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501·2026/3/30

那對不起,請去空地上表演節目吧。 見到李恆和柳月面對面站著,半天下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旁邊的胡平羨慕壞了。 中午在食堂吃中飯時,胡平把難得一次的雞腿放李恆碗裡,偷偷說: “老李,你178,我177,咱兩身高差不太多,下午我們換個位置。” 有雞腿吃,不吃白不吃啊,李恆逮著就是先咬一大口雞腿肉,問:“看上了?” 盡管胡平在寢室經常語出驚人,但被問到柳月,還是顯得有些放不開,咬咬牙道: “看到她,我就心砰砰跳,等軍訓完,我請你去藍天飯店吃。” 一天天軍訓下來,李恆消耗大,盯著他碗裡的紅燒肉說:“不用,藍天飯店就算了,太破費,咱哥幾個不興這些。” 看到李恆答應,胡平高興地把碗裡的紅燒肉都夾給了他。 李恆說:“這,這不好吧,你也留點。” “沒事,我不愛吃肉,老李你多吃點。”胡平還沉浸在下午和柳月面對面的幻想中。 這頓飯,李恆吃飽了,吃爽了,渾身滿滿是力氣。 下午1點剛過,鐵哨子就嘟嘟尖銳響了起來,催促大夥集合,站軍姿。 剛站穩,就接收到了胡平眼巴巴的目光,李恆拍下額頭,道: “你瞧我,中午吃太好,把這事給忘了。” 當下就同胡平換了位置。 察覺到異常,前排的柳月還回頭瞅兩人一眼,隨後又轉了回去,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按規矩,當鐵哨聲一響,大家務必在一分鍾內整好隊形,誰犯錯,誰受罰。 前些日子被罰怕了,9連個個如同獵豹一樣迅速,沒多會就像籬笆樁一樣整整齊齊,等待教官的嚴厲檢查。 教官看了看第一排,沒事。 第二排,很好。 第三排,教官喊:“第5個,你翹起大肚子幹什麼?收腹。” 女生收了收腹。 教官仍不滿意,“再收,一路過看去,就你肚子最大,像個孕婦!” 女生依言而行。 教官大喊:“還收!婆婆媽媽幹什麼?” 女生快哭了:“報告教官,我中午吃太多了,收不進。” 瞧這話說得,瞧把這姑娘委屈的,大夥都憋著笑。 教官大聲問:“你吃了幾碗?” 女生回答:“報告教官,吃了5碗。” 教官懵逼,走過來低頭瞧瞧女生的肚皮,最後什麼也沒說,走到了最後一排。 隻一眼,教官就看出了端倪,然後火急火燎來到李恆和胡平跟前,大喊質問:“說!誰讓你們換位置的?” 就在李恆要開口之際,胡平喊:“報告教官,是我的主意。” 教官移一步,站在胡平正前面:“請大聲告訴我,軍訓前我是怎麼教的?” 胡平大聲回答:“位置確定了就不許換!這是鐵的紀律!” Pia! 就是一腳! 很重,教官直接一腳把胡平踹倒在了地上,“站起來!” 胡平吃痛,眼淚都被踹出來了,但又不敢違逆,從地上站了起來。 Pia! 又是一腳,這回胡平有準備,沒被踹翻,但也退了兩三步才站穩身形。 見狀,教官這才把視線落到李恆身上,“給我一個不懲罰你的理由。” 胡平搶話:“一人做事一人當,請教官罰我!” 話落,教官又是一腳過去,胡平再次倒地:“我讓你說話了嗎?” 接著,教官再次看向李恆:“你平時表現不錯,很認真,是9連動作完成最漂亮的兩人之一。 給你個機會,是圍繞集訓地跑5圈,還是上去表演個節目?” 說著,教官還不忘偏頭對胡平說:“跑10圈!不跑完不許歸隊!” 胡平縱使心裡有氣,但還是沒拖泥帶水,轉身就跑。 現在大晌午的,太陽好毒辣,好熱,李恆本想唱首歌敷衍了事,可看到胡平孤獨的背影吧,想了想,一言不發追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老胡這貨還挺有擔當,讓他高看幾眼。 跑完半圈,前面的胡平不好意思道:“老李,對不住了,連累了你。” 李恆大氣表示:“嗨,沒事,5圈對我來講就灑灑水啦,眨眼就能跑完。” 胡平道:“軍訓完請你去藍天飯店吃大餐。” 李恆說:“太遠了,到食堂給我個雞腿就行。”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說話時,李恆眼睛隨意一瞥,竟然在左邊方陣瞅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這不是麥穗是誰? 20天過去了,這姑娘皮膚依然白皙,好像太陽光沒給她留下什麼痕跡。 內媚屬性似乎又成長了些,眼裡、發梢、每個呼吸都是戲,愈發有韻味,軍綠色下藏著玲瓏飽滿的身段,極具別樣誘惑。 大中午的被罰跑圈很少見,放眼望去,偌大的集訓場也就李恆和胡平兩人滿頭大汗在奔跑。 沿途很多方陣都注意到了兩人,包括麥穗所在的7連。 見麥穗看向自己,李恆下意識揮揮手,無聲打個招呼。 只是不騷包還好,這一揮手嘛,李恆左腳踩到了一個小石子,小石子滑射了出去,他頓時左右腳交叉在一起,然後 然後沒有意外。 在眾目癸癸之下,李恆摔倒在地上。 他孃的,摔了個狗吃屎! 附近幾個方隊看到這一幕,好多人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7連教官甚至朝李恆喊:“你哪個方隊的?好好跑步就跑步,不要看女生。” 得咧,此話一出,附近的笑聲比剛才大了好幾倍。 李恆無語,在麥穗的注視下越跑越遠。 前面的胡平問:“老李,你膝蓋沒事吧?” 李恆回答:“皮糙肉厚的,沒事。” 胡平說:“我剛才看到了一個漂亮女生。” 李恆問:“那什麼周詩禾?” 胡平說:“不是,今天第一次發現的。” 李恆問:“哪個連?” 胡平說:“11連。” 李恆道:“等會經過11連時提醒我看。” 跑一圈回 來,胡平告訴他:“第二排,右邊第二個。” 李恆望過去,那女生確實有點漂亮,但整體感覺還不如柳月。不過人家穿了軍訓服,也許脫下軍訓服會大變樣也不一定。 畢竟每個女生有特定造型,有些扎頭髮好看,有些披頭髮好看,衣服品味和打扮也佔據很大分。 當然了,要是漂亮到宋妤那種程度,就算簡單披一塊布,那也是極其美的。 胡平說:“這20天,我被罰了130圈,集訓場的女生我都觀察了好幾遍,就屬柳月、還有11連那個女生,還有你剛才打招呼那個女生最漂亮。 不過她們都比不過周詩禾驚豔。周詩禾那氣質真是絕了,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都無法完美形容,像老酈說的一樣,天上仙女。” 李恆心說,你小子不懂,沒近距離接觸過麥穗,要是看到她那雙能吸食人的柔媚眼睛,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當然,他沒見過周詩禾,沒法評價。不否認的是,柳月和11連那女生確實也挺美。 5圈很快就跑完,李恆被召喚歸隊,隻留下胡平繼續跑。 下午三點過,軍營來了一批西瓜,翠綠翠綠的,這可是頭一遭哇,眾人紛紛忍不住望了過去,暗暗咽口水。 可惜,每個連隊就分到4個西瓜,而人有46個,加上教官47,這他媽的怎麼夠分? 要是敞開了吃,325寢室就能把它們乾完,哪用得著別人分食? 把西瓜切開,教官又玩起了遊戲,他要求倆倆站軍姿的同學面對面坐好,然後在中間擺一塊西瓜。 然後只等教官一聲令下,就開搶。 瞧眼面前的一沙西瓜,又瞧眼面對面的柳月,李恆有些不落忍啊,好歹也是相處20天了,雖說中間就說過一次話,而且是人家關心自己政治考試過不了關才說的話,但也不好意思哎! 西瓜在太陽照射下,亮晶晶的,全是水分,紅紅的瓤,霎是好看,看一會,李恆就抑製不住口齒生津,奶奶個熊的!以前怎就沒發現西瓜這麼折磨人呢? 教官問:“準備好了沒有?” 眾人齊聲回答:“準備好了!” 還別說,軍訓前和軍訓後,大夥的精氣神完全是兩回事,膽子更大了,中氣更足了。 教官報數:“3!2!1!搶!” “搶”字一出,7連頓時人仰馬翻。男生女生,不管不顧,都積極參與了進來,紛紛開搶。 搶完後,同學們各自打量,才發現就張兵讓了女生,其他男生都眼疾手快搶到了西瓜。 看到這一幕,李恆無力吐槽,瞧瞧這群沒出息的鋼鐵直男,真是單純的要命。要擱後世,幼兒園的男生都知道該怎麼做啊,肯定是把西瓜讓給女生噻? 眾人都搶完了,卻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李恆和柳月中間的西瓜沒動,仍在原地。李恆沒搶,柳月也沒動。 教官隔空問:“你們倆怎麼回事?” 李恆和柳月互相看著,都沒做聲。 教官掐下表,報數:“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不搶就去跑圈,3!2!1!搶!” 媽的!這教官壞透了,這還是逼良為娼啊。 李恆伸出手,柳月怕跑圈也伸出了手,好巧不巧,兩人幾乎同時摸到了西瓜,他左手和她右手還還抓到了一塊。 一瞬間,觸碰到一起的兩隻手又閃電般挪開。 李恆小聲說:“你拿,我不想跑圈。” 說著,他收回了手。 柳月看他眼,拿起西瓜。 教官不當人,下命令:“好,大家西瓜到手,開吃!” 有人問:“真吃?” 教官喊:“你可以不吃,可以跑圈。” 聽到這話,有些耿直的人還真埋頭吃了起來。 柳月同李恆對視一眼,她掰下一半,遞給李恆,糯糯地說:“嗯,給你,一起吃。” “謝謝!” 縮在軍營這麼久了,李恆確實饞壞了,沒客氣,接過一半大口吃起來。 有樣學樣,見教官沒反對後,大夥紛紛掰開西瓜,分一半給對門。 酈國義拍拍大腿,後悔死了,心道我怎就這麼寸咧,沒分一半給女同學咧。 抬頭一看,發現女同學正幽怨地盯著自己,酈國義渾身一個激靈。 可能是軍訓才開始出現在高校的原因,這年頭的軍訓不比後世,教官是現役軍人。有些甚至都是剛從戰場退下來的。 走正步不跟你過家家,而是配步槍走,氣勢恢宏,隔遠瞟一眼,好似跟真的軍人沒啥兩樣。 最痛苦的莫過於每天早上要拉練5公裡了,背上背著豆腐塊被褥,斜挎一個軍綠色水壺,看起來像模像樣,像要上場打仗的樣子,真的好難捱。 班上有個叫王琪的城裡女生,雙腳十個腳趾全磨出了血泡,血泡一破,在半路上痛得哇哇大哭。 但能怎麼辦? 教官只會盯著你,不會幫你。 大夥情況也基本差不多,20多天下來,誰要是腳上沒生幾個血泡,那他媽是不合格的,軍訓肯定在偷懶。 最後還是身為連長的柳月叫上李恆和張兵幫忙,一左一右攙扶王琪同學回的軍營。 柳月之所以只找李恆和張兵。一是她和李恆面對面軍訓這麼多天,就算沒什麼言語交流,但看久了有種熟悉感啊,她可以放下架子。 而張兵是結過婚的人,比較穩重,莫名會讓女生少一種排斥。 同時,李恆和張兵是9連上下公認軍訓最認真、動作最標準的兩人,每次教官都是拿他們倆做榜樣。 27號下午5點過,一天的軍訓剛剛結束,李恆正準備跟325寢室的人往食堂衝時,柳月忽然叫住了他,“李恆,李嫻身體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李恆愣了下,轉身往後看,發現李嫻果然蜷縮在草地上,右手捂著肚子。周敏和陳桂芬正在旁邊問七問八。 出於擔心,李恆沒停頓,立馬調頭朝李嫻快步走去。 張兵望眼已經衝了出去的寢室其她人,也跟在了李恆屁股後面。 李恆半蹲在李嫻跟前,關心問:“你是肚子不舒服?” “是,師傅,我小腹痛。”李嫻可憐巴巴地說。 李恆看她右手捂住的位置,小聲問:“你是不是痛經?” 李嫻濛濛地問:“什麼叫痛經?” 李恆換個說法:“是不是月經不好啊?” 李嫻問:“眼睛不好?” 李恆說:“月經。” 李嫻用獨特的聲音問:“胃脹?” 李恆用最標準的吐字說:“月經。” 李嫻問:“吃東西消化的那個器官?” 見張兵、柳月、周敏和陳桂芬忍笑忍得很辛苦,李恆服氣了,再次換個說辭:“大姨媽。” 李嫻說:“我大姨媽死了,今年上半年生病死的。” “我!節哀順變!” 李恆無奈,再次換個說法:“例假,女生例假,一個月一次生理期的那種。” 聞言,李嫻羞澀地捂著眼睛,用蹩腳的怪強調說:“啊,我知道了,我月經很好,非常正常,還要過兩天才能來。” 眾人集體無語,合著這姑娘知道“月經”二字呀,怎就這麼難溝通呢。 經過一番問詢,有著豐富醫學常識的李恆判斷出,這姑娘是吃西瓜引起的腸道不適。 經過他一陣脈絡穴位按壓後,李嫻竟然不痛了,大家覺得好神奇。 李嫻站起來,跳了跳,驚喜問:“師傅,好神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恆笑說:“沒事就好,我是跟一名老中醫學的。” 他口裡老中醫就是肖涵。 上輩子,肖涵主攻的是西醫,是國內鼎鼎有名的專家。不過知情的人都知曉,她的中醫其實也挺厲害,身為她男人,日常見多了,接觸多了,自然也會了點皮毛。 ps:求訂閱!求月票! (已更萬字) (

那對不起,請去空地上表演節目吧。

見到李恆和柳月面對面站著,半天下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旁邊的胡平羨慕壞了。

中午在食堂吃中飯時,胡平把難得一次的雞腿放李恆碗裡,偷偷說:

“老李,你178,我177,咱兩身高差不太多,下午我們換個位置。”

有雞腿吃,不吃白不吃啊,李恆逮著就是先咬一大口雞腿肉,問:“看上了?”

盡管胡平在寢室經常語出驚人,但被問到柳月,還是顯得有些放不開,咬咬牙道:

“看到她,我就心砰砰跳,等軍訓完,我請你去藍天飯店吃。”

一天天軍訓下來,李恆消耗大,盯著他碗裡的紅燒肉說:“不用,藍天飯店就算了,太破費,咱哥幾個不興這些。”

看到李恆答應,胡平高興地把碗裡的紅燒肉都夾給了他。

李恆說:“這,這不好吧,你也留點。”

“沒事,我不愛吃肉,老李你多吃點。”胡平還沉浸在下午和柳月面對面的幻想中。

這頓飯,李恆吃飽了,吃爽了,渾身滿滿是力氣。

下午1點剛過,鐵哨子就嘟嘟尖銳響了起來,催促大夥集合,站軍姿。

剛站穩,就接收到了胡平眼巴巴的目光,李恆拍下額頭,道:

“你瞧我,中午吃太好,把這事給忘了。”

當下就同胡平換了位置。

察覺到異常,前排的柳月還回頭瞅兩人一眼,隨後又轉了回去,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按規矩,當鐵哨聲一響,大家務必在一分鍾內整好隊形,誰犯錯,誰受罰。

前些日子被罰怕了,9連個個如同獵豹一樣迅速,沒多會就像籬笆樁一樣整整齊齊,等待教官的嚴厲檢查。

教官看了看第一排,沒事。

第二排,很好。

第三排,教官喊:“第5個,你翹起大肚子幹什麼?收腹。”

女生收了收腹。

教官仍不滿意,“再收,一路過看去,就你肚子最大,像個孕婦!”

女生依言而行。

教官大喊:“還收!婆婆媽媽幹什麼?”

女生快哭了:“報告教官,我中午吃太多了,收不進。”

瞧這話說得,瞧把這姑娘委屈的,大夥都憋著笑。

教官大聲問:“你吃了幾碗?”

女生回答:“報告教官,吃了5碗。”

教官懵逼,走過來低頭瞧瞧女生的肚皮,最後什麼也沒說,走到了最後一排。

隻一眼,教官就看出了端倪,然後火急火燎來到李恆和胡平跟前,大喊質問:“說!誰讓你們換位置的?”

就在李恆要開口之際,胡平喊:“報告教官,是我的主意。”

教官移一步,站在胡平正前面:“請大聲告訴我,軍訓前我是怎麼教的?”

胡平大聲回答:“位置確定了就不許換!這是鐵的紀律!”

Pia!

就是一腳!

很重,教官直接一腳把胡平踹倒在了地上,“站起來!”

胡平吃痛,眼淚都被踹出來了,但又不敢違逆,從地上站了起來。

Pia!

又是一腳,這回胡平有準備,沒被踹翻,但也退了兩三步才站穩身形。

見狀,教官這才把視線落到李恆身上,“給我一個不懲罰你的理由。”

胡平搶話:“一人做事一人當,請教官罰我!”

話落,教官又是一腳過去,胡平再次倒地:“我讓你說話了嗎?”

接著,教官再次看向李恆:“你平時表現不錯,很認真,是9連動作完成最漂亮的兩人之一。

給你個機會,是圍繞集訓地跑5圈,還是上去表演個節目?”

說著,教官還不忘偏頭對胡平說:“跑10圈!不跑完不許歸隊!”

胡平縱使心裡有氣,但還是沒拖泥帶水,轉身就跑。

現在大晌午的,太陽好毒辣,好熱,李恆本想唱首歌敷衍了事,可看到胡平孤獨的背影吧,想了想,一言不發追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老胡這貨還挺有擔當,讓他高看幾眼。

跑完半圈,前面的胡平不好意思道:“老李,對不住了,連累了你。”

李恆大氣表示:“嗨,沒事,5圈對我來講就灑灑水啦,眨眼就能跑完。”

胡平道:“軍訓完請你去藍天飯店吃大餐。”

李恆說:“太遠了,到食堂給我個雞腿就行。”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說話時,李恆眼睛隨意一瞥,竟然在左邊方陣瞅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這不是麥穗是誰?

20天過去了,這姑娘皮膚依然白皙,好像太陽光沒給她留下什麼痕跡。

內媚屬性似乎又成長了些,眼裡、發梢、每個呼吸都是戲,愈發有韻味,軍綠色下藏著玲瓏飽滿的身段,極具別樣誘惑。

大中午的被罰跑圈很少見,放眼望去,偌大的集訓場也就李恆和胡平兩人滿頭大汗在奔跑。

沿途很多方陣都注意到了兩人,包括麥穗所在的7連。

見麥穗看向自己,李恆下意識揮揮手,無聲打個招呼。

只是不騷包還好,這一揮手嘛,李恆左腳踩到了一個小石子,小石子滑射了出去,他頓時左右腳交叉在一起,然後

然後沒有意外。

在眾目癸癸之下,李恆摔倒在地上。

他孃的,摔了個狗吃屎!

附近幾個方隊看到這一幕,好多人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7連教官甚至朝李恆喊:“你哪個方隊的?好好跑步就跑步,不要看女生。”

得咧,此話一出,附近的笑聲比剛才大了好幾倍。

李恆無語,在麥穗的注視下越跑越遠。

前面的胡平問:“老李,你膝蓋沒事吧?”

李恆回答:“皮糙肉厚的,沒事。”

胡平說:“我剛才看到了一個漂亮女生。”

李恆問:“那什麼周詩禾?”

胡平說:“不是,今天第一次發現的。”

李恆問:“哪個連?”

胡平說:“11連。”

李恆道:“等會經過11連時提醒我看。”

跑一圈回

來,胡平告訴他:“第二排,右邊第二個。”

李恆望過去,那女生確實有點漂亮,但整體感覺還不如柳月。不過人家穿了軍訓服,也許脫下軍訓服會大變樣也不一定。

畢竟每個女生有特定造型,有些扎頭髮好看,有些披頭髮好看,衣服品味和打扮也佔據很大分。

當然了,要是漂亮到宋妤那種程度,就算簡單披一塊布,那也是極其美的。

胡平說:“這20天,我被罰了130圈,集訓場的女生我都觀察了好幾遍,就屬柳月、還有11連那個女生,還有你剛才打招呼那個女生最漂亮。

不過她們都比不過周詩禾驚豔。周詩禾那氣質真是絕了,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都無法完美形容,像老酈說的一樣,天上仙女。”

李恆心說,你小子不懂,沒近距離接觸過麥穗,要是看到她那雙能吸食人的柔媚眼睛,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當然,他沒見過周詩禾,沒法評價。不否認的是,柳月和11連那女生確實也挺美。

5圈很快就跑完,李恆被召喚歸隊,隻留下胡平繼續跑。

下午三點過,軍營來了一批西瓜,翠綠翠綠的,這可是頭一遭哇,眾人紛紛忍不住望了過去,暗暗咽口水。

可惜,每個連隊就分到4個西瓜,而人有46個,加上教官47,這他媽的怎麼夠分?

要是敞開了吃,325寢室就能把它們乾完,哪用得著別人分食?

把西瓜切開,教官又玩起了遊戲,他要求倆倆站軍姿的同學面對面坐好,然後在中間擺一塊西瓜。

然後只等教官一聲令下,就開搶。

瞧眼面前的一沙西瓜,又瞧眼面對面的柳月,李恆有些不落忍啊,好歹也是相處20天了,雖說中間就說過一次話,而且是人家關心自己政治考試過不了關才說的話,但也不好意思哎!

西瓜在太陽照射下,亮晶晶的,全是水分,紅紅的瓤,霎是好看,看一會,李恆就抑製不住口齒生津,奶奶個熊的!以前怎就沒發現西瓜這麼折磨人呢?

教官問:“準備好了沒有?”

眾人齊聲回答:“準備好了!”

還別說,軍訓前和軍訓後,大夥的精氣神完全是兩回事,膽子更大了,中氣更足了。

教官報數:“3!2!1!搶!”

“搶”字一出,7連頓時人仰馬翻。男生女生,不管不顧,都積極參與了進來,紛紛開搶。

搶完後,同學們各自打量,才發現就張兵讓了女生,其他男生都眼疾手快搶到了西瓜。

看到這一幕,李恆無力吐槽,瞧瞧這群沒出息的鋼鐵直男,真是單純的要命。要擱後世,幼兒園的男生都知道該怎麼做啊,肯定是把西瓜讓給女生噻?

眾人都搶完了,卻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李恆和柳月中間的西瓜沒動,仍在原地。李恆沒搶,柳月也沒動。

教官隔空問:“你們倆怎麼回事?”

李恆和柳月互相看著,都沒做聲。

教官掐下表,報數:“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不搶就去跑圈,3!2!1!搶!”

媽的!這教官壞透了,這還是逼良為娼啊。

李恆伸出手,柳月怕跑圈也伸出了手,好巧不巧,兩人幾乎同時摸到了西瓜,他左手和她右手還還抓到了一塊。

一瞬間,觸碰到一起的兩隻手又閃電般挪開。

李恆小聲說:“你拿,我不想跑圈。”

說著,他收回了手。

柳月看他眼,拿起西瓜。

教官不當人,下命令:“好,大家西瓜到手,開吃!”

有人問:“真吃?”

教官喊:“你可以不吃,可以跑圈。”

聽到這話,有些耿直的人還真埋頭吃了起來。

柳月同李恆對視一眼,她掰下一半,遞給李恆,糯糯地說:“嗯,給你,一起吃。”

“謝謝!”

縮在軍營這麼久了,李恆確實饞壞了,沒客氣,接過一半大口吃起來。

有樣學樣,見教官沒反對後,大夥紛紛掰開西瓜,分一半給對門。

酈國義拍拍大腿,後悔死了,心道我怎就這麼寸咧,沒分一半給女同學咧。

抬頭一看,發現女同學正幽怨地盯著自己,酈國義渾身一個激靈。

可能是軍訓才開始出現在高校的原因,這年頭的軍訓不比後世,教官是現役軍人。有些甚至都是剛從戰場退下來的。

走正步不跟你過家家,而是配步槍走,氣勢恢宏,隔遠瞟一眼,好似跟真的軍人沒啥兩樣。

最痛苦的莫過於每天早上要拉練5公裡了,背上背著豆腐塊被褥,斜挎一個軍綠色水壺,看起來像模像樣,像要上場打仗的樣子,真的好難捱。

班上有個叫王琪的城裡女生,雙腳十個腳趾全磨出了血泡,血泡一破,在半路上痛得哇哇大哭。

但能怎麼辦?

教官只會盯著你,不會幫你。

大夥情況也基本差不多,20多天下來,誰要是腳上沒生幾個血泡,那他媽是不合格的,軍訓肯定在偷懶。

最後還是身為連長的柳月叫上李恆和張兵幫忙,一左一右攙扶王琪同學回的軍營。

柳月之所以只找李恆和張兵。一是她和李恆面對面軍訓這麼多天,就算沒什麼言語交流,但看久了有種熟悉感啊,她可以放下架子。

而張兵是結過婚的人,比較穩重,莫名會讓女生少一種排斥。

同時,李恆和張兵是9連上下公認軍訓最認真、動作最標準的兩人,每次教官都是拿他們倆做榜樣。

27號下午5點過,一天的軍訓剛剛結束,李恆正準備跟325寢室的人往食堂衝時,柳月忽然叫住了他,“李恆,李嫻身體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李恆愣了下,轉身往後看,發現李嫻果然蜷縮在草地上,右手捂著肚子。周敏和陳桂芬正在旁邊問七問八。

出於擔心,李恆沒停頓,立馬調頭朝李嫻快步走去。

張兵望眼已經衝了出去的寢室其她人,也跟在了李恆屁股後面。

李恆半蹲在李嫻跟前,關心問:“你是肚子不舒服?”

“是,師傅,我小腹痛。”李嫻可憐巴巴地說。

李恆看她右手捂住的位置,小聲問:“你是不是痛經?”

李嫻濛濛地問:“什麼叫痛經?”

李恆換個說法:“是不是月經不好啊?”

李嫻問:“眼睛不好?”

李恆說:“月經。”

李嫻用獨特的聲音問:“胃脹?”

李恆用最標準的吐字說:“月經。”

李嫻問:“吃東西消化的那個器官?”

見張兵、柳月、周敏和陳桂芬忍笑忍得很辛苦,李恆服氣了,再次換個說辭:“大姨媽。”

李嫻說:“我大姨媽死了,今年上半年生病死的。”

“我!節哀順變!”

李恆無奈,再次換個說法:“例假,女生例假,一個月一次生理期的那種。”

聞言,李嫻羞澀地捂著眼睛,用蹩腳的怪強調說:“啊,我知道了,我月經很好,非常正常,還要過兩天才能來。”

眾人集體無語,合著這姑娘知道“月經”二字呀,怎就這麼難溝通呢。

經過一番問詢,有著豐富醫學常識的李恆判斷出,這姑娘是吃西瓜引起的腸道不適。

經過他一陣脈絡穴位按壓後,李嫻竟然不痛了,大家覺得好神奇。

李嫻站起來,跳了跳,驚喜問:“師傅,好神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恆笑說:“沒事就好,我是跟一名老中醫學的。”

他口裡老中醫就是肖涵。

上輩子,肖涵主攻的是西醫,是國內鼎鼎有名的專家。不過知情的人都知曉,她的中醫其實也挺厲害,身為她男人,日常見多了,接觸多了,自然也會了點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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