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離開(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3,389·2026/3/30

第142章 ,離開(求訂閱!)   連著坐了二三十個小時的火車,現在又要在中班車上煎熬幾小時,李恆著實有些累,招呼一聲暈車睡不著的缺心眼看著點行李後,然後往椅背一靠,眼睛一閉,省事多了,一覺睡到前鎮。  一下車,張志勇還是老一套蹲在路邊垃圾堆裡狂吐。   李恆把行李搬運下來,特意跑去車站旁邊的雜貨鋪買了兩瓶汽水,遞一瓶給這貨。   “你真是古怪,暈車不暈船。”   “這哪裡古怪了?跟老夫子迷春花姐、不迷其她女人一個道理呀。”   “是誰說餘淑恆美得冒泡泡來著?想娶人家當媳婦來著?”   “我草!老子那是口嗨,口嗨你個雞兒懂不懂?我又不傻,那種女人別說我有100萬,就算1000萬人家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你知道1000萬是多少麼?”   “管她媽媽的多少,反正老子有自知之明,賊痛恨你和我爸這類人。”   “別把我和你爸相提並論。”   “你們都是賤貨。”   兩人一路鬥著嘴,時間倒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就趕到了上灣村。   一月不見,老李家的磚窯熄火了,李蘭、田潤娥和大姐夫正在拆窯,紅通通的老辣紅磚正一快一塊摞在馬路邊,為下一步建新房子做準備。   李建國在喂豬。   奶奶在幫著做飯燒菜。   “奶奶,我回來了。”   一見到大孫子,奶奶連忙舉著菜鏟出來了,慈祥地問:“餓了吧,還沒吃晚餐的吧?”   “沒,今天餛飩店關門了,沒地兒吃。”李恆餓壞了,行李一放就著急忙慌往廚房裡鑽。   看到灶臺上擺了一碗長豆角,簡單洗個手,抄一雙筷子就呼哧呼哧使勁造了起來。   “慢點,慢點吃,奶給你炒個臘肉。”李恆可是老李家的獨苗苗男丁啊,是奶奶的心頭肉,平素最是寶貝的緊,原本不打算炒肉的,現在立馬拿起刀爬到了灶臺上。   有肉吃,李恆當然不會拒絕的嘛,反正兜裡有錢,不慌,咱吃得起,吃多少都可以,這就是掙了錢的底氣。   吃完半碗長豆角,李恆感覺肚子瓷實一些了,於是跑去磚窯幫忙。   看到細皮嫩肉的兒子過來乾粗活,田潤娥有心不讓,可一想到二女兒和大女婿這月一直沒日沒夜忙活,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滿崽,你去戴雙手套,這磚粗糙,容易磨破皮,影響你寫作。”   李恆瞅瞅,發現二姐和大姐夫都戴了手套,沒得說,又折返家裡戴了雙手套來。   跟大姐夫寒暄一陣後,李恆來到李蘭身邊:“二姐,馬上就9月份了,你工作定了沒?”   李蘭說:“定了,在市人民醫院,還過5天就走,先幫忙把這窯磚弄完。”   倒是和前生的工作一樣,不過李恆知曉,這姐兒呀,心比天高,在醫院待不了多長時間就轉到財政局去了。別問她怎麼去的,問就是男方家裡想的辦法。   晚飯過後,李恆找出大褲衩,直奔壩上而去。   也不管有小媳婦和老阿嫂在旁邊田裡打穀子,就那樣呼地往河壩裡扎個猛子,在水中遊出好幾米才上來換氣。   謔!還是家鄉水舒服哇,涼涼的,又乾淨,可算把一身子油膩去掉了。   老阿嫂伸長脖子開葷腔說:“大作家誒,一包葛個大,趕快尋個媳婦哢。”   李恆無語,趕忙蹲入水中,低頭往清澈的河水中一瞅。   他奶奶個腿的!本錢確實太足了些,濕漉漉的褲子壓根兜不住啊,太他媽的有輪廓了。   小媳婦就不同了,偷瞄眼就慌忙撇開了頭,腦子騰出一個念頭:這麼有料,以後誰做他婆娘可得快樂死。   夏天每到傍晚時分,歇下來的男人們都愛來河裡洗澡,這樣省事,還能洗個痛快,一代一代洗下來,都快成傳統了。   這不,沒過多久,缺心眼也拿著香皂來了,齜牙咧嘴在河裡一個勁打泅刨,水花折騰起老高老高。   晚上8點過,李恆去看望了二大爺,順便打探楊應文的訊息。   前兩天楊應文回來過村裡一趟,怕楊父生是非,肖涵和魏詩曼特意陪同一起來的,辦完戶口遷移等相關手續後,就離開了,都沒在家裡過夜。   這把楊父氣得,事後摔了十多個碗,還砸了一口鐵鍋。   楊母怎麼拉也拉不住,反而被打了一頓,聽二大爺說,這可憐的婦人偷偷哭到大半夜。   李恆問:“沒人拉架麼?”   “怎麼沒拉?不拉估計得把頭打破,要出人命官司勒。”二大爺咬著煙嘴,一臉嫌棄地說:   “這二狗子是個不明事理的,以後死了小四估計都不會回來咯,沒好下場的。”   二狗子指楊父。   小四是楊應文的小名。     這還真被二大爺給說中了,都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可作死到楊父這個地步,也是稀奇的,晚年淒涼,病死在床上,身價上億的楊應文都沒回來看過,就更別說出一根紅線給他治病了。  當然,這也是時代沒跟上,要是擱後世資訊爆炸的社會,楊父高低得厚臉皮去法院起訴楊應文。   29號上午,李恆招呼缺心眼,騎著二八大扛先是去的大隊部,接著去鎮上派出所。   郵電局和派出所是挨著的,腳踏車才停下來,就碰著老同學陽成,後者興奮喊:   “老恆、張志勇,你們也是來辦戶口遷移證嗎?”   張志勇走過去抱起對方,吃力說:“日你大爺的,陽成你是吃尿素長大的?怎麼又重了豁?”   “嘿嘿,在家天天胡吃海喝,沒做事,不就胖了。”陽成摸摸小肥肚,倒是一點不在意。   李恆問:“老陽,你考的哪?”   陽成說:“滬市一大學。”   張志勇奚落他:“喲嘿,怎麼去滬市了,不是說有把握考人大的麼?”   陽成拍拍胸膛表示:“本來是人大的,但後來我覺得京城沒滬市好,人大打電話來我就拒絕了,我說喂!你們人大我不想來了,把我檔案退到第二志願去,然後他們就乖乖照辦了。”   這活寶就一戲精,李恆聽得好笑,“不愧是老陽,一個電話,人大都得給面子。”   “那是!那可不!他們人大也不看看我是什麼檔次的人,交的朋友都是大作家。”陽成笑嘻嘻跟著兩人進了派出所。   這年頭,小鎮上的大學生跟大熊貓一樣稀有。尤其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員一看到李恆的資料後,更是客氣了許多,還倒了三杯茶,雖然人家談不上巴結,但一點都不怠慢,說笑間就寫好了證明,蓋了公章,前後不到20分鍾就完事了。   從派出所出來,李恆忽然問:“誒,對了,老陽,你不是和肖鳳是一個地方的嗎,怎麼今天就你一個人來?”   “我前陣子不在家,肖鳳她們已經走了呀。”陽成回答。   “走了?去北大了?”李恆愣神問。   “可不是,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太不把我當朋友了,下次寒假回來我非得灌醉她不可。”陽成憤憤不平。   聽聞,李恆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快速朝隔壁郵電局走去,同裡面的工作人員一打聽。   果然,魏詩曼不在了,請假了,說是送女兒去學校。   不死心,李恆撥打肖涵家裡電話,結果連打三個都沒人接聽。   陽成在旁邊說:“老恆,你要是找肖涵的話,那就別費功夫啦,她們一家三口昨天下午就走了,一起的還有楊應文和肖鳳一家人。”   張志勇問:“你聽誰說的?”   陽成說:“鄒愛明呀,他同樣沒考上人大,準備去長市讀大學。   今早上我還去了他們家,他昨天來鎮上辦戶口遷移手續時碰到了肖涵她們一夥乘車離開。”   這.!   這於理不合啊,說好的回來接她呢,這腹黑姑娘竟然自己走了?   李恆原地鬱悶了許久才釋然。   其實接不接都差不多,只是一個形式態度而已。   反正以魏詩曼夫妻對女兒的寶貝程度,滬市離家這麼遠,肯定是親自要送去學校的。就算一起走,路上也沒多少單獨相處時間。   除非兩人把關系挑明。   會挑明嗎?   願意挑明嗎?   李恆肯定沒問題啊,肯定十分樂意啊,但肖涵是一個對愛情有著完美追求的人,是不會這樣輕易答應的。   所以.   離開郵電局,三人一起去錢躍進餛飩店吃混沌,結果老闆娘今天不在,是她女兒在替手。   同樣的餛飩,同樣的配方,同樣的湯水,可吃到嘴裡就是沒那味,哎,他孃的咧,下次見到肖涵,一定要好好修理她一頓才行。   從鎮上回來後,李恆一個字都沒看,專心在磚窯裡乾活。   開學的日子越近,反而心裡越是慌張,那份灑脫突然消失不見了,越來越捨不得離開。   前世他青春懵懂,無所畏懼,一心隻想逃離這窮鄉僻壤去外面的繁華世界看看,一拿到錄取通知就躊躇滿志走了,直到人老了才開始反思:家鄉的燈火亮了,到底是看到了出路?還是看到了歸途?   人嘛,落葉歸根真不是說說的,只有老過一回才明悟小時候的童年和故土是多麼的彌足珍貴。   離開前一晚,李恆把縣城一中馮德讓父子的變故跟李建國同志講了講,李建國聽完沉默了好久,末了拿出酒,炒一盤花生米、一個白菜,還掏滿一碗壇子菜,道:   “明天你就出發去學校了,今晚我們一家人喝點。”   說著,他給田潤娥、李蘭、李恆和大姐夫都滿上了酒,大姐在哺乳期則喝水,一家人溫馨地說著喝著,到深夜才睡。   ps:求訂閱!求月票!   (

第142章 ,離開(求訂閱!)

  連著坐了二三十個小時的火車,現在又要在中班車上煎熬幾小時,李恆著實有些累,招呼一聲暈車睡不著的缺心眼看著點行李後,然後往椅背一靠,眼睛一閉,省事多了,一覺睡到前鎮。  一下車,張志勇還是老一套蹲在路邊垃圾堆裡狂吐。

  李恆把行李搬運下來,特意跑去車站旁邊的雜貨鋪買了兩瓶汽水,遞一瓶給這貨。

  “你真是古怪,暈車不暈船。”

  “這哪裡古怪了?跟老夫子迷春花姐、不迷其她女人一個道理呀。”

  “是誰說餘淑恆美得冒泡泡來著?想娶人家當媳婦來著?”

  “我草!老子那是口嗨,口嗨你個雞兒懂不懂?我又不傻,那種女人別說我有100萬,就算1000萬人家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你知道1000萬是多少麼?”

  “管她媽媽的多少,反正老子有自知之明,賊痛恨你和我爸這類人。”

  “別把我和你爸相提並論。”

  “你們都是賤貨。”

  兩人一路鬥著嘴,時間倒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就趕到了上灣村。

  一月不見,老李家的磚窯熄火了,李蘭、田潤娥和大姐夫正在拆窯,紅通通的老辣紅磚正一快一塊摞在馬路邊,為下一步建新房子做準備。

  李建國在喂豬。

  奶奶在幫著做飯燒菜。

  “奶奶,我回來了。”

  一見到大孫子,奶奶連忙舉著菜鏟出來了,慈祥地問:“餓了吧,還沒吃晚餐的吧?”

  “沒,今天餛飩店關門了,沒地兒吃。”李恆餓壞了,行李一放就著急忙慌往廚房裡鑽。

  看到灶臺上擺了一碗長豆角,簡單洗個手,抄一雙筷子就呼哧呼哧使勁造了起來。

  “慢點,慢點吃,奶給你炒個臘肉。”李恆可是老李家的獨苗苗男丁啊,是奶奶的心頭肉,平素最是寶貝的緊,原本不打算炒肉的,現在立馬拿起刀爬到了灶臺上。

  有肉吃,李恆當然不會拒絕的嘛,反正兜裡有錢,不慌,咱吃得起,吃多少都可以,這就是掙了錢的底氣。

  吃完半碗長豆角,李恆感覺肚子瓷實一些了,於是跑去磚窯幫忙。

  看到細皮嫩肉的兒子過來乾粗活,田潤娥有心不讓,可一想到二女兒和大女婿這月一直沒日沒夜忙活,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滿崽,你去戴雙手套,這磚粗糙,容易磨破皮,影響你寫作。”

  李恆瞅瞅,發現二姐和大姐夫都戴了手套,沒得說,又折返家裡戴了雙手套來。

  跟大姐夫寒暄一陣後,李恆來到李蘭身邊:“二姐,馬上就9月份了,你工作定了沒?”

  李蘭說:“定了,在市人民醫院,還過5天就走,先幫忙把這窯磚弄完。”

  倒是和前生的工作一樣,不過李恆知曉,這姐兒呀,心比天高,在醫院待不了多長時間就轉到財政局去了。別問她怎麼去的,問就是男方家裡想的辦法。

  晚飯過後,李恆找出大褲衩,直奔壩上而去。

  也不管有小媳婦和老阿嫂在旁邊田裡打穀子,就那樣呼地往河壩裡扎個猛子,在水中遊出好幾米才上來換氣。

  謔!還是家鄉水舒服哇,涼涼的,又乾淨,可算把一身子油膩去掉了。

  老阿嫂伸長脖子開葷腔說:“大作家誒,一包葛個大,趕快尋個媳婦哢。”

  李恆無語,趕忙蹲入水中,低頭往清澈的河水中一瞅。

  他奶奶個腿的!本錢確實太足了些,濕漉漉的褲子壓根兜不住啊,太他媽的有輪廓了。

  小媳婦就不同了,偷瞄眼就慌忙撇開了頭,腦子騰出一個念頭:這麼有料,以後誰做他婆娘可得快樂死。

  夏天每到傍晚時分,歇下來的男人們都愛來河裡洗澡,這樣省事,還能洗個痛快,一代一代洗下來,都快成傳統了。

  這不,沒過多久,缺心眼也拿著香皂來了,齜牙咧嘴在河裡一個勁打泅刨,水花折騰起老高老高。

  晚上8點過,李恆去看望了二大爺,順便打探楊應文的訊息。

  前兩天楊應文回來過村裡一趟,怕楊父生是非,肖涵和魏詩曼特意陪同一起來的,辦完戶口遷移等相關手續後,就離開了,都沒在家裡過夜。

  這把楊父氣得,事後摔了十多個碗,還砸了一口鐵鍋。

  楊母怎麼拉也拉不住,反而被打了一頓,聽二大爺說,這可憐的婦人偷偷哭到大半夜。

  李恆問:“沒人拉架麼?”

  “怎麼沒拉?不拉估計得把頭打破,要出人命官司勒。”二大爺咬著煙嘴,一臉嫌棄地說:

  “這二狗子是個不明事理的,以後死了小四估計都不會回來咯,沒好下場的。”

  二狗子指楊父。

  小四是楊應文的小名。  

  這還真被二大爺給說中了,都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可作死到楊父這個地步,也是稀奇的,晚年淒涼,病死在床上,身價上億的楊應文都沒回來看過,就更別說出一根紅線給他治病了。  當然,這也是時代沒跟上,要是擱後世資訊爆炸的社會,楊父高低得厚臉皮去法院起訴楊應文。

  29號上午,李恆招呼缺心眼,騎著二八大扛先是去的大隊部,接著去鎮上派出所。

  郵電局和派出所是挨著的,腳踏車才停下來,就碰著老同學陽成,後者興奮喊:

  “老恆、張志勇,你們也是來辦戶口遷移證嗎?”

  張志勇走過去抱起對方,吃力說:“日你大爺的,陽成你是吃尿素長大的?怎麼又重了豁?”

  “嘿嘿,在家天天胡吃海喝,沒做事,不就胖了。”陽成摸摸小肥肚,倒是一點不在意。

  李恆問:“老陽,你考的哪?”

  陽成說:“滬市一大學。”

  張志勇奚落他:“喲嘿,怎麼去滬市了,不是說有把握考人大的麼?”

  陽成拍拍胸膛表示:“本來是人大的,但後來我覺得京城沒滬市好,人大打電話來我就拒絕了,我說喂!你們人大我不想來了,把我檔案退到第二志願去,然後他們就乖乖照辦了。”

  這活寶就一戲精,李恆聽得好笑,“不愧是老陽,一個電話,人大都得給面子。”

  “那是!那可不!他們人大也不看看我是什麼檔次的人,交的朋友都是大作家。”陽成笑嘻嘻跟著兩人進了派出所。

  這年頭,小鎮上的大學生跟大熊貓一樣稀有。尤其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員一看到李恆的資料後,更是客氣了許多,還倒了三杯茶,雖然人家談不上巴結,但一點都不怠慢,說笑間就寫好了證明,蓋了公章,前後不到20分鍾就完事了。

  從派出所出來,李恆忽然問:“誒,對了,老陽,你不是和肖鳳是一個地方的嗎,怎麼今天就你一個人來?”

  “我前陣子不在家,肖鳳她們已經走了呀。”陽成回答。

  “走了?去北大了?”李恆愣神問。

  “可不是,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太不把我當朋友了,下次寒假回來我非得灌醉她不可。”陽成憤憤不平。

  聽聞,李恆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快速朝隔壁郵電局走去,同裡面的工作人員一打聽。

  果然,魏詩曼不在了,請假了,說是送女兒去學校。

  不死心,李恆撥打肖涵家裡電話,結果連打三個都沒人接聽。

  陽成在旁邊說:“老恆,你要是找肖涵的話,那就別費功夫啦,她們一家三口昨天下午就走了,一起的還有楊應文和肖鳳一家人。”

  張志勇問:“你聽誰說的?”

  陽成說:“鄒愛明呀,他同樣沒考上人大,準備去長市讀大學。

  今早上我還去了他們家,他昨天來鎮上辦戶口遷移手續時碰到了肖涵她們一夥乘車離開。”

  這.!

  這於理不合啊,說好的回來接她呢,這腹黑姑娘竟然自己走了?

  李恆原地鬱悶了許久才釋然。

  其實接不接都差不多,只是一個形式態度而已。

  反正以魏詩曼夫妻對女兒的寶貝程度,滬市離家這麼遠,肯定是親自要送去學校的。就算一起走,路上也沒多少單獨相處時間。

  除非兩人把關系挑明。

  會挑明嗎?

  願意挑明嗎?

  李恆肯定沒問題啊,肯定十分樂意啊,但肖涵是一個對愛情有著完美追求的人,是不會這樣輕易答應的。

  所以.

  離開郵電局,三人一起去錢躍進餛飩店吃混沌,結果老闆娘今天不在,是她女兒在替手。

  同樣的餛飩,同樣的配方,同樣的湯水,可吃到嘴裡就是沒那味,哎,他孃的咧,下次見到肖涵,一定要好好修理她一頓才行。

  從鎮上回來後,李恆一個字都沒看,專心在磚窯裡乾活。

  開學的日子越近,反而心裡越是慌張,那份灑脫突然消失不見了,越來越捨不得離開。

  前世他青春懵懂,無所畏懼,一心隻想逃離這窮鄉僻壤去外面的繁華世界看看,一拿到錄取通知就躊躇滿志走了,直到人老了才開始反思:家鄉的燈火亮了,到底是看到了出路?還是看到了歸途?

  人嘛,落葉歸根真不是說說的,只有老過一回才明悟小時候的童年和故土是多麼的彌足珍貴。

  離開前一晚,李恆把縣城一中馮德讓父子的變故跟李建國同志講了講,李建國聽完沉默了好久,末了拿出酒,炒一盤花生米、一個白菜,還掏滿一碗壇子菜,道:

  “明天你就出發去學校了,今晚我們一家人喝點。”

  說著,他給田潤娥、李蘭、李恆和大姐夫都滿上了酒,大姐在哺乳期則喝水,一家人溫馨地說著喝著,到深夜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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