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劇王

1979黃金時代·睡覺會變白·2,669·2026/3/24

第1291章 劇王 就在姜聞快把唾沫咽乾的時候,陳奇終於開口:「可以!」 一言既出,姜聞和劉小慶大為驚喜,忙道:「陳老師!簡直太感謝你了,這片子如果您也不投資,我們實在沒法子了!」 「你的預算多少?」 「五,五百萬吧!」 姜聞沒敢報太多。 不過他的德行眾所周知,《陽光燦爛的日子》原本預算100萬美元,後來增加到200萬美元。最後殺青了,不是因為他拍滿意,而是因為實在沒錢了。 像這種導演,給他10個億都能幹進去。 王佳衛也是。 但陳奇從來不是小氣的人,他願意給錢,只是要防止老薑自嗨過頭,道:「我可以投資!」 喲! 姜聞一個激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陳老師,我,我——.」 「聽我說完!」 陳奇打斷他,道:「有個條件,劇本我會重新梳理一下,你給我老老實實按照劇本拍,不許有半點不一樣的地方!我會派個人做製片,全程跟組。」 「這,這」 「陳老師,這是我的作品!」 老薑蹭的一下面色漲紅,覺得受到了侮辱:「您得相信我的能力!」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不相信你的自制力,你是個太容易放飛自我的傢伙!你想讓我投資,就得照我的規矩做事,不然免談。」 ......」 老薑陷入糾結,有心拒絕又捨不得這個機會。劉小慶連忙打圓場,道:「陳老師也是為了片子好,現在審查多嚴啊?你也不想拍出來不能上映吧?陳老師正好幫你把把關。」 「審,審查不是電影局負責麼?」 姜聞還想掙扎一下。 「電影局也得請我過去審查!」陳奇道。 「你看看!我沒說錯吧—我們答應,全答應!」 在劉小慶的拉扯下,姜聞總算點頭了。他是有點妻管炎的性格,與外表不符。 打發走了二人,陳奇又忙了會工作,看看時間,起身下了樓,去往攝影棚。到攝影棚門口,一個副導演正在轉悠呢,見了他忙道:「您總算來了!再晚一會兒,花都結霜了!」 「哪有那麼誇張?花呢?」 「這呢這呢!」 副導演從一間小屋裡捧出一束以99朵玫瑰為主的鮮花,嬌豔欲滴,芳香沁人。這年頭在京城冬季想找鮮花不容易,但對陳奇來說並非難事。 攝影棚內。 集團在春節前的最後一組戲,也是《風聲》的殺青戲,即將完成。佈置成一個大廳的景,一張大桌子,龔雪、寧靜、陳寶國、巍子、傅彪、邵峰全在,張藝某坐在監視器後面。 這場戲講:幾個主角被聚到一起,要揪出誰是臥底,先給了他們一封電碼看。 「這都是數字啊?」 「別看我,電碼我不懂!」 「我對這事不感興趣,要說二八槓、推牌九,那我是專家。」 傅彪問了一圈,看向龔雪:「李組長,這你的專業,你說呢?」 龔雪穿著一身香雲紗面料的暗青色旗袍,繡有竹葉松葉圖案,燙著民國時期的淑女頭,右手夾著一根香菸。她穿旗袍已經大成,都上美國時尚雜誌了,民國範兒也是信手拈來。 唯獨香菸。 她不抽菸,為了這個戲特意學的,姿勢有模有樣,本質還是沒學到一一沒學會過肺。 「一看就是加了密的電碼。」 她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隨意扔在桌上,道:「一共十八個字,想破譯就得找出母本,否則坐在這兒想死了也解不出來。」 「咔!」 張藝某喊了一聲,回看了一下,道:「保一條啊!再來一遍!」 於是又來了一遍。 「好!過了!」 話音方落,全場的氣氛彷彿一鬆,因為這是最後一場戲了。張藝某瞅了眼門口,見副導演比手勢,遂拿起大喇叭:「感謝諸位兩個多月來的辛苦付出,我宣佈《風聲》殺青!」 「嘩嘩譁!」 「嘩嘩譁!」 掌聲四起,演員們也各自鬆弛下來。而忽然間,只聽「噢噢噢」的起鬨聲響起。 大家扭頭一瞧,見陳奇捧著一大束玫瑰走進來,直奔龔雪。剎時間,攝影棚內陷入歡樂的海洋,鼓掌叫好不斷,寧靜還發出了尖叫。 「...... 龔雪瞪大眼晴,顯然出乎意料。 她先是一羞,隨後大大方方的接過來,又大大方方的與陳奇擁抱。眾人更是嘩嘩拍手,不停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哦哦!」 「誰喊的親一個?」 陳奇拿起大喇叭,訓道:「我接我愛人下班,你們起什麼哄?趕緊收拾收拾,晚上在食堂吃散夥飯,然後該過年過年!」 說罷,他拉著龔雪閃人,留下一地羨慕嫉妒恨的群眾。 「噢喲!看看人家多恩愛啊。」 「這才叫神仙眷侶。」 「陳老師英年早婚啊,可惜咱們沒福氣,說不定能當一品夫人咧!」 大家收拾掃尾,在攝影棚配套的化妝間裡,桌子上放著那束花,龔雪正在卸妝,笑道:「老夫老妻的你弄這么蛾子幹嘛?」 「聊表心意,紀念一下唄。」 「你哪來的玫瑰?」 「空運啊。」 「勞民傷財!」 龔雪點了點他,卻止不住的笑意,陳奇撇撇嘴,女人都這樣。 「咚咚咚!」 張藝某敲門進來,笑道:「這戲沒得說,肯定好。我以前沒拍過這種的,現在算鬆了口氣。」 「我們以後會多拍主旋律商業片,你可是主力。」 聊了幾句,張藝某頓了頓,問:「龔老師以後真不拍戲了?」 龔雪道:「反正先休息一段吧,我想繼續學習,汲取些養分。」 「那太可惜了!觀眾朋友們得多想念你啊,你就算不拍戲,也找點事幹。」 陳奇道:「我也這個意思,不在臺前可以在幕後。」 「幕後我能幹什麼?給你做製片人呀?」龔雪笑道。 「那是累活,哪能讓你幹?以你現在的影響力,什麼政協常委啊、文聯副主席啊、婦聯領導啊,或者北電、中戲的校長啊——” 「越說越沒譜了!」 張藝某卻一本正經,道:「我覺得陳老師說的在理。這些職務你完全可以勝任,就是得注意避嫌,職權範圍別有交叉。要不然違規,也有人說閒話,文藝界都歸你們兩口子說的算了。」 龔雪一樂:「老張啊你現在出息了,都有政治思維了!」 「身在集團必須的!」 張藝某拍拍胸脯,還是陝西兵馬俑氣質, 這並非說笑,龔雪想休息,但不會真在家啥也不幹,那就變家庭婦女了。而以她的成績聲望, 可以擔任一些沒啥實權,但榮譽較高,有一定對外交流功能的職務。 組織上也樂意。 電影改革文件出臺,陳奇沒急著去搞發行。 眨眼到了22日,除夕。 九二共識達成,兩岸關係達到了一個新高度。今年春晚又請了一位臺灣主持人叫李慶安,還有個新加坡主持人叫張永權,以及一個叫梁雁翎的歌手。 年紀大的估計知道這位,代表作《像霧像雨又像風》:「啊...啊...啊...你對我像霧像雨又像風,來來去去只留下一場空———.」 在這個時期,內地歌壇新人輩出,有一種井噴之勢。 僅春晚舞臺上,陳奇就看到了毛寧唱了一首《濤聲依舊》,還有景岡山、任靜、周豔泓、甘萍、江濤等等。 他們有個特點,基本是一首歌吃一輩子。 任靜好一點,她有兩個代表作,一個是《知心愛人》,一個「婦炎潔,洗洗更健康!」 今年春晚乏善可陳,沒啥亮點。陳奇有一搭沒一搭的掃幾眼,主要跟楊威光互相拜年,順便溝通一下年後電視劇宣傳的事情。 央視已經迫不及待的讓這幾部劇上線了。 「我覺得可以打造一個概念。」 「什麼概念?」 「劇王!最精彩的故事,最棒的演員,最值錢的廣告,最高的收視率,群眾最好的評價—-就是劇王!」 「喲!」 從電話裡頭,陳奇似乎都聽到了楊威光的抽氣聲。 (有了—.

第1291章 劇王

就在姜聞快把唾沫咽乾的時候,陳奇終於開口:「可以!」

一言既出,姜聞和劉小慶大為驚喜,忙道:「陳老師!簡直太感謝你了,這片子如果您也不投資,我們實在沒法子了!」

「你的預算多少?」

「五,五百萬吧!」

姜聞沒敢報太多。

不過他的德行眾所周知,《陽光燦爛的日子》原本預算100萬美元,後來增加到200萬美元。最後殺青了,不是因為他拍滿意,而是因為實在沒錢了。

像這種導演,給他10個億都能幹進去。

王佳衛也是。

但陳奇從來不是小氣的人,他願意給錢,只是要防止老薑自嗨過頭,道:「我可以投資!」

喲!

姜聞一個激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陳老師,我,我——.」

「聽我說完!」

陳奇打斷他,道:「有個條件,劇本我會重新梳理一下,你給我老老實實按照劇本拍,不許有半點不一樣的地方!我會派個人做製片,全程跟組。」

「這,這」

「陳老師,這是我的作品!」

老薑蹭的一下面色漲紅,覺得受到了侮辱:「您得相信我的能力!」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不相信你的自制力,你是個太容易放飛自我的傢伙!你想讓我投資,就得照我的規矩做事,不然免談。」

......」

老薑陷入糾結,有心拒絕又捨不得這個機會。劉小慶連忙打圓場,道:「陳老師也是為了片子好,現在審查多嚴啊?你也不想拍出來不能上映吧?陳老師正好幫你把把關。」

「審,審查不是電影局負責麼?」

姜聞還想掙扎一下。

「電影局也得請我過去審查!」陳奇道。

「你看看!我沒說錯吧—我們答應,全答應!」

在劉小慶的拉扯下,姜聞總算點頭了。他是有點妻管炎的性格,與外表不符。

打發走了二人,陳奇又忙了會工作,看看時間,起身下了樓,去往攝影棚。到攝影棚門口,一個副導演正在轉悠呢,見了他忙道:「您總算來了!再晚一會兒,花都結霜了!」

「哪有那麼誇張?花呢?」

「這呢這呢!」

副導演從一間小屋裡捧出一束以99朵玫瑰為主的鮮花,嬌豔欲滴,芳香沁人。這年頭在京城冬季想找鮮花不容易,但對陳奇來說並非難事。

攝影棚內。

集團在春節前的最後一組戲,也是《風聲》的殺青戲,即將完成。佈置成一個大廳的景,一張大桌子,龔雪、寧靜、陳寶國、巍子、傅彪、邵峰全在,張藝某坐在監視器後面。

這場戲講:幾個主角被聚到一起,要揪出誰是臥底,先給了他們一封電碼看。

「這都是數字啊?」

「別看我,電碼我不懂!」

「我對這事不感興趣,要說二八槓、推牌九,那我是專家。」

傅彪問了一圈,看向龔雪:「李組長,這你的專業,你說呢?」

龔雪穿著一身香雲紗面料的暗青色旗袍,繡有竹葉松葉圖案,燙著民國時期的淑女頭,右手夾著一根香菸。她穿旗袍已經大成,都上美國時尚雜誌了,民國範兒也是信手拈來。

唯獨香菸。

她不抽菸,為了這個戲特意學的,姿勢有模有樣,本質還是沒學到一一沒學會過肺。

「一看就是加了密的電碼。」

她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隨意扔在桌上,道:「一共十八個字,想破譯就得找出母本,否則坐在這兒想死了也解不出來。」

「咔!」

張藝某喊了一聲,回看了一下,道:「保一條啊!再來一遍!」

於是又來了一遍。

「好!過了!」

話音方落,全場的氣氛彷彿一鬆,因為這是最後一場戲了。張藝某瞅了眼門口,見副導演比手勢,遂拿起大喇叭:「感謝諸位兩個多月來的辛苦付出,我宣佈《風聲》殺青!」

「嘩嘩譁!」

「嘩嘩譁!」

掌聲四起,演員們也各自鬆弛下來。而忽然間,只聽「噢噢噢」的起鬨聲響起。

大家扭頭一瞧,見陳奇捧著一大束玫瑰走進來,直奔龔雪。剎時間,攝影棚內陷入歡樂的海洋,鼓掌叫好不斷,寧靜還發出了尖叫。

「......

龔雪瞪大眼晴,顯然出乎意料。

她先是一羞,隨後大大方方的接過來,又大大方方的與陳奇擁抱。眾人更是嘩嘩拍手,不停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哦哦!」

「誰喊的親一個?」

陳奇拿起大喇叭,訓道:「我接我愛人下班,你們起什麼哄?趕緊收拾收拾,晚上在食堂吃散夥飯,然後該過年過年!」

說罷,他拉著龔雪閃人,留下一地羨慕嫉妒恨的群眾。

「噢喲!看看人家多恩愛啊。」

「這才叫神仙眷侶。」

「陳老師英年早婚啊,可惜咱們沒福氣,說不定能當一品夫人咧!」

大家收拾掃尾,在攝影棚配套的化妝間裡,桌子上放著那束花,龔雪正在卸妝,笑道:「老夫老妻的你弄這么蛾子幹嘛?」

「聊表心意,紀念一下唄。」

「你哪來的玫瑰?」

「空運啊。」

「勞民傷財!」

龔雪點了點他,卻止不住的笑意,陳奇撇撇嘴,女人都這樣。

「咚咚咚!」

張藝某敲門進來,笑道:「這戲沒得說,肯定好。我以前沒拍過這種的,現在算鬆了口氣。」

「我們以後會多拍主旋律商業片,你可是主力。」

聊了幾句,張藝某頓了頓,問:「龔老師以後真不拍戲了?」

龔雪道:「反正先休息一段吧,我想繼續學習,汲取些養分。」

「那太可惜了!觀眾朋友們得多想念你啊,你就算不拍戲,也找點事幹。」

陳奇道:「我也這個意思,不在臺前可以在幕後。」

「幕後我能幹什麼?給你做製片人呀?」龔雪笑道。

「那是累活,哪能讓你幹?以你現在的影響力,什麼政協常委啊、文聯副主席啊、婦聯領導啊,或者北電、中戲的校長啊——”

「越說越沒譜了!」

張藝某卻一本正經,道:「我覺得陳老師說的在理。這些職務你完全可以勝任,就是得注意避嫌,職權範圍別有交叉。要不然違規,也有人說閒話,文藝界都歸你們兩口子說的算了。」

龔雪一樂:「老張啊你現在出息了,都有政治思維了!」

「身在集團必須的!」

張藝某拍拍胸脯,還是陝西兵馬俑氣質,

這並非說笑,龔雪想休息,但不會真在家啥也不幹,那就變家庭婦女了。而以她的成績聲望,

可以擔任一些沒啥實權,但榮譽較高,有一定對外交流功能的職務。

組織上也樂意。

電影改革文件出臺,陳奇沒急著去搞發行。

眨眼到了22日,除夕。

九二共識達成,兩岸關係達到了一個新高度。今年春晚又請了一位臺灣主持人叫李慶安,還有個新加坡主持人叫張永權,以及一個叫梁雁翎的歌手。

年紀大的估計知道這位,代表作《像霧像雨又像風》:「啊...啊...啊...你對我像霧像雨又像風,來來去去只留下一場空———.」

在這個時期,內地歌壇新人輩出,有一種井噴之勢。

僅春晚舞臺上,陳奇就看到了毛寧唱了一首《濤聲依舊》,還有景岡山、任靜、周豔泓、甘萍、江濤等等。

他們有個特點,基本是一首歌吃一輩子。

任靜好一點,她有兩個代表作,一個是《知心愛人》,一個「婦炎潔,洗洗更健康!」

今年春晚乏善可陳,沒啥亮點。陳奇有一搭沒一搭的掃幾眼,主要跟楊威光互相拜年,順便溝通一下年後電視劇宣傳的事情。

央視已經迫不及待的讓這幾部劇上線了。

「我覺得可以打造一個概念。」

「什麼概念?」

「劇王!最精彩的故事,最棒的演員,最值錢的廣告,最高的收視率,群眾最好的評價—-就是劇王!」

「喲!」

從電話裡頭,陳奇似乎都聽到了楊威光的抽氣聲。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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