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上杆子不是買賣(求訂閱!)
連著吃了一個星期食堂菜,嘴快淡出個鳥來了的李恆趁著明後天是週末,打算自己做幾個辣椒菜,改善改善夥食。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啊,當然得叫上小夥伴。
帶著這種心思,李恆火速趕到女生12號寢室樓下。
不等他開口,認出他的宿管阿姨問:“叫麥穗?”
李恆笑著點頭,“對,謝謝阿姨。”
宿管阿姨開啟小喇叭,連著喊了兩遍:217的麥穗,樓下有人找!樓下有人找。
關閉小喇叭,稍後宿管阿姨說:“自從你上次出現後,最近找麥穗這閨女的男生突然銳減。”
李恆問:“意思是還有不死心的咯?”
宿管阿姨說:“一個學期都沒過,個把個肯定有的,你們都是文化人,在書裡叫什麼、叫什麼不”
李恆接話:“不撞南牆不回頭。”
“對對對!不愧是大學生,知識淵博,學富五車。”宿管阿姨一陣誇,隨後問:“你們在處物件?”
李恆問:“看著像不?”
宿管阿姨搖頭:“不太像。”
李恆驚訝。
宿管阿姨指指自己的眼睛:“我在這裡坐了十多年,不說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但你們男生女生那點事,我只要過一眼心裡就大概有個數。你們倆給我的感覺缺少一種東西。”
謔!這就厲害了。
李恆暗暗點個讚,閑著沒事問:“那這棟樓哪個女生最受歡迎?”
宿管阿姨說了一個名字:“柳月。”
李恆意外,“不是周詩禾?”
宿管阿姨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當然不是,你說的那姑娘美的像天上的七仙女,沒幾個男生有底氣明目張膽追的,有也是偷偷寫情書試探試探剛火。
李恆豎起大拇指:“還是阿姨懂的多。”
不過柳月確實出乎他的意外,在他的印象裡,這妞可不是善茬啊,有那麼多男生敢追?
麥穗出現了。
李恆轉身好奇道:“我還以為你今天又不會下來呢?”
麥穗柔媚一笑:“直覺告訴我應該是你,我就下來看看。”
離開女生寢室樓,李恆把剛才同宿管阿姨聊天內容說了一遍,“我害得追求你的男生變少了,會不會怪我?”
麥穗只是笑,沒接話。
李恆把來意講了講,“你還沒吃飯的吧?”
“正打算和室友去吃,還好你來得早,要是再晚兩分鍾,我就去食堂了。”麥穗說。
“哎喲,食堂有什麼味,走走走!我們叫上曼寧同志,今晚做牛肉火鍋吃。”李恆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把她看笑了。
麥穗說:“我要是有你的手藝,週末都會自己做飯。”
“學啊,你不是買了菜譜嗎,今晚我教你做火鍋。”李恆特想培養一個能下廚的朋友,往後就可以躺著白吃白喝,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麥穗沒太大把握,“我試試。”
火急火燎趕到9號女生宿舍樓,結果孫曼寧不在。
李恆問:“她去哪了?不會去食堂了吧?”
麥穗捂著額頭,後知後覺:“呃,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星期五,她應該是去副校長家了,聽說那邊有人過生日,前兩天我還陪她買了禮物。”
“那算了,吃不到我這種大作家親手做的火鍋,是她沒福氣。”李恆轉頭拐向校外,去了菜市場。
買牛肉、買配料、買小菜,最後還買了點油豆腐,這可是火鍋的靈魂啊,每次都不能少,咬一口爆汁,那種酸爽誰試誰知道。
配完火鍋,李恆問:“你有特別想吃的菜沒?今天我有空,給你做。”
麥穗問:“真做?”
李恆點頭,“咱這關系,我還能騙你不成?”
麥穗還真有想吃的菜:“我想吃擂辣椒拌皮蛋,小時候奶奶經常給我做,我有點想了。”
李恆意會,帶她去買辣椒,“你是想家了吧?”
麥穗說:“我想奶奶了,最近總是做夢夢到奶奶。”
李恆問:“她老人家多大了?”
麥穗說:“今年71。”
接著她補充一句:“她身體不太好。”
李恆道:“這麼大啊,那你爸爸兄弟姐妹肯定多。”
麥穗嗯一聲:“6兄妹,四個姑姑,還有一個大伯。”
買完辣椒和皮蛋,少不了要買酒,啤酒買,還心血來潮買了瓶二鍋頭,稍後兩人回了廬山村。
此時假道士正在閣樓上打坐,見狀問:“李恆,今天去學鋼琴不塞?”
李恆抖抖手裡的菜:“今晚不去了,明天再說。”
視線在他手裡的菜上停留幾秒,付巖傑有點遺憾,本想拉著李恆去學鋼琴,這樣就能邀請到思雅吃飯,結果這貨帶一個漂亮妹子回來了。
付巖傑問:“明天你幾點去?咱一起。”
李恆說:“下午吧,或者晚上,白天我有事。”
付巖傑咧咧嘴角,眼睜睜看著兩人進屋。
牛肉火鍋簡單,李恆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臨了問:“學會了沒?”
“我好像看懂了。”見他一臉期待地瞅著自己,麥穗隱隱明白他打得什麼主意了。
“看懂?天!做菜看懂沒用,要學會做,同樣的配方在不同的人手裡是兩個味,下次吧,哎,也別下次了,明天中午你就做給我看看。”李恆深知廚藝這一行,一看就會,一做就廢,得趁熱打鐵讓她自信起來。
麥穗好笑問:“明天中午還吃牛肉火鍋?”
李恆說:“羊肉,換羊肉,做法大差不差,我在旁邊教你,手把手教你。”
麥穗說:“你應該去教教肖涵宋妤和陳子衿她們。”
“你說得挺有道理,但她們距離太遠了,怎麼教?”教她們三個?那算了吧,上輩子沒少教,都是今天教了,過幾天就會如數奉還,李恆早他媽的死心了。
擂辣椒傳統一般都是用火烤,李恆把辣椒丟碳火盆裡,上門蓋一層細沙防止燒焦,接著就是功夫活了,麥穗在旁邊看得極其認真。
就在兩人把辣椒烤好、吹外面的灰時,門外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付巖傑背手問:“你們今天做的什子菜?怎麼那麼香?”
有些話一聽就通,同麥穗對視一眼,李恆就朝門口喊:“牛肉火鍋,擂辣椒,付老師你吃晚飯了沒?一起來吃點?”
“那多不好意思。”付巖傑扶下金絲眼鏡,口裡說著這話,人卻已經走了進來。
人家也沒白來,帶了一瓶茅臺。
一屁股坐下,付巖傑看著紅油飄香的牛肉火鍋,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斯斯文文說:“李恆,沒想到你還會做菜,我本來還想去食堂混一口算了,可一聞到你家裡傳出來的香味就走不動路,就想吧,咱也是熟人,厚臉皮蹭蹭。”
隨即對方又補充一句:“放心,不白吃,改天我請你和你女朋友去吃西餐。”李恆瞄眼麥穗,道:“這是我同學。”
付巖傑錯愕,看了看麥穗,嘴皮子囁嚅一頓,末了說:“嗨!瞧我這嘴沒個把門,那.”
李恆察言觀色是一把好手,當即接話:“她叫麥穗。”
付巖傑誠懇說:“麥穗同學,咱說錯話了,向你陪個不是。”
麥穗笑笑,起身拿了一些碗筷和杯子過來,順便松開三瓶啤酒。
付巖傑說:“啤酒有什麼勁,要喝就喝白酒。”
說著,他把茅臺開啟,一人倒了一杯。
李恆喝白酒不太行,望向麥穗,後者輕微點下頭,表示沒問題。
收到訊號,李恆放心了,端起酒杯說:“來!咱同在複旦,又是鄰居,多餘的廢話就不說了,碰個。”
“我就喜歡你這爽利性子,不做作,對胃口。”付巖傑笑呵呵跟倆人碰一個,然後一口氣喝了半杯。
得咧,觀其架勢,這婦炎潔是酒鬼啊。
付巖傑眼饞牛肉很久了,半杯白酒下肚,招呼一聲,就夾一塊肥牛肉放嘴裡,一哆嗦,立馬稱讚:“難怪那麼香,真是美味,我今天算是撈到口福了。”
三人連著碰了好幾次杯,熱熱鬧鬧。
吃著聊著,酒過三巡的付巖傑忽地問:“李恆,你昨天能說出那話,想來戀愛經驗應該很豐富的吧?”
李恆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付老師你這就高看我了,我才多大呀,戀愛經驗怎麼豐富得起來嘛,只能說談過,談過,略懂皮毛。”
麥穗笑看某人一眼,低頭給他夾一筷子擂辣椒,也不拆穿。
“別一口一個付老師,怪生疏,我比你們大個十七八歲,要是不嫌棄,以後你們就管我叫老付好了,我愛聽別人叫我老付。”付巖傑盯著李恆碗裡的擂辣椒,又掃眼麥穗,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接受到付巖傑的眼神,麥穗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但沒太在意。平常自己、曼寧和李恆一桌吃飯時,三人偶爾會這樣給彼此夾菜,這讓異地相處的三人會感覺更加親切。
“誒,成。”李恆也覺得付老師有點不對味,自是高興應承下來。
付巖傑身子略微前傾:“其實不怕你笑話,今天來蹭飯是真,向你取經更是真。
思雅以前和我是一個院子的,後來搬家就分開了,我放棄國外的大好前程不要,主要就是奔著她回來的,現在已經追求了8年,連個手都沒牽到。可你才和她認識多久呵,給你又是倒茶又是倒紅酒,連教鋼琴都手把手。
看到你們倆挨著坐一塊,手偶爾碰到一起時,我牙酸的不行。你可有什麼好方法?”
李恆有自知之明:“老付,看來你誤會咯,陳姐給我倒茶倒酒,並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沾了餘老師的光。”
付巖傑猛搖頭:“不不不,我承認你說的對了一部分,但並不全是如此,我對思雅還是比較瞭解的。”
李恆問:“老付,你在學校教哪一塊?”
付巖傑回答:“數學。”
李恆眨巴眼:“數學?那老付你應該擅長邏輯分析,那把我們倆對比分析分析,不就好了?”
付巖傑一口乾半杯白酒,老神定定道:“昨晚就分析過了,我臉沒你行,但也沒那麼差,自認為也算是一表人才。不過我口才不如你。”
李恆順口問了句:“經濟能力怎麼樣?”
付巖傑說:“大錢沒有,小錢不差。”
李恆再問:“你們兩家的條件呢?”
付巖傑說:“我和思雅家庭條件差不多,她家稍微好點。”
李恆問:“你說你追了她8年?”
付巖傑崴手指算,“我比她大8歲,在她20歲那年開始給她寫情書,到現在整整8年。”
李恆問:“那她對你什麼態度?”
付巖傑回憶一番:“不討厭,但也不親密。”
李恆問:“這8年期間,她處過物件沒?”
付巖傑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李恆想了想,手指沾了沾水,在桌上寫一個“追”字。
付巖傑琢磨了半天,最後瞪大眼睛不解問:“這是啥子意思?”
李恆高深莫測丟了句:“天機不可洩露,自行領悟,等你想通了,問題可能會迎刃而解。”
這頓飯吃得盡興,不僅茅臺酒喝完了,二鍋頭喝完了,還每人喝了4瓶啤酒。
李恆有點醉。
老付說喝得太雜,說頭一次感覺頭暈。出門前嘴裡還在唸叨“追”這個字的含義,都快他媽魔怔了。
只有麥穗像個沒事人樣的,臉不紅心不跳地送付老師出門,然後關上門,回頭攙扶著李恆到二樓沙發上。
她彎腰把靠枕放他頭下,扶著他半躺下,“要不要我給你做碗醒酒湯?”
李恆眼皮一掀,“只會雞蛋的人,還會醒酒湯?”
“薑蔥湯呀,我在家看媽媽經常這樣伺候爸爸。”麥穗嬌柔一笑說。
“行。”李恆不想動了,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當大爺。
沒一會功夫,薑蔥湯來了。
麥穗端著碗,半蹲在沙發旁,“現在就喝吧,我放冷水盆裡降過溫的,不燙。”
李恆伸頭嘗試著喝一小口,剛剛好,確實不燙,稍後一口氣喝完一菜碗。
臨了舔舔嘴角:“味道意外的不錯,謝謝你,麥穗同志。”
麥穗把碗飯茶幾上,問:“剛才那個“追”是什麼意思?”
李恆偏頭瞅她,“你也不懂?”
麥穗柔柔地說:“我又沒談過感情。”
“好像也是哦,我看你那麼受男生歡迎,都快忘記你是感情小白這回事了。”
李恆解釋:“其實就是字面意思,自古就有句老話:上杆子不是買賣。
我見過他們倆的相處模式,付老師太在乎對方了。”
麥穗思索片刻,問:“你是說,付老師不那麼熱情,效果可能會更好?”
李恆道:“差不多吧。”
麥穗問:“你既然這麼懂,那為什麼上杆子追宋妤?”
李恆麵皮抽抽,“我怎麼感覺上了你套呢,你早就想到了的是吧,就等著問我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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