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牽絆(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612·2026/3/30

李恆回答:“倒也不是,只是我更擅長鋼琴。” 他不裝了,攤牌了! 麥穗看著他,小心思一直在轉啊轉。 葉展顏有些為難,鋼琴類節目的實力很強,對方是從小到大專門學鋼琴的,還在國際比賽中取得過名次。 難道她就憑李恆一句話,就把人家替換下來?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李恆的實力比人家厲害,她也不可能乾出這事。因為當初她可是透過學校的人脈關系才找到的人家,現在就背棄,她做不來。 柳月這時壞了良心的建議:“李恆,要不這次先二胡吧,到時候元旦晚會我邀請你彈鋼琴。” 李恆無語,軍訓文藝匯演你這妞就白嫖了老子一次,現在是第二次,合著還想白嫖第三回? 給錢! 老子要價可不低! 碎碎念腹誹一番,李恆瞄眼麥穗,倒是沒裝逼,而是說:“那就先這樣。” 三番五次地堅持終於換來了口風松動,葉展顏和趙夢龍很是高興,追問:“曲目呢,想好演奏哪首曲子沒?” 李恆隨意開口:“會的太多了,我再琢磨一下哪首好,回頭讓麥穗告訴你們。” 聽到這話,葉展顏麵皮抽筋,但還是笑說好。 等待葉展顏和趙夢龍離開,李恆側頭瞄眼柳月,心說你怎還不走?要我留下來請你吃飯嗎? 柳月面無表情地斜眼麥穗,離開了。 等這妞走遠,李恆小聲對麥穗講:“我可是全看在你面子上的啊。” “是!我欠你一個人情。”麥穗想笑又特無語,就這還要邀上功了。 “咱們什麼關系哪,人情不人情的就算了,半個月早餐吧,你看怎樣?”李恆如是說。 麥穗盯著他。 兩秒過後,李恆退讓一步:“一個星期,不能再少了。” 麥穗柔媚一笑,“可以。不過你從我這裡撈取了多少好處,將來我會從宋妤那裡雙倍要回來。” 李恆渾不在意,“那是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摻和。” 上課鈴響了,再次回到教室。 第二節英語課上得很安靜,即使柳月這妞還在自己身旁,可人家一改之前的模樣,一整節課都不帶搭理他的。 接下裡三四節課是高數,李恆提前做了預習,感覺聽與不聽沒太大關系,因為都會。 不想浪費時間,他先是習慣性翻閱起了報紙,這是麥穗知其習性,早上買早餐時一並買的。 一轉眼就到了10月下旬,《收獲》雜志的雙月刊前幾天出來了。 同往期一樣,上面刊載了《文化苦旅》6個篇章,從第19篇章延續至24篇章。 這一期《收獲》雜志銷量一如既往的好,前面出刊的三四天就突破了120萬冊。 本來這些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往期也是前面幾天賣的好,四天過後會呈現下滑趨勢。 可這回不一樣哇! 第五天和第六天不但沒減,銷量依舊每日維持在30萬冊以上不說。尤其是第7天,情況迎來一個驟變!銷量迎來激增!迎來一個重大拐點!《收獲》雜志銷量破了驚人的220萬冊! 220萬冊是什麼水平呼?! 行業老大《人民文學》也要張大嘴巴痛哭流涕的逆天水平啊! 那就更別說《十月》、《當代》、《花城》等文學雜志了,羨慕有!嫉妒有!瘋狂更眼紅更是應有盡有! 短短一個星期就突破了220萬冊,第四次力壓《人民文學》,這在業界引起了巨大轟動。 作家十二月之名再次閃耀文壇! 《文化苦旅》再次屠版國內各大新聞報紙! 好多雜志社坐不住了,紛紛把手偷偷摸摸伸到了《收獲》雜志內部,用金錢開路,用前程誘惑,他媽的就差美女了。目的就是為了套取作家十二月的真實個人訊息。 這個星期,已經有6波人馬私下找過編輯鄒平,問他能不能告知十二月是誰?問能不能拐帶作家十二月一起跳槽? 面對海量金錢,面對過去辛苦6年都賺不到的錢,鄒平有好幾次都心動了,但最後還是咬牙拒絕。 不拒絕不行啊,不是他清高,而是因為他明白,他帶不走李恆。 李恆現在早已長成了參天大樹,他這個編輯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更何況對方是廖主編和巴老先生看重的人,自己要是做這種昧良心的事,就算跳槽,職業生涯估計最多是曇花一現,一片黯淡。 金錢和金牌編輯夢之間,權衡一番,鄒平不忘初心,繼續留守《收獲》雜志。 見李恆專挑有關《文化苦旅》的新聞報導看,還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時不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兩節課沒理會他的柳月有些沒忍住。 她寫紙條問:你也讀《文化苦旅》? 李恆正看新聞評論入迷咧,面對突如其來的紙條嚇了一跳,老半天才回過神,拿起筆寫:看。 回復言簡意賅,主打一個沒空。 不過柳月沒打算放過他,寫:你覺得寫得怎麼樣? 問我寫的怎麼樣? 謔!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 李恆指指報紙上的新聞評論,不要臉地回:個個都在誇!清華教授誇了,北大教授誇,文壇作家誇了,文學評論員還在誇,你問我寫得怎麼樣?一個字,牛逼! 心情太好,一時興起寫嗨了,李恆也懶得重新寫,就那樣直接塞給了同桌。 柳月看完面露古怪。 這些話壓根不符合李恆的沉穩性子,要不是剛才親眼看到他寫的,都要打一個大大的疑問? 不過雖然語氣浮誇了點,但內容卻實打實的真實情況。 這讓她想起了上週末去買《收獲》雜志的光景,新華書店和各處報刊亭的讀者蜂擁而至,人太多了,甚至還自發地排起了購買長隊,這真的出乎了柳月的預料。 除了食堂打飯外,沒想到還會有人為了買一本書去排隊,還一排就是半小時甚至更久,那盛大場面真是讓她瞠目結舌,眼界大開。 那天她前後排了3次隊,每次都是超過20分鍾以上,結果每回快輪到她時就沒貨了,售貨員告訴她們:庫存已清空,需要等下一批書。 那一天,她奔波了好幾家新華書店和不下7家報刊亭,結果一無所獲,最後還是跑到小姨家去,才拿到了最新版《收獲》雜志。 她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小姨洗完澡,穿著睡袍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看書,看《文化苦旅》。 柳月坐過去,問:“小姨,《文化苦旅》有這麼好看嗎?你在看,爸爸和爺爺也在看。” 黃昭儀頭也未抬:“自然好。” 柳月又問:“《活著》好?還是《文化苦旅》好?” 黃昭儀回答:“是不一樣的題材,都好。” 頓了頓,她稍後補充一句:“不過我可能更喜歡《文化苦旅》,文字太優美了,特別有意境,等這書連載完,我要按著書裡的地方一一去旅遊。” 聞言,柳月側頭細細打量這位魔怔了的小姨,突然冷不丁問:“小姨,你是不是喜歡作家十二月?” 空氣突兀停滯! 黃昭儀拇指和食指捏著書頁,緩緩抬起頭,“你媽跟你說的?” 柳月慢聲道,“還用說嗎?我猜的!” 黃昭儀定定地瞅著外甥女,一言不發。 柳月解釋:“除了京劇外,小姨你對其他事都不是特別上心。 但每每閱讀作家十二月的書時,整個人最是放鬆,神情十分享受,一本書反覆要看十來次。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很反常。” 黃昭儀今年都33了,早已練就了一身洞察人心的本事,“你媽還跟你說了什麼?” 柳月眼睛一閃:“我前陣子不小心看到了你抽屜裡的信件,與作家十二月來往的信件。” 聞言,黃昭儀並沒有責怪她,反而說:“那就對上了,我還以為家裡遭了賊,下次偷看我信件,記得把順序歸位對,有倆封位置顛倒了。”柳月伸手挽住小姨胳膊:“你早知道了?” 黃昭儀說:“不僅知道,還猜到是你,家裡沒丟東西,而我的鑰匙放哪裡,你全清楚。” 柳月笑眯眯道:“那兩封信我故意放反的。” 黃昭儀聽得愣了愣,稍後哭笑不得,“你個鬼丫頭,原來是在套我話,說吧,你還想問什麼?” 柳月繼續剛才的問題:“你是不是愛上了作家十二月?” 面對這問題,黃昭儀沉思了良久,最終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晰,但我應該是愛慕他筆下文字的。” 柳月問:“你見過對方嗎?” 黃昭儀點頭:“見過,但沒正式見面。” 柳月不解:“為什麼不正式見面?” 黃昭儀說:“時機未到。” 柳月好奇:“那對方長什麼樣?多大年紀?現實是幹什麼工作的?” 黃昭儀轉頭盯著外甥女眼睛,意味深長道:“不要好奇,不要打聽,不然你會像小姨一樣陷入萬劫不複。” “這麼說,你還是愛上他了?”柳月眼睛bulingbuling,閃爍著奇異光芒。 “愛與不愛,都言之過早。不過.” 話到這,黃昭儀也不再隱瞞,輕聲歎口氣:“這種牽絆是畸形的,我不敢言說,也不能進一步言說。 可小姨很是喜歡看到他,哪怕近在咫尺不能打招呼。” 柳月嘴巴張開,之前的古靈精怪不見了,同情地問:“為什麼?” 黃昭儀不言語。 柳月繼續問:“對方是結婚了?還是兒孫滿堂了?你不敢輕易開口?” 黃昭儀搖頭,依舊沒出聲。 柳月抱不平:“那你在擔心什麼?就算對方結婚了又怎麼樣?以你的條件,還得不到?” 黃昭儀再次歎息,語重心長說:“人世間的男女,只要涉及到牽絆,都會自動拋開身份而去迎合對方。如果不能,那就不是真心。 月月,這事到此為止,聽小姨一句勸,關於作家十二月的身份你不要去打聽,也不要再問,要不然將來我們倆會很” 柳月追問:“會什麼?” 黃昭儀欲言又止。 柳月似笑非笑問:“小姨你是怕我像你一樣,會不知不自覺愛上對方?然後以後見面都很尷尬?” 面面相對一陣,良久,黃昭儀莫名道:“可能是我這兩天沒出門,思想狹隘了。不過如果真有那一天,小姨不會成為你的攔路虎。” 聽聞,柳月擼擼袖子,糯糯地開口:“放心好了,小姨你勇敢去追尋心中的羈絆吧。 本小姐對年紀大的沒興趣,再有魅力也是一老男人,吸引吸引你們這種文藝女青年還行,我將來是要出國留學的,要乾一番大事業的。” 黃昭儀問:“你將來想幹什麼事業?” 柳月面露憧憬:“開一家科技公司。” 黃昭儀訝異:“為什麼是一家科技公司?” 柳月說:“高考完,暑假我花5毛錢買了一本《矽谷之火》,讀完後大受震撼,想將來出國學習國外的先進經驗,然後回國辦一家屬於我們自己的高科技公司。” 黃昭儀若有所思,“這書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是講一個喬什麼的,講的是計算機吧?” 柳月說:“喬布斯。” 黃昭儀道:“那你學錯專業了。” 柳月特自信:“沒關系,我現在把它當第二專業,有空就去計算系旁聽,將來出國後再深造。” 黃昭儀聽完沒給意見,也沒發表評論。都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也許等這份熱情勁一過,過兩年月月就會另有想法。 思緒輪轉,柳月把精力拉回課堂,在紙上寫:你也是湘南邵市人,你有從小道訊息聽說過作家十二月今年多大嗎? 和你一樣大,18!還沒到19!李恆腹誹一句,回:我們那屬於山地丘陵,交通閉塞,資訊傳遞不便,沒有聽說。 柳月不死心,再寫:那你覺得這作家多大年紀了? 李恆回:你為什麼執著問這個? 柳月寫:好奇。 李恆隨手回:好奇心害死貓,還是不要好奇的好。 低頭凝視著紙上的字,柳月不自覺想到了小姨的囑咐,不要好奇!不要好奇! 過了會,她把紙條收起來,沒再問,專心上起了課。 讀完今天的報紙,李恆接著琢磨起了文獻資料,研究滬市本土文化歷史,這些可都是他託廖主編弄來的,足足有10遝資料,夠他翻閱半個月的了。 第5節課上,上思修課的中年女老師嚴厲問:“李恆是哪位?站起來讓我瞧瞧?” 聽著這話,全班同學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恆。 柳月來不及寫字,低個頭,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提醒: “應該是你曠課的緣故,這老師是管院領導,出了名的不好相處,你別忤逆。” 原來如此,李恆心裡有數,在眾人的屏氣聲中,站了起來。 思修老師有些矮,微胖,觀其樣貌生活條件應是不錯,她從講臺上下來,來到李恆身邊,用一種機器人的眼神掃描著他。 許久,思修老師警告道:“要是再曠課,我不管你是誰,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期末考試也不用考了!” 李恆腦殼痛,兩世為人,還是第二回遇到這麼頭鐵的老師。 不過也就是這年頭了。要是擱後世,呵!為了生存,哪個老師不滑不溜秋的? 再說了,不缺課!可能嗎? 他可不敢打包票,要是萬一靈感來了,那肯定是曠課寫作了的。 看來平素得多去校長和主任那裡多燒燒香啊,不然以後哭都沒地方去哭。 沒太當回事兒,開啟思修課本,李恆偷偷摸摸又乾起了老本行,研究文獻資料。 這回柳月這妞總算起點作用了,每當思修老師看過來,就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腳,他及時抬起頭。 捱到第6節課下課,柳月伸個懶腰,無情說道:“以後別跟本小姐坐一塊了,免得連累我。” 李恆答應爽快,“成,我坐最後面角落。”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怕大家久等。 (

李恆回答:“倒也不是,只是我更擅長鋼琴。”

他不裝了,攤牌了!

麥穗看著他,小心思一直在轉啊轉。

葉展顏有些為難,鋼琴類節目的實力很強,對方是從小到大專門學鋼琴的,還在國際比賽中取得過名次。

難道她就憑李恆一句話,就把人家替換下來?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李恆的實力比人家厲害,她也不可能乾出這事。因為當初她可是透過學校的人脈關系才找到的人家,現在就背棄,她做不來。

柳月這時壞了良心的建議:“李恆,要不這次先二胡吧,到時候元旦晚會我邀請你彈鋼琴。”

李恆無語,軍訓文藝匯演你這妞就白嫖了老子一次,現在是第二次,合著還想白嫖第三回?

給錢!

老子要價可不低!

碎碎念腹誹一番,李恆瞄眼麥穗,倒是沒裝逼,而是說:“那就先這樣。”

三番五次地堅持終於換來了口風松動,葉展顏和趙夢龍很是高興,追問:“曲目呢,想好演奏哪首曲子沒?”

李恆隨意開口:“會的太多了,我再琢磨一下哪首好,回頭讓麥穗告訴你們。”

聽到這話,葉展顏麵皮抽筋,但還是笑說好。

等待葉展顏和趙夢龍離開,李恆側頭瞄眼柳月,心說你怎還不走?要我留下來請你吃飯嗎?

柳月面無表情地斜眼麥穗,離開了。

等這妞走遠,李恆小聲對麥穗講:“我可是全看在你面子上的啊。”

“是!我欠你一個人情。”麥穗想笑又特無語,就這還要邀上功了。

“咱們什麼關系哪,人情不人情的就算了,半個月早餐吧,你看怎樣?”李恆如是說。

麥穗盯著他。

兩秒過後,李恆退讓一步:“一個星期,不能再少了。”

麥穗柔媚一笑,“可以。不過你從我這裡撈取了多少好處,將來我會從宋妤那裡雙倍要回來。”

李恆渾不在意,“那是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摻和。”

上課鈴響了,再次回到教室。

第二節英語課上得很安靜,即使柳月這妞還在自己身旁,可人家一改之前的模樣,一整節課都不帶搭理他的。

接下裡三四節課是高數,李恆提前做了預習,感覺聽與不聽沒太大關系,因為都會。

不想浪費時間,他先是習慣性翻閱起了報紙,這是麥穗知其習性,早上買早餐時一並買的。

一轉眼就到了10月下旬,《收獲》雜志的雙月刊前幾天出來了。

同往期一樣,上面刊載了《文化苦旅》6個篇章,從第19篇章延續至24篇章。

這一期《收獲》雜志銷量一如既往的好,前面出刊的三四天就突破了120萬冊。

本來這些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往期也是前面幾天賣的好,四天過後會呈現下滑趨勢。

可這回不一樣哇!

第五天和第六天不但沒減,銷量依舊每日維持在30萬冊以上不說。尤其是第7天,情況迎來一個驟變!銷量迎來激增!迎來一個重大拐點!《收獲》雜志銷量破了驚人的220萬冊!

220萬冊是什麼水平呼?!

行業老大《人民文學》也要張大嘴巴痛哭流涕的逆天水平啊!

那就更別說《十月》、《當代》、《花城》等文學雜志了,羨慕有!嫉妒有!瘋狂更眼紅更是應有盡有!

短短一個星期就突破了220萬冊,第四次力壓《人民文學》,這在業界引起了巨大轟動。

作家十二月之名再次閃耀文壇!

《文化苦旅》再次屠版國內各大新聞報紙!

好多雜志社坐不住了,紛紛把手偷偷摸摸伸到了《收獲》雜志內部,用金錢開路,用前程誘惑,他媽的就差美女了。目的就是為了套取作家十二月的真實個人訊息。

這個星期,已經有6波人馬私下找過編輯鄒平,問他能不能告知十二月是誰?問能不能拐帶作家十二月一起跳槽?

面對海量金錢,面對過去辛苦6年都賺不到的錢,鄒平有好幾次都心動了,但最後還是咬牙拒絕。

不拒絕不行啊,不是他清高,而是因為他明白,他帶不走李恆。

李恆現在早已長成了參天大樹,他這個編輯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更何況對方是廖主編和巴老先生看重的人,自己要是做這種昧良心的事,就算跳槽,職業生涯估計最多是曇花一現,一片黯淡。

金錢和金牌編輯夢之間,權衡一番,鄒平不忘初心,繼續留守《收獲》雜志。

見李恆專挑有關《文化苦旅》的新聞報導看,還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時不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兩節課沒理會他的柳月有些沒忍住。

她寫紙條問:你也讀《文化苦旅》?

李恆正看新聞評論入迷咧,面對突如其來的紙條嚇了一跳,老半天才回過神,拿起筆寫:看。

回復言簡意賅,主打一個沒空。

不過柳月沒打算放過他,寫:你覺得寫得怎麼樣?

問我寫的怎麼樣?

謔!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

李恆指指報紙上的新聞評論,不要臉地回:個個都在誇!清華教授誇了,北大教授誇,文壇作家誇了,文學評論員還在誇,你問我寫得怎麼樣?一個字,牛逼!

心情太好,一時興起寫嗨了,李恆也懶得重新寫,就那樣直接塞給了同桌。

柳月看完面露古怪。

這些話壓根不符合李恆的沉穩性子,要不是剛才親眼看到他寫的,都要打一個大大的疑問?

不過雖然語氣浮誇了點,但內容卻實打實的真實情況。

這讓她想起了上週末去買《收獲》雜志的光景,新華書店和各處報刊亭的讀者蜂擁而至,人太多了,甚至還自發地排起了購買長隊,這真的出乎了柳月的預料。

除了食堂打飯外,沒想到還會有人為了買一本書去排隊,還一排就是半小時甚至更久,那盛大場面真是讓她瞠目結舌,眼界大開。

那天她前後排了3次隊,每次都是超過20分鍾以上,結果每回快輪到她時就沒貨了,售貨員告訴她們:庫存已清空,需要等下一批書。

那一天,她奔波了好幾家新華書店和不下7家報刊亭,結果一無所獲,最後還是跑到小姨家去,才拿到了最新版《收獲》雜志。

她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小姨洗完澡,穿著睡袍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看書,看《文化苦旅》。

柳月坐過去,問:“小姨,《文化苦旅》有這麼好看嗎?你在看,爸爸和爺爺也在看。”

黃昭儀頭也未抬:“自然好。”

柳月又問:“《活著》好?還是《文化苦旅》好?”

黃昭儀回答:“是不一樣的題材,都好。”

頓了頓,她稍後補充一句:“不過我可能更喜歡《文化苦旅》,文字太優美了,特別有意境,等這書連載完,我要按著書裡的地方一一去旅遊。”

聞言,柳月側頭細細打量這位魔怔了的小姨,突然冷不丁問:“小姨,你是不是喜歡作家十二月?”

空氣突兀停滯!

黃昭儀拇指和食指捏著書頁,緩緩抬起頭,“你媽跟你說的?”

柳月慢聲道,“還用說嗎?我猜的!”

黃昭儀定定地瞅著外甥女,一言不發。

柳月解釋:“除了京劇外,小姨你對其他事都不是特別上心。

但每每閱讀作家十二月的書時,整個人最是放鬆,神情十分享受,一本書反覆要看十來次。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很反常。”

黃昭儀今年都33了,早已練就了一身洞察人心的本事,“你媽還跟你說了什麼?”

柳月眼睛一閃:“我前陣子不小心看到了你抽屜裡的信件,與作家十二月來往的信件。”

聞言,黃昭儀並沒有責怪她,反而說:“那就對上了,我還以為家裡遭了賊,下次偷看我信件,記得把順序歸位對,有倆封位置顛倒了。”柳月伸手挽住小姨胳膊:“你早知道了?”

黃昭儀說:“不僅知道,還猜到是你,家裡沒丟東西,而我的鑰匙放哪裡,你全清楚。”

柳月笑眯眯道:“那兩封信我故意放反的。”

黃昭儀聽得愣了愣,稍後哭笑不得,“你個鬼丫頭,原來是在套我話,說吧,你還想問什麼?”

柳月繼續剛才的問題:“你是不是愛上了作家十二月?”

面對這問題,黃昭儀沉思了良久,最終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晰,但我應該是愛慕他筆下文字的。”

柳月問:“你見過對方嗎?”

黃昭儀點頭:“見過,但沒正式見面。”

柳月不解:“為什麼不正式見面?”

黃昭儀說:“時機未到。”

柳月好奇:“那對方長什麼樣?多大年紀?現實是幹什麼工作的?”

黃昭儀轉頭盯著外甥女眼睛,意味深長道:“不要好奇,不要打聽,不然你會像小姨一樣陷入萬劫不複。”

“這麼說,你還是愛上他了?”柳月眼睛bulingbuling,閃爍著奇異光芒。

“愛與不愛,都言之過早。不過.”

話到這,黃昭儀也不再隱瞞,輕聲歎口氣:“這種牽絆是畸形的,我不敢言說,也不能進一步言說。

可小姨很是喜歡看到他,哪怕近在咫尺不能打招呼。”

柳月嘴巴張開,之前的古靈精怪不見了,同情地問:“為什麼?”

黃昭儀不言語。

柳月繼續問:“對方是結婚了?還是兒孫滿堂了?你不敢輕易開口?”

黃昭儀搖頭,依舊沒出聲。

柳月抱不平:“那你在擔心什麼?就算對方結婚了又怎麼樣?以你的條件,還得不到?”

黃昭儀再次歎息,語重心長說:“人世間的男女,只要涉及到牽絆,都會自動拋開身份而去迎合對方。如果不能,那就不是真心。

月月,這事到此為止,聽小姨一句勸,關於作家十二月的身份你不要去打聽,也不要再問,要不然將來我們倆會很”

柳月追問:“會什麼?”

黃昭儀欲言又止。

柳月似笑非笑問:“小姨你是怕我像你一樣,會不知不自覺愛上對方?然後以後見面都很尷尬?”

面面相對一陣,良久,黃昭儀莫名道:“可能是我這兩天沒出門,思想狹隘了。不過如果真有那一天,小姨不會成為你的攔路虎。”

聽聞,柳月擼擼袖子,糯糯地開口:“放心好了,小姨你勇敢去追尋心中的羈絆吧。

本小姐對年紀大的沒興趣,再有魅力也是一老男人,吸引吸引你們這種文藝女青年還行,我將來是要出國留學的,要乾一番大事業的。”

黃昭儀問:“你將來想幹什麼事業?”

柳月面露憧憬:“開一家科技公司。”

黃昭儀訝異:“為什麼是一家科技公司?”

柳月說:“高考完,暑假我花5毛錢買了一本《矽谷之火》,讀完後大受震撼,想將來出國學習國外的先進經驗,然後回國辦一家屬於我們自己的高科技公司。”

黃昭儀若有所思,“這書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是講一個喬什麼的,講的是計算機吧?”

柳月說:“喬布斯。”

黃昭儀道:“那你學錯專業了。”

柳月特自信:“沒關系,我現在把它當第二專業,有空就去計算系旁聽,將來出國後再深造。”

黃昭儀聽完沒給意見,也沒發表評論。都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也許等這份熱情勁一過,過兩年月月就會另有想法。

思緒輪轉,柳月把精力拉回課堂,在紙上寫:你也是湘南邵市人,你有從小道訊息聽說過作家十二月今年多大嗎?

和你一樣大,18!還沒到19!李恆腹誹一句,回:我們那屬於山地丘陵,交通閉塞,資訊傳遞不便,沒有聽說。

柳月不死心,再寫:那你覺得這作家多大年紀了?

李恆回:你為什麼執著問這個?

柳月寫:好奇。

李恆隨手回:好奇心害死貓,還是不要好奇的好。

低頭凝視著紙上的字,柳月不自覺想到了小姨的囑咐,不要好奇!不要好奇!

過了會,她把紙條收起來,沒再問,專心上起了課。

讀完今天的報紙,李恆接著琢磨起了文獻資料,研究滬市本土文化歷史,這些可都是他託廖主編弄來的,足足有10遝資料,夠他翻閱半個月的了。

第5節課上,上思修課的中年女老師嚴厲問:“李恆是哪位?站起來讓我瞧瞧?”

聽著這話,全班同學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恆。

柳月來不及寫字,低個頭,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提醒:

“應該是你曠課的緣故,這老師是管院領導,出了名的不好相處,你別忤逆。”

原來如此,李恆心裡有數,在眾人的屏氣聲中,站了起來。

思修老師有些矮,微胖,觀其樣貌生活條件應是不錯,她從講臺上下來,來到李恆身邊,用一種機器人的眼神掃描著他。

許久,思修老師警告道:“要是再曠課,我不管你是誰,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期末考試也不用考了!”

李恆腦殼痛,兩世為人,還是第二回遇到這麼頭鐵的老師。

不過也就是這年頭了。要是擱後世,呵!為了生存,哪個老師不滑不溜秋的?

再說了,不缺課!可能嗎?

他可不敢打包票,要是萬一靈感來了,那肯定是曠課寫作了的。

看來平素得多去校長和主任那裡多燒燒香啊,不然以後哭都沒地方去哭。

沒太當回事兒,開啟思修課本,李恆偷偷摸摸又乾起了老本行,研究文獻資料。

這回柳月這妞總算起點作用了,每當思修老師看過來,就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腳,他及時抬起頭。

捱到第6節課下課,柳月伸個懶腰,無情說道:“以後別跟本小姐坐一塊了,免得連累我。”

李恆答應爽快,“成,我坐最後面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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