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魔

都市捉妖人·青子·1,985·2026/4/7

葉少陽上床補了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看陳宇已經不在了,小馬還在撅屁股大睡。趘 葉少陽想了想,決定去找那個外門師兄,趕緊接點生意,賺點錢。這一路上坐車和吃喝,師父給的一千塊快花光了。每想到這件事他就憤慨不已,再一次大逆不道的詛咒青雲子被女鬼強暴。 “起來起來!”葉少陽一腳踹在小馬屁股上,小馬欠了自己兩條命的人情,對他沒什麼好客氣的。 小馬翻了個身,咕噥道:“雷公不打睡覺人,讓我再睡會。” “誰說雷公不打睡覺人,要不要我把雷公召來給你試試?”葉少陽拿出一張引雷符,作勢要念咒。 小馬立刻爬起來,昨晚葉少陽用這一招對付過老槐樹,嗖一下就燒沒了,他印象太深了,幾乎留下心理陰影。 小馬揉了揉眼睛,緊張地道:“我剛才又入夢了。” 不會吧!葉少陽震驚,自己就在隔壁床,驚魂鈴沒響啊,這邪靈難道本事通天,能避過自己的驚魂鈴?“快說,夢到什麼了?”趘 小馬指了指牆上那張明星海報,“我真的夢到了,夢到跟她在沙灘曬太陽,她還餵我吃海鮮……” 葉少陽一頭黑線,這算哪門子入夢? “幫我看看這個地方在哪,計程車司機能不能找到。”葉少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條,交給他。 小馬看了一遍道:“這是南郊的老住宅區,到處都是衚衕,很不好找,你去這地方幹什麼?” “我一個外門師兄住在這,我去找他。” “他下山二十年了,當年哪來的電話,只留下這個地址。”趘 小馬擦了把汗,“好吧。那你只能祈禱他沒搬家,而且那地方沒被拆了。” 葉少陽對這兒不熟,怕找不到地方,於是拉上小馬一起。 一個小時後,兩人乘車來到南郊,這地方是真正的老區,到處是衚衕,兩人走街串巷的打聽,用去半個小時,終於在一個老胡同裡找到了目的地:老郭喪葬行。 “既然開喪葬行,又姓郭。肯定是他沒錯了。”葉少陽一顆心放下來。 “你師兄怎麼做這買賣?太掉價了吧。”小馬大跌眼鏡。 “你懂什麼,幌子而已。” 店面中央,擺著一口棺材,一邊是花圈爆竹,另一邊靠牆擺滿了紙人,一個漢子正在為紙人描畫五官,用的是硃砂筆,一筆一筆的描著,十分專注,對二人進門視而不見。趘 葉少陽站在他身後看了半天,道:“你這是棺材鋪,陰氣重,你把紙人畫的太像真的,容易形成邪靈。” 漢子冷笑一聲,頭也不回,“你們有什麼事?” 小馬大刺刺的問:“你是店主?” “呸呸,買棺材也送給你。我們是玄清山的!”小馬那個鬱悶。 漢子扭頭看了他一眼,輕蔑地笑了笑,繼續忙手中的活。 葉少陽讓小馬打住,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一出山門深似海,行走江湖靠人抬。”——我剛從山上下來,想要混社會,還靠你幫忙。趘 漢子回過頭,詫異的打量他,道:“貴姓?” 漢子接著問:“山上有什麼?” 葉少陽答:“玄草遍清檯。”——玄清山。 漢子面上現出喜色,問道:“家花還是野草?”——外門還是內門。趘 葉少陽笑著說道:“一根獨苗十六年。”——內門,並且是單傳,拜師十六年。 漢子雙眼一亮:“小師弟?” 葉少陽抱拳,恭敬道:“郭師兄。” 漢子深深吸了口氣,激動地說:“我二十年沒回山了,師父可好?” “還是那樣,老不正經。” 漢子哈哈大笑,徹底放下心來,敢說青雲子老不正經的,除了他嫡傳弟子,還有什麼人? “來來,進屋說。”推開小店的內門,請葉少陽進去。趘 小馬傻傻的看著二人,“我靠,這是特務接頭啊,搞這麼多暗語,雲裡霧裡的。” 葉少陽笑道:“江湖騙子太多,不可不防。” 內門後面,是一間小客廳,老郭泡了一壺茶,與葉少陽敘舊,提起玄清山舊事,十分感懷。 “我二十二歲那年,一家人被屍煞所殺,我自己也中了屍毒,多虧師父搭救,我便拜入師父門下,可惜資質愚鈍,難以進入內門,在師父門下呆了五年,學了一些本事,下山回到老家,開了這家店。” 說到這,老郭嘆了口氣,“這麼多年,我很想念師父,但是你也知道,玄清山有規矩,外門弟子一旦出師,終生不許上山。小師弟你真了不起,二十出頭,就得到師父真傳,還是唯一內門弟子。師兄慚愧。” 葉少陽撓了撓後腦勺:“我現在這兒上大學,會住很久,師兄有什麼好關照的?” 老郭一聽就明白了,道:“你來的是時候,最近有個活,我一個人接不了,正想找人搭夥,小師弟你肯定沒問題。”趘 葉少陽一愣,老郭雖然是外門弟子,也學過一些玄清山術,連他都搞不定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鬼妖,忙問:“是什麼東西?” “屍魔?”葉少陽吃驚不小,“城裡也有屍魔?” 小馬插了一句,“什麼是屍魔?” 老郭瞥了他一眼:“他是誰?” “我同學。”葉少陽道,“郭師兄你接著說,這鬼屍是怎麼回事?” 老郭點了一根菸,說道:“有一個叫孤山的地方,下面有很多防空洞,裡面冬暖夏涼,還能遮風避雨,很多流浪漢、拾荒者都住在裡面,就從上個月開始,不斷有流浪漢慘死在裡面,每個都是腦袋被啃成稀巴爛,腦髓被吸乾,警方查不到兇手,只好把防空洞給封了,不準任何人出入。”趘 葉少陽驚道:“白毛,那真就成屍魔了,你鬥不過它。” “是啊,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對手,拔腿就跑,幸虧那天帶的雄黃和糯米多,擋了它一陣,不然我這條老命也交待了。” ------------

葉少陽上床補了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看陳宇已經不在了,小馬還在撅屁股大睡。趘

葉少陽想了想,決定去找那個外門師兄,趕緊接點生意,賺點錢。這一路上坐車和吃喝,師父給的一千塊快花光了。每想到這件事他就憤慨不已,再一次大逆不道的詛咒青雲子被女鬼強暴。

“起來起來!”葉少陽一腳踹在小馬屁股上,小馬欠了自己兩條命的人情,對他沒什麼好客氣的。

小馬翻了個身,咕噥道:“雷公不打睡覺人,讓我再睡會。”

“誰說雷公不打睡覺人,要不要我把雷公召來給你試試?”葉少陽拿出一張引雷符,作勢要念咒。

小馬立刻爬起來,昨晚葉少陽用這一招對付過老槐樹,嗖一下就燒沒了,他印象太深了,幾乎留下心理陰影。

小馬揉了揉眼睛,緊張地道:“我剛才又入夢了。”

不會吧!葉少陽震驚,自己就在隔壁床,驚魂鈴沒響啊,這邪靈難道本事通天,能避過自己的驚魂鈴?“快說,夢到什麼了?”趘

小馬指了指牆上那張明星海報,“我真的夢到了,夢到跟她在沙灘曬太陽,她還餵我吃海鮮……”

葉少陽一頭黑線,這算哪門子入夢?

“幫我看看這個地方在哪,計程車司機能不能找到。”葉少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條,交給他。

小馬看了一遍道:“這是南郊的老住宅區,到處都是衚衕,很不好找,你去這地方幹什麼?”

“我一個外門師兄住在這,我去找他。”

“他下山二十年了,當年哪來的電話,只留下這個地址。”趘

小馬擦了把汗,“好吧。那你只能祈禱他沒搬家,而且那地方沒被拆了。”

葉少陽對這兒不熟,怕找不到地方,於是拉上小馬一起。

一個小時後,兩人乘車來到南郊,這地方是真正的老區,到處是衚衕,兩人走街串巷的打聽,用去半個小時,終於在一個老胡同裡找到了目的地:老郭喪葬行。

“既然開喪葬行,又姓郭。肯定是他沒錯了。”葉少陽一顆心放下來。

“你師兄怎麼做這買賣?太掉價了吧。”小馬大跌眼鏡。

“你懂什麼,幌子而已。”

店面中央,擺著一口棺材,一邊是花圈爆竹,另一邊靠牆擺滿了紙人,一個漢子正在為紙人描畫五官,用的是硃砂筆,一筆一筆的描著,十分專注,對二人進門視而不見。趘

葉少陽站在他身後看了半天,道:“你這是棺材鋪,陰氣重,你把紙人畫的太像真的,容易形成邪靈。”

漢子冷笑一聲,頭也不回,“你們有什麼事?”

小馬大刺刺的問:“你是店主?”

“呸呸,買棺材也送給你。我們是玄清山的!”小馬那個鬱悶。

漢子扭頭看了他一眼,輕蔑地笑了笑,繼續忙手中的活。

葉少陽讓小馬打住,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一出山門深似海,行走江湖靠人抬。”——我剛從山上下來,想要混社會,還靠你幫忙。趘

漢子回過頭,詫異的打量他,道:“貴姓?”

漢子接著問:“山上有什麼?”

葉少陽答:“玄草遍清檯。”——玄清山。

漢子面上現出喜色,問道:“家花還是野草?”——外門還是內門。趘

葉少陽笑著說道:“一根獨苗十六年。”——內門,並且是單傳,拜師十六年。

漢子雙眼一亮:“小師弟?”

葉少陽抱拳,恭敬道:“郭師兄。”

漢子深深吸了口氣,激動地說:“我二十年沒回山了,師父可好?”

“還是那樣,老不正經。”

漢子哈哈大笑,徹底放下心來,敢說青雲子老不正經的,除了他嫡傳弟子,還有什麼人?

“來來,進屋說。”推開小店的內門,請葉少陽進去。趘

小馬傻傻的看著二人,“我靠,這是特務接頭啊,搞這麼多暗語,雲裡霧裡的。”

葉少陽笑道:“江湖騙子太多,不可不防。”

內門後面,是一間小客廳,老郭泡了一壺茶,與葉少陽敘舊,提起玄清山舊事,十分感懷。

“我二十二歲那年,一家人被屍煞所殺,我自己也中了屍毒,多虧師父搭救,我便拜入師父門下,可惜資質愚鈍,難以進入內門,在師父門下呆了五年,學了一些本事,下山回到老家,開了這家店。”

說到這,老郭嘆了口氣,“這麼多年,我很想念師父,但是你也知道,玄清山有規矩,外門弟子一旦出師,終生不許上山。小師弟你真了不起,二十出頭,就得到師父真傳,還是唯一內門弟子。師兄慚愧。”

葉少陽撓了撓後腦勺:“我現在這兒上大學,會住很久,師兄有什麼好關照的?”

老郭一聽就明白了,道:“你來的是時候,最近有個活,我一個人接不了,正想找人搭夥,小師弟你肯定沒問題。”趘

葉少陽一愣,老郭雖然是外門弟子,也學過一些玄清山術,連他都搞不定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鬼妖,忙問:“是什麼東西?”

“屍魔?”葉少陽吃驚不小,“城裡也有屍魔?”

小馬插了一句,“什麼是屍魔?”

老郭瞥了他一眼:“他是誰?”

“我同學。”葉少陽道,“郭師兄你接著說,這鬼屍是怎麼回事?”

老郭點了一根菸,說道:“有一個叫孤山的地方,下面有很多防空洞,裡面冬暖夏涼,還能遮風避雨,很多流浪漢、拾荒者都住在裡面,就從上個月開始,不斷有流浪漢慘死在裡面,每個都是腦袋被啃成稀巴爛,腦髓被吸乾,警方查不到兇手,只好把防空洞給封了,不準任何人出入。”趘

葉少陽驚道:“白毛,那真就成屍魔了,你鬥不過它。”

“是啊,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對手,拔腿就跑,幸虧那天帶的雄黃和糯米多,擋了它一陣,不然我這條老命也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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