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抵達蘭城,無語的一家(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3,548·2026/3/30

第123章 ,抵達蘭城,無語的一家(求訂閱!)  7月21號,早上7點45分。   京城火車站。   隨著車站工作人員拿個小喇叭開始喊排隊檢票上車,之前情緒還一直比較穩定的陳子衿突然有點小崩潰,不顧周邊的人目光,一把拉住李恆的手,十分不捨地說:   “路上注意安全,記得想我。”   “好。”   李恆同樣不捨,主動抱了抱她:“到了那邊,我給你打電話。”   “嗯。”好不容相聚,卻又要分開,這一刻,陳子衿眼眸有點濕潤。   等到兩人告別完,一旁的陳小米把一些單位開的介紹信遞給他:   “我知道你們應該有準備,不過這些到甘肅說不定有用,你們拿著當個備份。”   英語老師確實有所準備,但在陳子衿的注視下,李恆還是接了,然後道聲謝後,同英語老師和張志勇朝檢票口而去。   過了檢票口,李恆回頭同人群中的陳子衿對望一會,稍後用力揮揮手,等到陳子衿揮手回應後,才轉身上了火車。   本以為邵市火車站的人已經很多了,可同京城火車站的人一比,謔!好家夥,那算個雞兒呀,什麼都不算,純屬小巫見大巫了不是?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自己的硬臥,張志勇一坐下就蒙頭問:“恆大爺,京城去甘肅要多久?”   李恆回答說:“同邵市到京城的距離差不太多,得要20幾個小時吧。”   聽完,張志勇有氣無力地攤在了鋪位上,他性子活潑,天生坐不住,想想要在一個狹小的密閉空間呆那麼久,簡直要老命了。   英語老師則不同,可能父母離婚的緣故,習慣了一個人獨處的她反而悠然自得,一路看著沿途的風景,直到天黑了才休憩小會。   午夜時間,正睡覺的李恆被英語老師叫醒了,只見她坐在李恆鋪位邊沿,搖醒他小聲說:“醒醒。”   李恆本就沒睡死,被外物驚擾,瞬間清醒過來:“老師,怎麼了?”   英語老師看眼外面,聲音再次壓低:“剛才有幾個人在這車廂反覆晃蕩,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聞言,李恆不動聲色下床,在小過道上觀望一會後,果真看到了3個人在乾扒手勾當,兩男一女,女的正伸手摸到一大媽包裡掏東西。   看到李恆大半夜的突然出現,三人齊齊望過來,僵持幾秒後,見李恆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女人把伸出的手縮了回來,然後和同夥離開了此車廂。   英語老師在一邊看得小心臟怦怦直跳,還把缺心眼也叫醒了,“你這樣,就不怕他們找你麻煩?”   李恆搖頭:“一般不會,就算找,也不怕。”   張志勇摸摸頭,幫腔道:“就是就是!咱們初一就是一路打過來的,怕個卵子嗬!”   被驚醒了,張志勇自告奮勇守夜,摸著一個包坐在了外邊小凳子上,眼睛bulingbuling四處亂瞟。   王潤文也睡不著,右手撩下頭髮問他:“以前我還不明白你為什麼說沒考上北大,就去中大,現在有些明白了,是怕被陳子衿束縛住手腳?還是除了宋妤外,另外還有喜歡的女生?”   他孃的,真是神了!   一猜集中!   但李恆當然不能承認啊,只是模糊說:“其實對我來講,哪裡讀大學都一樣,並不影響我寫作。   我之所以不要你幫我,就是不想老師你因為我欠閨蜜人情。”   英語老師不屑道:“多大點事,有北大不上,我看你就是慫。   再說我孤家寡人一個,欠人情反而更好,能同淑恆聯系更緊密一些。”   幾次三番聽她提起餘淑恆,李恆忍不住好奇問:“你閨蜜如今在哪?”   英語老師無情反問:“你問這幹什麼?”   李恆無語:“我就是好奇。”   英語老師雙手抄胸,“少好奇!少打聽!人家比你大8歲。”   李恆頭暈,回懟一句:“瞧你這話說的,什麼跟什麼啊,有宋妤和子衿在,我還圖其她女人幹什麼?”   心裡默默補充一句:嗯嗯,肖涵同志,先委屈你了。   見他臉不紅心不跳連提兩個女生名字,英語老師一臉鄙夷:“呵呵,要我是宋妤,一點機會都不會給你。”   李恆打伸懶腰說:“也不知道是誰跟我來京城了,京城就算了,還跑來甘肅了。”   英語老師氣結,好半晌才眯眼丟句:“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老師是怕一個人以後沒機會出遠門,所以趁著年輕有時間出來多走走。”   兩人一路說談著,偶爾還鬥兩句,時間倒是過得挺快,等到時針轉向第二天中午時分,省會蘭城終於到了。   張志勇在人群中不停跳腳,“恆大爺,你說有人會來接你,你們都沒見過面,你認得那人不?”   英語老師也有這種疑惑,但沒問出口。   李恆說:“沒事,對方說會在出站口等我,女的穿紅衣服,男的灰色中裝裝,都戴眼鏡。”   聽聞,張志勇跳腳更是頻繁,一邊跳一邊嘀咕抱怨:   “靠!北方人是吃什麼長得,怎麼一個個比我高,男的就算了,我看到好多女的也比我高。”   話說缺心眼在南方個子算不上矮,但在北方真是有點不夠看。   李恆178在南方都算大高個了,可來北方,呼!一般一般,比他矮的有很多,比他高的也有很多。   “咦,李恆,是那兩個嗎?”   就在李恆和張志勇顧著說嘴時,眼尖的王潤文看到了一紅衣服女孩高高舉起一牌子。     牌子上面寫:李恆!李恆!   名字很大,用粗黑毛筆字寫的。  紅衣服女個子比較高挑,足有170,長相中等偏上,但渾身上下有種不羈的狂野氣息,她也姓李,叫李然。   李恆曾不止一次懷疑,趙菁阿姨找個姓李的男人作為丈夫,是不是因為忘不掉李建國同志的緣故?   前生,他和李然很熟悉。   熟悉到什麼程度呢,有一次聚餐後,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遞一瓶水過來,而是把水換成了避孕套。   李恆當時一臉蒙圈,抬頭問:“怎麼回事?掏錯了吧?”   李然毫無顧忌地說:“沒有,同前任分手了,現在一時半會找不到床伴,我又有需要,要不辛苦你一下?”   李恆麵皮抽抽,“你換過幾個男友了?”   李然大言不慚地說:“沒細數過,七八個有的吧,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這人對男人的渴望如同新聞時事一樣,追求新鮮,膩了就換。”   對了,她的本質工作就是新聞記者,還愛考古。   李恆當時嚇得落荒而逃,爾後有好幾年沒有再見面,直到她發來請帖說,要結婚了,才去現場參加婚禮。   那一次,他是帶著肖涵去的。   見到肖涵後,李然還大大方方開玩笑說:“我現在有點懂了,難怪你不稀罕碰我。”   反正呢,這妞不是什麼善茬,估計前前後後10個男人是妥妥有的,她老公後來和她爸爸一樣,體弱多病,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藥罐子。   “李恆?”   看著徑直走過來的李恆,李然晃了晃手裡的牌子,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問。   “是我。”李恆點點頭,然後跟對方說了電話裡的事,算是對暗語,然後又介紹了英語老師和張志勇。   跟英語老師和缺心眼打完招呼,李然拉過身旁的眼鏡男人,“我大學學長,現在我未婚夫,孫愛民。”   孫愛民熱情開朗地向三人問好。   李恆跟對方握手的時候,有點同情對方,孫愛民他是認得的,李然後來結婚了,對方都沒結婚,據說後來經常帶隊鑽深山老林考古去了,對婚姻大事不是很熱衷。   李然家在城郊,甚至算得是鄉下,當李恆趕到時,天色已經快黑了。   “你、你是李恆?”趙菁在路口接他們,對人群中非常打眼的李恆詢問。   李恆笑著說:“誒,是我,阿姨好眼力。”   趙菁環繞她轉一圈,“我這算哪門子好眼力,你和你媽年輕時候有幾分像,我自是能認出來。”   接下來又是雙方介紹認識的過程,等到回到屋裡時,趙菁說:   “我已經做好了飯菜,你們趕了這麼久的路,應該餓了吧,來,快上桌坐。”   餐桌上有9個碗,6個湘菜,三個甘肅地方菜,有葷有素,很硬。   吃的也是米飯。   吃飯時,趙菁帶著李恆噓寒問暖了很多,當得知田潤娥向自己隱瞞李建國的病情時,她沉默了好久,最後歎口氣:   “潤娥還是老樣子,報喜不報憂,要是早知道建國身體不好,說什麼我也得回去看看他。”   李恆聽得暗暗腹誹不已,算了吧啊,我老媽子就怕你去看望咱老爸。   後來又逮著李建國被陷害一事問了許多,李恆沒有如實回答,只是撿能說的說。   飯後,李恆三人去了裡間探望臥病在床的李力,也就是趙菁的丈夫。   見到有生人來看自己,原本昏昏欲睡的李力徐徐睜開了眼睛,盯著李恆瞧了許久說:“你是李建國的兒子吧?”   李恆點點頭,說是。   李力又瞧了他會,稍後有氣無力地說:“來得正是時候,他的兒子能來看我,我也算無憾了,無憾了.”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李恆腦子裡全是漿糊。   直到半小時後離開裡間臥室,李然才幫他解惑:“我媽一直忘不了你爸,很多時候都是拿他當做備胎,包括床上那事也是,所以他總覺得自己白死了。”   這個他,指的是李力。   話到這,李然怕李恆不習慣,又補充了一句:“你別見外,我說話就這樣,直來直去,不喜歡藏著掖著。   他反正臥病好幾年了,對於生死我們已經經歷了捨不得、死去活來、到現在看淡了,談不上什麼悲傷,你不要覺得怪異。”   俗話都說久病無孝子,李恆自然是能理解他們這家人的超脫和豁達。   趙菁幫三人安排了房間,沒在趙家睡,而是跟隨李然去了隔壁一棟樓,人家沒解釋為什麼,他們三個也懶得問,有個乾淨地方歇腳就行。   ps:求訂閱!求月票!   (

第123章 ,抵達蘭城,無語的一家(求訂閱!)  7月21號,早上7點45分。

  京城火車站。

  隨著車站工作人員拿個小喇叭開始喊排隊檢票上車,之前情緒還一直比較穩定的陳子衿突然有點小崩潰,不顧周邊的人目光,一把拉住李恆的手,十分不捨地說:

  “路上注意安全,記得想我。”

  “好。”

  李恆同樣不捨,主動抱了抱她:“到了那邊,我給你打電話。”

  “嗯。”好不容相聚,卻又要分開,這一刻,陳子衿眼眸有點濕潤。

  等到兩人告別完,一旁的陳小米把一些單位開的介紹信遞給他:

  “我知道你們應該有準備,不過這些到甘肅說不定有用,你們拿著當個備份。”

  英語老師確實有所準備,但在陳子衿的注視下,李恆還是接了,然後道聲謝後,同英語老師和張志勇朝檢票口而去。

  過了檢票口,李恆回頭同人群中的陳子衿對望一會,稍後用力揮揮手,等到陳子衿揮手回應後,才轉身上了火車。

  本以為邵市火車站的人已經很多了,可同京城火車站的人一比,謔!好家夥,那算個雞兒呀,什麼都不算,純屬小巫見大巫了不是?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自己的硬臥,張志勇一坐下就蒙頭問:“恆大爺,京城去甘肅要多久?”

  李恆回答說:“同邵市到京城的距離差不太多,得要20幾個小時吧。”

  聽完,張志勇有氣無力地攤在了鋪位上,他性子活潑,天生坐不住,想想要在一個狹小的密閉空間呆那麼久,簡直要老命了。

  英語老師則不同,可能父母離婚的緣故,習慣了一個人獨處的她反而悠然自得,一路看著沿途的風景,直到天黑了才休憩小會。

  午夜時間,正睡覺的李恆被英語老師叫醒了,只見她坐在李恆鋪位邊沿,搖醒他小聲說:“醒醒。”

  李恆本就沒睡死,被外物驚擾,瞬間清醒過來:“老師,怎麼了?”

  英語老師看眼外面,聲音再次壓低:“剛才有幾個人在這車廂反覆晃蕩,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聞言,李恆不動聲色下床,在小過道上觀望一會後,果真看到了3個人在乾扒手勾當,兩男一女,女的正伸手摸到一大媽包裡掏東西。

  看到李恆大半夜的突然出現,三人齊齊望過來,僵持幾秒後,見李恆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女人把伸出的手縮了回來,然後和同夥離開了此車廂。

  英語老師在一邊看得小心臟怦怦直跳,還把缺心眼也叫醒了,“你這樣,就不怕他們找你麻煩?”

  李恆搖頭:“一般不會,就算找,也不怕。”

  張志勇摸摸頭,幫腔道:“就是就是!咱們初一就是一路打過來的,怕個卵子嗬!”

  被驚醒了,張志勇自告奮勇守夜,摸著一個包坐在了外邊小凳子上,眼睛bulingbuling四處亂瞟。

  王潤文也睡不著,右手撩下頭髮問他:“以前我還不明白你為什麼說沒考上北大,就去中大,現在有些明白了,是怕被陳子衿束縛住手腳?還是除了宋妤外,另外還有喜歡的女生?”

  他孃的,真是神了!

  一猜集中!

  但李恆當然不能承認啊,只是模糊說:“其實對我來講,哪裡讀大學都一樣,並不影響我寫作。

  我之所以不要你幫我,就是不想老師你因為我欠閨蜜人情。”

  英語老師不屑道:“多大點事,有北大不上,我看你就是慫。

  再說我孤家寡人一個,欠人情反而更好,能同淑恆聯系更緊密一些。”

  幾次三番聽她提起餘淑恆,李恆忍不住好奇問:“你閨蜜如今在哪?”

  英語老師無情反問:“你問這幹什麼?”

  李恆無語:“我就是好奇。”

  英語老師雙手抄胸,“少好奇!少打聽!人家比你大8歲。”

  李恆頭暈,回懟一句:“瞧你這話說的,什麼跟什麼啊,有宋妤和子衿在,我還圖其她女人幹什麼?”

  心裡默默補充一句:嗯嗯,肖涵同志,先委屈你了。

  見他臉不紅心不跳連提兩個女生名字,英語老師一臉鄙夷:“呵呵,要我是宋妤,一點機會都不會給你。”

  李恆打伸懶腰說:“也不知道是誰跟我來京城了,京城就算了,還跑來甘肅了。”

  英語老師氣結,好半晌才眯眼丟句:“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老師是怕一個人以後沒機會出遠門,所以趁著年輕有時間出來多走走。”

  兩人一路說談著,偶爾還鬥兩句,時間倒是過得挺快,等到時針轉向第二天中午時分,省會蘭城終於到了。

  張志勇在人群中不停跳腳,“恆大爺,你說有人會來接你,你們都沒見過面,你認得那人不?”

  英語老師也有這種疑惑,但沒問出口。

  李恆說:“沒事,對方說會在出站口等我,女的穿紅衣服,男的灰色中裝裝,都戴眼鏡。”

  聽聞,張志勇跳腳更是頻繁,一邊跳一邊嘀咕抱怨:

  “靠!北方人是吃什麼長得,怎麼一個個比我高,男的就算了,我看到好多女的也比我高。”

  話說缺心眼在南方個子算不上矮,但在北方真是有點不夠看。

  李恆178在南方都算大高個了,可來北方,呼!一般一般,比他矮的有很多,比他高的也有很多。

  “咦,李恆,是那兩個嗎?”

  就在李恆和張志勇顧著說嘴時,眼尖的王潤文看到了一紅衣服女孩高高舉起一牌子。  

  牌子上面寫:李恆!李恆!

  名字很大,用粗黑毛筆字寫的。  紅衣服女個子比較高挑,足有170,長相中等偏上,但渾身上下有種不羈的狂野氣息,她也姓李,叫李然。

  李恆曾不止一次懷疑,趙菁阿姨找個姓李的男人作為丈夫,是不是因為忘不掉李建國同志的緣故?

  前生,他和李然很熟悉。

  熟悉到什麼程度呢,有一次聚餐後,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遞一瓶水過來,而是把水換成了避孕套。

  李恆當時一臉蒙圈,抬頭問:“怎麼回事?掏錯了吧?”

  李然毫無顧忌地說:“沒有,同前任分手了,現在一時半會找不到床伴,我又有需要,要不辛苦你一下?”

  李恆麵皮抽抽,“你換過幾個男友了?”

  李然大言不慚地說:“沒細數過,七八個有的吧,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這人對男人的渴望如同新聞時事一樣,追求新鮮,膩了就換。”

  對了,她的本質工作就是新聞記者,還愛考古。

  李恆當時嚇得落荒而逃,爾後有好幾年沒有再見面,直到她發來請帖說,要結婚了,才去現場參加婚禮。

  那一次,他是帶著肖涵去的。

  見到肖涵後,李然還大大方方開玩笑說:“我現在有點懂了,難怪你不稀罕碰我。”

  反正呢,這妞不是什麼善茬,估計前前後後10個男人是妥妥有的,她老公後來和她爸爸一樣,體弱多病,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藥罐子。

  “李恆?”

  看著徑直走過來的李恆,李然晃了晃手裡的牌子,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問。

  “是我。”李恆點點頭,然後跟對方說了電話裡的事,算是對暗語,然後又介紹了英語老師和張志勇。

  跟英語老師和缺心眼打完招呼,李然拉過身旁的眼鏡男人,“我大學學長,現在我未婚夫,孫愛民。”

  孫愛民熱情開朗地向三人問好。

  李恆跟對方握手的時候,有點同情對方,孫愛民他是認得的,李然後來結婚了,對方都沒結婚,據說後來經常帶隊鑽深山老林考古去了,對婚姻大事不是很熱衷。

  李然家在城郊,甚至算得是鄉下,當李恆趕到時,天色已經快黑了。

  “你、你是李恆?”趙菁在路口接他們,對人群中非常打眼的李恆詢問。

  李恆笑著說:“誒,是我,阿姨好眼力。”

  趙菁環繞她轉一圈,“我這算哪門子好眼力,你和你媽年輕時候有幾分像,我自是能認出來。”

  接下來又是雙方介紹認識的過程,等到回到屋裡時,趙菁說:

  “我已經做好了飯菜,你們趕了這麼久的路,應該餓了吧,來,快上桌坐。”

  餐桌上有9個碗,6個湘菜,三個甘肅地方菜,有葷有素,很硬。

  吃的也是米飯。

  吃飯時,趙菁帶著李恆噓寒問暖了很多,當得知田潤娥向自己隱瞞李建國的病情時,她沉默了好久,最後歎口氣:

  “潤娥還是老樣子,報喜不報憂,要是早知道建國身體不好,說什麼我也得回去看看他。”

  李恆聽得暗暗腹誹不已,算了吧啊,我老媽子就怕你去看望咱老爸。

  後來又逮著李建國被陷害一事問了許多,李恆沒有如實回答,只是撿能說的說。

  飯後,李恆三人去了裡間探望臥病在床的李力,也就是趙菁的丈夫。

  見到有生人來看自己,原本昏昏欲睡的李力徐徐睜開了眼睛,盯著李恆瞧了許久說:“你是李建國的兒子吧?”

  李恆點點頭,說是。

  李力又瞧了他會,稍後有氣無力地說:“來得正是時候,他的兒子能來看我,我也算無憾了,無憾了.”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李恆腦子裡全是漿糊。

  直到半小時後離開裡間臥室,李然才幫他解惑:“我媽一直忘不了你爸,很多時候都是拿他當做備胎,包括床上那事也是,所以他總覺得自己白死了。”

  這個他,指的是李力。

  話到這,李然怕李恆不習慣,又補充了一句:“你別見外,我說話就這樣,直來直去,不喜歡藏著掖著。

  他反正臥病好幾年了,對於生死我們已經經歷了捨不得、死去活來、到現在看淡了,談不上什麼悲傷,你不要覺得怪異。”

  俗話都說久病無孝子,李恆自然是能理解他們這家人的超脫和豁達。

  趙菁幫三人安排了房間,沒在趙家睡,而是跟隨李然去了隔壁一棟樓,人家沒解釋為什麼,他們三個也懶得問,有個乾淨地方歇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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