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人今日很不对劲!

釣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輔火葬場·汀州里鶴·2,117·2026/4/7

這話顯然是戳中了夏玉蓉的痛處。皮 她失態地搖晃起身,眼圈泛紅,微微咬唇:“姐姐,你能回京,玉蓉是真心喜悅的,可你究竟為什麼……” 江燼霜輕嗤:“夏玉蓉,我記得我教過你。” “如果你忘了,那我就再教你最後一遍。” 江燼霜睨著夏玉蓉,語氣輕傲:“不要總是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這京城,沒人欠你的。” “且不說這公主府你沒資格住,即便有,你也只配住在下人房,因為你這條命,都是本宮給的。” 眼前的夏玉蓉,容顏姣好,溫婉嫻靜。 她的姿態嬌弱嫵媚,與三年前那沉默寡言的模樣天差地別。皮 沒再理會她,江燼霜轉身離去。 夏玉蓉看著江燼霜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與戾氣。 京墨半跪在自家主子面前,低著頭恭敬稟報。 書案前,男人一襲大紅官袍,上好的綢緞對映出瑩潤的光澤,男人身姿筆挺,白玉杆的毛筆握在手上,襯得那雙手更加修長白皙。 他伏案寫著什麼,桌案上的燭火噼啪兩聲,跳動一下。皮 燈火搖曳,男人立體分明的臉龐,明暗不辨。 “啟稟大人,昭明公主已經回了公主府了,屬下本想進府打探一番,可是……” 男人並未抬眸,他端坐在書案之後,專注地翻閱竹簡,嗓音淡冷:“可是什麼?” “可是,昭明公主身邊有個武功極高的影衛,屬下……沒能進入。” 莫說是長安,即便是整個萬晉,能跟京墨身手相較的,也是少之又少。 而那位昭明公主身邊的影衛,武功甚至在他之上。 京墨完全想不到,那個無禮蠻橫的昭明公主,究竟是如何請到這等影衛防身的。皮 對於京墨的回答,書案前的男人似乎並不意外。 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也沒說讓京墨退下,京墨疑惑地抬頭,這才注意到自家大人現在這身衣裳。 ——奇怪,大人今早出門的時候,穿的不是這一身啊。 也不知為何,今日丑時不到,大人便起了床,焚香沐浴,在銅鏡前一連換了十幾身衣裳,也不叫人跟著,早早地出了府。 當然了,京墨作為下屬,這些事自然是不敢問的。 男人似乎專注於自己的事情,拿著毛筆,垂眸在宣紙上寫著什麼。皮 京墨正思考著,要不要告退的時候,就聽到男人再度開口。 “若明日有人拜訪,不必攔著。” “啊?”京墨愣了一下,這才回道,“是。” 京墨覺得,大人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江燼霜百無聊賴地坐在寢殿的美人靠上,看著幾個下人來來回回地收拾著,將內室的床褥被子,全部扔了出去再換成新的。皮 春桃走到江燼霜身邊:“殿下,我瞧著這些被褥都是新的,夏玉蓉應該不曾用過。” 江燼霜眯眼小憩,輕笑道:“自從她成了夏家千金之後,應當就再未回過公主府了。” 夏玉蓉那等驕傲的人,恨不能跟之前身為下人的自己脫離乾淨,當上夏家千金之後,怎麼可能會再回公主府回憶往昔,自取其辱? 今日這一出,也不過是做戲來噁心她罷了。 “那殿下為何還要將這些新的被褥都扔出去?”春桃不解。 江燼霜聞言,微微睜眼。 又想起剛剛,夏玉蓉身邊的丫鬟狂妄的叫囂:“這是我們家裴大人准許的!”皮 “沒什麼,覺得晦氣罷了。” 江燼霜擺擺手,打了個哈欠。 她伸了個懶腰,下人也總算將全新的被褥都換好了。 江燼霜看向門外那潺潺的冷泉,輕笑一聲:“去把隔壁偏殿裡的東西,也統統扔了吧。” “啊?”春桃愣了一下,忙道,“殿下,奴婢剛剛看過了,偏殿的陳設都很新,跟您這寢殿一樣,一點灰塵都沒落。” “就這樣全扔了,怪可惜的。” 江燼霜滿不在意:“都是些舊物了,留著也沒什麼意義。”皮 春桃想了想,笑道:“殿下您忘了,再過幾日……那位公子便要來府上了,公子愛讀書,奴婢覺得隔壁偏殿十分合適。” 江燼霜挑挑眉,點了點頭:“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就先留著吧。” “等他來了,需要什麼再給他添置。” “你先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江燼霜沒有去榻上,反倒坐在桌前,拿起手邊的紙筆,寫著什麼。 等下人全部離開,她也終於停筆,右手作拳,輕叩桌面。 似有夜風拂過她的長髮。 一眨眼,江燼霜身邊多出一個人。 來人一襲黑衣,雙手抱劍,黑色的長髮被高高束起,一雙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皮 江燼霜將寫完的東西遞給來人。 “讓人按照上面的名單擬份請帖,三日後我要舉辦一場宜春宴。” 那人接過名單,一句話沒說,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江燼霜熄了燭火,這才上床休息。 第二日一早,江燼霜是被外面的叫罵聲吵醒的。 沒睡醒的江燼霜脾氣很大,她煩躁地從床榻上爬起來,語氣不善:“外面出什麼事了?”皮 春桃趕忙稟報:“殿下不好了!夏府的夏大人說您欺壓他的女兒,正找您要說法呢!” 江燼霜聞言,臉色更冷。 她這才回京第二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江燼霜洗漱更衣完畢,來到正堂的時候,夏文斌夏大人已經在庭院中罵了她一個時辰了。 見江燼霜來了,夏文斌怒目圓睜,直直地衝到江燼霜跟前,甚至都沒有行禮:“公主殿下這般欺辱小女,是否太過分了!?”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江燼霜原本就煩躁的臉色更加難看。 “我家蓉兒原本是想與殿下交好,這才為殿下忙前忙後,不辭辛苦,沒想到你居然不識好人心,反過來將我蓉兒房間中的物件全部扔了出來,還威脅她住什麼下人房!?”皮 夏文斌吹鬍子瞪眼,滿眼不忿:“殿下當真是不可理喻,無禮至極!” 江燼霜氣笑了:“夏玉蓉是這麼跟夏大人說的?” 夏文斌冷聲:“事實便是如此,難道殿下覺得是我蓉兒說謊不成!” 江燼霜笑著咬咬牙,笑意更冷:“既然夏大人認定是本宮不講道理,不如直接去陛下面前參我一本,省得來我府上受這等閒氣。”

這話顯然是戳中了夏玉蓉的痛處。皮

她失態地搖晃起身,眼圈泛紅,微微咬唇:“姐姐,你能回京,玉蓉是真心喜悅的,可你究竟為什麼……”

江燼霜輕嗤:“夏玉蓉,我記得我教過你。”

“如果你忘了,那我就再教你最後一遍。”

江燼霜睨著夏玉蓉,語氣輕傲:“不要總是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這京城,沒人欠你的。”

“且不說這公主府你沒資格住,即便有,你也只配住在下人房,因為你這條命,都是本宮給的。”

眼前的夏玉蓉,容顏姣好,溫婉嫻靜。

她的姿態嬌弱嫵媚,與三年前那沉默寡言的模樣天差地別。皮

沒再理會她,江燼霜轉身離去。

夏玉蓉看著江燼霜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與戾氣。

京墨半跪在自家主子面前,低著頭恭敬稟報。

書案前,男人一襲大紅官袍,上好的綢緞對映出瑩潤的光澤,男人身姿筆挺,白玉杆的毛筆握在手上,襯得那雙手更加修長白皙。

他伏案寫著什麼,桌案上的燭火噼啪兩聲,跳動一下。皮

燈火搖曳,男人立體分明的臉龐,明暗不辨。

“啟稟大人,昭明公主已經回了公主府了,屬下本想進府打探一番,可是……”

男人並未抬眸,他端坐在書案之後,專注地翻閱竹簡,嗓音淡冷:“可是什麼?”

“可是,昭明公主身邊有個武功極高的影衛,屬下……沒能進入。”

莫說是長安,即便是整個萬晉,能跟京墨身手相較的,也是少之又少。

而那位昭明公主身邊的影衛,武功甚至在他之上。

京墨完全想不到,那個無禮蠻橫的昭明公主,究竟是如何請到這等影衛防身的。皮

對於京墨的回答,書案前的男人似乎並不意外。

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也沒說讓京墨退下,京墨疑惑地抬頭,這才注意到自家大人現在這身衣裳。

——奇怪,大人今早出門的時候,穿的不是這一身啊。

也不知為何,今日丑時不到,大人便起了床,焚香沐浴,在銅鏡前一連換了十幾身衣裳,也不叫人跟著,早早地出了府。

當然了,京墨作為下屬,這些事自然是不敢問的。

男人似乎專注於自己的事情,拿著毛筆,垂眸在宣紙上寫著什麼。皮

京墨正思考著,要不要告退的時候,就聽到男人再度開口。

“若明日有人拜訪,不必攔著。”

“啊?”京墨愣了一下,這才回道,“是。”

京墨覺得,大人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江燼霜百無聊賴地坐在寢殿的美人靠上,看著幾個下人來來回回地收拾著,將內室的床褥被子,全部扔了出去再換成新的。皮

春桃走到江燼霜身邊:“殿下,我瞧著這些被褥都是新的,夏玉蓉應該不曾用過。”

江燼霜眯眼小憩,輕笑道:“自從她成了夏家千金之後,應當就再未回過公主府了。”

夏玉蓉那等驕傲的人,恨不能跟之前身為下人的自己脫離乾淨,當上夏家千金之後,怎麼可能會再回公主府回憶往昔,自取其辱?

今日這一出,也不過是做戲來噁心她罷了。

“那殿下為何還要將這些新的被褥都扔出去?”春桃不解。

江燼霜聞言,微微睜眼。

又想起剛剛,夏玉蓉身邊的丫鬟狂妄的叫囂:“這是我們家裴大人准許的!”皮

“沒什麼,覺得晦氣罷了。”

江燼霜擺擺手,打了個哈欠。

她伸了個懶腰,下人也總算將全新的被褥都換好了。

江燼霜看向門外那潺潺的冷泉,輕笑一聲:“去把隔壁偏殿裡的東西,也統統扔了吧。”

“啊?”春桃愣了一下,忙道,“殿下,奴婢剛剛看過了,偏殿的陳設都很新,跟您這寢殿一樣,一點灰塵都沒落。”

“就這樣全扔了,怪可惜的。”

江燼霜滿不在意:“都是些舊物了,留著也沒什麼意義。”皮

春桃想了想,笑道:“殿下您忘了,再過幾日……那位公子便要來府上了,公子愛讀書,奴婢覺得隔壁偏殿十分合適。”

江燼霜挑挑眉,點了點頭:“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就先留著吧。”

“等他來了,需要什麼再給他添置。”

“你先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江燼霜沒有去榻上,反倒坐在桌前,拿起手邊的紙筆,寫著什麼。

等下人全部離開,她也終於停筆,右手作拳,輕叩桌面。

似有夜風拂過她的長髮。

一眨眼,江燼霜身邊多出一個人。

來人一襲黑衣,雙手抱劍,黑色的長髮被高高束起,一雙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皮

江燼霜將寫完的東西遞給來人。

“讓人按照上面的名單擬份請帖,三日後我要舉辦一場宜春宴。”

那人接過名單,一句話沒說,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江燼霜熄了燭火,這才上床休息。

第二日一早,江燼霜是被外面的叫罵聲吵醒的。

沒睡醒的江燼霜脾氣很大,她煩躁地從床榻上爬起來,語氣不善:“外面出什麼事了?”皮

春桃趕忙稟報:“殿下不好了!夏府的夏大人說您欺壓他的女兒,正找您要說法呢!”

江燼霜聞言,臉色更冷。

她這才回京第二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江燼霜洗漱更衣完畢,來到正堂的時候,夏文斌夏大人已經在庭院中罵了她一個時辰了。

見江燼霜來了,夏文斌怒目圓睜,直直地衝到江燼霜跟前,甚至都沒有行禮:“公主殿下這般欺辱小女,是否太過分了!?”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江燼霜原本就煩躁的臉色更加難看。

“我家蓉兒原本是想與殿下交好,這才為殿下忙前忙後,不辭辛苦,沒想到你居然不識好人心,反過來將我蓉兒房間中的物件全部扔了出來,還威脅她住什麼下人房!?”皮

夏文斌吹鬍子瞪眼,滿眼不忿:“殿下當真是不可理喻,無禮至極!”

江燼霜氣笑了:“夏玉蓉是這麼跟夏大人說的?”

夏文斌冷聲:“事實便是如此,難道殿下覺得是我蓉兒說謊不成!”

江燼霜笑著咬咬牙,笑意更冷:“既然夏大人認定是本宮不講道理,不如直接去陛下面前參我一本,省得來我府上受這等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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