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賤,就想跟你解釋(倒追版)
我犯賤,就想跟你解釋(倒追版)
這待遇!!!
簡直就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子西控訴的話,也讓厲蒙月微微怔楞了一下。
“估計你就覺得我比她陸薇薇好欺負!!”子西漠然一笑,“或者又說,你根本就捨不得對她生氣!”
子西的話,厲蒙月一直沒有再介面。
“我還有事,先走了!”
厲蒙月突然道了一句,便急速的驅車離開,只留下半響才愣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來的子西。
剛剛有發生什麼事情嗎?為何厲蒙月突然變得這麼陰陽怪氣起來?!
“算了,走了也正好!”子西揉了揉自己的髮絲,卻莫名的,心裡一片煩躁。
厲蒙月之前的話,還像放電影一般,不停的在腦子裡放映著,怎麼也揮散不去。
是因為擔心孩子被毒素感染,所以才不肯讓她生下來?
陸薇薇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嗎?他們倆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哎呀!倪子西,你想這麼多幹什麼!!”子西煩躁的敲了敲自己不爭氣的腦袋,“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你跟那個叫厲蒙月的男人都已經沒有什麼了,以後也絕不可能會有什麼!所以,不準再胡思亂想了,不準想了!!!”
———————————最新章節見《就'愛'》——————————
西街的酒吧,喧囂而又熱情,狂躁的氛圍幾乎掩蓋所有的孤寂與落寞。
1028包廂房內,一張門,將所有的火熱阻隔在了外面,而裡面只坐著厲蒙月以及唐季禮。
而他們的身旁,還安靜的坐著幾位陪酒小姐。
小姐們身材及好,穿著風格也極為的火辣,深溝露臍的,白花花的大長腿至極。
厲蒙月看也不看一眼身旁的美女,只顧品著自己杯中的紅酒。
“喂!厲少,你今兒這是怎麼了?光在這喝什麼悶酒!”唐季禮似乎看出了厲蒙月的心情。
厲蒙月淡淡的掃了眼他,擱了手中的酒杯去,疲倦的將身子埋在沙發的靠背上,眯眼,若有所思的睨著唐季禮,半響,才問他道,“如果你看見一個女人跟另外一個男人走得很近,你好像特別生氣,心裡有一種特別窩火,又憋悶的感覺,這表示什麼?”
唐季禮對於厲蒙月突來的問題有些訝然,探究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揶揄的神色,瞅著厲蒙月,肯定道,“吃醋!”
“吃醋?”厲蒙月反感的皺了皺眉,“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唐季禮跟他幹上了,“你心裡憋悶就代表你在乎人家,你看著人家倆人太好,你心裡窩火,你嫉妒!你酸人家!所以,你在吃醋!!可為什麼吃醋呢?因為你喜歡人家!!”
“喂!你指著我幹什麼呀!生氣的又不是我!!”厲蒙月心虛的忙拍開唐季禮指認的手指。
嫉妒?吃醋??
真的是這樣嗎?難道自己真的對那個小妖精動心了??
怎麼可能!!!他明明愛的人是她陸薇薇才是!!他又怎麼可能會對其他女孩子動心呢?
“喂!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厲蒙月心煩的努了努額前的碎髮,一口就將杯中的紅酒給悶了下去。
“恩!你問!”
“那如果你看見一個女孩子跟另外一個男人走得很近,恩甚至於說,這個女孩已經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可你居然一點也不生氣,甚至於心裡也沒有任何一丁點不爽與憋悶的感覺,那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不喜歡這個女孩子?”
唐季禮聳肩,“答案你自己都已經知道了!”
厲蒙月沉默了。
“對了,我弟今晚也在這邊玩!”唐季禮說話間深意的看了一眼厲蒙月。
“恩”厲蒙月沒有太大的反應,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酒杯。
“他待會會過來打個招呼。”
“恩”厲蒙月淡淡點頭,莫名,心底竟有些躁動不安起來。
果然,很快,包廂的門被拉開來,唐逸離那張陽光帥氣的面孔竄了進來,“哥!”
繼而是一張純淨且白裡透紅的面龐也跟著晃了進來,“季禮哥!”
然,兩個人在見到側面坐著的厲蒙月時,臉色同樣是微微一變。
“原來厲少也在!”唐逸離的態度很是疏離,只朝厲蒙月淡淡的點了點頭。
子西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水潤般的眼眸掃一眼包廂裡陪坐的正妹,一時間臉色更加難看幾分。
而厲蒙月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邪魅的瞳仁半眯著,危險的眸光緊睇著對面的子西,一瞬不瞬。
這女人,竟然還敢喝酒?而且,似乎喝得一點也不少!
臉都紅成了這樣!!
“你喝了酒?”厲蒙月拿眼瞪她……
這種態度讓子西有些反感,這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段被他管束的日子。
粉唇撅了撅,有些委屈,看一眼身旁的唐逸離,求救一般的扔了個眼神給他。
“哥!我們那邊還有同學在等著,先不跟你們聊了,我們先過去!”唐逸離識趣的很,說完拉著子西就往外走。
子西也是乖巧的很,挽著唐逸離的手臂,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般逃出了包廂房去。
厲蒙月愣在原地,半響有些回不過神來。
很久,給自己續了杯紅酒,一飲而盡,臉色瞬間差至極點。
唐季禮好笑的睇著厲蒙月,實在沒能忍住用手肘捅了捅厲蒙月,揶揄道,“喂!厲少,你這反應會不會太明顯了點?”
厲蒙月不出聲,幾乎等於了預設。
半響,又忽而問,“這段時間他們走得很近嗎?”
“恩!我幾乎都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了!不過,我媽似乎不太滿意子西,但我弟,好像真的挺喜歡他的!”
唐季禮目光幽深的看著厲蒙月,無奈道,“其實,按兄弟情來說,我是挺希望我弟能跟子西走到一起的!但你知道”唐季厲攤了攤手,“像我們這種家庭,子西確實不太適合進來!而且我能看得出來,她對我弟弟的愛,不同於對你的感覺!”
“對我的感覺?”
厲蒙月微微有些怔忡。
莫名的,腦子裡又再一次竄起那一夜,子西那一句大膽的‘玩笑話’,“其實,我早就對你動心了”
想到這裡,厲蒙月的心,微微悸動了一下。
“厲少,你是不是真愛上那小丫頭了!”
厲蒙月劍眉深蹙,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煙,那一刻,連他自己都迷糊了。
心煩意亂,心口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出去透透氣!”
厲蒙月說著,將手中的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便直接出了包廂房去。
有些意外,一出來,竟然就撞見了剛從洗手間裡出來的子西。
廊東芳。幾乎不帶任何考慮的,伸手,一把拉住了子西。
子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拉得整個身子連番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回頭,才見著是厲蒙月。
下意識的,微微蹙眉。
這男人最近幾乎可以用‘陰魂不散’這四個字來形容。
那天無緣無故的突然離開,子西只以為從此以後,這男人便會徹底退出自己的世界呢!沒料到真可謂冤家路窄!步東階芳王。
“喝了多少酒?”
厲蒙月皺眉,打量著她紅透的小臉蛋。
“沒多少!”子西沒好氣的拍開他牽著自己的手,“厲先生,下次聊吧!我同學還在裡面等著呢!”子西說著就要走。
“我送你回去!”厲蒙月充耳不聞一般,拉著子西的手就要往外走。
“厲蒙月,你在幹嘛!!”子西真是怒了,這男人怎麼可以霸道到這般地步?
“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去,真的!我跟同學一起過來的,待會自然會跟同學一起回去,真的不需要你這額外的關心,而且,厲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對我的這份態度到底抱的是什麼心思,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們之間現在,真的是什麼關係都不是了!你沒義務更沒責任要關心我喝了多少酒,要負責送我回家!這些,早就都與你無關了!你懂不懂?”
厲蒙月清遠的目光瞅著子西,淡漠一笑,“說起話來,越來越刻薄了!”
子西的心,微微扯動了一下。
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厲蒙月卻幾個箭步走了過去,強健的身軀擋住了子西的去路。
低眸,定定的看著身前的子西,“倪子西,你幫我做個試驗嗎?”
“什麼試驗?”子西迷糊的眨眼。
然而,話才一說完,甚至於連都還沒來得及併攏,厲蒙月那強勢且炙熱的吻,毫無預兆的就朝她落了下來。
的手指霸道的捧住子西的後腦勺,讓她的唇,與自己的唇,離得更近,纏得更緊。
也讓他們的心貼得更近
“咚咚咚——”
那一刻,厲蒙月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胸口那瘋狂敲打的擂鼓聲,節奏那麼快,聲音那麼響亮。
彷彿是在警示著他
眼前,這個女孩的磁場是有多麼吸引著他的荷爾蒙!
溼熱的舌尖瘋狂的在子西香甜的檀口中纏繞著,流連忘返,難以自拔。
這種繾綣的感覺,似乎太過久違
以至於,擁著她,吻著她,他連放手都覺得太難!即使,呼吸變得不順暢起來,他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即使,自己的唇,被身前這個情緒過激的女人咬出了血來,厲蒙月也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試驗,很成功,卻又很失敗!!
成功在於,他的心,依舊狂熱如火!
失敗在於,他的心,因這個女人狂熱如火!!
曾經的自己,那麼不屑她的愛
而現在,自己卻栽在這份愛裡,似乎已經出不來了!
“唔唔——放開我”子西掙扎得幾乎快要背了氣過去,惺鹹的血腥味融在唇齒間,讓她微微蹙眉,卻也終於收了自己的利齒去。
終於,厲蒙月放開了她。
手指邪魅的撫了撫自己受傷的唇瓣,似笑非笑的睨著她道,“幾個月不見,不僅越來越刁鑽了!還變得越來越伶牙俐齒了!咬起人來一點也不留情!”
子西無奈的瞪著他,又看一眼他受傷的唇瓣。
鮮紅的血,印入眼底,有些刺目。
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他,“疼不疼?”
“疼!”厲蒙月呲牙咧嘴,卻因她一聲關心,剛還煩躁的心瞬間變得開心起來。
“活該!!”子西嗆他,“誰讓你自己耍流氓!”
“”厲蒙月不說話,也不解釋。
她說他耍流氓,那就耍流氓唄!反正耍流氓的目的達到了就成!
子西低怒的瞪著死皮賴臉的厲蒙月,有些無奈又無措,“厲先生,其實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或許你這個人天生就喜歡玩情感遊戲,所以你樂於成天周旋在這麼多女孩子身邊,一個陸薇薇不夠,剛剛那群漂亮的小姐還不夠?還得再拉上我倪子西來加入這個戰局嗎?對不起,厲先生,對於這場遊戲,我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你”
“等等!”厲蒙月一把將子西控訴的話打斷開來,灼熱的目光鎖定她,沉聲道,“你剛剛說我什麼?周旋在一堆女孩子身邊?一個陸薇薇,外加剛剛裡面那群小姐??”
“難道不是嗎?”子西聳聳鼻頭,鄙夷的瞟了他一眼,酸道,“我看你跟季禮哥兩人都挺享受的!不過到也是,人家一個個長得漂亮,身材又那麼棒!要我是個男人,估計我也把持不住!”
厲蒙月嗤笑,“想象力可真豐富!不過我聽著你這話怎麼有點像是吃醋的味道?”
吃醋??
子西睜大眼,趾高氣揚的瞪著他,譏笑道,“我吃醋?厲蒙月,你的想象力才夠豐富吧?”
“我跟那堆女人一直都很清白!我沒有碰小姐的習慣!!”厲蒙月正色道。
“哦!關我什麼事,你幹嘛要跟我解釋!”子西可沒打算要給這男人好臉色看。
果然,子西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當真把厲蒙月給惹惱了,一張冷峻的面龐拉得老長,“是我犯jian,想跟你解釋,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