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跟拍谍战片似的

那個頂流是我竹馬·三月棠墨·2,248·2026/4/7

今晚負責接黎青酒的司機是池予安排的,據說是杜鳴的遠房親戚,自己人,比較靠譜,不會暴露。縋 黎青酒從樓裡出來就看到有輛賓士停在小區主幹道旁,打著雙閃,在手機裡跟池予確認了一遍,拿著手機小跑過去,再跟司機確認一遍:“是張師傅嗎?” 司機點點頭,要下來給她開車門,黎青酒連忙擺手:“不用,您坐著。” 她自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貓著腰坐進去,手按了按心口的部位,試圖壓下過速的心跳。 待她坐穩,張師傅啟動了引擎。 霓虹燈光掠過車窗,落在黎青酒的臉上,光線忽明忽暗,她的心跳一直沒能平緩下來,撲通撲通,跳得她難受,她低頭摁亮手機螢幕,登入小號,靠刷微博轉移注意力。 一些明星的工作室官博已經公佈了今晚的造型。 黎青酒特意點進池予的工作室官博,毛都沒有,最新一條動態還是澄清戀情的宣告檔案,評論、轉發量都是上百萬,點贊數已經有一千五百多萬,資料著實恐怖,也讓她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男朋友的紅火程度。縋 手機“叮咚”了聲,微信來訊息了。 黎青酒點進去,是池予問她到哪兒了。 她往車窗外看了眼,沿街都是奢侈品店,不知道是哪條路,反正她今晚出門沒帶腦子,只需要聽從池予的安排,於是她給池予發了個定位。 等了三秒,池予也給她分享了自己的定位。 兩人距離不遠,頂多再有十分鐘就能見上面。 意識到這一點,黎青酒的心臟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剛剛稍微平復一些的心跳重新失去正常頻率,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好似要從裡面跳出來。 吃魚:“等會兒司機會把車停在我們的車旁,你到我車上來,我們一起去會場。”縋 小九:“???你不是要走紅毯?” 車子靜默地向前行駛,約莫過了十分鐘,車速緩緩降下來,黎青酒就知道是目的地到了。 張師傅觀察附近,一輛商務車停在前方不遠處,車牌號是他熟悉的,便輕踩一腳油門,車子又往前竄了一截,停下來時,正好與商務車並排。 兩輛車中間僅僅留了車門能開啟的寬度。 “黎小姐,到了。”張師傅提醒了一聲。 黎青酒做賊似的,扭動脖子左右張望,一手抱緊懷裡的包,另一手推開車門,從車裡跳下去。與此同時,旁邊的商務車劃開車門,她一隻腳剛落地,另一隻腳就踏上了商務車。縋 車裡探出來一隻手,腕骨分明,攥住她的手腕拉了一把,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而後車門關閉。 整個交接過程三秒鐘就完成了,跟拍諜戰片似的,黎青酒以俯趴的姿勢撲進一堵溫熱的胸膛,心跳已經瀕臨極限,好像下一秒就會窒息。 池予緊緊摟著她的身子,過了好一會兒,見她還保持著趴在他懷裡的姿勢一動不動,下巴在她頭頂蹭了下,悶聲發笑:“還沒緩過來?” 聽著他的聲音,黎青酒感覺耳朵裡彷彿塞了一團棉花,好像他隔得很遠,可是他又離她這麼近。 她緩緩抬頭,對上他一雙清亮含笑的眼眸,她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他們見上面了。 池予扶著她在自己身邊坐好,儘管車廂裡很暗,他還是第一眼就發現了她的不同,聲音低低地道:“特意打扮了?” 她化了漂亮的妝,眼睫毛跟小扇子似的,每眨一下眼,都是在撩動他的心,嘴唇上塗抹著蜜桃一樣的顏色,水潤潤、粉嘟嘟,頭髮還弄捲了,整個人甜美又惹眼,他想把她藏起來,不給其他人看。縋 黎青酒被他看穿了小心思,羞赧地低著頭,小聲回嘴:“啊,打扮了,怎麼了?” “平時是天生麗質,現在是錦上添花。” “池予,你跟誰學的油嘴滑舌。” 兩人說悄悄話的音量不高,但誰讓車裡安靜,前面兩個人想聽不見都難,司機假裝一本正經,嘴角卻憋不住上揚,副駕駛座上的杜鳴悠悠地嘆了一聲:“我不應該在車裡,我應該在車底。” 黎青酒笑噴了,歪倒在池予身上。縋 池予順勢摟住她,她笑夠了,也沒有從他身上起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靠著他,跟小狗一樣,在他衣服上嗅來嗅去。她聞到了寶格麗一款香水的味道,令人著迷,不知道是他自己噴的,還是造型師選的。 只不過,香水味裡摻雜了一絲絲……膏藥味。 黎青酒皺了皺眉,仰起頭,只能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頜:“你身上有傷,貼膏藥了?” 池予驚訝垂眸:“這都知道?” 黎青酒:“你就說是不是。” 池予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狗鼻子嗎?這麼靈,噴了香水還能聞到。” 黎青酒拽下他的手握住:“傷得很嚴重?” “不嚴重。”池予說,“上次不是拍照給你看過了,磕碰出來的,貼幾天膏藥就消下去了。” 黎青酒才不信他的話:“照你這麼說,傷早就好了。休想瞞我,肯定添了新的傷。” 池予摸摸鼻子,不說話了,還真騙不了她。 黎青酒沒再說別的,只剩下心疼,手指鑽進他指縫裡,與他的手指緊緊相扣。 她不說話池予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心臟頓時痠軟得一塌糊塗,低下脖子,鼻尖在她鼻翼處蹭了蹭,慢慢往下移,嘴唇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面頰,去找她的唇。縋 黎青酒情不自禁地吞嚥口水,嘴唇微微抿了下,灼熱的呼吸撲過來時,她本能地閉上眼,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在車裡,還有其他人在,理智戰勝了想要與他親近的心思,她伸手推他,細若蚊蠅的兩個字從唇齒間溢位:“有人。” 池予豈會不知道車上有人,但他想她想得緊,就像徒步沙漠的人,走了很久很久的路,終於遇到一片綠洲,卻只讓他看不讓他碰,比死還要磨人。 他反手從身後扯過之前丟在車座上的羽絨服,蓋在黎青酒頭頂,自己跟著鑽進去。 她眼前一暗,下一秒唇瓣壓上來一抹溫軟,溫柔又帶著兩分急切地攻城略地。 兩人躲在羽絨服裡,別人看不見難道就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 黎青酒的手攥成了拳頭,掌心出了汗,一片濡溼,她數次想要阻止池予,卻被他堵得說不出來一個字,她又不敢大力掙扎,會鬧出笑話。 這個吻接得提心吊膽、慌里慌張。 杜鳴瞄了眼後視鏡,很想裝死,但又不得不盡職盡責地提醒:“那個……予哥。”輕咳了一聲,他磕磕巴巴地接著道,“你的妝容……還有髮型,不能弄亂了。” 待會兒下車要走紅毯啊我的哥!

今晚負責接黎青酒的司機是池予安排的,據說是杜鳴的遠房親戚,自己人,比較靠譜,不會暴露。縋

黎青酒從樓裡出來就看到有輛賓士停在小區主幹道旁,打著雙閃,在手機裡跟池予確認了一遍,拿著手機小跑過去,再跟司機確認一遍:“是張師傅嗎?”

司機點點頭,要下來給她開車門,黎青酒連忙擺手:“不用,您坐著。”

她自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貓著腰坐進去,手按了按心口的部位,試圖壓下過速的心跳。

待她坐穩,張師傅啟動了引擎。

霓虹燈光掠過車窗,落在黎青酒的臉上,光線忽明忽暗,她的心跳一直沒能平緩下來,撲通撲通,跳得她難受,她低頭摁亮手機螢幕,登入小號,靠刷微博轉移注意力。

一些明星的工作室官博已經公佈了今晚的造型。

黎青酒特意點進池予的工作室官博,毛都沒有,最新一條動態還是澄清戀情的宣告檔案,評論、轉發量都是上百萬,點贊數已經有一千五百多萬,資料著實恐怖,也讓她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男朋友的紅火程度。縋

手機“叮咚”了聲,微信來訊息了。

黎青酒點進去,是池予問她到哪兒了。

她往車窗外看了眼,沿街都是奢侈品店,不知道是哪條路,反正她今晚出門沒帶腦子,只需要聽從池予的安排,於是她給池予發了個定位。

等了三秒,池予也給她分享了自己的定位。

兩人距離不遠,頂多再有十分鐘就能見上面。

意識到這一點,黎青酒的心臟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剛剛稍微平復一些的心跳重新失去正常頻率,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好似要從裡面跳出來。

吃魚:“等會兒司機會把車停在我們的車旁,你到我車上來,我們一起去會場。”縋

小九:“???你不是要走紅毯?”

車子靜默地向前行駛,約莫過了十分鐘,車速緩緩降下來,黎青酒就知道是目的地到了。

張師傅觀察附近,一輛商務車停在前方不遠處,車牌號是他熟悉的,便輕踩一腳油門,車子又往前竄了一截,停下來時,正好與商務車並排。

兩輛車中間僅僅留了車門能開啟的寬度。

“黎小姐,到了。”張師傅提醒了一聲。

黎青酒做賊似的,扭動脖子左右張望,一手抱緊懷裡的包,另一手推開車門,從車裡跳下去。與此同時,旁邊的商務車劃開車門,她一隻腳剛落地,另一隻腳就踏上了商務車。縋

車裡探出來一隻手,腕骨分明,攥住她的手腕拉了一把,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而後車門關閉。

整個交接過程三秒鐘就完成了,跟拍諜戰片似的,黎青酒以俯趴的姿勢撲進一堵溫熱的胸膛,心跳已經瀕臨極限,好像下一秒就會窒息。

池予緊緊摟著她的身子,過了好一會兒,見她還保持著趴在他懷裡的姿勢一動不動,下巴在她頭頂蹭了下,悶聲發笑:“還沒緩過來?”

聽著他的聲音,黎青酒感覺耳朵裡彷彿塞了一團棉花,好像他隔得很遠,可是他又離她這麼近。

她緩緩抬頭,對上他一雙清亮含笑的眼眸,她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他們見上面了。

池予扶著她在自己身邊坐好,儘管車廂裡很暗,他還是第一眼就發現了她的不同,聲音低低地道:“特意打扮了?”

她化了漂亮的妝,眼睫毛跟小扇子似的,每眨一下眼,都是在撩動他的心,嘴唇上塗抹著蜜桃一樣的顏色,水潤潤、粉嘟嘟,頭髮還弄捲了,整個人甜美又惹眼,他想把她藏起來,不給其他人看。縋

黎青酒被他看穿了小心思,羞赧地低著頭,小聲回嘴:“啊,打扮了,怎麼了?”

“平時是天生麗質,現在是錦上添花。”

“池予,你跟誰學的油嘴滑舌。”

兩人說悄悄話的音量不高,但誰讓車裡安靜,前面兩個人想聽不見都難,司機假裝一本正經,嘴角卻憋不住上揚,副駕駛座上的杜鳴悠悠地嘆了一聲:“我不應該在車裡,我應該在車底。”

黎青酒笑噴了,歪倒在池予身上。縋

池予順勢摟住她,她笑夠了,也沒有從他身上起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靠著他,跟小狗一樣,在他衣服上嗅來嗅去。她聞到了寶格麗一款香水的味道,令人著迷,不知道是他自己噴的,還是造型師選的。

只不過,香水味裡摻雜了一絲絲……膏藥味。

黎青酒皺了皺眉,仰起頭,只能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頜:“你身上有傷,貼膏藥了?”

池予驚訝垂眸:“這都知道?”

黎青酒:“你就說是不是。”

池予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狗鼻子嗎?這麼靈,噴了香水還能聞到。”

黎青酒拽下他的手握住:“傷得很嚴重?”

“不嚴重。”池予說,“上次不是拍照給你看過了,磕碰出來的,貼幾天膏藥就消下去了。”

黎青酒才不信他的話:“照你這麼說,傷早就好了。休想瞞我,肯定添了新的傷。”

池予摸摸鼻子,不說話了,還真騙不了她。

黎青酒沒再說別的,只剩下心疼,手指鑽進他指縫裡,與他的手指緊緊相扣。

她不說話池予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心臟頓時痠軟得一塌糊塗,低下脖子,鼻尖在她鼻翼處蹭了蹭,慢慢往下移,嘴唇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面頰,去找她的唇。縋

黎青酒情不自禁地吞嚥口水,嘴唇微微抿了下,灼熱的呼吸撲過來時,她本能地閉上眼,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在車裡,還有其他人在,理智戰勝了想要與他親近的心思,她伸手推他,細若蚊蠅的兩個字從唇齒間溢位:“有人。”

池予豈會不知道車上有人,但他想她想得緊,就像徒步沙漠的人,走了很久很久的路,終於遇到一片綠洲,卻只讓他看不讓他碰,比死還要磨人。

他反手從身後扯過之前丟在車座上的羽絨服,蓋在黎青酒頭頂,自己跟著鑽進去。

她眼前一暗,下一秒唇瓣壓上來一抹溫軟,溫柔又帶著兩分急切地攻城略地。

兩人躲在羽絨服裡,別人看不見難道就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

黎青酒的手攥成了拳頭,掌心出了汗,一片濡溼,她數次想要阻止池予,卻被他堵得說不出來一個字,她又不敢大力掙扎,會鬧出笑話。

這個吻接得提心吊膽、慌里慌張。

杜鳴瞄了眼後視鏡,很想裝死,但又不得不盡職盡責地提醒:“那個……予哥。”輕咳了一聲,他磕磕巴巴地接著道,“你的妝容……還有髮型,不能弄亂了。”

待會兒下車要走紅毯啊我的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