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基孔教舊人

1871神聖衝擊·納爾遜勳爵·3,298·2026/3/24

289 基孔教舊人 方秉生在佈道場上放眼看去,因為黑夜裡光明,這裡聚攏了好多人,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簡陋的“竹筐木板椅”上,虔誠的聽著前面那個人激昂的演講。 “利仔?不過來聽聽?”方秉生朝周利仔一擺頭,後者正和王芫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老爺,您先聽,我一會就過來。”周利仔對著方秉生微微一個點頭躬身,小聲答道,接著跟著王芫出去了。 “這小子!”知道對方對耶穌一點興趣都沒有,教會巴結他也許為了衛生局的事,聽利仔說過衛生局老大對秋風教會亂扔垃圾很不滿。 方秉生挑了後排坐下,抬起胸,看準了前面講臺上的那位,打算集中精神聽清對方在說什麼,畢竟有點遠,不全神貫注是聽不太清上面的話的。 “我們的主耶穌說過: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為身體憂慮穿什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它。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 你們哪一個能用思慮使壽數多加一刻呢(注:或作“使身量多加一肘呢”)?何必為衣裳憂慮呢?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花一朵呢! 你們這小信的人哪!野地裡的草今天還在,明天就丟在爐裡,神還給它這樣的妝飾,何況你們呢!所以,不要憂慮說,‘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 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 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 所以,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 咳咳!” 唸完長長的經文,臺上佈道的人咳嗽幾聲,吞了幾口唾液,潤滑了乾燥的喉嚨,放下聖經,指著臺下的聽眾叫道:“我知道,教會里很多弟兄不願意週日來敬拜上帝,問他為什麼呢?他說:‘王長老啊,您是知道我的,我有一大堆孩子要養。我週日必須加班賺錢。而且我要不去。工頭會踢我屁股的。’” 在複述這個人說話的時候,講道人蹲下身子,仰望著上面,還捏著嗓子。表演一個底層工人對牧師長老的謙卑,臺下有竊竊的笑聲響起。 “我在這裡告訴這位弟兄,工頭踢你屁股不可怕,主踢你屁股才嚇人呢!我都要踢你屁股,因為你太膽怯了,一切有主扛著,你何必擔心自己那點錢不夠養家餬口的呢?你太鄉下人了,不知道朝主求安心,你家老闆有錢財。你家工頭有鞭子,告訴你,咱們的主耶穌更是大富翁,銀錢都放在銀行裡等著給你呢,但那銀行在天上。你一死,哇,一張存摺就擺在你眼前了。你見過存摺嗎?上面全是西洋數碼,有那麼長,多少錢.” 說著,講道人展開雙臂比劃著神賜予存摺上的數字長度,臺下很安靜,大部分人不會有存摺,不懂這個梗,但是知道是好事。 那人聲音有些沙啞,但嗓門很大,講道過程中,聽眾時不時的竊笑或者小聲阿門,佈道水平還可以。 方秉生伸直脖子朝前張望,只見臺上講道的是個中年人,他身材矮短,小眼睛,大嘴巴,臉胖得好像注滿了水的豬泡子,肉都把臉塞成方的了,在火光下透亮發光,配上那矮小的身材,好像一個小肥皂箱子頂著個豬頭;不過雖然胖,但穿著簡樸:戴著一副圓圓的近視鏡,好像一個眼鏡腿壞了,就用布條纏繞,很顯眼;一身布袍子,胸口還打著扎眼的補丁;下面是黑褲子白布鞋,因為體重,走路的時候,臺子都咚咚的響。 這位正是教會的創始人王心臺長老。 “.你們因為不信神會供養你們、或者就是貪心不願來教會,因為恐懼不敢來主的家,比我如何呢?”臺上的王心臺說著,解開了自己袍子的衣鈕,脫了袍子,露出一身肥肥的白肉在聽眾面前,接著赤膊的他轉過身,旁邊的同工立刻拿起火炬湊過去照亮,讓大家看起來王心臺的後背。 臺下立刻響起一片驚呼和阿門之聲。 王心臺看前面像個肥碩的財主,但是後背上全是疤痕,那是鞭子抽的。 “這是我為了傳道被滿清官府抽的,那時候,神皇還沒有入粵,這裡的統治者還是野蠻、腐朽、墮落不知羞恥的滿清官員,那時,十五歲的我為了福音傳遍全球的使命,義無反顧的從香港潛入海京傳道,被抓住了” 王心臺聲淚俱下的說著,臺下的聽眾好像都被震撼了,多愁善感的女信徒有的開始哭泣,但是後面的方秉生把身體又放低了,鼻子裡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也是為何雖然兒子在這裡復讀,他卻很少來這裡的真正原因:他認識王心臺! 王心臺的鞭刑傷絕非他說的那樣20年前被滿清官府抽的,恰恰相反,是幾年前海宋王朝抽的。 幾年前,大宋經濟高速發展,百姓比滿清有錢多了,有了錢腰桿就挺直了,有些舊派文人開始飽暖生淫慾,看匪首新皇帝很像個“聖君”的架勢,他欺師滅祖信洋教?那是因為聖君比較粗,不知道孔聖人口活的妙處。 於是舊文人們開始試著能不能把自己的真神孔聖人請回來,這是一股風氣,至於被趙闊定義為“邪靈的反攻倒算”,那是後話了。 那時候方秉生在宋右鐵電西學事業蒸蒸日上,有權有勢,當然人脈就找來了;想要什麼圈子的人脈,人家都是受寵若驚,方秉生內心愛好儒學,結果認識了幾個搞報紙的文人。 他們建立了個“基孔教”(基督之下孔聖人教會什麼的),擺上耶穌、皇帝、孔老二塑像、下面左邊《聖經》右邊《論語》,後面還有瓜果、豬頭、西洋牛排當做祭品。大家燒香磕頭,一體祭拜耶穌、孔子和皇帝。 其實就是為了抱住洋教和皇帝大腿讓孔老二重回尊位,一開始咱當不了老大,但您只要給我個殿堂裡的編制,我端茶遞水都可以的。 方秉生自己被忽悠得差點加入“基孔教”(基督之下孔聖人教會什麼的),結果那教被定義為邪教一種,骨幹被皇帝破口大罵著“失足爺們集團嗎”全被抓去挖煤了,方秉生後怕了一個月,他可在失足爺們集團辦的報紙上以筆名發過幾篇文章呢。 之所以沒被抓進去,是因為方秉生精明。真正吃透了儒家的精髓:要“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有好事的話,端茶遞水我也得擠進去);但卻“不立於危牆之下”(勢頭不妙不要去,去了也要跑),所以他要先看看這夥人的斤兩。 這事也簡單。收到“宣教酒席”的請柬後不去,卻直接到那酒樓包個單間,然後就豎起耳朵聽隔壁那群基孔教志士的豪言壯語了。 王心臺給方秉生的印象還是蠻深的:“宣教酒席”王心臺他也去了,那時候,他面有菜色,非常削瘦,把他現在的臉削掉一半都比那時候的他臉寬,身為一個報社記者,看得出來他把自己地位看的很高。雖然腳下皮鞋是開口的; 談論之際,他比較激動大吼大叫:“儒學乃是治世法寶,科舉怎麼能不考呢?”、對,等咱們教壯大了,必須要求朝廷開新科。不能考外語、數理化、就是四書五經啊!”、“我等忠肝義膽,對大宋的忠心天地可表,就是朝內奸臣眾多,我回去就朝大臣寫信上書表效忠之心。”、“對對對,一定要給宦丞相寫,那是大宋朱熹啊!” 看得出也聽得出,王心臺在那個酒席上是個捧哏的,因為又窮又人微言輕,他說話沒人接茬,大家都是捧某大報主編。 方秉生聽了半天,沒怎麼攙和過這夥人,只是因為覺得參與的傢伙都太寒酸了,配不上自己的地位,而且對於儒教修養,怕是還比不上自己,全孃的科舉來做官去,連個漂亮話包裝包裝都不會,太低級。 不過當時被“教友”看不起也不是壞事,後來基孔教東窗事發,主犯都被拉到海南島挖礦去了,次犯聽說拘禁或者鞭刑不等,王心臺教內算最屁屁的,因為治安局還沒行動呢,他所在的報社就倒閉了,失業的他,作為無業遊民受審的,僅僅捱了鞭刑,其後不知所蹤。 當方秉生落魄來到十里溝的時候,見到了王心臺,有性驚的問了問周家父子這所謂的歸正宗長老的情況:十里溝這邊的人並不知道底細,只知道他是從城裡無業流落到十里溝貧民窟找工作,最慘的時候住滾地龍,這種人多得是,不媳也不起眼。幾個月後,就突然開始傳道了。 因為他識文斷字,懂聖經,口才不錯,又算最早紮根在貧民窟裡開始傳道的牧師,幾年下來,教會辦得很大,信徒極多,自己也成為十里溝裡很有影響力的傳道士了。 當王心臺上門面談請公子前往書院就讀的時候,方秉生臉上極端的客氣,肚裡卻是大笑:你不認得我,我卻認得你! 現在聽王心臺把鞭刑栽贓給滿清甚至儒家,意圖很明顯是在利用傷疤佈道傳教。 “王心臺,你現在是個優秀的基督教傳道士了,昔日那個基孔教熱血志士哪裡去了?孔聖人啊孔聖人,誰還會給你擺上豬頭呢?”方秉生心裡暗想,突然有些傷感。 如果您覺得網不錯就多多分享本站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 ∷更新快∷--∷純文字∷

289 基孔教舊人

方秉生在佈道場上放眼看去,因為黑夜裡光明,這裡聚攏了好多人,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簡陋的“竹筐木板椅”上,虔誠的聽著前面那個人激昂的演講。

“利仔?不過來聽聽?”方秉生朝周利仔一擺頭,後者正和王芫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老爺,您先聽,我一會就過來。”周利仔對著方秉生微微一個點頭躬身,小聲答道,接著跟著王芫出去了。

“這小子!”知道對方對耶穌一點興趣都沒有,教會巴結他也許為了衛生局的事,聽利仔說過衛生局老大對秋風教會亂扔垃圾很不滿。

方秉生挑了後排坐下,抬起胸,看準了前面講臺上的那位,打算集中精神聽清對方在說什麼,畢竟有點遠,不全神貫注是聽不太清上面的話的。

“我們的主耶穌說過: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為身體憂慮穿什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它。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

你們哪一個能用思慮使壽數多加一刻呢(注:或作“使身量多加一肘呢”)?何必為衣裳憂慮呢?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花一朵呢!

你們這小信的人哪!野地裡的草今天還在,明天就丟在爐裡,神還給它這樣的妝飾,何況你們呢!所以,不要憂慮說,‘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

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

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

所以,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

咳咳!”

唸完長長的經文,臺上佈道的人咳嗽幾聲,吞了幾口唾液,潤滑了乾燥的喉嚨,放下聖經,指著臺下的聽眾叫道:“我知道,教會里很多弟兄不願意週日來敬拜上帝,問他為什麼呢?他說:‘王長老啊,您是知道我的,我有一大堆孩子要養。我週日必須加班賺錢。而且我要不去。工頭會踢我屁股的。’”

在複述這個人說話的時候,講道人蹲下身子,仰望著上面,還捏著嗓子。表演一個底層工人對牧師長老的謙卑,臺下有竊竊的笑聲響起。

“我在這裡告訴這位弟兄,工頭踢你屁股不可怕,主踢你屁股才嚇人呢!我都要踢你屁股,因為你太膽怯了,一切有主扛著,你何必擔心自己那點錢不夠養家餬口的呢?你太鄉下人了,不知道朝主求安心,你家老闆有錢財。你家工頭有鞭子,告訴你,咱們的主耶穌更是大富翁,銀錢都放在銀行裡等著給你呢,但那銀行在天上。你一死,哇,一張存摺就擺在你眼前了。你見過存摺嗎?上面全是西洋數碼,有那麼長,多少錢.”

說著,講道人展開雙臂比劃著神賜予存摺上的數字長度,臺下很安靜,大部分人不會有存摺,不懂這個梗,但是知道是好事。

那人聲音有些沙啞,但嗓門很大,講道過程中,聽眾時不時的竊笑或者小聲阿門,佈道水平還可以。

方秉生伸直脖子朝前張望,只見臺上講道的是個中年人,他身材矮短,小眼睛,大嘴巴,臉胖得好像注滿了水的豬泡子,肉都把臉塞成方的了,在火光下透亮發光,配上那矮小的身材,好像一個小肥皂箱子頂著個豬頭;不過雖然胖,但穿著簡樸:戴著一副圓圓的近視鏡,好像一個眼鏡腿壞了,就用布條纏繞,很顯眼;一身布袍子,胸口還打著扎眼的補丁;下面是黑褲子白布鞋,因為體重,走路的時候,臺子都咚咚的響。

這位正是教會的創始人王心臺長老。

“.你們因為不信神會供養你們、或者就是貪心不願來教會,因為恐懼不敢來主的家,比我如何呢?”臺上的王心臺說著,解開了自己袍子的衣鈕,脫了袍子,露出一身肥肥的白肉在聽眾面前,接著赤膊的他轉過身,旁邊的同工立刻拿起火炬湊過去照亮,讓大家看起來王心臺的後背。

臺下立刻響起一片驚呼和阿門之聲。

王心臺看前面像個肥碩的財主,但是後背上全是疤痕,那是鞭子抽的。

“這是我為了傳道被滿清官府抽的,那時候,神皇還沒有入粵,這裡的統治者還是野蠻、腐朽、墮落不知羞恥的滿清官員,那時,十五歲的我為了福音傳遍全球的使命,義無反顧的從香港潛入海京傳道,被抓住了”

王心臺聲淚俱下的說著,臺下的聽眾好像都被震撼了,多愁善感的女信徒有的開始哭泣,但是後面的方秉生把身體又放低了,鼻子裡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也是為何雖然兒子在這裡復讀,他卻很少來這裡的真正原因:他認識王心臺!

王心臺的鞭刑傷絕非他說的那樣20年前被滿清官府抽的,恰恰相反,是幾年前海宋王朝抽的。

幾年前,大宋經濟高速發展,百姓比滿清有錢多了,有了錢腰桿就挺直了,有些舊派文人開始飽暖生淫慾,看匪首新皇帝很像個“聖君”的架勢,他欺師滅祖信洋教?那是因為聖君比較粗,不知道孔聖人口活的妙處。

於是舊文人們開始試著能不能把自己的真神孔聖人請回來,這是一股風氣,至於被趙闊定義為“邪靈的反攻倒算”,那是後話了。

那時候方秉生在宋右鐵電西學事業蒸蒸日上,有權有勢,當然人脈就找來了;想要什麼圈子的人脈,人家都是受寵若驚,方秉生內心愛好儒學,結果認識了幾個搞報紙的文人。

他們建立了個“基孔教”(基督之下孔聖人教會什麼的),擺上耶穌、皇帝、孔老二塑像、下面左邊《聖經》右邊《論語》,後面還有瓜果、豬頭、西洋牛排當做祭品。大家燒香磕頭,一體祭拜耶穌、孔子和皇帝。

其實就是為了抱住洋教和皇帝大腿讓孔老二重回尊位,一開始咱當不了老大,但您只要給我個殿堂裡的編制,我端茶遞水都可以的。

方秉生自己被忽悠得差點加入“基孔教”(基督之下孔聖人教會什麼的),結果那教被定義為邪教一種,骨幹被皇帝破口大罵著“失足爺們集團嗎”全被抓去挖煤了,方秉生後怕了一個月,他可在失足爺們集團辦的報紙上以筆名發過幾篇文章呢。

之所以沒被抓進去,是因為方秉生精明。真正吃透了儒家的精髓:要“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有好事的話,端茶遞水我也得擠進去);但卻“不立於危牆之下”(勢頭不妙不要去,去了也要跑),所以他要先看看這夥人的斤兩。

這事也簡單。收到“宣教酒席”的請柬後不去,卻直接到那酒樓包個單間,然後就豎起耳朵聽隔壁那群基孔教志士的豪言壯語了。

王心臺給方秉生的印象還是蠻深的:“宣教酒席”王心臺他也去了,那時候,他面有菜色,非常削瘦,把他現在的臉削掉一半都比那時候的他臉寬,身為一個報社記者,看得出來他把自己地位看的很高。雖然腳下皮鞋是開口的;

談論之際,他比較激動大吼大叫:“儒學乃是治世法寶,科舉怎麼能不考呢?”、對,等咱們教壯大了,必須要求朝廷開新科。不能考外語、數理化、就是四書五經啊!”、“我等忠肝義膽,對大宋的忠心天地可表,就是朝內奸臣眾多,我回去就朝大臣寫信上書表效忠之心。”、“對對對,一定要給宦丞相寫,那是大宋朱熹啊!”

看得出也聽得出,王心臺在那個酒席上是個捧哏的,因為又窮又人微言輕,他說話沒人接茬,大家都是捧某大報主編。

方秉生聽了半天,沒怎麼攙和過這夥人,只是因為覺得參與的傢伙都太寒酸了,配不上自己的地位,而且對於儒教修養,怕是還比不上自己,全孃的科舉來做官去,連個漂亮話包裝包裝都不會,太低級。

不過當時被“教友”看不起也不是壞事,後來基孔教東窗事發,主犯都被拉到海南島挖礦去了,次犯聽說拘禁或者鞭刑不等,王心臺教內算最屁屁的,因為治安局還沒行動呢,他所在的報社就倒閉了,失業的他,作為無業遊民受審的,僅僅捱了鞭刑,其後不知所蹤。

當方秉生落魄來到十里溝的時候,見到了王心臺,有性驚的問了問周家父子這所謂的歸正宗長老的情況:十里溝這邊的人並不知道底細,只知道他是從城裡無業流落到十里溝貧民窟找工作,最慘的時候住滾地龍,這種人多得是,不媳也不起眼。幾個月後,就突然開始傳道了。

因為他識文斷字,懂聖經,口才不錯,又算最早紮根在貧民窟裡開始傳道的牧師,幾年下來,教會辦得很大,信徒極多,自己也成為十里溝裡很有影響力的傳道士了。

當王心臺上門面談請公子前往書院就讀的時候,方秉生臉上極端的客氣,肚裡卻是大笑:你不認得我,我卻認得你!

現在聽王心臺把鞭刑栽贓給滿清甚至儒家,意圖很明顯是在利用傷疤佈道傳教。

“王心臺,你現在是個優秀的基督教傳道士了,昔日那個基孔教熱血志士哪裡去了?孔聖人啊孔聖人,誰還會給你擺上豬頭呢?”方秉生心裡暗想,突然有些傷感。

如果您覺得網不錯就多多分享本站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

∷更新快∷--∷純文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