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合着这位今日是到处棒打鸳鸯去了?

魔尊大人你當過月老嗎·霖小墨·1,902·2026/4/8

“本座的內丹還在你身上,自是要看得緊些。”耍 祁淵面不改色地甩了下衣袖,踱步至葉傾傾身後的圓桌前坐下,驕矜地微抬了下頜: 一連串肚子咕嚕叫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葉傾傾狐疑地回過頭: “你該不會是餓了吧?” 祁淵繃著臉,拒絕承認: “本座乃是魔淵之主,怎可能……” 不合時宜的咕嚕聲,再次打斷了某位死要面子的魔尊大人。 祁淵面上飛快地掠過了一絲不自在的神色,但還不等葉傾傾察覺,便又被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高傲姿態掩了過去: “若非你吞了本座的內丹,本座自是不會餓。”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這就讓人去準備飯菜。”耍 難得見到魔淵之主出糗的場面,葉傾傾方才的那點兒火氣一下子全散得乾乾淨淨。 她強忍住了笑意,趕在祁淵惱羞成怒之前跑出了房間。 這該死的小花精笑那麼大聲,她不會以為隔了個房門他就聽不見了吧! 找店小二把他們這兒的招牌菜全都點了一遍, 葉傾傾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某位尊貴的魔淵之主已經不知從哪兒弄了本書來,正裝模作樣地看著。耍 屋子裡的氛圍莫名有些尷尬, 葉傾傾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猶豫片刻後,還是主動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 “魔尊大人,你今日出去吸收凡人的情緒還順利嗎?” 祁淵手裡的書翻了一頁,沒有抬頭。 葉傾傾繼續好奇地發問: “那你吸收的什麼情緒最多?開心?生氣?”耍 大約是見葉傾傾還算識趣,回來之後便沒再提方才的事情, 祁淵啪的一聲,合上了手裡那本用來掩飾尷尬的書籍: “凡人的喜怒都太淡了,唯有怨氣還算濃郁持久。 尤其是那些被拋棄的痴男怨女,一個便能頂百十來個普通人可以提供的情緒。” “被拋棄的痴男怨女?” “就算是這樣的人,也不可能天天都沉浸在怨氣當中吧?” “找到那些還沒散的,把他們當場拆了不就行了?” 給了她一個“這還要本座教你”的眼神,祁淵理所當然地道: “被拆散的瞬間,正是怨氣最為濃郁的瞬間。” 合著這尊大佬今日是到處棒打鴛鴦去了? 葉傾傾忍不住替那些倒黴的凡人說話:耍 “可是,凡界有句話叫做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魔尊大人,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怨氣都已經大到能引起本座注意的怨侶,為何不能拆?” “本座不過是幫他們快刀斬亂麻罷了。” 那要是這樣的話,好像也確實沒毛病。 算了算了,浮光仙子和沉影上仙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她都還沒捋順呢,哪兒有心思再去管別的什麼怨侶?耍 她還是想想之後該如何確認那李浮光的身份吧。 天界本就有規定,不許天界之人隨便對凡人動用術法, 她又是自己偷偷下凡來的,自然更要小心謹慎。 今日趴屋頂被發現,李浮光那邊肯定會提高警惕,她明日再想去,恐怕是行不通了。 葉傾傾幽幽嘆了口氣,恰好客棧的小二這時也把第一道菜送了上來, 葉傾傾心不在焉地拿起筷子,精準戳中了祁淵正要下手的那個紅燒獅子頭。 罷了,雖然以他的身份,按理來說,這小花精是沒有資格與他同桌而食的。 但她現在肚子裡畢竟有他的內丹。 並不知道某位尊貴的魔淵之主吃個飯都能有那麼豐富的內心戲。 滿腦子都裝著李浮光這事兒的葉傾傾第二天跟著王有財去官府轉悠了一圈兒,拿到房契後第一時間便又溜達回了李府附近。 原本是想看看她昨日趴房頂失敗的後續,但還沒等走近,就見一輛看起來很是浮誇的馬車,從李府門前駛離。耍 “李大公子今日果真又去醉紅樓了啊!” 一旁,王有財目送著馬車的離開,有些感慨地捋了捋短鬚: “真好,要不是夫人管得嚴,我也想去!” 葉傾傾一聽到李浮光的名號,立馬就支稜起來: “還能是什麼地方?”耍 王有財嘖了一聲,賊眉鼠眼兒的: “可現在不還是白天嗎?” 葉傾傾從前在天界的時候,也聽合歡仙子講過不少凡界話本里的故事。 青樓是什麼地方,她大致還是知道的。 “青樓,白天也開嗎?” “一般確實是不會開這麼早。”耍 王有財伸長了脖子,羨豔地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可今日玉楹姑娘會在醉紅樓獻藝,情況自是不一樣了。 那可是號稱一曲值萬金的玉楹姑娘啊!” 提到“一曲值萬金”,王有財忽然又想起了另一則趣談: “說起來,這李大公子還真是自幼就愛聽曲兒, 前兩年剛開始逛青樓那陣兒,被李老爺拎著棍子攆得滿院兒雞飛狗跳的時候,都還嚷嚷著說什麼自己這輩子若是娶妻,定要娶個最會彈奏樂曲的姑娘呢!” 浮光仙子在天界的時候,的確最擅音律。 難道是因為這輩子不擅長了,所以才想娶一個擅長的回家? 眾仙皆知,沉影上仙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之前在天界時就因為對音律一竅不通,也不懂欣賞的緣故,沒少和浮光仙子鬧矛盾,進而害得她被薅花瓣。 如今這都到凡界了,難道還要因為這事兒…… 她現在好像根本就不必為後頭的那些事兒擔憂。耍 她得先確認了浮光仙子和沉影上仙沒有兩個人都投成男兒身才行啊!! 匆匆別過了王有財,葉傾傾迅速拐到沒人的地兒,將自己幻化成了一名翩翩公子,而後才搖著摺扇從牆後繞出來,大步朝著醉紅樓去了。

“本座的內丹還在你身上,自是要看得緊些。”耍

祁淵面不改色地甩了下衣袖,踱步至葉傾傾身後的圓桌前坐下,驕矜地微抬了下頜:

一連串肚子咕嚕叫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葉傾傾狐疑地回過頭:

“你該不會是餓了吧?”

祁淵繃著臉,拒絕承認:

“本座乃是魔淵之主,怎可能……”

不合時宜的咕嚕聲,再次打斷了某位死要面子的魔尊大人。

祁淵面上飛快地掠過了一絲不自在的神色,但還不等葉傾傾察覺,便又被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高傲姿態掩了過去:

“若非你吞了本座的內丹,本座自是不會餓。”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這就讓人去準備飯菜。”耍

難得見到魔淵之主出糗的場面,葉傾傾方才的那點兒火氣一下子全散得乾乾淨淨。

她強忍住了笑意,趕在祁淵惱羞成怒之前跑出了房間。

這該死的小花精笑那麼大聲,她不會以為隔了個房門他就聽不見了吧!

找店小二把他們這兒的招牌菜全都點了一遍,

葉傾傾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某位尊貴的魔淵之主已經不知從哪兒弄了本書來,正裝模作樣地看著。耍

屋子裡的氛圍莫名有些尷尬,

葉傾傾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猶豫片刻後,還是主動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

“魔尊大人,你今日出去吸收凡人的情緒還順利嗎?”

祁淵手裡的書翻了一頁,沒有抬頭。

葉傾傾繼續好奇地發問:

“那你吸收的什麼情緒最多?開心?生氣?”耍

大約是見葉傾傾還算識趣,回來之後便沒再提方才的事情,

祁淵啪的一聲,合上了手裡那本用來掩飾尷尬的書籍:

“凡人的喜怒都太淡了,唯有怨氣還算濃郁持久。

尤其是那些被拋棄的痴男怨女,一個便能頂百十來個普通人可以提供的情緒。”

“被拋棄的痴男怨女?”

“就算是這樣的人,也不可能天天都沉浸在怨氣當中吧?”

“找到那些還沒散的,把他們當場拆了不就行了?”

給了她一個“這還要本座教你”的眼神,祁淵理所當然地道:

“被拆散的瞬間,正是怨氣最為濃郁的瞬間。”

合著這尊大佬今日是到處棒打鴛鴦去了?

葉傾傾忍不住替那些倒黴的凡人說話:耍

“可是,凡界有句話叫做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魔尊大人,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怨氣都已經大到能引起本座注意的怨侶,為何不能拆?”

“本座不過是幫他們快刀斬亂麻罷了。”

那要是這樣的話,好像也確實沒毛病。

算了算了,浮光仙子和沉影上仙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她都還沒捋順呢,哪兒有心思再去管別的什麼怨侶?耍

她還是想想之後該如何確認那李浮光的身份吧。

天界本就有規定,不許天界之人隨便對凡人動用術法,

她又是自己偷偷下凡來的,自然更要小心謹慎。

今日趴屋頂被發現,李浮光那邊肯定會提高警惕,她明日再想去,恐怕是行不通了。

葉傾傾幽幽嘆了口氣,恰好客棧的小二這時也把第一道菜送了上來,

葉傾傾心不在焉地拿起筷子,精準戳中了祁淵正要下手的那個紅燒獅子頭。

罷了,雖然以他的身份,按理來說,這小花精是沒有資格與他同桌而食的。

但她現在肚子裡畢竟有他的內丹。

並不知道某位尊貴的魔淵之主吃個飯都能有那麼豐富的內心戲。

滿腦子都裝著李浮光這事兒的葉傾傾第二天跟著王有財去官府轉悠了一圈兒,拿到房契後第一時間便又溜達回了李府附近。

原本是想看看她昨日趴房頂失敗的後續,但還沒等走近,就見一輛看起來很是浮誇的馬車,從李府門前駛離。耍

“李大公子今日果真又去醉紅樓了啊!”

一旁,王有財目送著馬車的離開,有些感慨地捋了捋短鬚:

“真好,要不是夫人管得嚴,我也想去!”

葉傾傾一聽到李浮光的名號,立馬就支稜起來:

“還能是什麼地方?”耍

王有財嘖了一聲,賊眉鼠眼兒的:

“可現在不還是白天嗎?”

葉傾傾從前在天界的時候,也聽合歡仙子講過不少凡界話本里的故事。

青樓是什麼地方,她大致還是知道的。

“青樓,白天也開嗎?”

“一般確實是不會開這麼早。”耍

王有財伸長了脖子,羨豔地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可今日玉楹姑娘會在醉紅樓獻藝,情況自是不一樣了。

那可是號稱一曲值萬金的玉楹姑娘啊!”

提到“一曲值萬金”,王有財忽然又想起了另一則趣談:

“說起來,這李大公子還真是自幼就愛聽曲兒,

前兩年剛開始逛青樓那陣兒,被李老爺拎著棍子攆得滿院兒雞飛狗跳的時候,都還嚷嚷著說什麼自己這輩子若是娶妻,定要娶個最會彈奏樂曲的姑娘呢!”

浮光仙子在天界的時候,的確最擅音律。

難道是因為這輩子不擅長了,所以才想娶一個擅長的回家?

眾仙皆知,沉影上仙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之前在天界時就因為對音律一竅不通,也不懂欣賞的緣故,沒少和浮光仙子鬧矛盾,進而害得她被薅花瓣。

如今這都到凡界了,難道還要因為這事兒……

她現在好像根本就不必為後頭的那些事兒擔憂。耍

她得先確認了浮光仙子和沉影上仙沒有兩個人都投成男兒身才行啊!!

匆匆別過了王有財,葉傾傾迅速拐到沒人的地兒,將自己幻化成了一名翩翩公子,而後才搖著摺扇從牆後繞出來,大步朝著醉紅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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