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鲫鱼炖豆腐

邊關小廚娘·茶暖·2,018·2026/4/9

柳氏正在擦拭櫃檯,擺放各種各樣的貨品,察覺有人進門,忙笑臉相迎,“客官……”襀 “是夏娘子?”柳氏略頓了頓,“夏娘子想買些什麼?” “春日干燥風大,想買些能夠護膚護手的油膏。”夏明月笑道。 “那夏娘子試一試豬油膏吧。”柳氏拿了一個扁平的小瓷罐出來,“名字聽著不好聽,卻是實打實的油脂重,春日裡頭擦的話,臉皮不會皴上半分,長期用的話,皮膚細嫩光滑。” “關鍵是十分便宜,這樣一罐子只要二十文錢,往臉上手上多抹一些也不心疼,夏娘子素日時常下廚,煙熏火燎的,用這個最好。” “那就買一罐這個。”夏明月拿了錢袋子出來。 結賬,拿豬油膏,夏明月準備離開。 柳氏頓了頓,遲疑片刻後還是快走了幾步跟上,“夏娘子。”襀 “先前我家夫君提議夏娘子在鋪子旁邊支個棚子攤賣吃食,夏娘子考慮得如何?” 柳氏既然追問,那就說明她對此事也是十分贊同的。 “我覺得柳娘子家鋪子旁的地方極好,也打算在這兒擺上個小吃攤,這兩日已是張羅置辦擺攤用的物件,只是東西有些多,還得需要大約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行。” 夏明月笑道,“原本想著等置辦得差不多了再跟柳娘子和錢掌櫃說一聲,既然柳娘子問了,那我便如實來說。” 柳氏略鬆了口氣,“既然夏娘子打定了主意,那我也將地方再給收拾收拾,夏娘子若是有什麼不好辦又需要幫忙的事也不必客氣,儘管開口。” “多謝柳娘子。”夏明月笑眯了眼睛。襀 “夏娘子客氣了。”柳氏笑眯眯地送她出門。 待目送夏明月走遠,柳氏才回了鋪子。 錢掌櫃從後院走了出來,身上繫著的圍裙上沾了幾根雞絨毛,手忙腳亂的模樣。 “娘子,雞我已經給擇完毛洗乾淨了,這會子就燉上?” 柳氏方才說晚上想吃雞湯麵。 “時候還早,略晚一些吧。”柳氏抬眼看了看錢掌櫃,話說得慢條斯理,“方才夏娘子來了。” “哦?怎麼說,可是願意要在咱們這裡擺攤?”錢掌櫃急切詢問。襀 “夏娘子來買豬油膏,旁的沒說什麼。” 柳氏言罷,錢掌櫃肉眼可見地發了蔫,“這樣嗎?” “不過我追問了一句,問夏娘子要不要來擺攤,夏娘子說有此打算,但需要一段時間籌備東西,收拾傢伙。”柳氏補了一句。 “當真?”錢掌櫃頓時來了精神。 “騙你的!”柳氏沒好氣地白了錢掌櫃一眼。 “娘子怎麼可能騙我呢,說的自然是真話。”錢掌櫃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我就說嘛,咱家的生意還得是靠娘子才成,否則是斷然做不成的,說來說去,娘子還是心疼我,想著替我分擔。” “少貧嘴。”柳氏拿手指點了點錢掌櫃的額頭,“我可沒想著替你分擔,不過就是惦記著夏娘子做的吃食好吃,想著出門就能買到罷了。”襀 “是是是,娘子說的都對……” 夏明月又在街上溜達了一會兒。 買了明日做餅要用的韭菜和乾粉條,夏明月還買上了一條新鮮的鯽魚,一小塊豆腐,去鐵匠鋪子拿了菜刀。 菜刀鋒利,刀把的木柄做得尺寸大小也十分合適,用著頗為順手。 鯽魚去鱗洗淨,摘去內臟魚鰓,在鍋中煎得兩面金黃,加開水,放薑片、蔥結大火煮開。 水花翻滾,而顏色也由先前的透明無色漸漸泛出了白。襀 一刻鐘後,鍋中的魚湯已是如牛乳一般雪白,香味也伴隨著熱氣幽幽散發出來。 豆腐切片入鍋,再煮上一刻鐘的功夫,直到豆腐煮的嫩滑軟糯,放鹽調一調味道,這鯽魚豆腐便可以出了鍋。 處理鯽魚時因為完全去除了腹腔中的黑膜,煎魚時又將魚的兩面煎的足夠金黃,這奶白色的鯽魚湯中沒有半分魚腥,唯有鯽魚獨有的清香。 豆腐燉的時間夠長,比剛買回來的豆腐更加嫩滑,吸飽了魚湯汁後滋味更加醇厚濃重。 一小盆的鯽魚燉豆腐盡數下了肚,夏明月大呼過癮,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鯽魚刺多,此時醫療條件有限,夏明月不敢食用,只將最後剩下的鯽魚暫且倒入泔水桶中放到院門外,等著明日收泔水的車子來時倒掉。襀 夜晚,天氣晴朗,月明星稀。 整個金丘縣城基本都陷入了沉睡,夏明月自然也不例外。 有黑影在西大街上游蕩,遲疑了片刻後,進了杏花巷。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起來,片刻後,巷子裡又恢復了平靜。 晨起,夏明月照常起床。 洗漱,收拾,簡單吃上一口早飯,夏明月開始一整天的忙碌。 外頭泔水車的鈴鐺聲響了起來。襀 夏明月放下手中的活,擦乾淨手開啟院子門,去拎門口的泔水桶。 夏明月愣神,低頭去看。 泔水桶裡乾乾淨淨,昨晚她倒進去的鯽魚碎肉和魚刺,皆是消失不見。 “弟妹咋了?”呂氏剛好要過來一塊做餅,看到夏明月在愣神,走到了跟前。 “沒啥事,就是昨晚倒了點泔水,結果沒了。”夏明月端詳了一番泔水桶中,“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襀 若是倒掉,邊緣應該會有殘渣。 “那應該是野貓什麼的吧。”呂氏猜測。 “弟妹廚藝好,想來這泔水什麼的也容易招貓兒。”呂氏道,“現在正是春日貓兒撒歡兒的時候,各家的貓都關不住,亂跑亂找吃食也正常。” 的確,此時正是貓兒叫春之時。 許多時候整晚整晚的叫喊,夏明月也聽到過幾次。 夏明月沒有多想,先將泔水桶拎了回去。襀 做餅,擺攤,一切如舊。 待日頭升到半空中時,江竹果興沖沖地到了夏明月的攤位前。 身後揹著一大簍子的黑菜。 “夏姐姐。”江竹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來送黑菜了,比先前說的十來日早了兩日,應該沒事吧。”

柳氏正在擦拭櫃檯,擺放各種各樣的貨品,察覺有人進門,忙笑臉相迎,“客官……”襀

“是夏娘子?”柳氏略頓了頓,“夏娘子想買些什麼?”

“春日干燥風大,想買些能夠護膚護手的油膏。”夏明月笑道。

“那夏娘子試一試豬油膏吧。”柳氏拿了一個扁平的小瓷罐出來,“名字聽著不好聽,卻是實打實的油脂重,春日裡頭擦的話,臉皮不會皴上半分,長期用的話,皮膚細嫩光滑。”

“關鍵是十分便宜,這樣一罐子只要二十文錢,往臉上手上多抹一些也不心疼,夏娘子素日時常下廚,煙熏火燎的,用這個最好。”

“那就買一罐這個。”夏明月拿了錢袋子出來。

結賬,拿豬油膏,夏明月準備離開。

柳氏頓了頓,遲疑片刻後還是快走了幾步跟上,“夏娘子。”襀

“先前我家夫君提議夏娘子在鋪子旁邊支個棚子攤賣吃食,夏娘子考慮得如何?”

柳氏既然追問,那就說明她對此事也是十分贊同的。

“我覺得柳娘子家鋪子旁的地方極好,也打算在這兒擺上個小吃攤,這兩日已是張羅置辦擺攤用的物件,只是東西有些多,還得需要大約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行。”

夏明月笑道,“原本想著等置辦得差不多了再跟柳娘子和錢掌櫃說一聲,既然柳娘子問了,那我便如實來說。”

柳氏略鬆了口氣,“既然夏娘子打定了主意,那我也將地方再給收拾收拾,夏娘子若是有什麼不好辦又需要幫忙的事也不必客氣,儘管開口。”

“多謝柳娘子。”夏明月笑眯了眼睛。襀

“夏娘子客氣了。”柳氏笑眯眯地送她出門。

待目送夏明月走遠,柳氏才回了鋪子。

錢掌櫃從後院走了出來,身上繫著的圍裙上沾了幾根雞絨毛,手忙腳亂的模樣。

“娘子,雞我已經給擇完毛洗乾淨了,這會子就燉上?”

柳氏方才說晚上想吃雞湯麵。

“時候還早,略晚一些吧。”柳氏抬眼看了看錢掌櫃,話說得慢條斯理,“方才夏娘子來了。”

“哦?怎麼說,可是願意要在咱們這裡擺攤?”錢掌櫃急切詢問。襀

“夏娘子來買豬油膏,旁的沒說什麼。”

柳氏言罷,錢掌櫃肉眼可見地發了蔫,“這樣嗎?”

“不過我追問了一句,問夏娘子要不要來擺攤,夏娘子說有此打算,但需要一段時間籌備東西,收拾傢伙。”柳氏補了一句。

“當真?”錢掌櫃頓時來了精神。

“騙你的!”柳氏沒好氣地白了錢掌櫃一眼。

“娘子怎麼可能騙我呢,說的自然是真話。”錢掌櫃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我就說嘛,咱家的生意還得是靠娘子才成,否則是斷然做不成的,說來說去,娘子還是心疼我,想著替我分擔。”

“少貧嘴。”柳氏拿手指點了點錢掌櫃的額頭,“我可沒想著替你分擔,不過就是惦記著夏娘子做的吃食好吃,想著出門就能買到罷了。”襀

“是是是,娘子說的都對……”

夏明月又在街上溜達了一會兒。

買了明日做餅要用的韭菜和乾粉條,夏明月還買上了一條新鮮的鯽魚,一小塊豆腐,去鐵匠鋪子拿了菜刀。

菜刀鋒利,刀把的木柄做得尺寸大小也十分合適,用著頗為順手。

鯽魚去鱗洗淨,摘去內臟魚鰓,在鍋中煎得兩面金黃,加開水,放薑片、蔥結大火煮開。

水花翻滾,而顏色也由先前的透明無色漸漸泛出了白。襀

一刻鐘後,鍋中的魚湯已是如牛乳一般雪白,香味也伴隨著熱氣幽幽散發出來。

豆腐切片入鍋,再煮上一刻鐘的功夫,直到豆腐煮的嫩滑軟糯,放鹽調一調味道,這鯽魚豆腐便可以出了鍋。

處理鯽魚時因為完全去除了腹腔中的黑膜,煎魚時又將魚的兩面煎的足夠金黃,這奶白色的鯽魚湯中沒有半分魚腥,唯有鯽魚獨有的清香。

豆腐燉的時間夠長,比剛買回來的豆腐更加嫩滑,吸飽了魚湯汁後滋味更加醇厚濃重。

一小盆的鯽魚燉豆腐盡數下了肚,夏明月大呼過癮,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鯽魚刺多,此時醫療條件有限,夏明月不敢食用,只將最後剩下的鯽魚暫且倒入泔水桶中放到院門外,等著明日收泔水的車子來時倒掉。襀

夜晚,天氣晴朗,月明星稀。

整個金丘縣城基本都陷入了沉睡,夏明月自然也不例外。

有黑影在西大街上游蕩,遲疑了片刻後,進了杏花巷。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起來,片刻後,巷子裡又恢復了平靜。

晨起,夏明月照常起床。

洗漱,收拾,簡單吃上一口早飯,夏明月開始一整天的忙碌。

外頭泔水車的鈴鐺聲響了起來。襀

夏明月放下手中的活,擦乾淨手開啟院子門,去拎門口的泔水桶。

夏明月愣神,低頭去看。

泔水桶裡乾乾淨淨,昨晚她倒進去的鯽魚碎肉和魚刺,皆是消失不見。

“弟妹咋了?”呂氏剛好要過來一塊做餅,看到夏明月在愣神,走到了跟前。

“沒啥事,就是昨晚倒了點泔水,結果沒了。”夏明月端詳了一番泔水桶中,“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襀

若是倒掉,邊緣應該會有殘渣。

“那應該是野貓什麼的吧。”呂氏猜測。

“弟妹廚藝好,想來這泔水什麼的也容易招貓兒。”呂氏道,“現在正是春日貓兒撒歡兒的時候,各家的貓都關不住,亂跑亂找吃食也正常。”

的確,此時正是貓兒叫春之時。

許多時候整晚整晚的叫喊,夏明月也聽到過幾次。

夏明月沒有多想,先將泔水桶拎了回去。襀

做餅,擺攤,一切如舊。

待日頭升到半空中時,江竹果興沖沖地到了夏明月的攤位前。

身後揹著一大簍子的黑菜。

“夏姐姐。”江竹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來送黑菜了,比先前說的十來日早了兩日,應該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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