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馬福祥掏大糞

1900翻雲覆雨·紛卿·3,131·2026/3/23

第二百一十五章 馬福祥掏大糞 “大人,你可來了,你瞧瞧,這些洋鬼子把我們兄弟給糟蹋成什麼樣了!”馬福祥一見莊虎臣,頓時有了主心骨。 莊虎臣冷冷一笑,真好啊!巴恩斯的手槍頂著馬福祥的腦袋,馬福祥的馬刀架在巴恩斯的脖子上。 “你們幹什麼?唱大戲啊?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樣子!”莊虎臣勃然大怒。 說罷,一馬鞭抽在馬福祥的手上,“噹啷”一聲,馬刀掉地了。 “大人,他一個洋鬼子騎在咱爺們頭上拉屎,你管不管?”馬福祥委屈的想掉淚。 莊虎臣輕蔑的瞧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自己去識字班讀三個月的書。” 陳鐵丹這些人聽了哈哈大笑,這個識字班是剛成立的,新軍多少要學一點文化,這樣對理解戰術會有些幫助,莊虎臣就安排找了些山村的坐館先生來教這些丘八識字。 李貴笑著道:“馬哥,你這次要回回爐,重讀三字經了。” 馬福祥臉拉的老長道:“大人,我是中過武舉的,我識字啊。” 莊虎臣冷笑道:“既然是中過武舉,那就是考過策論的,讀過書就更應該知道師道尊嚴,教官是什麼?教官就是先生,就是老師!天地君親師!這你都忘了?既然不願意讓巴恩斯教你,那就讓那些坐館的先生教你幾天聖賢書。” 馬福祥苦著臉道:“大人,你是不曉得啊,這個洋鬼子壞的很,專門欺負我們回回兄弟。” 莊虎臣跳下馬,一個親兵接過韁繩和馬鞭。 馬福祥感覺湊過來道:“大人,我們這些馬隊的兄弟,他見天的讓我們挖溝、拔電線杆子,這幾天,不知道從哪裡搞了幾根火車的鐵軌,沒事兒幹就讓我們卸鐵軌上的釘子。你說,這不是耍我們嗎?別人都在練打槍、練佇列,就我們天天抗著鐵鍁挖土,這還叫騎兵嗎?” 莊虎臣也懶得理他,手一指東南方。那裡就是識字班的方向。 馬福祥還想再說什麼,王天縱急忙把他拉開了,輕聲道:“大人正在火頭上,別找不痛快,再說,你們騎兵的訓練科目是大人給定的,連那個巴恩斯教官也不明白什麼意思。” 馬福祥再不說什麼了。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走了。 莊虎臣看著一個個怒氣衝衝地回回騎兵,冷冷的道:“怎麼,不服氣是吧?” 這些人中不少是跟莊虎臣在娘子關打過仗的,而且當時乾的是欽差行轅衛隊,自以為在甘軍裡是嫡系中的嫡系,董福祥當提督地時候就縱容他們。早就驕狂的沒邊了。現在讓一群俘虜的漢奸兵當教官心裡難免不痛快,而且訓練的科目也著實古怪,簡直就不象是練兵,更是以為這些人故意找自己的麻煩,所以就慫恿著馬福祥和巴恩斯鬧了起來。 這些人都有些怕莊虎臣,但是心裡依然憤憤不平。 莊虎臣大叫道:“孫明祖!” 孫明祖標準的姿態跑了過來,抽出雪亮的西洋佩刀。行了個舉刀禮。 莊虎臣問道:“你覺得回回營地騎兵和老毛子的哥薩克騎兵對打,怎麼樣?” 孫明祖響亮的答道:“哥薩克騎兵的戰鬥素養遠遠高於回回營,而且俄國騎兵的戰馬速度很快,一個哥薩克騎兵應該可以打兩到三個我軍的騎兵。” 莊虎臣點了點頭,看著巴恩斯問道:“教官先生。您率領這些戰士在娘子關和哥薩克騎兵作戰的時候,傷亡比例是多少?” 巴恩斯沉思了一下道:“我方受傷七人,死一人,哥薩克騎兵死傷應該不會低於一百個吧。 莊虎臣冷冷地掃視著這些騎兵道:“聽見了嗎?聽懂了嗎?” 馬福祥的親兵老憨甕聲甕氣的道:“大人,當時俺可是親眼看著吶,這些傢伙是拿著機槍打老毛子的騎兵,戰馬再快。也快不過槍子。這怎麼能說他們比我們厲害?” 莊虎臣不屑的道:“哦,你也曉得馬再快也跑不過槍子?” 莊虎臣懶得搭理這些人。都什麼時代了,還死抱著騎兵就應該用馬刀決勝負的觀念,在莊虎臣的思想裡,騎兵地最大優勢就是運動速度快,今後騎兵的主要任務就是破壞交通、電訊和敵人的物資供應。 用騎兵衝擊機槍、火炮陣地?和讓他們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莊虎臣牙一咬,恭敬的對巴恩斯平胸行了一個軍禮道:“甘軍新兵莊虎臣請求入列,接受訓練!” 巴恩斯楞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淚光,然後還了一禮道:“甘軍總教官,陸軍少校巴恩斯準許新兵莊虎臣入列!” 偌大的校場頓時鴉雀無聲,都看傻了! 今天是十五,滿月當空,照地地面亮堂堂的。 馬福祥一個人在大營的一個獨院裡,心裡煩悶,睡不著就在院子裡坐著發呆。 “馬哥”聽聲音,馬福祥就知道是陳鐵丹來了,後面還有個人,不用問,就知道是莊虎臣身邊的兩大惡奴排行老二的李貴。 馬福祥指指院子裡的石頭凳子,示意他倆坐下。 陳鐵丹嬉皮笑臉道:“怎麼樣,今天重讀人之初,是不是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回到六歲開蒙的時候?沒往先生地硯臺裡撒尿?” 馬福祥笑罵道:“你這小混蛋狗嘴就吐不出象牙!” 李貴轉來轉去,看了看馬福祥道:“馬哥,你今天被大人熊了一頓,看起來沒事兒人一樣,這不象你啊!誰都知道,你馬回回是個最小氣地,聽不得不順耳的話。” 馬福祥呵呵一笑道:“你放屁,誰說老子小氣地?你們兩個毛孩子,懂個屁!這軍中主帥的彎彎繞,還有得你們學呢。我跟你們說啊,一般軍中鬧事的時候,英明的主帥就拿自己人開刀,傻的不開竅的主帥呢,就拿外人開刀。比如說今天吧。我們回回營和那些漢奸熗上了,大人拿我開刀,那叫殺猴子給雞看,雞殺多了嚇不住猴子,要是敢殺個猴子,雞就嚇破膽了,外人看大帥連自己的親信都收拾。哪裡敢不聽話?要是老是拿小兵蛋子,不中用地人開刀,自己人就更張狂了,這些我都懂!誰叫咱哥們是大人的心腹呢,拿我作伐震懾三軍,我也認了,為主子兩肋插刀了!” 馬福祥說了一大通。陳鐵丹、李貴眼睛都直了,看不出來,這馬回回平時樣子憨直,肚子裡還有這麼一套花花腸子。 陳鐵丹挑大指讚道:“馬哥,你可以啊,我跟著大人這麼多年,都沒摸住大人的脈。你才幾天就看透他心思了?” 馬福祥咧嘴笑道:“老子在軍中混了這麼多年,又跟著董軍門身邊幾年,什麼事情我沒見過?董軍門也修理過我,打了我二十軍棍號令三軍,結果。沒幾天就升了我做副將。” 李貴也連連點頭道:“馬哥果然是老江湖啊!” 馬福祥笑了笑,又沉下臉道:“不過大人今天是太給那個洋鬼子面子了,我聽說大人親自參加新兵訓練,這有些不妥了。” 李貴笑了笑道:“馬哥,說實話,今天大人還真的有些惱你!” 馬福祥皺了皺眉頭,問道:“我今天可是夠聽大人的話了。讓我去讀三字經都沒放個屁。怎麼,還把大人給惹了?” 李貴站了起來。挺直腰板,一隻手戳著馬福祥地額頭道:“馬回回這個混蛋,枉費了老子的苦心,想栽培他都不行,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就知道帶著人拼馬刀,傻的冒煙!” 陳鐵丹笑彎了腰,連馬福祥都樂了,李貴學莊虎臣說話,還真象啊。 馬福祥笑完了,低聲下氣的問道:“鐵丹兄弟,李貴兄弟,哥哥是個粗人,沒你們倆機靈,你們跟在大人身邊,訊息也靈通些,說說看,大人今天到底為什麼惱我?” 陳鐵丹賊兮兮的笑了笑道:“你馬福祥膽敢冒犯洋大人,那還了得?不修理你修理誰啊?” 馬福祥白了他一眼道:“你以後乾脆改名叫陳扯淡算了,還洋大人!娘子關的時候,咱們殺了幾千地洋兵,連東洋小鼻子俘虜都給砍了,那還是大人親自下的令。” 李貴變了臉,打斷他道:“老馬,你也太混了,殺俘虜這事能說嗎?” 馬福祥也知道失言了,臉色煞白。 陳鐵丹不以為然道:“殺俘虜這種事情,是做得說不得。” 馬福祥正了正色道:“今天大人到底為什麼發火?” 陳鐵丹笑道:“馬哥啊!你想想,你的訓練科目都是大人親自安排的,你卻和教官鬧,那不是打大人的臉嗎?大人氣你氣的要命,可還是拿你當自己人,他跟我們說,你們這些騎兵都是他的寶貝,將來要派大用場地,一個人要當十個來用。” 馬福祥雖然不太明白莊虎臣讓自己帶人練這些是什麼意思,但是從他們的複述裡也感覺到莊虎臣恨鐵不成鋼的心情,連忙道:“你們回去和大人說,以後就是那個洋教官讓老子去掏大糞,我也沒二話,絕不辜負大人的栽培!” 陳鐵丹和李貴相視一眼,哈哈大笑道:“我的哥啊,你真是能掐會算啊!你怎麼就算到大人讓你去掏大糞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馬福祥掏大糞

“大人,你可來了,你瞧瞧,這些洋鬼子把我們兄弟給糟蹋成什麼樣了!”馬福祥一見莊虎臣,頓時有了主心骨。

莊虎臣冷冷一笑,真好啊!巴恩斯的手槍頂著馬福祥的腦袋,馬福祥的馬刀架在巴恩斯的脖子上。

“你們幹什麼?唱大戲啊?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樣子!”莊虎臣勃然大怒。

說罷,一馬鞭抽在馬福祥的手上,“噹啷”一聲,馬刀掉地了。

“大人,他一個洋鬼子騎在咱爺們頭上拉屎,你管不管?”馬福祥委屈的想掉淚。

莊虎臣輕蔑的瞧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自己去識字班讀三個月的書。”

陳鐵丹這些人聽了哈哈大笑,這個識字班是剛成立的,新軍多少要學一點文化,這樣對理解戰術會有些幫助,莊虎臣就安排找了些山村的坐館先生來教這些丘八識字。

李貴笑著道:“馬哥,你這次要回回爐,重讀三字經了。”

馬福祥臉拉的老長道:“大人,我是中過武舉的,我識字啊。”

莊虎臣冷笑道:“既然是中過武舉,那就是考過策論的,讀過書就更應該知道師道尊嚴,教官是什麼?教官就是先生,就是老師!天地君親師!這你都忘了?既然不願意讓巴恩斯教你,那就讓那些坐館的先生教你幾天聖賢書。”

馬福祥苦著臉道:“大人,你是不曉得啊,這個洋鬼子壞的很,專門欺負我們回回兄弟。”

莊虎臣跳下馬,一個親兵接過韁繩和馬鞭。

馬福祥感覺湊過來道:“大人,我們這些馬隊的兄弟,他見天的讓我們挖溝、拔電線杆子,這幾天,不知道從哪裡搞了幾根火車的鐵軌,沒事兒幹就讓我們卸鐵軌上的釘子。你說,這不是耍我們嗎?別人都在練打槍、練佇列,就我們天天抗著鐵鍁挖土,這還叫騎兵嗎?”

莊虎臣也懶得理他,手一指東南方。那裡就是識字班的方向。

馬福祥還想再說什麼,王天縱急忙把他拉開了,輕聲道:“大人正在火頭上,別找不痛快,再說,你們騎兵的訓練科目是大人給定的,連那個巴恩斯教官也不明白什麼意思。”

馬福祥再不說什麼了。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走了。

莊虎臣看著一個個怒氣衝衝地回回騎兵,冷冷的道:“怎麼,不服氣是吧?”

這些人中不少是跟莊虎臣在娘子關打過仗的,而且當時乾的是欽差行轅衛隊,自以為在甘軍裡是嫡系中的嫡系,董福祥當提督地時候就縱容他們。早就驕狂的沒邊了。現在讓一群俘虜的漢奸兵當教官心裡難免不痛快,而且訓練的科目也著實古怪,簡直就不象是練兵,更是以為這些人故意找自己的麻煩,所以就慫恿著馬福祥和巴恩斯鬧了起來。

這些人都有些怕莊虎臣,但是心裡依然憤憤不平。

莊虎臣大叫道:“孫明祖!”

孫明祖標準的姿態跑了過來,抽出雪亮的西洋佩刀。行了個舉刀禮。

莊虎臣問道:“你覺得回回營地騎兵和老毛子的哥薩克騎兵對打,怎麼樣?”

孫明祖響亮的答道:“哥薩克騎兵的戰鬥素養遠遠高於回回營,而且俄國騎兵的戰馬速度很快,一個哥薩克騎兵應該可以打兩到三個我軍的騎兵。”

莊虎臣點了點頭,看著巴恩斯問道:“教官先生。您率領這些戰士在娘子關和哥薩克騎兵作戰的時候,傷亡比例是多少?”

巴恩斯沉思了一下道:“我方受傷七人,死一人,哥薩克騎兵死傷應該不會低於一百個吧。

莊虎臣冷冷地掃視著這些騎兵道:“聽見了嗎?聽懂了嗎?”

馬福祥的親兵老憨甕聲甕氣的道:“大人,當時俺可是親眼看著吶,這些傢伙是拿著機槍打老毛子的騎兵,戰馬再快。也快不過槍子。這怎麼能說他們比我們厲害?”

莊虎臣不屑的道:“哦,你也曉得馬再快也跑不過槍子?”

莊虎臣懶得搭理這些人。都什麼時代了,還死抱著騎兵就應該用馬刀決勝負的觀念,在莊虎臣的思想裡,騎兵地最大優勢就是運動速度快,今後騎兵的主要任務就是破壞交通、電訊和敵人的物資供應。

用騎兵衝擊機槍、火炮陣地?和讓他們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莊虎臣牙一咬,恭敬的對巴恩斯平胸行了一個軍禮道:“甘軍新兵莊虎臣請求入列,接受訓練!”

巴恩斯楞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淚光,然後還了一禮道:“甘軍總教官,陸軍少校巴恩斯準許新兵莊虎臣入列!”

偌大的校場頓時鴉雀無聲,都看傻了!

今天是十五,滿月當空,照地地面亮堂堂的。

馬福祥一個人在大營的一個獨院裡,心裡煩悶,睡不著就在院子裡坐著發呆。

“馬哥”聽聲音,馬福祥就知道是陳鐵丹來了,後面還有個人,不用問,就知道是莊虎臣身邊的兩大惡奴排行老二的李貴。

馬福祥指指院子裡的石頭凳子,示意他倆坐下。

陳鐵丹嬉皮笑臉道:“怎麼樣,今天重讀人之初,是不是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回到六歲開蒙的時候?沒往先生地硯臺裡撒尿?”

馬福祥笑罵道:“你這小混蛋狗嘴就吐不出象牙!”

李貴轉來轉去,看了看馬福祥道:“馬哥,你今天被大人熊了一頓,看起來沒事兒人一樣,這不象你啊!誰都知道,你馬回回是個最小氣地,聽不得不順耳的話。”

馬福祥呵呵一笑道:“你放屁,誰說老子小氣地?你們兩個毛孩子,懂個屁!這軍中主帥的彎彎繞,還有得你們學呢。我跟你們說啊,一般軍中鬧事的時候,英明的主帥就拿自己人開刀,傻的不開竅的主帥呢,就拿外人開刀。比如說今天吧。我們回回營和那些漢奸熗上了,大人拿我開刀,那叫殺猴子給雞看,雞殺多了嚇不住猴子,要是敢殺個猴子,雞就嚇破膽了,外人看大帥連自己的親信都收拾。哪裡敢不聽話?要是老是拿小兵蛋子,不中用地人開刀,自己人就更張狂了,這些我都懂!誰叫咱哥們是大人的心腹呢,拿我作伐震懾三軍,我也認了,為主子兩肋插刀了!”

馬福祥說了一大通。陳鐵丹、李貴眼睛都直了,看不出來,這馬回回平時樣子憨直,肚子裡還有這麼一套花花腸子。

陳鐵丹挑大指讚道:“馬哥,你可以啊,我跟著大人這麼多年,都沒摸住大人的脈。你才幾天就看透他心思了?”

馬福祥咧嘴笑道:“老子在軍中混了這麼多年,又跟著董軍門身邊幾年,什麼事情我沒見過?董軍門也修理過我,打了我二十軍棍號令三軍,結果。沒幾天就升了我做副將。”

李貴也連連點頭道:“馬哥果然是老江湖啊!”

馬福祥笑了笑,又沉下臉道:“不過大人今天是太給那個洋鬼子面子了,我聽說大人親自參加新兵訓練,這有些不妥了。”

李貴笑了笑道:“馬哥,說實話,今天大人還真的有些惱你!”

馬福祥皺了皺眉頭,問道:“我今天可是夠聽大人的話了。讓我去讀三字經都沒放個屁。怎麼,還把大人給惹了?”

李貴站了起來。挺直腰板,一隻手戳著馬福祥地額頭道:“馬回回這個混蛋,枉費了老子的苦心,想栽培他都不行,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就知道帶著人拼馬刀,傻的冒煙!”

陳鐵丹笑彎了腰,連馬福祥都樂了,李貴學莊虎臣說話,還真象啊。

馬福祥笑完了,低聲下氣的問道:“鐵丹兄弟,李貴兄弟,哥哥是個粗人,沒你們倆機靈,你們跟在大人身邊,訊息也靈通些,說說看,大人今天到底為什麼惱我?”

陳鐵丹賊兮兮的笑了笑道:“你馬福祥膽敢冒犯洋大人,那還了得?不修理你修理誰啊?”

馬福祥白了他一眼道:“你以後乾脆改名叫陳扯淡算了,還洋大人!娘子關的時候,咱們殺了幾千地洋兵,連東洋小鼻子俘虜都給砍了,那還是大人親自下的令。”

李貴變了臉,打斷他道:“老馬,你也太混了,殺俘虜這事能說嗎?”

馬福祥也知道失言了,臉色煞白。

陳鐵丹不以為然道:“殺俘虜這種事情,是做得說不得。”

馬福祥正了正色道:“今天大人到底為什麼發火?”

陳鐵丹笑道:“馬哥啊!你想想,你的訓練科目都是大人親自安排的,你卻和教官鬧,那不是打大人的臉嗎?大人氣你氣的要命,可還是拿你當自己人,他跟我們說,你們這些騎兵都是他的寶貝,將來要派大用場地,一個人要當十個來用。”

馬福祥雖然不太明白莊虎臣讓自己帶人練這些是什麼意思,但是從他們的複述裡也感覺到莊虎臣恨鐵不成鋼的心情,連忙道:“你們回去和大人說,以後就是那個洋教官讓老子去掏大糞,我也沒二話,絕不辜負大人的栽培!”

陳鐵丹和李貴相視一眼,哈哈大笑道:“我的哥啊,你真是能掐會算啊!你怎麼就算到大人讓你去掏大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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