根本不可能對秘境攻略有突破性進展。” 他想活著,想陪洛克茲·凌走到最後,成為和他一樣的完全自由身,親眼見證這條劇情線的終局。鉑 這對一個非核心主角的配角而言,無疑是異想天開的貪心。在近乎註定的結局裡尋找突破口,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不僅自己萬劫不復,還會拖累洛克茲·凌。 “至少得等定期會議結束,做好萬全準備再動身。”洛克茲·凌長舒一口氣,埃爾的願望,何嘗不是他的執念。 當前版本里,昔日一起吐槽龍隱的夥伴早已物是人非。 愛嘮嗑的昊天失去了所有記憶; 曾黏著菲雪、愛整活的路奇東,一個成了傲嬌小仙女,一個變成了利益至上的遊戲“會長大人”; 就連那個假正經、內心沙雕,愛講冷笑話的百年單身狗威廉·姆斯,也成了一門心思“搞錢”的股市賭徒,娶了三房妻子,還常年流連紅燈街區的大渣男。 如今,能真心託付、知心知底的熟人,只剩埃爾一人。洛克茲·凌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掙脫那既定的死亡結局。鉑 刺耳的空間撕裂聲響起,卡瑟頂著一頭沾著龍涎草碎屑的腦袋鑽了進來:“本體,埃爾小老三,你們在聊啥呀?” 可當他轉頭對上洛克茲·凌的視線時,迎來的卻是一記毫不掩飾的不耐煩白眼。 “嘔——”埃爾猛地捂住鼻子,生理性乾嘔了一下。 “卡瑟!你又去哪偷吃龍涎草了?能不能把酒戒了!”這味道實在讓人受不住,他抬手瞬發術式,一道青綠色護盾瞬間籠罩周身,將那刺鼻的臭味徹底隔絕在外。 龍類的味覺感官本就與人類、亞人不同,尋常糧食釀造的酒,甚至工業高度酒精,對他們而言都毫無刺激。 唯有生長在龍穴附近,經龍氣常年薰陶、自然基因突變的魔草龍涎草,其含有的對人類劇毒的神經毒素,與龍類唾液中特有的鹽酸性質物質混合咀嚼後,才能讓亞龍或純血龍族陷入輕度中毒狀態,產生類似醉酒的效果。鉑 龍涎草的培育年份越久,吸收的龍氣等級越高,毒性便會指數級飆升,醉酒效果也越強。 不知是龍隱的惡趣味,還是蓄意報復,埃爾偏偏對龍涎草有輕微過敏反應,這味道與中度腐爛發酵的臭水果別無二致,嗆得頭暈眼花。 洛克茲·凌揉了揉眉心,解釋道:“跟奧芬打遊戲輸了,被那傢伙強塞著吃下的。” 能把卡瑟這中期戰神灌醉的龍涎草,多半是他從驍勇群島純血真龍區,龍王夏奈·奧祖波亞·塔拉斯的王座之下,地底原善龍之神巴哈姆特,神國獨立小世界裡偷來的。 先前幾次回驍勇群島秘境辦事,總能聽見夏奈在地底咆哮怒罵:“該死的偷菜賊!還偷上癮了是吧!”“混賬東西!又是你!” 卡瑟顯然還沒從醉酒中毒狀態清醒,反倒愈發癲狂。他一把推開洛克茲·凌,踉蹌著從神國裡鑽出來,單腳踩在辦公桌上,醉眼朦朧卻語氣囂張:“什麼難題?直接跟咱們的大殺招說去!” “我貼臉甩一發宿命浩劫,埃老三接上千域維度湮滅,洛克茲·凌左手撕次元、右手摧毀時空界,神域降臨連大腦,阿萊的法則逆轉代替思考!”鉑 “呃——大膽賊人!休得放肆……” 他話音未落,洛克茲·凌抬腿就是一記飛踢,直接將他從桌上踹了下來。緊接著操控神國大門,毫不留情地把這耍酒瘋的傢伙又塞了回去。 “混賬東西!沒酒品的蠢貨!”洛克茲·凌咬牙低吼,“咱們的底細能隨便往外抖?更何況那些殺招是能亂用的嗎?” 這邊洛克茲·凌氣得額角青筋直跳,那邊埃爾卻笑得直不起腰:“哈哈,這分身也太有意思了!” 在場三頭龍里,他的實際力量本就是最弱的。所謂的“千域維度湮滅”,不過是個高等禁咒,本質是法則層面的龍語術式。 在洛克茲·凌、卡瑟這兩位主攻頂尖單兵作戰的殺神面前,這術式跟兒童玩具沒什麼兩樣。 “哎,頭都大了。”洛克茲·凌無奈嘆息,搖了搖頭。但經卡瑟這麼一鬧,兩人間凝重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鉑 “阿凌,我知道你擔心。”埃爾收斂笑意,語氣平靜卻帶著執拗,“但我還是想去看一看,就遠遠看一眼,行嗎?” 洛克茲·凌沒有立刻回應,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指尖無意識敲擊著扶手,他打心底裡不願讓埃爾去冒這個險。 龍隱這次敢承諾不干涉他的事,定然是已經處理完了這個世界的所有事件與秘境副本,即便有再大變動,也影響不到他原有的創作計劃。 可太瞭解埃爾了,若是執意阻攔,這傢伙今晚說不定就會偷偷溜去那處秘境座標。 “行。”洛克茲·凌終於鬆口,“就明天早上,只能在外圍邊緣看一眼,不許越界。現在趕緊回去休息。” 埃爾瞬間喜笑顏開,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蹦一跳地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叮囑:“你也別熬夜了,早點休息。”鉑 洛克茲·凌沒說話,只是對著他揮了揮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直到盲感感知到埃爾徹底離開魔法協會,那個渾身裹著龍涎草臭味的小腦袋又探了出來。卡瑟收起先前的耍寶模樣,語氣正經了幾分:“本體,有必要這麼謹慎嗎?這次有我在,攻略那秘境按理說不會出問題。” 洛克茲·凌指尖敲擊著桌面,眼神沉凝,“這是二週目,但我總覺得龍隱給我挖了個大坑——裡面要解決的,絕不止時間迴圈一個問題,恐怕還藏著更深層次的貓膩。” 從開幕主線的設計,到前不久幕間的討價還價,龍隱的目的性簡直昭然若揭。 對方一直透過劇情引導、道具投放、金手指發放等方式暗中鋪墊,似乎在醞釀一條與自己強繫結的暗線。 這種感覺,像極了最初被當做提線木偶時,核心主角在劇情裡頻繁奇遇奪寶,被“強運”光環死死籠罩。鉑 但不同的是,這次沿途遇到的許多小角色,都或多或少與主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比如前不久露過面的血族伊格爾,洛克茲·凌依稀記得,他在龍隱的佈局中,是賽迪納斯第一部曲裡獨立個人傳記的主角,後續爆發的獵殺計劃主線中,還在物質界起到了決定性的變革作用。 “嗯……猜不透。”卡瑟晃了晃他那冰霜白龍的“核桃小腦瓜”,實在琢磨不透其中的彎彎繞,索性放棄思考,打算無腦跟從本體,“要不……” “行,去吧。”洛克茲·凌頭也沒抬,隨口應道。 “我靠!”卡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從神國裡跳出來,“我就是緩和下氣氛,開個玩笑而已!” “這種事,我跟你開過玩笑?” 洛克茲·凌冷冷反問,拿起手邊早已涼透的咖啡,兜頭就往他臉上潑去,“想著我攻略失敗,你好謀權上位,當六耳獼猴代替我取經是吧?!”鉑 卡瑟沒敢躲,任由涼咖啡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裡小聲嘟囔:“我也想啊……這種好事誰不想要……” 洛克茲·凌眼底泛起慍怒,看來這卡瑟是太久沒被修理,皮又癢了,居然敢打這種餿主意。 先前他解除了與埃爾、威廉·姆斯的和平契約,導致自己與埃爾的命運強行繫結,將埃爾劃入了自己的陣營。也正因跳過了初期那段劇情,埃爾與他之間自動生成了一絲微弱的精神聯絡。 只要他離開魔法協會超過一定範圍,埃爾立刻就會有所感應,他自然沒法單獨去秘境周圍探查。 卡瑟連忙改口,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這真是自己挖的坑自己跳,“既然本體不方便,那我這就去秘境那邊探探路!”話鋒一轉,他又腆著臉問道:“那能不能給點好東西防身啊……”鉑 回應他的,是洛克茲·凌用人類通用語發出的一聲冷喝,手指直指對面半掩的辦公室大門。 那秘境本就是龍隱為他和埃爾量身打造的,只要他們二人不到場,秘境就不會自主啟動。更何況卡瑟本身就是龍隱創作的角色,洛克茲·凌堅信,哪怕他觸碰秘境,也絕對能活下來。 “別這麼兇嘛!好好好,我滾,我滾還不行嗎……” 見洛克茲·凌已經處在發火的邊緣,卡瑟不敢再多說,轉身就往門外衝。可他沒控制好力量,一腳下去直接踩碎了地板,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人直直跌到了一樓接待大廳。 “這傢伙……”洛克茲·凌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空氣補了一句,“記得共享視野。” 天邊,卡瑟的身影迅速縮小、消失,不過幾秒,便徹底脫離了魔法協會總部耀輝蒂斯的邊境線上。

“這麼說,我們得重新攻略這秘境?”

埃爾凝視著懸浮的秘境光影,眉峰微蹙,他實在忌憚裡頭未知的危險等級。

自他抵達後,洛克茲·凌便共享了秘境的發現,順帶聊起對龍隱那傢伙的種種猜測與瞭解。

洛克茲·凌推過一杯溫熱的咖啡,指尖點向全息投影中若隱若現的浮空島,“以我對他的認知,外層這些景象定是障眼法,秘境裡多半藏著天大的坑。”

“不先實地探查一番?”

埃爾提議著,指尖沾了點咖啡抿了口,苦澀瞬間刺透舌尖。他慌忙撕開空間裂縫,摸出一盒白砂糖盡數倒進去,攪出一杯甜到齁、連胰島素都要崩潰的晶狀糊糊。鉑

洛克茲·凌從辦公桌下拎出一罐煉奶,擱在他杯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忘了?上次我們貿然闖那間小屋,被龍隱那廝整的破事還不夠?”

那次雖最終化險為夷,但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對方專屬的惡趣味劇情殺。

“怎麼會忘……”埃爾打了個寒顫,周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奪舍劇情殺簡直噁心到骨子裡!”即便時隔百年,想起當時的場景仍陣陣惡寒。

特別是當初與原主埃爾·苟蒂斯記憶融合,精神世界外洛克茲·凌不斷呼喚時,期間總伴隨著一種被別人上身,膠狀黏膩噁心的皮套感。

“但我還是堅持原想法。”

他抬眼看向洛克茲·凌,眼底藏著執拗,“光在這裡虛空推演,憑過往經驗,根本不可能對秘境攻略有突破性進展。”

他想活著,想陪洛克茲·凌走到最後,成為和他一樣的完全自由身,親眼見證這條劇情線的終局。鉑

這對一個非核心主角的配角而言,無疑是異想天開的貪心。在近乎註定的結局裡尋找突破口,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不僅自己萬劫不復,還會拖累洛克茲·凌。

“至少得等定期會議結束,做好萬全準備再動身。”洛克茲·凌長舒一口氣,埃爾的願望,何嘗不是他的執念。

當前版本里,昔日一起吐槽龍隱的夥伴早已物是人非。

愛嘮嗑的昊天失去了所有記憶;

曾黏著菲雪、愛整活的路奇東,一個成了傲嬌小仙女,一個變成了利益至上的遊戲“會長大人”;

就連那個假正經、內心沙雕,愛講冷笑話的百年單身狗威廉·姆斯,也成了一門心思“搞錢”的股市賭徒,娶了三房妻子,還常年流連紅燈街區的大渣男。

如今,能真心託付、知心知底的熟人,只剩埃爾一人。洛克茲·凌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掙脫那既定的死亡結局。鉑

刺耳的空間撕裂聲響起,卡瑟頂著一頭沾著龍涎草碎屑的腦袋鑽了進來:“本體,埃爾小老三,你們在聊啥呀?”

可當他轉頭對上洛克茲·凌的視線時,迎來的卻是一記毫不掩飾的不耐煩白眼。

“嘔——”埃爾猛地捂住鼻子,生理性乾嘔了一下。

“卡瑟!你又去哪偷吃龍涎草了?能不能把酒戒了!”這味道實在讓人受不住,他抬手瞬發術式,一道青綠色護盾瞬間籠罩周身,將那刺鼻的臭味徹底隔絕在外。

龍類的味覺感官本就與人類、亞人不同,尋常糧食釀造的酒,甚至工業高度酒精,對他們而言都毫無刺激。

唯有生長在龍穴附近,經龍氣常年薰陶、自然基因突變的魔草龍涎草,其含有的對人類劇毒的神經毒素,與龍類唾液中特有的鹽酸性質物質混合咀嚼後,才能讓亞龍或純血龍族陷入輕度中毒狀態,產生類似醉酒的效果。鉑

龍涎草的培育年份越久,吸收的龍氣等級越高,毒性便會指數級飆升,醉酒效果也越強。

不知是龍隱的惡趣味,還是蓄意報復,埃爾偏偏對龍涎草有輕微過敏反應,這味道與中度腐爛發酵的臭水果別無二致,嗆得頭暈眼花。

洛克茲·凌揉了揉眉心,解釋道:“跟奧芬打遊戲輸了,被那傢伙強塞著吃下的。”

能把卡瑟這中期戰神灌醉的龍涎草,多半是他從驍勇群島純血真龍區,龍王夏奈·奧祖波亞·塔拉斯的王座之下,地底原善龍之神巴哈姆特,神國獨立小世界裡偷來的。

先前幾次回驍勇群島秘境辦事,總能聽見夏奈在地底咆哮怒罵:“該死的偷菜賊!還偷上癮了是吧!”“混賬東西!又是你!”

卡瑟顯然還沒從醉酒中毒狀態清醒,反倒愈發癲狂。他一把推開洛克茲·凌,踉蹌著從神國裡鑽出來,單腳踩在辦公桌上,醉眼朦朧卻語氣囂張:“什麼難題?直接跟咱們的大殺招說去!”

“我貼臉甩一發宿命浩劫,埃老三接上千域維度湮滅,洛克茲·凌左手撕次元、右手摧毀時空界,神域降臨連大腦,阿萊的法則逆轉代替思考!”鉑

“呃——大膽賊人!休得放肆……”

他話音未落,洛克茲·凌抬腿就是一記飛踢,直接將他從桌上踹了下來。緊接著操控神國大門,毫不留情地把這耍酒瘋的傢伙又塞了回去。

“混賬東西!沒酒品的蠢貨!”洛克茲·凌咬牙低吼,“咱們的底細能隨便往外抖?更何況那些殺招是能亂用的嗎?”

這邊洛克茲·凌氣得額角青筋直跳,那邊埃爾卻笑得直不起腰:“哈哈,這分身也太有意思了!”

在場三頭龍里,他的實際力量本就是最弱的。所謂的“千域維度湮滅”,不過是個高等禁咒,本質是法則層面的龍語術式。

在洛克茲·凌、卡瑟這兩位主攻頂尖單兵作戰的殺神面前,這術式跟兒童玩具沒什麼兩樣。

“哎,頭都大了。”洛克茲·凌無奈嘆息,搖了搖頭。但經卡瑟這麼一鬧,兩人間凝重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鉑

“阿凌,我知道你擔心。”埃爾收斂笑意,語氣平靜卻帶著執拗,“但我還是想去看一看,就遠遠看一眼,行嗎?”

洛克茲·凌沒有立刻回應,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指尖無意識敲擊著扶手,他打心底裡不願讓埃爾去冒這個險。

龍隱這次敢承諾不干涉他的事,定然是已經處理完了這個世界的所有事件與秘境副本,即便有再大變動,也影響不到他原有的創作計劃。

可太瞭解埃爾了,若是執意阻攔,這傢伙今晚說不定就會偷偷溜去那處秘境座標。

“行。”洛克茲·凌終於鬆口,“就明天早上,只能在外圍邊緣看一眼,不許越界。現在趕緊回去休息。”

埃爾瞬間喜笑顏開,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蹦一跳地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叮囑:“你也別熬夜了,早點休息。”鉑

洛克茲·凌沒說話,只是對著他揮了揮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直到盲感感知到埃爾徹底離開魔法協會,那個渾身裹著龍涎草臭味的小腦袋又探了出來。卡瑟收起先前的耍寶模樣,語氣正經了幾分:“本體,有必要這麼謹慎嗎?這次有我在,攻略那秘境按理說不會出問題。”

洛克茲·凌指尖敲擊著桌面,眼神沉凝,“這是二週目,但我總覺得龍隱給我挖了個大坑——裡面要解決的,絕不止時間迴圈一個問題,恐怕還藏著更深層次的貓膩。”

從開幕主線的設計,到前不久幕間的討價還價,龍隱的目的性簡直昭然若揭。

對方一直透過劇情引導、道具投放、金手指發放等方式暗中鋪墊,似乎在醞釀一條與自己強繫結的暗線。

這種感覺,像極了最初被當做提線木偶時,核心主角在劇情裡頻繁奇遇奪寶,被“強運”光環死死籠罩。鉑

但不同的是,這次沿途遇到的許多小角色,都或多或少與主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比如前不久露過面的血族伊格爾,洛克茲·凌依稀記得,他在龍隱的佈局中,是賽迪納斯第一部曲裡獨立個人傳記的主角,後續爆發的獵殺計劃主線中,還在物質界起到了決定性的變革作用。

“嗯……猜不透。”卡瑟晃了晃他那冰霜白龍的“核桃小腦瓜”,實在琢磨不透其中的彎彎繞,索性放棄思考,打算無腦跟從本體,“要不……”

“行,去吧。”洛克茲·凌頭也沒抬,隨口應道。

“我靠!”卡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從神國裡跳出來,“我就是緩和下氣氛,開個玩笑而已!”

“這種事,我跟你開過玩笑?”

洛克茲·凌冷冷反問,拿起手邊早已涼透的咖啡,兜頭就往他臉上潑去,“想著我攻略失敗,你好謀權上位,當六耳獼猴代替我取經是吧?!”鉑

卡瑟沒敢躲,任由涼咖啡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裡小聲嘟囔:“我也想啊……這種好事誰不想要……”

洛克茲·凌眼底泛起慍怒,看來這卡瑟是太久沒被修理,皮又癢了,居然敢打這種餿主意。

先前他解除了與埃爾、威廉·姆斯的和平契約,導致自己與埃爾的命運強行繫結,將埃爾劃入了自己的陣營。也正因跳過了初期那段劇情,埃爾與他之間自動生成了一絲微弱的精神聯絡。

只要他離開魔法協會超過一定範圍,埃爾立刻就會有所感應,他自然沒法單獨去秘境周圍探查。

卡瑟連忙改口,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這真是自己挖的坑自己跳,“既然本體不方便,那我這就去秘境那邊探探路!”話鋒一轉,他又腆著臉問道:“那能不能給點好東西防身啊……”鉑

回應他的,是洛克茲·凌用人類通用語發出的一聲冷喝,手指直指對面半掩的辦公室大門。

那秘境本就是龍隱為他和埃爾量身打造的,只要他們二人不到場,秘境就不會自主啟動。更何況卡瑟本身就是龍隱創作的角色,洛克茲·凌堅信,哪怕他觸碰秘境,也絕對能活下來。

“別這麼兇嘛!好好好,我滾,我滾還不行嗎……”

見洛克茲·凌已經處在發火的邊緣,卡瑟不敢再多說,轉身就往門外衝。可他沒控制好力量,一腳下去直接踩碎了地板,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人直直跌到了一樓接待大廳。

“這傢伙……”洛克茲·凌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空氣補了一句,“記得共享視野。”

天邊,卡瑟的身影迅速縮小、消失,不過幾秒,便徹底脫離了魔法協會總部耀輝蒂斯的邊境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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