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与斯内普的第二次相遇

霍格沃茨之灰巫師·睡個飽覺·3,215·2026/4/10

“你一路跟著我,並且一直在觀察我。”斯內普的死魚眼冷冷地盯著安東,魔杖輕舉,“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解釋,我不介意給你來一發惡咒。”體 完了,被斯內普抓住了! 這位在學校裡作為老師雖然惡劣,但還算是不錯的人。 他太瞭解斯內普了,這人心如堅石,是真的會殺人的。甚至斯內普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黑巫師群體裡,有著怎樣的赫赫兇名。那都是在過往歲月一具具被某個鋒利魔咒切割成兩半的屍體堆疊起來的。 他在心頭快速分析了一下兩人的實力,無奈的重新將老巫師的魔杖插入暗釦中。體 扔掉樹幹,空蕩蕩的雙手舉起,行了個法國禮儀,“斯內普,我沒有惡意。” 斯內普快速的左右檢視,見沒有人在附近,這才快速靠近,“你怎麼會認出我的。” 哦~當然是你那糟糕得好像被奶油泡了三天三夜的頭髮了。 安東很懷疑自己如果如實說,會不會被斯內普埋入這個荒山的某個角落。 長時間面臨生死高壓的安東早就鍛煉出一顆強大的心臟和敏銳的思維。 在老巫師那種可怕而且喜怒無常的人身邊,如果沒有如此,早就死了。 安東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臉,“我們認識的,我解除一下偽裝?”體 斯內普輕輕地點了點頭。 放下兜帽,解開面具,含了一口準備好的聲音解藥,又將背後的鐵鍋和揹包都拿了下來。 經過解除偽裝的時間拖延,安東終於釐清了思緒。 說起自己的夢想,安東的眼中彷彿發著光,“我渴望成為一個魔藥學大師。” “當我還年幼的時候,我遊蕩在一個個流浪巫師聚集地,我無所事事,我活得了無生趣。” “就在我覺得這輩子就會跟那些爛透了一樣的人,徹底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腐爛而無人問詢的時候……”體 “彷彿是上天的旨意,一張預言家日報迎著風狠狠的拍打到我的臉上。” “那上面有您的頭像。”安東飽滿情緒地看著斯內普。 “上面說,您對狼毒藥劑做出了改良,報紙裡說了很多讚美的詞語。” “您不知道,當時所有的流浪巫師聚集地都在傳頌您的名諱,無數狼人跪在地上痛哭。” 安東緊緊的握著拳頭舉起,“就在那個時候,我發誓,我一定要成為您這樣的人!” “我不僅努力的學習魔藥學,更到處去搜急您的資訊。”體 安東儘量模仿前世自己前女友的某個閨蜜,那個妹子是某個明星的狂熱腦殘粉。 “您,是照亮我人生前進方向的一盞明燈!” “您,是我每次睏倦卻依然咬牙堅持的動力!” “您,是我人生唯一不變的信念。” 安東的這一聲偶像,叫得極為的肉麻,那神態彷彿是極為虔誠的信徒終於見到上帝一般。 饒是斯內普如此鐵石心腸的人,都覺得一陣雞皮疙瘩。體 他見安東激動的上前,有些慌張地悄悄後退了半步。 斯內普冷冷的舉起魔杖,“不要再靠近!” 然而,這個腦殘粉卻將腦袋頂在魔杖杖尖,雙眼朦朧,飽含熱淚,“我知道,我天性愚鈍,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達到您這樣的成就了,有時候我會覺得好累好累。” “您就像那天上的星星,如此的遙不可及。” “殺了我吧,死在您的魔杖下……”安東深深吐了口氣,閉上了眼,“我覺得很幸福。” 一片落葉輕輕的拍在安東的臉上。 他挑了挑眉,睜開眼四處張望,“偶像?” 偶像已經不知所蹤,實在讓人悵然若失啊,哈哈。 安東重新提起揹包,又在地上發現了自己的舊魔杖,哼著歌繼續前行。 剛剛的表現雖然有那麼一點點丟臉。 但總算安安穩穩的活了下來。體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艱難,一個年幼的小孩竟然要靠丟臉皮才能活下來,嘆氣。 安東覺得自己有些心酸。 手中的魔杖再次脫手而出。 安東面色一冷,悄悄的從暗釦中抽出備用魔杖,只要不是斯內普這一級別的巫師,他決定一定要弄死對方。當他的鑽心咒殺不了人的嗎?體 斯內普這貨神特麼的又出現了。 “差點被你給騙了!”斯內普冷笑,“我記起你的臉了,在破釜酒吧你賣給我月光龜的大腦,那時候你見到我可一點都不激動。” 何止不激動,斯內普敏感的內心,當時可是被狠狠的傷了一下。體 在海格拿出金加隆的時候,這個小孩眼裡就只剩海格了,彷彿自己不存在一樣。 就好像在說——嘿,斯內普,你還比不上一個畸形的大個子。 沒有人知道,當時他其實有多不爽。 對,他就是這麼一個小氣吧啦的人! “您怎麼能這樣懷疑我!”安東彷彿受到了極大的羞辱,面色漲得通紅。 這時候就是考驗大心臟的關鍵時刻了,剛剛可能只需要忽悠的功力,現在絕對是考驗韌性的關鍵時刻。 還是那句話,比韌性,比毅力,比耐心,他怕過誰?體 安東的思緒彷彿穿梭回到前世,那時候前女友的閨蜜聽到了偶像潛規則新聞後,徹底歇斯底里的瘋了。女朋友在安慰的時候,他看著都有點怕。 夢想破滅是多麼的恐怖啊。 “您怎麼能懷疑我!”安東眼睛變得通紅。 “你知道我當時經歷了什麼嗎?不,你根本不知道!”安東歇斯底里起來,怒吼著。 “我的老師死了!被恐怖的魔藥點燃了身體,爆炸的威力甚至地面都出現一個兩米的大坑。我當時獨自一個人,無依無靠,我四處流浪,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裡。” 安東的食指和中指用力豎起,比劃了一個二,“兩個月,我整整餓了兩個月,有一頓沒一頓的。” “您不知道當時你買下我的月光龜大腦,我是有多感激!”體 安東冷冷的盯著斯內普,“斯內普,把我的魔杖還給我,我要跟你決鬥!” “今天,要麼你殺了我,要麼我就殺了你!” “殺了你,你就還是我心目中那個完美的偶像了。” “……”斯內普一臉怪異,沒來由的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記錯了。 這個小孩雖然嘴裡說著殺殺殺的,眼中卻盡是失望的淚水,這讓他很不是滋味。體 他好像真的傷害了一個仰慕他的人。 舊魔杖飛舞,再度回到了安東的手裡。 安東一臉懵逼的看著手裡的魔杖,臥槽,接下來怎麼辦,不會真的要決鬥吧? 要不要自己不打招呼就瞬間來發鑽心咒? 靠偷襲的話,能打得過嗎? 斯內普的面色柔和了下來,“你的魔藥學到什麼程度了?”體 安東眨了眨眼,連忙開啟揹包,翻找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抽出一張羊皮紙。 斯內普看著安東揹包裡滿滿的紙張筆記,終於是相信了他的話。 只是斯內普不知道,這些全都是老巫師的筆記,裡面只有一張是安東自己的筆跡。 這還是因為安東吐血不小心沾染,被老巫師安排抄寫的。 他的手特別的穩,只是抽出這麼一張。 鎮定自若的遞給斯內普。 心中暗自祈禱斯內普只看這張,否則就露餡了啊~~~體 緊張得要死,安東還是盡力維持著‘偶像懷疑我’的委屈巴巴表情。 斯內普扯了下嘴角當做是和善的笑意,接過羊皮紙,就好像他接過一屆又一屆學生的作業。 只是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研究某種增強感知的魔藥,偶像。”安東快速的回答,這張魔藥配方記錄是‘巫師眼睛’魔藥裡的重要一環。 “很有想法,角度也很獨特。”斯內普詫異的看了眼安東,“你很有天賦。” 安東眨了眨眼,這可不是自己的研究。體 不過這也算知道了老巫師在魔藥學方面的層次,連斯內普都覺得不錯。 “只是太過複雜了,很多沒有必要的步驟。” 斯內普將裝有納吉尼的行李箱放下,坐在上面,將羊皮紙放到安東的面前,“從這裡到這裡,一共七道工序,都是可以簡化的,你只需要加入猩紅月花的根莖磨成的粉末就可以代替。” 在這個夜風裡,斯內普整整講解了一個小時的課程,深入淺出的分析了整個藥方。 羊皮紙上佈滿了他標註的紅色字跡。 直到斯內普飄然而去後,安東依然呆呆的看著那張羊皮紙。體 他竟然真的看得懂這張複雜的魔藥了。 就一個小時,他全懂了! 要知道,除了照著老巫師提點下處理藥材,他可是一點理論基礎都沒有。 “啪啪啪。”老巫師鼓著掌從遠處飄了過來,“我見了一場精彩的欺詐表演,安東,你很有當黑巫師的天賦。” 安東抿了抿嘴,將羊皮紙展開放在老巫師面前,“也許你應該看看這個。” “竟然敢塗抹我的配方?”老巫師怒了,暴跳如雷。但沒過一會兒開始沉默不語,緊緊盯著羊皮紙,最終悵然,“變成幽靈後,我好像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思考了。” 他再次看了眼羊皮紙,驚歎,“魔藥學大師果然名不虛傳。”體 “是啊。”安東望著斯內普離開的方向,“現在,他真的是我的偶像了。” 斯內普給他開啟了一扇魔藥學的大門,炫目非凡,如此讓人迷醉。 他好像真的開始喜歡魔藥學了。 他好期待自己能去霍格沃茨學習,然後堂堂正正的拿著自己的研究成果去請教這位魔藥學大師,而不是虛偽的欺詐。 當然,現在他是不會羞愧的,他只是想活著,僅此而已。

“你一路跟著我,並且一直在觀察我。”斯內普的死魚眼冷冷地盯著安東,魔杖輕舉,“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解釋,我不介意給你來一發惡咒。”體

完了,被斯內普抓住了!

這位在學校裡作為老師雖然惡劣,但還算是不錯的人。

他太瞭解斯內普了,這人心如堅石,是真的會殺人的。甚至斯內普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黑巫師群體裡,有著怎樣的赫赫兇名。那都是在過往歲月一具具被某個鋒利魔咒切割成兩半的屍體堆疊起來的。

他在心頭快速分析了一下兩人的實力,無奈的重新將老巫師的魔杖插入暗釦中。體

扔掉樹幹,空蕩蕩的雙手舉起,行了個法國禮儀,“斯內普,我沒有惡意。”

斯內普快速的左右檢視,見沒有人在附近,這才快速靠近,“你怎麼會認出我的。”

哦~當然是你那糟糕得好像被奶油泡了三天三夜的頭髮了。

安東很懷疑自己如果如實說,會不會被斯內普埋入這個荒山的某個角落。

長時間面臨生死高壓的安東早就鍛煉出一顆強大的心臟和敏銳的思維。

在老巫師那種可怕而且喜怒無常的人身邊,如果沒有如此,早就死了。

安東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臉,“我們認識的,我解除一下偽裝?”體

斯內普輕輕地點了點頭。

放下兜帽,解開面具,含了一口準備好的聲音解藥,又將背後的鐵鍋和揹包都拿了下來。

經過解除偽裝的時間拖延,安東終於釐清了思緒。

說起自己的夢想,安東的眼中彷彿發著光,“我渴望成為一個魔藥學大師。”

“當我還年幼的時候,我遊蕩在一個個流浪巫師聚集地,我無所事事,我活得了無生趣。”

“就在我覺得這輩子就會跟那些爛透了一樣的人,徹底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腐爛而無人問詢的時候……”體

“彷彿是上天的旨意,一張預言家日報迎著風狠狠的拍打到我的臉上。”

“那上面有您的頭像。”安東飽滿情緒地看著斯內普。

“上面說,您對狼毒藥劑做出了改良,報紙裡說了很多讚美的詞語。”

“您不知道,當時所有的流浪巫師聚集地都在傳頌您的名諱,無數狼人跪在地上痛哭。”

安東緊緊的握著拳頭舉起,“就在那個時候,我發誓,我一定要成為您這樣的人!”

“我不僅努力的學習魔藥學,更到處去搜急您的資訊。”體

安東儘量模仿前世自己前女友的某個閨蜜,那個妹子是某個明星的狂熱腦殘粉。

“您,是照亮我人生前進方向的一盞明燈!”

“您,是我每次睏倦卻依然咬牙堅持的動力!”

“您,是我人生唯一不變的信念。”

安東的這一聲偶像,叫得極為的肉麻,那神態彷彿是極為虔誠的信徒終於見到上帝一般。

饒是斯內普如此鐵石心腸的人,都覺得一陣雞皮疙瘩。體

他見安東激動的上前,有些慌張地悄悄後退了半步。

斯內普冷冷的舉起魔杖,“不要再靠近!”

然而,這個腦殘粉卻將腦袋頂在魔杖杖尖,雙眼朦朧,飽含熱淚,“我知道,我天性愚鈍,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達到您這樣的成就了,有時候我會覺得好累好累。”

“您就像那天上的星星,如此的遙不可及。”

“殺了我吧,死在您的魔杖下……”安東深深吐了口氣,閉上了眼,“我覺得很幸福。”

一片落葉輕輕的拍在安東的臉上。

他挑了挑眉,睜開眼四處張望,“偶像?”

偶像已經不知所蹤,實在讓人悵然若失啊,哈哈。

安東重新提起揹包,又在地上發現了自己的舊魔杖,哼著歌繼續前行。

剛剛的表現雖然有那麼一點點丟臉。

但總算安安穩穩的活了下來。體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艱難,一個年幼的小孩竟然要靠丟臉皮才能活下來,嘆氣。

安東覺得自己有些心酸。

手中的魔杖再次脫手而出。

安東面色一冷,悄悄的從暗釦中抽出備用魔杖,只要不是斯內普這一級別的巫師,他決定一定要弄死對方。當他的鑽心咒殺不了人的嗎?體

斯內普這貨神特麼的又出現了。

“差點被你給騙了!”斯內普冷笑,“我記起你的臉了,在破釜酒吧你賣給我月光龜的大腦,那時候你見到我可一點都不激動。”

何止不激動,斯內普敏感的內心,當時可是被狠狠的傷了一下。體

在海格拿出金加隆的時候,這個小孩眼裡就只剩海格了,彷彿自己不存在一樣。

就好像在說——嘿,斯內普,你還比不上一個畸形的大個子。

沒有人知道,當時他其實有多不爽。

對,他就是這麼一個小氣吧啦的人!

“您怎麼能這樣懷疑我!”安東彷彿受到了極大的羞辱,面色漲得通紅。

這時候就是考驗大心臟的關鍵時刻了,剛剛可能只需要忽悠的功力,現在絕對是考驗韌性的關鍵時刻。

還是那句話,比韌性,比毅力,比耐心,他怕過誰?體

安東的思緒彷彿穿梭回到前世,那時候前女友的閨蜜聽到了偶像潛規則新聞後,徹底歇斯底里的瘋了。女朋友在安慰的時候,他看著都有點怕。

夢想破滅是多麼的恐怖啊。

“您怎麼能懷疑我!”安東眼睛變得通紅。

“你知道我當時經歷了什麼嗎?不,你根本不知道!”安東歇斯底里起來,怒吼著。

“我的老師死了!被恐怖的魔藥點燃了身體,爆炸的威力甚至地面都出現一個兩米的大坑。我當時獨自一個人,無依無靠,我四處流浪,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裡。”

安東的食指和中指用力豎起,比劃了一個二,“兩個月,我整整餓了兩個月,有一頓沒一頓的。”

“您不知道當時你買下我的月光龜大腦,我是有多感激!”體

安東冷冷的盯著斯內普,“斯內普,把我的魔杖還給我,我要跟你決鬥!”

“今天,要麼你殺了我,要麼我就殺了你!”

“殺了你,你就還是我心目中那個完美的偶像了。”

“……”斯內普一臉怪異,沒來由的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記錯了。

這個小孩雖然嘴裡說著殺殺殺的,眼中卻盡是失望的淚水,這讓他很不是滋味。體

他好像真的傷害了一個仰慕他的人。

舊魔杖飛舞,再度回到了安東的手裡。

安東一臉懵逼的看著手裡的魔杖,臥槽,接下來怎麼辦,不會真的要決鬥吧?

要不要自己不打招呼就瞬間來發鑽心咒?

靠偷襲的話,能打得過嗎?

斯內普的面色柔和了下來,“你的魔藥學到什麼程度了?”體

安東眨了眨眼,連忙開啟揹包,翻找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抽出一張羊皮紙。

斯內普看著安東揹包裡滿滿的紙張筆記,終於是相信了他的話。

只是斯內普不知道,這些全都是老巫師的筆記,裡面只有一張是安東自己的筆跡。

這還是因為安東吐血不小心沾染,被老巫師安排抄寫的。

他的手特別的穩,只是抽出這麼一張。

鎮定自若的遞給斯內普。

心中暗自祈禱斯內普只看這張,否則就露餡了啊~~~體

緊張得要死,安東還是盡力維持著‘偶像懷疑我’的委屈巴巴表情。

斯內普扯了下嘴角當做是和善的笑意,接過羊皮紙,就好像他接過一屆又一屆學生的作業。

只是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研究某種增強感知的魔藥,偶像。”安東快速的回答,這張魔藥配方記錄是‘巫師眼睛’魔藥裡的重要一環。

“很有想法,角度也很獨特。”斯內普詫異的看了眼安東,“你很有天賦。”

安東眨了眨眼,這可不是自己的研究。體

不過這也算知道了老巫師在魔藥學方面的層次,連斯內普都覺得不錯。

“只是太過複雜了,很多沒有必要的步驟。”

斯內普將裝有納吉尼的行李箱放下,坐在上面,將羊皮紙放到安東的面前,“從這裡到這裡,一共七道工序,都是可以簡化的,你只需要加入猩紅月花的根莖磨成的粉末就可以代替。”

在這個夜風裡,斯內普整整講解了一個小時的課程,深入淺出的分析了整個藥方。

羊皮紙上佈滿了他標註的紅色字跡。

直到斯內普飄然而去後,安東依然呆呆的看著那張羊皮紙。體

他竟然真的看得懂這張複雜的魔藥了。

就一個小時,他全懂了!

要知道,除了照著老巫師提點下處理藥材,他可是一點理論基礎都沒有。

“啪啪啪。”老巫師鼓著掌從遠處飄了過來,“我見了一場精彩的欺詐表演,安東,你很有當黑巫師的天賦。”

安東抿了抿嘴,將羊皮紙展開放在老巫師面前,“也許你應該看看這個。”

“竟然敢塗抹我的配方?”老巫師怒了,暴跳如雷。但沒過一會兒開始沉默不語,緊緊盯著羊皮紙,最終悵然,“變成幽靈後,我好像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思考了。”

他再次看了眼羊皮紙,驚歎,“魔藥學大師果然名不虛傳。”體

“是啊。”安東望著斯內普離開的方向,“現在,他真的是我的偶像了。”

斯內普給他開啟了一扇魔藥學的大門,炫目非凡,如此讓人迷醉。

他好像真的開始喜歡魔藥學了。

他好期待自己能去霍格沃茨學習,然後堂堂正正的拿著自己的研究成果去請教這位魔藥學大師,而不是虛偽的欺詐。

當然,現在他是不會羞愧的,他只是想活著,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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