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漁翁得利(一)

0度終極幻想·那時煙花·3,176·2026/3/23

第六十章 漁翁得利(一) 第六十章 漁翁得利(一) 由於人物進入了潛行狀態後,會降低一半的移動速度,所以現在的我和月光照鐵衣以一種十分急切的心態在“悠閒”的散步。 說句實在話,這樣弓著腰行走實在是很累,我直接懷疑這樣行走時間久了會提前得腰肌勞損的。 所以我時不時的停下來捶一下我可憐的小腰,別累斷了。 月光照鐵衣看著我那很臭的臉也忍不住笑:“怎麼,很累嗎?” “那是,我的腰馬上就要斷了。 ”我做出一副耄耋老人的樣子嘆息:“對了,你的腰難道不酸嗎?” “刺客本來就是從盜賊中分裂出來的職業,天生就是在黑暗中行走的,說難聽點有點象老鼠,所以,潛行這個技能是從我開始進入遊戲開始就用到的最多的一個被動技能,早就習慣了,哪有什麼腰痠背疼的感覺。 ” 月光照鐵衣微微的搖頭,然後走到我的身邊蹲下:“要是累得很了,就休息一下。 ” 我本來是很想休息一下的,但是心裡始終掛著那一個跟著我走進來的小隊,生怕他們在我們前面找了黑暗領主,這樣我們的辛苦不是浪費了嗎?想到這裡我堅決的搖頭:“不用休息了,反正是在遊戲裡,累一點也沒有關係,最多是吃點東西就可以補充體力了,現在還是趕快進去看看,那個小隊到底有什麼情況了。 ” 月光照鐵衣有點擔心的看著拼命揉著腰的樣子:“你可別逞強啊,要是真的累就要說哦。 ” 我點頭,然後略略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朝著月光照鐵衣笑了起來:“我是那種可以浪費自己的健康而去廢寢忘食打怪的人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 月光照鐵衣看著我地樣子,想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他最後只是無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 “那就快走吧。 ” 我一邊偷偷的繼續揉著腰,一邊跟著月光照鐵衣繼續朝前走著。 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怪出現,只是屍體很多,而且很是一堆一堆的多,幾乎堆成了小山。 我咋著嘴:“這些人的戰鬥力很強啊。 ” 月光照鐵衣也不開腔,只是在屍體旁邊翻看一下屍體,然後臉色慎重起來。 我看著他的臉色有些擔心:“怎麼了?你的臉很難看。 ”哎?這話怎麼那麼熟悉呢?(娃娃:媽媽,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 ) 月光照鐵衣無奈地嘆息:“你要說的應該是我的臉色很難看吧。 ”他看著我有點尷尬的笑容後說:“這隻小隊至少有一個戰士,有一個鬥士,一個刺客,兩個法師,一個術士,一到兩個道士。 ” 我一頭霧水:“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是神仙?” 月光照鐵衣指著屍體說:“從傷口上看出來的,很深的那種刀傷的是戰士留下地,這個鈍器是鬥士留下的。 那些不大卻很深的傷口是刺客留下來的,除此之外屍體上還有火球和冰以及石化的痕跡,這應該是一個火系法師一個水系法師和一個術士留下地,而這麼多的人至少要有兩個道士來補血吧,就是這麼推論來的。 ” 我仔細一看屍體。 還真的是是這麼一回事,立刻對月光照鐵衣投以了及其崇拜地眼神,人家原來總說“我吃得鹽比你的飯還多”,現在發現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經驗是很一種很變態的屬性。 怪不得老鳥就是比菜鳥戰便宜,都是經驗惹得禍。 月光照鐵衣對著我那無比熱切的眼神實在是有點受不了的別過頭去,他尷尬的笑下:“別這樣看我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地。 ” “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我嘆息著搖頭。 “傳說是個做的很真實的遊戲,在這裡可以碰到一切和現實裡發生的事情,所以,只要你細心的去觀察,很快就能找到它的規律。 ” 月光照鐵衣說:“其實遊戲也是一種賭博。 不光是要靠運氣好的,還要靠技術,靠細心,你只有樣樣完美才可能接近強者。 ” 看樣子我離強者的路還很遠,我看著月光照鐵衣忍不住問:“那你是強者嗎?” 月光照鐵衣出乎意料地搖頭:“我不是,我或者技術很好,或者很細心,或者有有經驗。 但是我地運氣卻糟糕透了。 要是硬要說我是強者的話,我只能是貧下中農地強者。 ” 我哦了一聲。 心裡卻想:要是我的運氣加上他的技術能融合到一個人身上就好了,這樣或許可以創造一個強者吧,但是老天不作美啊,真是可惜。 “別想了,走吧。 ” 月光照鐵衣看見我的發呆,連忙推了一下。 我點頭,繼續錘著我要斷的小腰,跟在月光照鐵衣的後面堅定不移的順著成堆的屍體往更深處進軍。 這一個房間的比我們前面的走的四個房間都大得多了,雖然牆壁上的壁畫與前幾個房間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地上怪物的屍體比前面的房間都要可觀。 我幾乎可以這麼認為了,這個房間就是黑暗領主的宮殿。 靠,這個月光照鐵衣的運氣也太差了吧,連抽四次也抽不到! 穿越了一個又一個房間,到處都是怪的屍體,可是我們卻連那個神秘小隊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這些人不會是鑽到地下了吧?看著這些成堆的怪物,就等於成堆的經驗就等於我在升一級,我毫不誇張的號叫了一聲,心裡那個沮喪勁啊,別提過難受了。 就在我沮喪的想直接下線的時候,月光照鐵衣很輕的對我說:“他們可能在前面了,用動靜。 ” 我豎起耳朵一聽,果然沒錯,前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了兵器的碰撞聲以及怪物的號叫聲,雖然很輕,但是在這樣安靜的黑暗中還是格外的引人注意。 我和月光照鐵衣交換了一下目光,然後默契的一點頭,很統一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潛行去。 有了聲音作為指引,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在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裡,有著八個人,和月光照鐵衣預料的一樣,一個戰士,一個鬥士,一個刺客,兩個法師,一個術士,兩個道士。 他們正訓練有素的對抗著前面的怪物。 充滿殺氣的武器,華麗的魔法,絲毫不慌亂的套在面前的怪物的身上,大家一個眼神就已經知道了對方要繼續的動作,如此默契的配合一看就是一個固定的小組。 我和月光照鐵衣蹲在他們後面的角落裡靜靜得看著。 人多就是比我們人少佔便宜,這八個人等級看樣子基本上都在九十左右,好配合加合理的職業,清怪的速度那叫一個快,我就覺得蹲在這裡沒多大一會,一屋子的怪就被清掃得差不多了。 “這裡的經驗真是過癮啊。 ”我在聽了起碼半個小時怪物的號叫之後,我終於聽見隊伍裡唯一的術士說話了,他摔了摔手,看樣子有點疲倦。 “是啊,那兩人也真是不簡單,居然這麼好的地方都能發現,今天要不是語飛眼睛尖發現他們在棺材那裡的話,我們可能就錯過這樣一個練級的地方了。 ”戰士砍掉最後一個怪,坐在地上休息。 那個被叫做語飛的人是一個女道士,一身月白色的導師衣服把她玲瓏有質的身材包裹得讓人垂涎欲滴,只見她伸出雪白的手,將額頭上的頭髮輕輕的撥開,輕蔑的一笑:“說起來那兩個人也真是夠笨的,站在那棺材面前那麼長時間,是個人都知道那裡有玄機了,不過過起來也是我運氣好,我一開始看見他們只以為是在找什麼東西,卻沒想到這裡有樓梯,可是誰知道我十分鐘後回到那裡的時候就沒有見他們兩個人了,我也沒有注意,等在四層走了半天后,我才突然意識到那可能有什麼秘密的存在,這才喊你們一起來。 ” “要說的話,還是我們語飛聰明啊,這麼多人都沒有注意到,你居然能想到這一點,真是不簡單。 ”穿著黑色勁裝的刺客對這個女道士有點溜鬚拍馬的味道。 兩個法師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坐在地上吃了東西,也不說話,但是從親密的程度上可以看得出來可能是一對夫妻,而且是一對不太愛管閒事的夫妻。 接下來幾個人的話題無非是在打擊我們和吹捧語飛中間展開了。 月光照鐵衣聽著他們的閒談,突然笑了起來:“藍色,你有沒有這麼近的聽過別人談論過你?” 我正聽得津津有味,被月光照鐵衣這麼沒由來的一問,立刻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在我想了半天以後,我得出了一個很準確的結果:“沒有,我覺得很是新鮮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呢,你呢?” 月光照鐵衣聳了一下肩膀說:“我也頭一次聽,不過,我也是頭一發現在別人的眼裡我是那麼笨。 ” 我偏著頭想了想,然後同情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的感覺我理解,但是,我習慣了,在別的眼睛裡我一直是那麼笨。 ” 月光照鐵衣嘿嘿一笑:“我是不是要說有人墊背的感覺很好?” 我瞪著他,然後又瞪著不遠處的幾個人,突然呲著牙奸笑著:“真想找機會陷害他們。 ”

第六十章 漁翁得利(一)

第六十章 漁翁得利(一)

由於人物進入了潛行狀態後,會降低一半的移動速度,所以現在的我和月光照鐵衣以一種十分急切的心態在“悠閒”的散步。

說句實在話,這樣弓著腰行走實在是很累,我直接懷疑這樣行走時間久了會提前得腰肌勞損的。 所以我時不時的停下來捶一下我可憐的小腰,別累斷了。

月光照鐵衣看著我那很臭的臉也忍不住笑:“怎麼,很累嗎?”

“那是,我的腰馬上就要斷了。 ”我做出一副耄耋老人的樣子嘆息:“對了,你的腰難道不酸嗎?”

“刺客本來就是從盜賊中分裂出來的職業,天生就是在黑暗中行走的,說難聽點有點象老鼠,所以,潛行這個技能是從我開始進入遊戲開始就用到的最多的一個被動技能,早就習慣了,哪有什麼腰痠背疼的感覺。

” 月光照鐵衣微微的搖頭,然後走到我的身邊蹲下:“要是累得很了,就休息一下。 ”

我本來是很想休息一下的,但是心裡始終掛著那一個跟著我走進來的小隊,生怕他們在我們前面找了黑暗領主,這樣我們的辛苦不是浪費了嗎?想到這裡我堅決的搖頭:“不用休息了,反正是在遊戲裡,累一點也沒有關係,最多是吃點東西就可以補充體力了,現在還是趕快進去看看,那個小隊到底有什麼情況了。

月光照鐵衣有點擔心的看著拼命揉著腰的樣子:“你可別逞強啊,要是真的累就要說哦。 ”

我點頭,然後略略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朝著月光照鐵衣笑了起來:“我是那種可以浪費自己的健康而去廢寢忘食打怪的人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

月光照鐵衣看著我地樣子,想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他最後只是無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 “那就快走吧。 ”

我一邊偷偷的繼續揉著腰,一邊跟著月光照鐵衣繼續朝前走著。

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怪出現,只是屍體很多,而且很是一堆一堆的多,幾乎堆成了小山。 我咋著嘴:“這些人的戰鬥力很強啊。 ”

月光照鐵衣也不開腔,只是在屍體旁邊翻看一下屍體,然後臉色慎重起來。

我看著他的臉色有些擔心:“怎麼了?你的臉很難看。 ”哎?這話怎麼那麼熟悉呢?(娃娃:媽媽,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 )

月光照鐵衣無奈地嘆息:“你要說的應該是我的臉色很難看吧。

”他看著我有點尷尬的笑容後說:“這隻小隊至少有一個戰士,有一個鬥士,一個刺客,兩個法師,一個術士,一到兩個道士。 ”

我一頭霧水:“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是神仙?”

月光照鐵衣指著屍體說:“從傷口上看出來的,很深的那種刀傷的是戰士留下地,這個鈍器是鬥士留下的。

那些不大卻很深的傷口是刺客留下來的,除此之外屍體上還有火球和冰以及石化的痕跡,這應該是一個火系法師一個水系法師和一個術士留下地,而這麼多的人至少要有兩個道士來補血吧,就是這麼推論來的。

我仔細一看屍體。 還真的是是這麼一回事,立刻對月光照鐵衣投以了及其崇拜地眼神,人家原來總說“我吃得鹽比你的飯還多”,現在發現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經驗是很一種很變態的屬性。 怪不得老鳥就是比菜鳥戰便宜,都是經驗惹得禍。

月光照鐵衣對著我那無比熱切的眼神實在是有點受不了的別過頭去,他尷尬的笑下:“別這樣看我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地。 ”

“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我嘆息著搖頭。

“傳說是個做的很真實的遊戲,在這裡可以碰到一切和現實裡發生的事情,所以,只要你細心的去觀察,很快就能找到它的規律。 ”

月光照鐵衣說:“其實遊戲也是一種賭博。 不光是要靠運氣好的,還要靠技術,靠細心,你只有樣樣完美才可能接近強者。 ”

看樣子我離強者的路還很遠,我看著月光照鐵衣忍不住問:“那你是強者嗎?”

月光照鐵衣出乎意料地搖頭:“我不是,我或者技術很好,或者很細心,或者有有經驗。 但是我地運氣卻糟糕透了。 要是硬要說我是強者的話,我只能是貧下中農地強者。

我哦了一聲。 心裡卻想:要是我的運氣加上他的技術能融合到一個人身上就好了,這樣或許可以創造一個強者吧,但是老天不作美啊,真是可惜。

“別想了,走吧。 ” 月光照鐵衣看見我的發呆,連忙推了一下。

我點頭,繼續錘著我要斷的小腰,跟在月光照鐵衣的後面堅定不移的順著成堆的屍體往更深處進軍。

這一個房間的比我們前面的走的四個房間都大得多了,雖然牆壁上的壁畫與前幾個房間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地上怪物的屍體比前面的房間都要可觀。

我幾乎可以這麼認為了,這個房間就是黑暗領主的宮殿。 靠,這個月光照鐵衣的運氣也太差了吧,連抽四次也抽不到!

穿越了一個又一個房間,到處都是怪的屍體,可是我們卻連那個神秘小隊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這些人不會是鑽到地下了吧?看著這些成堆的怪物,就等於成堆的經驗就等於我在升一級,我毫不誇張的號叫了一聲,心裡那個沮喪勁啊,別提過難受了。

就在我沮喪的想直接下線的時候,月光照鐵衣很輕的對我說:“他們可能在前面了,用動靜。 ”

我豎起耳朵一聽,果然沒錯,前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了兵器的碰撞聲以及怪物的號叫聲,雖然很輕,但是在這樣安靜的黑暗中還是格外的引人注意。

我和月光照鐵衣交換了一下目光,然後默契的一點頭,很統一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潛行去。

有了聲音作為指引,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在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裡,有著八個人,和月光照鐵衣預料的一樣,一個戰士,一個鬥士,一個刺客,兩個法師,一個術士,兩個道士。 他們正訓練有素的對抗著前面的怪物。

充滿殺氣的武器,華麗的魔法,絲毫不慌亂的套在面前的怪物的身上,大家一個眼神就已經知道了對方要繼續的動作,如此默契的配合一看就是一個固定的小組。

我和月光照鐵衣蹲在他們後面的角落裡靜靜得看著。

人多就是比我們人少佔便宜,這八個人等級看樣子基本上都在九十左右,好配合加合理的職業,清怪的速度那叫一個快,我就覺得蹲在這裡沒多大一會,一屋子的怪就被清掃得差不多了。

“這裡的經驗真是過癮啊。 ”我在聽了起碼半個小時怪物的號叫之後,我終於聽見隊伍裡唯一的術士說話了,他摔了摔手,看樣子有點疲倦。

“是啊,那兩人也真是不簡單,居然這麼好的地方都能發現,今天要不是語飛眼睛尖發現他們在棺材那裡的話,我們可能就錯過這樣一個練級的地方了。

”戰士砍掉最後一個怪,坐在地上休息。

那個被叫做語飛的人是一個女道士,一身月白色的導師衣服把她玲瓏有質的身材包裹得讓人垂涎欲滴,只見她伸出雪白的手,將額頭上的頭髮輕輕的撥開,輕蔑的一笑:“說起來那兩個人也真是夠笨的,站在那棺材面前那麼長時間,是個人都知道那裡有玄機了,不過過起來也是我運氣好,我一開始看見他們只以為是在找什麼東西,卻沒想到這裡有樓梯,可是誰知道我十分鐘後回到那裡的時候就沒有見他們兩個人了,我也沒有注意,等在四層走了半天后,我才突然意識到那可能有什麼秘密的存在,這才喊你們一起來。

“要說的話,還是我們語飛聰明啊,這麼多人都沒有注意到,你居然能想到這一點,真是不簡單。 ”穿著黑色勁裝的刺客對這個女道士有點溜鬚拍馬的味道。

兩個法師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坐在地上吃了東西,也不說話,但是從親密的程度上可以看得出來可能是一對夫妻,而且是一對不太愛管閒事的夫妻。

接下來幾個人的話題無非是在打擊我們和吹捧語飛中間展開了。

月光照鐵衣聽著他們的閒談,突然笑了起來:“藍色,你有沒有這麼近的聽過別人談論過你?”

我正聽得津津有味,被月光照鐵衣這麼沒由來的一問,立刻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在我想了半天以後,我得出了一個很準確的結果:“沒有,我覺得很是新鮮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呢,你呢?”

月光照鐵衣聳了一下肩膀說:“我也頭一次聽,不過,我也是頭一發現在別人的眼裡我是那麼笨。 ”

我偏著頭想了想,然後同情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的感覺我理解,但是,我習慣了,在別的眼睛裡我一直是那麼笨。 ”

月光照鐵衣嘿嘿一笑:“我是不是要說有人墊背的感覺很好?”

我瞪著他,然後又瞪著不遠處的幾個人,突然呲著牙奸笑著:“真想找機會陷害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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