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長生從負心開始·意千重·2,230·2026/4/10

殊華在灰撲撲的洞穴中艱難地走著。盓 走一會兒,她就要摸一把背上的狐狸,確認還是熱的、還活著。 事情要從山體崩塌的那一刻說起。 她和雲麓被吞入山腹中後,本以為會是灰頭土臉,窒息被埋,不想下方竟然是萬丈深淵。 深淵中飄滿綠色鬼火,氣息詭異莫測,與此同時,頭頂並沒有石頭砂土落下。 這不合常理,她試圖運起靈力上浮,卻發現靈力凝滯,居然不能用了! 她正不甘心呢,就被一隻手給拉住了。 雲麓撐著他的那把多情寶傘,鼻青臉腫,唇角浸著血,拉住她的同時,還不忘甩了一下散落到臉上的碎髮,臭美得很。 殊華不合時宜地想笑,又努力忍住:“多謝隊長。” “應該的。我說過只要做了我的人,我就會護到底。”雲麓拽拽地哼著,握著殊華的那隻手心裡卻不自在地浸出了微汗。 他生長在仙族世家,見多識廣,對這種情況倒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傳說是真的。蒼梧境由神樹所化,蟲尾山體與神樹樹幹相連,我們應該是掉進樹芯裡了。” 殊華直呼不妙:“既然神樹樹幹是連線三界的通道,我們會一直掉到幽冥界以下去吧?幽冥界以下是什麼地方?”盓 雲麓誠實地道:“我不知道,沒聽長輩說過。” “那不行,必須想辦法停下!”殊華想到生死難料就很難過,再想想已被二人重傷的蟲魄、以及一百積分就這麼飛了,難過得快要碎了。 她抓起一把細碎晶砂,此物既然是至寶,說不定能幫她恢復靈力。 誰知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見雲麓將手中寶傘反轉過來,寶傘頃刻間化作一朵旋轉的碧桃花,託著二人向側上方飛去。 “你說得對,性命攸關,我也只好動用秘術強行催動靈力了!靠近樹壁的地方,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托住咱們!” 雲麓氣喘吁吁,口鼻間鮮血狂飆:“我只能支撐一炷香的時間,後面必須靠你!” 殊華看他狀態,猜著多半又是燃燒真元、甚至是壽元之類的瘋狂秘術,不由暗道一聲好上司,然後迅速將晶砂塞進口中。盓 不能催動靈力,就不能弄碎晶砂,就沒有靈力出來。她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把這東西吃下去。 至於可能帶來的後果,此刻是真顧不上去想。 雲麓氣息奄奄,眼神還挺好:“你在吃什麼好吃的?” 殊華肉疼地塞了他一顆春榮丹:“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還是給你補補吧。” 雲麓笑起來,滿意地道:“關鍵時刻,你還挺大方。本君從不欠人情,等出去,我送你一顆更好的仙丹!” 殊華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飽嗝,她的胃脹得厲害,有無數不知名的東西在裡面瘋狂亂躥亂鑽。 她難受得厲害,卻無力控制,只能看著無數閃著淡綠色熒光的根鬚從她體內鑽出來,張牙舞爪,把她變成了一隻可怕的章魚怪。盓 這些根鬚先在雲麓臉上、身上試探地碰觸了一下後,擰成一股前端帶著鉤子的繩索,狠狠砸了出去。 片刻後,繩索繃直,將殊華緊緊拽住,顯然是找到了附著點。 殊華火速拉緊雲麓,低喝:“收起靈力!看我的!” 雲麓茶褐色的杏仁眼瞪到不能更大,他傻乎乎地看著殊華,一動不動。 殊華從他清亮的瞳仁裡看到一個閃著綠光的怪物。 看到自己的隊友突然變成這樣,是有點難接受吧? 她很能理解,接著就嗅到了一股特別香濃甜美的水蜜桃味,於是瞬間唾液狂湧,想要吃掉小仙君的念頭再次強烈地生了出來。盓 好餓,想補充靈力。只要能夠吸飽靈力,又能多活些時日了。可是不行,這是隊友。 殊華艱難地嚥下口水,努力壓下這個念頭,然後就看到自己身上冒出來的那些根鬚,不受控制地在雲麓臉上摸了又摸,又去摸他的脖子和腰,彷彿在找哪裡更方便下嘴。 “你……你……你幹什麼……”雲麓虛弱地小聲說著話,整個身體發僵,彷彿隨時可能暈死過去。這個半妖竟敢輕薄他!當真膽大妄為!這可不是在幻陣裡面,可以胡作非為不負責! “我不是故意的!唉,不是,是這些根鬚不受我控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真不是有意要這樣對你的!” 殊華復生以來,就沒這麼尷尬過,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默默呼喚小雨滴:“你醒了嗎?給我收斂些!” 殊華只好轉移注意力:“抓緊我,拿穩你的傘,走了!”盓 繩索用力一收,將兩個人拉到了一個洞穴內。 “呼……”殊華長出一口氣,鬆開雲麓:“你調養,我探路。” 雖然是石壁,但確實看得出來有樹木的紋路,由此可以判定,他們的確是掉進了神樹的樹芯裡。 “這邊有個通道,看起來像是什麼東西打的洞,要不,走了試試?”殊華一直沒聽到雲麓回話,只好走到他身邊面對尷尬:“隊長,你還好吧?” “你剛才說,你不是故意的,那些根鬚不受你控制。”雲麓抬起頭來看著她,語氣古怪,“那它為什麼能把咱們送到這裡來?它是聽從誰的指令?” 殊華愣住,所以,還是被懷疑不正經、佔人便宜啦?但她又不能說出返生樹和晶砂的事,更不能說,她確實想吃掉他的靈力。 “怎麼不回答?你是不是樹妖?根鬚是不是你的?”雲麓用力抹一把臉上糊著的血,生氣極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盓 “我真不是……唉,這可叫我怎麼說!”殊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同時還莫名生出了幾分羞愧。 彷彿她是什麼始亂終棄、不敢負責的渣渣一樣。 才剛組的小隊,大家配合得還行,她不希望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影響合作。她還指望著能從他們那兒得到兩滴僚華、玥生之類的眼淚呢! 殊華想了又想,索性低頭認罪:“如果你真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都是我的錯。” 雲麓遲遲沒有作聲,殊華很忐忑,但又真的很急:“我們趕緊走吧,這樣下去不是事。” 然後就看到,雲麓漲紅著臉,很小聲地說:“我不行了!” 一隻淺粉色的小毛狐狸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眼睛溼潤潤的,有氣無力地看著她,顯然是靈力透支過度,內腑受傷了。盓 殊華愣了片刻,認命地掏出一塊破舊的包袱皮將它包起背在身後。 “你好窮啊!”雲麓嫌棄地扒拉兩下包袱皮,放心地暈死過去。

殊華在灰撲撲的洞穴中艱難地走著。盓

走一會兒,她就要摸一把背上的狐狸,確認還是熱的、還活著。

事情要從山體崩塌的那一刻說起。

她和雲麓被吞入山腹中後,本以為會是灰頭土臉,窒息被埋,不想下方竟然是萬丈深淵。

深淵中飄滿綠色鬼火,氣息詭異莫測,與此同時,頭頂並沒有石頭砂土落下。

這不合常理,她試圖運起靈力上浮,卻發現靈力凝滯,居然不能用了!

她正不甘心呢,就被一隻手給拉住了。

雲麓撐著他的那把多情寶傘,鼻青臉腫,唇角浸著血,拉住她的同時,還不忘甩了一下散落到臉上的碎髮,臭美得很。

殊華不合時宜地想笑,又努力忍住:“多謝隊長。”

“應該的。我說過只要做了我的人,我就會護到底。”雲麓拽拽地哼著,握著殊華的那隻手心裡卻不自在地浸出了微汗。

他生長在仙族世家,見多識廣,對這種情況倒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傳說是真的。蒼梧境由神樹所化,蟲尾山體與神樹樹幹相連,我們應該是掉進樹芯裡了。”

殊華直呼不妙:“既然神樹樹幹是連線三界的通道,我們會一直掉到幽冥界以下去吧?幽冥界以下是什麼地方?”盓

雲麓誠實地道:“我不知道,沒聽長輩說過。”

“那不行,必須想辦法停下!”殊華想到生死難料就很難過,再想想已被二人重傷的蟲魄、以及一百積分就這麼飛了,難過得快要碎了。

她抓起一把細碎晶砂,此物既然是至寶,說不定能幫她恢復靈力。

誰知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見雲麓將手中寶傘反轉過來,寶傘頃刻間化作一朵旋轉的碧桃花,託著二人向側上方飛去。

“你說得對,性命攸關,我也只好動用秘術強行催動靈力了!靠近樹壁的地方,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托住咱們!”

雲麓氣喘吁吁,口鼻間鮮血狂飆:“我只能支撐一炷香的時間,後面必須靠你!”

殊華看他狀態,猜著多半又是燃燒真元、甚至是壽元之類的瘋狂秘術,不由暗道一聲好上司,然後迅速將晶砂塞進口中。盓

不能催動靈力,就不能弄碎晶砂,就沒有靈力出來。她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把這東西吃下去。

至於可能帶來的後果,此刻是真顧不上去想。

雲麓氣息奄奄,眼神還挺好:“你在吃什麼好吃的?”

殊華肉疼地塞了他一顆春榮丹:“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還是給你補補吧。”

雲麓笑起來,滿意地道:“關鍵時刻,你還挺大方。本君從不欠人情,等出去,我送你一顆更好的仙丹!”

殊華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飽嗝,她的胃脹得厲害,有無數不知名的東西在裡面瘋狂亂躥亂鑽。

她難受得厲害,卻無力控制,只能看著無數閃著淡綠色熒光的根鬚從她體內鑽出來,張牙舞爪,把她變成了一隻可怕的章魚怪。盓

這些根鬚先在雲麓臉上、身上試探地碰觸了一下後,擰成一股前端帶著鉤子的繩索,狠狠砸了出去。

片刻後,繩索繃直,將殊華緊緊拽住,顯然是找到了附著點。

殊華火速拉緊雲麓,低喝:“收起靈力!看我的!”

雲麓茶褐色的杏仁眼瞪到不能更大,他傻乎乎地看著殊華,一動不動。

殊華從他清亮的瞳仁裡看到一個閃著綠光的怪物。

看到自己的隊友突然變成這樣,是有點難接受吧?

她很能理解,接著就嗅到了一股特別香濃甜美的水蜜桃味,於是瞬間唾液狂湧,想要吃掉小仙君的念頭再次強烈地生了出來。盓

好餓,想補充靈力。只要能夠吸飽靈力,又能多活些時日了。可是不行,這是隊友。

殊華艱難地嚥下口水,努力壓下這個念頭,然後就看到自己身上冒出來的那些根鬚,不受控制地在雲麓臉上摸了又摸,又去摸他的脖子和腰,彷彿在找哪裡更方便下嘴。

“你……你……你幹什麼……”雲麓虛弱地小聲說著話,整個身體發僵,彷彿隨時可能暈死過去。這個半妖竟敢輕薄他!當真膽大妄為!這可不是在幻陣裡面,可以胡作非為不負責!

“我不是故意的!唉,不是,是這些根鬚不受我控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真不是有意要這樣對你的!”

殊華復生以來,就沒這麼尷尬過,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默默呼喚小雨滴:“你醒了嗎?給我收斂些!”

殊華只好轉移注意力:“抓緊我,拿穩你的傘,走了!”盓

繩索用力一收,將兩個人拉到了一個洞穴內。

“呼……”殊華長出一口氣,鬆開雲麓:“你調養,我探路。”

雖然是石壁,但確實看得出來有樹木的紋路,由此可以判定,他們的確是掉進了神樹的樹芯裡。

“這邊有個通道,看起來像是什麼東西打的洞,要不,走了試試?”殊華一直沒聽到雲麓回話,只好走到他身邊面對尷尬:“隊長,你還好吧?”

“你剛才說,你不是故意的,那些根鬚不受你控制。”雲麓抬起頭來看著她,語氣古怪,“那它為什麼能把咱們送到這裡來?它是聽從誰的指令?”

殊華愣住,所以,還是被懷疑不正經、佔人便宜啦?但她又不能說出返生樹和晶砂的事,更不能說,她確實想吃掉他的靈力。

“怎麼不回答?你是不是樹妖?根鬚是不是你的?”雲麓用力抹一把臉上糊著的血,生氣極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盓

“我真不是……唉,這可叫我怎麼說!”殊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同時還莫名生出了幾分羞愧。

彷彿她是什麼始亂終棄、不敢負責的渣渣一樣。

才剛組的小隊,大家配合得還行,她不希望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影響合作。她還指望著能從他們那兒得到兩滴僚華、玥生之類的眼淚呢!

殊華想了又想,索性低頭認罪:“如果你真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都是我的錯。”

雲麓遲遲沒有作聲,殊華很忐忑,但又真的很急:“我們趕緊走吧,這樣下去不是事。”

然後就看到,雲麓漲紅著臉,很小聲地說:“我不行了!”

一隻淺粉色的小毛狐狸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眼睛溼潤潤的,有氣無力地看著她,顯然是靈力透支過度,內腑受傷了。盓

殊華愣了片刻,認命地掏出一塊破舊的包袱皮將它包起背在身後。

“你好窮啊!”雲麓嫌棄地扒拉兩下包袱皮,放心地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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