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她擔憂(推薦)
他為她擔憂(推薦)
“夠了!不用再叫了!”
感覺到門外的丫頭已經出了門去,坐在輪椅上,衣冠依舊楚楚的厲蒙月冷聲喝止道。
沙發上,坐著剛剛那個妖媚的女人,她是酒吧裡坐檯的小姐,因為經驗足的緣故,即使幹叫也能叫得足夠逼真。
厲蒙月喊停,她方才停止了叫聲。
“表現不錯,這是你的酬勞!”
厲蒙月抽了一沓紅色鈔票,扔在沙發上那個女人面前。
妖媚的女人笑得姿態萬千,“白總,以後再有這種好事兒可要再記得叫上我呀!”
女人說話間,擺著媚惑的腰肢已朝他走近,小手兒不經意間撫上他的肩頭,悄然的就要往下摸索而去……
“啊——”
忽而,只覺手腕一痛,女人忍不住吃痛的尖叫出聲。
“白總,你……你弄疼我了!!”這次,是真的疼!!厲蒙月的大手,冷冷的扣住她不安分的手,冷聲道,“不想缺胳膊斷腿,最好給我安分點!”
“是是是!我知道了錯了……白總,您放手,放手……我絕對不敢再碰您!”
厲蒙月冷哼一聲,放開了她的手去。
“走吧!”
女人灰溜溜的拿起那一沓鈔票,便出了厲蒙月的大房子去。
厲蒙月推開臥室門,進了大廳。
廳裡,彷彿還殘留著那個女孩的味道……
清新,淡雅,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思念……
廚房裡,再也沒有她親手做得菜,茶几上也不再有她留下的字條。
這樣倒也好!
有時候,他總在想,這次回來,是不是錯了……
“咳咳咳……”
心口一疼,他就犯起咳嗽來。
只覺喉管一熱,似有什麼要噴薄而出,卻被他強制壓了下去。
他抽了一支菸,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圈迷離的煙霧,2。
五年了,這份痛苦,已經摺磨了他整整五年了,卻不知何時才是個盡頭……
甚至於,他不知道盡頭的那頭,等著他的又是什麼!!
所以,在他連自己的未來都無法確定的時候,他又怎麼能給予她一個未來呢?
她還那麼年輕,要找一個可以託付一生的男人,多麼簡單!例如那個叫簡亦晗的男人就非常不錯,他又何必來充當她幸福的絆腳石呢?
——————————最新章節見《言情吧》————————————
從那次回家之後,子西就病了,成天蔫蔫的,做事兒也提不上什麼勁。
每天都要抽空去一趟醫院,吊水。
肺炎,還挺嚴重。
大概是心情抑鬱的緣故,治療效果更是不佳。
這日,簡亦晗又約了厲蒙月談建築的問題。
莫名的,在拉開包廂門的那一刻,他甚至於還有些期待,或許,那張白嫩的小臉蛋會出現。
但,沒有!
失落的同時,長舒了口氣。
毫無交集的他們,對她而言,才好。
“白總似乎見我沒帶上我的小助理,有些失落?”簡亦晗只一眼就看透了厲蒙月的心境。
厲蒙月從容一笑,故作淡定,“只是稍感意外。”
“恩,小助理倒是挺想來的。不過,最近那丫頭生了點病,挺嚴重的,實在沒辦法上班。”簡亦晗故作不經意的說著。
“她生病了?”
厲蒙月只覺心頭一緊,下意識的問他,“生了什麼病?很嚴重嗎?”
簡亦晗深意一笑,“白總似乎很關心我的小助理?”
厲蒙月緩神回來,卻依舊一臉從容不迫,回道,“曾經的故人,生病了表示關心倒實屬正常。”
簡亦晗報以一記瞭解的笑,卻刻意的沒有再將子西的病情繼續交代下去,只同他轉移了話題討論工作的事兒去了。
兩個人,臨分別之際,厲蒙月卻還是叫住了他。
“簡先生,請稍等片刻。”坐在輪椅上,厲蒙月淡淡的叫住了正要上車去的簡亦晗。
簡亦晗溫潤的唇角露出深意的笑,“白總,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厲蒙月搖頭,淡淡一笑,“我就是想知道,我那位故有,簡先生您的助理,倪子西小姐到底生了什麼病。”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
太擔心,以至於,無法再把自己的漠然偽裝下去。
簡亦晗滿意一笑,結果讓他很滿意,顯然,這個男人還是很關心子西的。
或許,他真的有什麼不可言說的苦楚!
“她得了肺炎,挺嚴重的,每天都要去長海醫院吊水,不過醫生說因為她心情太抑鬱的緣故,這藥對她的身體似乎沒什麼效果!”
簡亦晗說完,又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繼續道,“現在她應該正好一個人在長海醫院吊水呢!”
“你不過去陪她嗎?”厲蒙月不放心的追問一聲。
“實在抽不出空,待會還有個重要的應酬,不過那丫頭平日裡也挺堅強的,多數都是她一個人去醫院。”
“這樣……”厲蒙月兀自喃喃了一聲。
“白總,您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沒事了!謝謝!再見。”
“再見!”簡亦晗兀自上了車去,看了厲蒙月那難以掩飾的擔憂情緒,猜測自己這個順水推舟的計劃應當也完成了一大半。
車上——
司機甚至於不需要厲蒙月的交代,便直接驅車往家裡走。
“老李,去一趟長海醫院。”
忽而,厲蒙月改變了路線,這倒讓司機老李有些意外。
在他的意識裡,除了他的弟弟厲蒙齊之外,他從不為任何人打亂自己的生活計劃,看來這位故人,真的非同尋常。
厲蒙月哪兒也沒去,而是直接推著輪椅往長海醫院的輸液區去。
他沒有進去,將自己的身軀擋在牆壁頭,透過玻璃門往裡面看著。
才不過一眼,她就看見了坐在斜對面的子西。
此刻的她,正把小身子蜷做一團,滿臉痛苦的模樣,渾身似還在顫抖著。
就知道是這樣!!
厲蒙月的眉心忍不住緊蹙,這麼多年了,她還是不懂的照顧自己!
冷天,吊水,渾身冰寒!
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厲蒙月恨不能推門進去,將身上的風衣蓋在那小丫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