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前程往事,沒想到(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057·2026/3/30

1981年,11月1日。那年她剛讀初一,天氣已經很冷了。一大清早,肖涵打扮的漂漂亮亮,把家裡最新買的冬裝外套穿了出來。 站在路邊等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村的發小。 發小問:“你在等誰?” 肖涵說:“在等楊應文。” 發小剛要開口再說什麼時,卻突地盯著她後背,在耳邊小聲道:“看,你們班的李恆來了,真帥!” 肖涵這時候很不想扭身去看李恆,因為她明白只要李恆出現,那陳子衿肯定也在,這讓她心裡會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感。 可是,李恆太過打眼,她又不好在發小面前裝逼太狠,最終還是同流合汙地轉過了身,隻一眼,視線就有點挪不開了。 那時候李恆穿著不是特別好,上身是老舊的中山裝,褲子也還有些皺,解放鞋,但高大乾淨,冬日暖陽淡淡暈染著他,好看地就像、就像書裡的大美男潘安,反正她發現一時詞窮,無法用確切的語言去描述他在自己心裡形成的強有力衝擊。 如果人生可以後悔,她希望是初一剛相遇的那段日子,是那一天。無論是他和自己吵過兩次架,還是他有女朋友,都無法阻止他蠱惑自己的心。 他來了,果然和陳子衿在一起。 來到自己跟前時,陳子衿給了自己一根香蕉,肖涵禮貌地說了聲謝謝。但轉眼,陳子衿就把一根咬過兩口的香蕉喂到他嘴裡,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手裡香蕉格外憎惡。 那一天,肖涵、楊應文、肖鳳、還有陳子衿和李恆,五人一起相約爬初中的後山。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但李恆和陳子衿格外親密,不僅當著三人的面牽手,在過一條小溪時,他抱著陳子衿過去,那手、那手都抱到陳子衿胸了。 那一刻,肖涵內心湧動,還有些莫名的悲傷和憤慨,好想撿起一塊石頭把兩人砸下去,去吧!去吧!你們隨著溪水流向遠方吧,流到海裡喂魚吧! 再後來,爬到山頂時,李恆摘了一些野生彌核桃,還特意給了她一個,接過彌核桃的那瞬間,肖涵不知道為什麼會很慌亂,耳根紅紅的,臉蛋在發燒,拿著獼猴桃就強裝鎮定地往另一邊的巖壁上一躲,生怕有人留意到她的異樣。 為什麼他不是一個真正的混混?不讀書、不學無術的混混?或者說,他長得奇醜無比,還像張志勇那麼猥瑣,身上邋裡邋遢、有體臭味,頭髮油油的,還有頭皮屑那種?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會變得簡單很多。 彌核桃過後,他繼續和陳子衿親密無間。肖涵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圍坐在一起不得已時,還要假裝不鹹不淡地與這對狗男女聊天,雖然聊得不是特別多,但內心的空虛和失落在那一天無限膨脹,無限放大! 那天過後,她發現自己每天都在不經意間會想起這麼個人,想起他遞給自己獼猴桃的樣子,他的臉蛋在自己心裡變得一天比一天清晰。 甚至偶爾在夜深人靜時,她會不由自主地、呢喃地喊他名字——李恆。 自己,喜歡上他了。 很無奈,卻十分確定。 每次在走廊上和操場裡單獨遇到他時會莫名緊張,擦身而過後又會內心竊喜、傻笑。他在校門口跟人打架,打贏了,會替他高興;打輸了,心疼的要死,比他還難過。他數學考滿分,得了獎狀,她會暗暗跟著欣喜;他要是回答不上來英語老師的提問,會跟著心焦,好想好想告訴這個笨蛋,該怎麼答怎麼做? 這份喜歡,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以至於,當初二楊應文拒絕回答李恆的英語問題時、譏諷他時、當周邊同學大聲笑時,她好難過,難過中夾帶對楊應文的一絲怨憤,為什麼要刁難他?要看不起他?他可是我喜歡的人啊。 害怕他自尊心受損,她那時候不顧周邊人的異樣,硬著頭皮幫他解惑,反覆告訴他“dicede to”該怎麼用?該如何遣詞造句,耐心地舉一反三,融會貫通,直到他會為止。 事後,楊應文還就此事問他:“你今天怎麼了?怎麼去幫這樣一個混子了?” 她好想朝好友大聲吼:“他不是混子!不是的!不許你叫他混子!” 這份喜歡,讓她格外關注李恆,讓她心頭逐漸變化,慢慢就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開始挑釁陳子衿,開始嫉妒陳子衿,開始故意同陳子衿持相反的意見。 有時候,明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她和陳子衿就是執拗都不肯服輸,而每當李恆幫著陳子衿數落自己時,她會心痛到窒息想哭,她會隔著衣服狠狠掐自己大腿肉,掐紅掐出凹痕。 到底為了什麼?為什麼要喜歡上他,多麼卑微。 這一孜孜不倦的喜歡,一旦開始就永無止境,轉眼就是6年,讓她逐漸從一個活潑的少女學會了心計,學會了沉默,心靈不再是五彩繽紛,只有風和雪,還有孤單。 但後來,她沒想到,沒想到高二陳子衿會離開邵市… 沒想到上學期開始,李恆竟然突然變得關心自己了,溫言細語的次數比過去5年時間還多。 沒想到,他不去京城上大學,而是跟自己來了滬市。 老天爺!你曉得她得知李恆被複旦錄取時,是多麼想哭嗎?是多麼高興嗎? 哭他沒考上北大,還是哭他沒考上北大。只是前一個哭是替他傷心,後一個是激動。看吧,就是這麼矛盾,但是她真實的內心。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有血有肉的小人。 更沒想到的是,他開始追求自己了,這種步伐在高考後變得緊蹙,頻率陡然加快,快到今天他大膽抱自己、擁吻自己時,還覺著不真實,還覺著是夢幻! 月老,你終於是開眼了嗎,把紅線牽給了自己嗎? 真的好想架梯子去雲端跟你說聲謝謝,哪怕她現在心依舊在砰砰砰亂跳不停! … “肖涵。” 就在肖涵沉浸在過往心酸和今天的甜蜜中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轉身一瞧,是高中校友張海燕。 張海燕提著熱水壺過來,“肖涵,你怎麼了?在偷偷哭?” 肖涵擠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哪有哭,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激動的。” 張海燕走進兩步,關心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真沒有哭?” 肖涵抿笑搖頭,然後看向來路。 察覺到異樣,張海燕轉身跟著看過去,頓時驚訝,“呀!李恆?” 李恆三兩步來到跟前:“張海燕同志,好久不見。” 張海燕開心問:“你知道我名字?”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高一還曾在同一個考室考試過三回呢,哪能不知道?”李恆如是說。 “你記性真好!這麼久的事情都記得。”張海燕高興問:“你是來找肖涵的吧?” 李恆一把拉住肖涵的手,在她手心悄悄畫個愛心,道:“她是我女朋友。” “啊?” 盡管聽說過小道訊息說女神肖涵已經有了物件,可張海燕之前怎麼也沒往李恆身上想啊,畢竟陳子衿和李恆高中偷偷處物件的事,她或多或少也聽過傳言: “你們、你們怎麼到一起的呀?” 肖涵抬頭看著他,想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李恆深情同她對視,“我追的她,過程好辛苦。” 聽到這話,肖涵剛剛被吻的最後一絲陰霾一掃而空,眼淚放著光,衝他甜甜一笑,然後轉移話題問張海燕:“海燕,到飯點了,你吃飯了嗎,他說想請你吃飯。”張海燕看看兩人,不曉得這話該不該信?因為她之前和李恆不熟。 李恆適時出口:“老同學,快去把熱水壺放寢室,我們在樓下等你。” “誒,好的。”張海燕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目前和肖涵關系增溫非常快,見好友朝她點點頭,自然不會拒絕。 等到人一走,李恆伸手幫她邊了邊細碎發,“你剛才哭過了?” 肖涵有些不自然,“有那麼明顯嗎?你和海燕都問。” 李恆說:“眼眶都是紅的。” 肖涵低個頭,腳尖在地上輕輕擰一圈,“沒有傷心,您別擔心。” 李恆矮半身,仰頭巴巴地問:“初吻太幸福?” 肖涵咬了咬下嘴唇,稍後眉眼彎彎地反問:“李先生,我真懷疑你的智商,你這樣子是怎麼敢追我的,您兒是打算給我下蠱嗎?” “下蠱也行,只要你這輩子不離開我就目的達成。”李恆厚臉皮說。 聽到這最直白最沒營養的情話,肖涵怔怔地凝視這他,一時忘了神。 過去許久,她才露出小女生的羞態樣,“別逼的太緊,再給我一些時間。” 相比上次,她再次松動口風,李恆點到為止,心滿意足地收了手,他不奢望一口氣吃個胖子,只要每回有進步就好。 其實,兩人都清楚對方的心意,也明白各自的內心,到了這一步,早就已經超過朋友界限太多太多,距離最後也就是一步之遙。 她之所以沒有痛快答應,還是糾結於宋妤和陳子衿,但她也隱隱懂一個道理: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在他的水磨功夫下,自己離繳械投降也不遠了。 已然擁抱,已然接吻,他也已然三番五次表白,她不知道在期待什麼?或許是一個儀式,或許是他不夠莊嚴,或許是她還藏著不甘心,想要完完整整得到這個人的身心。包括他的身體,包括他的心。 前後沒5分鍾,張海燕就去而複返,“我一路跑的,沒讓你們久等吧?” 李恆和肖涵異口同聲說:“沒有。”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張海燕打趣:“不愧是情侶,心就是齊。” 在外人面前,肖涵沒有否認這層身份。 具體來講,應該是她不敢否認,也不能否認。畢竟前面還有宋妤這樣的攔路虎,還有陳子衿這樣的情敵,未來隨時都會爆發戰爭,她不能掉以輕心,不能持寵而嬌。 還是校門口的郴州小飯館,李恆請客,點了4菜一湯,還要點. 張海燕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攔住他:“太多了,我們吃不完,不要再點了。” 李恆笑說,“老同學,別見怪,今天這頓飯是我和肖涵的喜酒,很高興你是我們的見證人,再點一個吧,點6個,六六大順。” 張海燕身子略微前傾:“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李恆想了想,道:“算不上第一個,但也是第一個。” 張海燕瞄眼臉色微紅的好友,恍然大悟說:“我懂了,我懂了,肯定以前有人見證了你們的苗頭,而我見證了你們的光明正大。” 李恆豎起大拇指:“厲害的!”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在這樣一個遠離家鄉的地方,張海燕有太多話要說。 這不,話匣子一開,三人就沒完沒了,吃飯在聊,出來飯店在草地上聊,後面還一起去逛了會街,直到太陽落山了,張海燕才驟然醒悟,連忙找個藉口跑回了宿舍,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李恆說:“海燕同志是一個話癆。” 肖涵抿笑抿笑。 李恆說:“不過有個話癆朋友也好,你在這邊的學習生活不會枯燥。” 肖涵嗯一聲。 不知不覺離寢室很近了,肖涵抬起右手腕瞧瞧,“還差幾分鍾7點,很晚了,你也快點回學校吧。” 確實不太早了,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現在趕回去,到學校怎麼得也是8點半以後。 他說:“好。” “那,再見。” “再見。” 道完別,肖涵一口氣跑進了寢室樓。 只是跑進門後,她就停住了,一分鍾後,她又折返回來,仰頭脆生生問:“李先生,問您一個問題。” 李恆道:“什麼問題?” 肖涵神色十分慎重,“今天您是認真的嗎?” 李恆點頭,表情嚴肅地說:“當然。” 聞言,肖涵露出兩個淺淺的幸福酒窩,忽地踮起腳,雙手捧著他的臉,紅唇蜻蜓點水般映了他嘴唇一下,接著說句“李先生,再見”,就低個頭逃也似地跑遠了。 大氣不敢出,像犯了罪一樣,匆匆跑回了女生宿舍樓。 這次是真沒再回來了,再見了。 ps:求訂閱!求月票! (

1981年,11月1日。那年她剛讀初一,天氣已經很冷了。一大清早,肖涵打扮的漂漂亮亮,把家裡最新買的冬裝外套穿了出來。

站在路邊等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村的發小。

發小問:“你在等誰?”

肖涵說:“在等楊應文。”

發小剛要開口再說什麼時,卻突地盯著她後背,在耳邊小聲道:“看,你們班的李恆來了,真帥!”

肖涵這時候很不想扭身去看李恆,因為她明白只要李恆出現,那陳子衿肯定也在,這讓她心裡會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感。

可是,李恆太過打眼,她又不好在發小面前裝逼太狠,最終還是同流合汙地轉過了身,隻一眼,視線就有點挪不開了。

那時候李恆穿著不是特別好,上身是老舊的中山裝,褲子也還有些皺,解放鞋,但高大乾淨,冬日暖陽淡淡暈染著他,好看地就像、就像書裡的大美男潘安,反正她發現一時詞窮,無法用確切的語言去描述他在自己心裡形成的強有力衝擊。

如果人生可以後悔,她希望是初一剛相遇的那段日子,是那一天。無論是他和自己吵過兩次架,還是他有女朋友,都無法阻止他蠱惑自己的心。

他來了,果然和陳子衿在一起。

來到自己跟前時,陳子衿給了自己一根香蕉,肖涵禮貌地說了聲謝謝。但轉眼,陳子衿就把一根咬過兩口的香蕉喂到他嘴裡,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手裡香蕉格外憎惡。

那一天,肖涵、楊應文、肖鳳、還有陳子衿和李恆,五人一起相約爬初中的後山。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但李恆和陳子衿格外親密,不僅當著三人的面牽手,在過一條小溪時,他抱著陳子衿過去,那手、那手都抱到陳子衿胸了。

那一刻,肖涵內心湧動,還有些莫名的悲傷和憤慨,好想撿起一塊石頭把兩人砸下去,去吧!去吧!你們隨著溪水流向遠方吧,流到海裡喂魚吧!

再後來,爬到山頂時,李恆摘了一些野生彌核桃,還特意給了她一個,接過彌核桃的那瞬間,肖涵不知道為什麼會很慌亂,耳根紅紅的,臉蛋在發燒,拿著獼猴桃就強裝鎮定地往另一邊的巖壁上一躲,生怕有人留意到她的異樣。

為什麼他不是一個真正的混混?不讀書、不學無術的混混?或者說,他長得奇醜無比,還像張志勇那麼猥瑣,身上邋裡邋遢、有體臭味,頭髮油油的,還有頭皮屑那種?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會變得簡單很多。

彌核桃過後,他繼續和陳子衿親密無間。肖涵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圍坐在一起不得已時,還要假裝不鹹不淡地與這對狗男女聊天,雖然聊得不是特別多,但內心的空虛和失落在那一天無限膨脹,無限放大!

那天過後,她發現自己每天都在不經意間會想起這麼個人,想起他遞給自己獼猴桃的樣子,他的臉蛋在自己心裡變得一天比一天清晰。

甚至偶爾在夜深人靜時,她會不由自主地、呢喃地喊他名字——李恆。

自己,喜歡上他了。

很無奈,卻十分確定。

每次在走廊上和操場裡單獨遇到他時會莫名緊張,擦身而過後又會內心竊喜、傻笑。他在校門口跟人打架,打贏了,會替他高興;打輸了,心疼的要死,比他還難過。他數學考滿分,得了獎狀,她會暗暗跟著欣喜;他要是回答不上來英語老師的提問,會跟著心焦,好想好想告訴這個笨蛋,該怎麼答怎麼做?

這份喜歡,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以至於,當初二楊應文拒絕回答李恆的英語問題時、譏諷他時、當周邊同學大聲笑時,她好難過,難過中夾帶對楊應文的一絲怨憤,為什麼要刁難他?要看不起他?他可是我喜歡的人啊。

害怕他自尊心受損,她那時候不顧周邊人的異樣,硬著頭皮幫他解惑,反覆告訴他“dicede to”該怎麼用?該如何遣詞造句,耐心地舉一反三,融會貫通,直到他會為止。

事後,楊應文還就此事問他:“你今天怎麼了?怎麼去幫這樣一個混子了?”

她好想朝好友大聲吼:“他不是混子!不是的!不許你叫他混子!”

這份喜歡,讓她格外關注李恆,讓她心頭逐漸變化,慢慢就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開始挑釁陳子衿,開始嫉妒陳子衿,開始故意同陳子衿持相反的意見。

有時候,明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她和陳子衿就是執拗都不肯服輸,而每當李恆幫著陳子衿數落自己時,她會心痛到窒息想哭,她會隔著衣服狠狠掐自己大腿肉,掐紅掐出凹痕。

到底為了什麼?為什麼要喜歡上他,多麼卑微。

這一孜孜不倦的喜歡,一旦開始就永無止境,轉眼就是6年,讓她逐漸從一個活潑的少女學會了心計,學會了沉默,心靈不再是五彩繽紛,只有風和雪,還有孤單。

但後來,她沒想到,沒想到高二陳子衿會離開邵市…

沒想到上學期開始,李恆竟然突然變得關心自己了,溫言細語的次數比過去5年時間還多。

沒想到,他不去京城上大學,而是跟自己來了滬市。

老天爺!你曉得她得知李恆被複旦錄取時,是多麼想哭嗎?是多麼高興嗎?

哭他沒考上北大,還是哭他沒考上北大。只是前一個哭是替他傷心,後一個是激動。看吧,就是這麼矛盾,但是她真實的內心。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有血有肉的小人。

更沒想到的是,他開始追求自己了,這種步伐在高考後變得緊蹙,頻率陡然加快,快到今天他大膽抱自己、擁吻自己時,還覺著不真實,還覺著是夢幻!

月老,你終於是開眼了嗎,把紅線牽給了自己嗎?

真的好想架梯子去雲端跟你說聲謝謝,哪怕她現在心依舊在砰砰砰亂跳不停!

“肖涵。”

就在肖涵沉浸在過往心酸和今天的甜蜜中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轉身一瞧,是高中校友張海燕。

張海燕提著熱水壺過來,“肖涵,你怎麼了?在偷偷哭?”

肖涵擠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哪有哭,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激動的。”

張海燕走進兩步,關心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真沒有哭?”

肖涵抿笑搖頭,然後看向來路。

察覺到異樣,張海燕轉身跟著看過去,頓時驚訝,“呀!李恆?”

李恆三兩步來到跟前:“張海燕同志,好久不見。”

張海燕開心問:“你知道我名字?”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高一還曾在同一個考室考試過三回呢,哪能不知道?”李恆如是說。

“你記性真好!這麼久的事情都記得。”張海燕高興問:“你是來找肖涵的吧?”

李恆一把拉住肖涵的手,在她手心悄悄畫個愛心,道:“她是我女朋友。”

“啊?”

盡管聽說過小道訊息說女神肖涵已經有了物件,可張海燕之前怎麼也沒往李恆身上想啊,畢竟陳子衿和李恆高中偷偷處物件的事,她或多或少也聽過傳言:

“你們、你們怎麼到一起的呀?”

肖涵抬頭看著他,想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李恆深情同她對視,“我追的她,過程好辛苦。”

聽到這話,肖涵剛剛被吻的最後一絲陰霾一掃而空,眼淚放著光,衝他甜甜一笑,然後轉移話題問張海燕:“海燕,到飯點了,你吃飯了嗎,他說想請你吃飯。”張海燕看看兩人,不曉得這話該不該信?因為她之前和李恆不熟。

李恆適時出口:“老同學,快去把熱水壺放寢室,我們在樓下等你。”

“誒,好的。”張海燕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目前和肖涵關系增溫非常快,見好友朝她點點頭,自然不會拒絕。

等到人一走,李恆伸手幫她邊了邊細碎發,“你剛才哭過了?”

肖涵有些不自然,“有那麼明顯嗎?你和海燕都問。”

李恆說:“眼眶都是紅的。”

肖涵低個頭,腳尖在地上輕輕擰一圈,“沒有傷心,您別擔心。”

李恆矮半身,仰頭巴巴地問:“初吻太幸福?”

肖涵咬了咬下嘴唇,稍後眉眼彎彎地反問:“李先生,我真懷疑你的智商,你這樣子是怎麼敢追我的,您兒是打算給我下蠱嗎?”

“下蠱也行,只要你這輩子不離開我就目的達成。”李恆厚臉皮說。

聽到這最直白最沒營養的情話,肖涵怔怔地凝視這他,一時忘了神。

過去許久,她才露出小女生的羞態樣,“別逼的太緊,再給我一些時間。”

相比上次,她再次松動口風,李恆點到為止,心滿意足地收了手,他不奢望一口氣吃個胖子,只要每回有進步就好。

其實,兩人都清楚對方的心意,也明白各自的內心,到了這一步,早就已經超過朋友界限太多太多,距離最後也就是一步之遙。

她之所以沒有痛快答應,還是糾結於宋妤和陳子衿,但她也隱隱懂一個道理: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在他的水磨功夫下,自己離繳械投降也不遠了。

已然擁抱,已然接吻,他也已然三番五次表白,她不知道在期待什麼?或許是一個儀式,或許是他不夠莊嚴,或許是她還藏著不甘心,想要完完整整得到這個人的身心。包括他的身體,包括他的心。

前後沒5分鍾,張海燕就去而複返,“我一路跑的,沒讓你們久等吧?”

李恆和肖涵異口同聲說:“沒有。”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張海燕打趣:“不愧是情侶,心就是齊。”

在外人面前,肖涵沒有否認這層身份。

具體來講,應該是她不敢否認,也不能否認。畢竟前面還有宋妤這樣的攔路虎,還有陳子衿這樣的情敵,未來隨時都會爆發戰爭,她不能掉以輕心,不能持寵而嬌。

還是校門口的郴州小飯館,李恆請客,點了4菜一湯,還要點.

張海燕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攔住他:“太多了,我們吃不完,不要再點了。”

李恆笑說,“老同學,別見怪,今天這頓飯是我和肖涵的喜酒,很高興你是我們的見證人,再點一個吧,點6個,六六大順。”

張海燕身子略微前傾:“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李恆想了想,道:“算不上第一個,但也是第一個。”

張海燕瞄眼臉色微紅的好友,恍然大悟說:“我懂了,我懂了,肯定以前有人見證了你們的苗頭,而我見證了你們的光明正大。”

李恆豎起大拇指:“厲害的!”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在這樣一個遠離家鄉的地方,張海燕有太多話要說。

這不,話匣子一開,三人就沒完沒了,吃飯在聊,出來飯店在草地上聊,後面還一起去逛了會街,直到太陽落山了,張海燕才驟然醒悟,連忙找個藉口跑回了宿舍,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李恆說:“海燕同志是一個話癆。”

肖涵抿笑抿笑。

李恆說:“不過有個話癆朋友也好,你在這邊的學習生活不會枯燥。”

肖涵嗯一聲。

不知不覺離寢室很近了,肖涵抬起右手腕瞧瞧,“還差幾分鍾7點,很晚了,你也快點回學校吧。”

確實不太早了,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現在趕回去,到學校怎麼得也是8點半以後。

他說:“好。”

“那,再見。”

“再見。”

道完別,肖涵一口氣跑進了寢室樓。

只是跑進門後,她就停住了,一分鍾後,她又折返回來,仰頭脆生生問:“李先生,問您一個問題。”

李恆道:“什麼問題?”

肖涵神色十分慎重,“今天您是認真的嗎?”

李恆點頭,表情嚴肅地說:“當然。”

聞言,肖涵露出兩個淺淺的幸福酒窩,忽地踮起腳,雙手捧著他的臉,紅唇蜻蜓點水般映了他嘴唇一下,接著說句“李先生,再見”,就低個頭逃也似地跑遠了。

大氣不敢出,像犯了罪一樣,匆匆跑回了女生宿舍樓。

這次是真沒再回來了,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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