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女大十八變(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295·2026/3/30

再次見到麥穗,李恆眼裡全是驚訝。他發現,這姑娘似乎隻用了一晚上就完成了女大十八變的華麗轉身,高三的麥穗不見了,之前的麥穗也不見了。 168的身材優勢今次被充分挖掘,專業的主持人服裝和儀態薰染、以及淡妝把她的內媚屬性呈幾何形放大,讓她顯得十分自信、魅惑而有風情。 不得不感歎,真真是如蘇妲己再世啊,全身都在散發魅力,一舉一動勾人心魄! 某一刻,李恆近距離看著她時,副總本能地有抬頭衝動,好在他是見過大美人的,又迅速把這身體原始慾望壓了下去。 難怪在門口,那些管院男同胞們會有那麼大反應! 難怪那些小夥子紛紛激動說:要是再選小王,今晚的麥穗完全不輸柳月。 何止不輸呀,李恆明白,隨著年歲的增長,麥穗的內媚屬性只會更加成熟、更具潛力、更會勾人。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畢業時分的麥穗會具體變成什麼樣? 真他孃的咧,妥妥一成長型女人。 收攏繁雜的心緒,李恆笑著對她講:“今夜很多人都在議論你,很多人都會為你失眠,太美了。” 麥穗柔媚一笑:“謝謝。” 此時兩人在後臺門口,李恆悄然環顧一圈四周,壓低聲音道:“你發現沒,整個管院的男生女生都在往你身上瞟,緊不緊張?” 麥穗說:“有一些緊張,不過還算好。” “還好就行,第一次嘛,緊張難免都有點的,以後習慣就好了,不會怯場了。” 李恆說著,然後問:“周詩禾是哪個?” 麥穗饒有意味地盯著他眼睛。 李恆擺擺手,“別誤會,門口那些男生都快為她瘋了,我就好奇。” 對於那些男生的討論和爭辯,麥穗似乎有所耳聞,似笑非笑說:“她在後臺補妝,要不我帶你過去看看?” “啊,那算了,我等會在臺下也一樣能看到。”莫名去後臺看一個女人,影響多不好,李恆果斷拒絕。 再說了,他又不是沒見過美女,再美能美過宋妤嗎? 麥穗打趣:“你們統計學專業的位置在後排,離得稍微有些遠,可能看不太清。” 李恆眼皮一掀,歎口氣道:“哎,麥穗同志今天也壞了良心,好了,你去準備準備吧,我去班級區域了,加油!” “好。”她應一聲。 臨走前,李恆又轉身道一句:“對了,蝴蝶型耳釘很漂亮,特適合你。” “嗯。” 麥穗右手不自覺摸摸耳釘,目送他離去後,轉身回了後臺,為接下來的上臺做最後準備。 就在李恆繞剛尋到班級所在區域要落座時,背後突然有人叫他。 “李恆,李恆!” 回頭,他發現是導員劉佳在喊。 李恆招呼:“老師。” 導員向他招手,“你出來下。” 李恆沒多想,跟著出了晚會現場。 來到導員辦公室,李恆意外地見到了餘淑恆,後者對他說:“有人找你。” “誰?”李恆下意識問。 餘淑恆說:“對方自稱陳小米。” 聞言,李恆腦海中瞬間聯想到了四合院,聯想到去了京城的爸媽和二姐,登時不敢耽擱,騎上腳踏車跟著餘老師回了廬山村。 餘淑恆也是騎腳踏車,不過不是永久牌,而是鳳凰。 進到屋裡,餘老師先是抬起右手腕瞅眼手錶,然後指了指茶幾上的座機電話,“還過10分鍾,京城那邊會再打電話過來。” “謝謝老師。” 李恆禮貌道聲謝,然後乖乖到茶幾旁坐好。 他老早就留意到,這位老師並不是很喜歡外人到她家裡來,彷佛外人的到來侵佔了她的空間,會讓她覺著不自在。 這不,餘淑恆給他倒一杯熱茶後,就去了二樓,把整個一樓都留給了他。 時間掐得很準,10分鍾剛剛過去,茶幾上的電話就響了。 “叮鈴鈴!” 才響一聲,李恆也顧不得什麼接電話禮儀,直接拿起聽筒:“喂,你好。” “李恆?”電話那邊果然是陳小米的聲音。 李恆應答:“是我,小姑。” 由於過往產生過齷齪的原因,陳小米沒跟他過分熱絡,而是在電話裡直奔主題:“根據你的要求,四合院已經找到了一家合適的,位於東城區鼓樓大街,上到露臺就可以觀賞鍾鼓樓,面積有350多平,產權明晰,你覺得如何?” 聽到可以上露臺觀賞鍾鼓樓,李恆眼睛一亮,這是個好地方啊,“房子情況怎麼樣?” 陳小米說:“房屋我找專人檢查過,總體狀況較好,不過後院有個地方需要適當修繕,影響不大。” 四合院嘛,都是年代久遠的老建築,有些地方需要修補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他能接受,隨即問起了關鍵問題:“大概要多少錢?” 陳小米說:“對方要去國外定居,急著賣房產,對外要價5萬,不過我透過關系,已經壓到了3萬5,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價格在李恆的預期之內,當即表態:“可以,我明天就匯款過來。” 沒想到陳小米卻道:“錢先不急,我先幫你墊付,到時候你來京城看望子衿時給我就行。” 接著她說:“現在你二姐就在外面和子衿聊天,要不要她們接電話?” 李恆沒猶豫:“好。” 沒一會兒,電話落到了李蘭手裡。 二姐一開口就是王炸:“陳子衿比去年滋潤了很多,你功不可沒。” 李恆麵皮抽搐:“找你談正事,別跟我說些有的沒的。” “我現在說的就是正事,你這女人可不簡單,短短兩天就已經把爸媽哄得快找不著北了,我怕長此以往下去,那什麼宋妤啊,肖涵啊,統統都得靠邊站。”李蘭戲謔說道。 對於子衿的口才和處事能力,李恆從不懷疑,但李建國同志和田潤娥同志也沒那麼好忽悠,“四合院你看了沒?” 李蘭說:“陳小米今天特意喊我們去看了,位置挺好,房子也不錯,爸媽說就是有點貴。” “吃飯都能看到鍾鼓樓啊,貴自然有貴的道理,那我麻煩人家拿下了?”李恆道。 李蘭支援:“拿下吧,老爸的病需要一段時間治療,短時間內我們都得呆在京城,有個落腳點確實不錯,會心安一些。” 李恆關心問:“爸爸的身體醫生怎麼說?” 李蘭當即一五一十把醫生的原話複述了一遍,末了道:“畢竟是脊椎,而且病了有些年頭了,醫生保守估計需要3個月到半年左右。” “要這麼久?” “醫生是這麼說。”想起前世李建國同志因病在95年年底就走了,李恆默然,“那你和老媽?” 李蘭表示:“等老爸病情稍微穩定點了,我就去找份事做,到時候一邊陪他們,一邊掙點錢。” 李恆問:“長時間待在京城,你邵市的工作呢?” 李蘭毫不在乎地說:“工作在,我就考慮嫁給那人,工作沒了,我就乾脆到京城落腳算了。反正你房子也有,我就先住著,省房租。” 話到這,她眼睛咪咪問:“不會因為我小時候揍了你,你會收我房租吧?” 李恆聽笑了,轉而問:“爸媽在哪?” “老爸在針灸,老媽在陪同,離這不遠,我等會過去。”李蘭說道。 說著,她回頭看眼房門外,陰陽怪氣道:“你和陳子衿說會話,就算將來要劈腿不做人,現在也得把她哄好,這是任務,要不然爸媽在京城這地界待的不舒服。” 李恆:“.” 過了會,他說:“去幫我叫子衿。” “等著。”李蘭把聽筒放一邊,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分鍾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笑吟吟的聲音:“李恆。” “媳婦,想我不?”聽到她的聲音,李恆發自內心的高興。 一聲媳婦,讓原本有很多話要說的陳子衿一下子頓在原地開心不已,良久出聲:“我見到叔叔阿姨了。” “嗯,二姐剛跟我說了,誇你嘴很甜,誇你是個好女人,謝謝你,子衿。”這聲子衿,不是疏遠,而是代表他真誠的感激。 陳子衿體悟到了他的意思,有種被認可的感覺,心裡特別滿足,笑意盈盈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著李建國同志的身體和四合院、以及二姐說找工作的事情,就著思念和大學生活,兩人聊了很久,聊著聊著就聊了30多分鍾。 直到後面陳子衿突然問:“你是在哪裡打電話?是你老師家嗎?” 李恆說對。 陳子衿看眼時間,體貼道:“霸佔電話太久了不好,那今天就聊到這,記得多給我寫信,我會很想你。” “嗯,好。”李恆剛才說點話忘神,這才反應過來這通電話確實打得太久了。 “那我掛了,週末我帶叔叔阿姨去故宮玩,到時候給你寄一張合照過來。”陳子衿依依不捨地說。 “嗯,媳婦你先掛。”李恆依舊口幾清甜。 這回電話是真掛了,聽到裡面傳來“嘟嘟嘟”的回聲,他也把紅色聽筒放回去。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跟餘老師道聲別時,餘淑恆提著一個保溫瓶從二樓下來了,她問:“打完了?” “打完了,用時有點久。”李恆不好意思說。 知他要表達什麼意思,餘淑恆微笑一下,“我不愛電話,平時和朋友聯系喜歡寫信,你以後要用電話的話,可以直接過來,不過我白天通常比較忙,下午5點以後一般會在家。” 這年頭打電話多不方便啊,有這樣的捷徑算是撞了大運,李恆很是感謝了一番。 餘淑恆問:“你等會還回管院?” 李恆望了望屋外的大雨,有心不想去,可麥穗第一次當主持人,怎麼也得去捧個場,“回,馬上走。” 聽聞,餘淑恆把外面屋簷下的一把黑傘收攏遞過來:“這是你們導員的,替我還給她。” “誒。”李恆接過傘,騎上腳踏車出發了,直奔管院。 一來一去,再加上3通電話,一個多小時候就這樣過去了,等他再次回到迎新晚會現場時,節目表演已經進入尾聲階段。 看到他出現,李光一把拉過去,津津樂道:“恆哥,你去哪了?沒看到周詩禾彈鋼琴真是可惜哈!” 李恆問:“彈得怎麼樣?好聽不?” “好聽不好聽不重要,人超好看,巨漂亮。”李光唾沫橫飛,眼裡冒著綠油油的光。 旁邊的張兵讚同:“老恆,錯過了確實可惜。” 李光的話,他信一半;但張兵的話,他全信。 李恆眨巴眼,對張兵說:“老張,描述一下。” 張兵想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風華絕代。我覺得其它詞匯無法此形容那種感覺,鋼琴很好聽。” “是嗎?有多風華絕代?”突然,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柳月走了過來。 當著一個漂亮女人去誇另一個漂亮女人,李光和張兵沒那麼傻,齊齊閉嘴。 柳月伸手到李恆跟前:“李恆,借你傘一用。” 李恆把手裡的藍色雨傘遞給她。 柳月歪頭盯著傘瞧了半天,不解地問:“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麼用藍色的傘?” 李恆道:“管他藍色黑色的,能用就成,對了,記得還我。” 柳月眼睛一閃,試探問:“要是弄丟了怎麼辦?” 李恆面無表情說:“你要是不愛惜,那我不借了,給我。” 聽聞,柳月把傘放到背後,瞄眼前面舞臺上正在主持的麥穗,忽地附耳過來,“這傘是不是哪個女人送你的?” 感受到耳畔的熱氣,李恆挪了挪屁股,目視前方,沒理睬。 人生中頭一遭被人嫌棄,柳月氣結,癟癟嘴,“一個男的這麼小氣幹什麼,我就去寢室拿個東西,馬上回來。” 李恆瞥她眼,繼續聽麥穗和節目選手互動。 順著他的視線,柳月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臺上的麥穗,直到麥穗互動完退到幕後,她才收回目光,再次瞄眼李恆側臉,也是轉身離開了晚會現場。 等她一走,左邊的胡平忍不住開口詢問:“恆哥,他們都在傳,你明晚會在校迎新晚會上表演節目,是不是真的?” 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李恆點頭。 胡平問:“二胡麼?” 李恆回答:“不是,陶笛。” 唐代凌懵逼:“陶笛是什麼鬼東西?第一次聽。” 李恆笑說:“沒見過的話,三言兩語講不清,明天我拿陶笛給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周章明眼裡全是羨慕:“多才多藝就是牛皮,明晚化妝時可以到後臺近距離看到周詩禾了,老李,替我們寢室爭口氣,爭取跟人家說幾句話。” 酈國義在旁邊跳脫地補充一句:“重要的事說三遍,不要結巴!不要結巴!不要結巴!前兩次李光和老胡把臉都光了,恆哥,就靠你幫我們把臉面撿回來了。” Ps:求訂閱!求月票! 休息幾個小時好一些了,不過碼完這一章又抖得厲害,下一章可能要晚點。 (還有) (

再次見到麥穗,李恆眼裡全是驚訝。他發現,這姑娘似乎隻用了一晚上就完成了女大十八變的華麗轉身,高三的麥穗不見了,之前的麥穗也不見了。

168的身材優勢今次被充分挖掘,專業的主持人服裝和儀態薰染、以及淡妝把她的內媚屬性呈幾何形放大,讓她顯得十分自信、魅惑而有風情。

不得不感歎,真真是如蘇妲己再世啊,全身都在散發魅力,一舉一動勾人心魄!

某一刻,李恆近距離看著她時,副總本能地有抬頭衝動,好在他是見過大美人的,又迅速把這身體原始慾望壓了下去。

難怪在門口,那些管院男同胞們會有那麼大反應!

難怪那些小夥子紛紛激動說:要是再選小王,今晚的麥穗完全不輸柳月。

何止不輸呀,李恆明白,隨著年歲的增長,麥穗的內媚屬性只會更加成熟、更具潛力、更會勾人。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畢業時分的麥穗會具體變成什麼樣?

真他孃的咧,妥妥一成長型女人。

收攏繁雜的心緒,李恆笑著對她講:“今夜很多人都在議論你,很多人都會為你失眠,太美了。”

麥穗柔媚一笑:“謝謝。”

此時兩人在後臺門口,李恆悄然環顧一圈四周,壓低聲音道:“你發現沒,整個管院的男生女生都在往你身上瞟,緊不緊張?”

麥穗說:“有一些緊張,不過還算好。”

“還好就行,第一次嘛,緊張難免都有點的,以後習慣就好了,不會怯場了。”

李恆說著,然後問:“周詩禾是哪個?”

麥穗饒有意味地盯著他眼睛。

李恆擺擺手,“別誤會,門口那些男生都快為她瘋了,我就好奇。”

對於那些男生的討論和爭辯,麥穗似乎有所耳聞,似笑非笑說:“她在後臺補妝,要不我帶你過去看看?”

“啊,那算了,我等會在臺下也一樣能看到。”莫名去後臺看一個女人,影響多不好,李恆果斷拒絕。

再說了,他又不是沒見過美女,再美能美過宋妤嗎?

麥穗打趣:“你們統計學專業的位置在後排,離得稍微有些遠,可能看不太清。”

李恆眼皮一掀,歎口氣道:“哎,麥穗同志今天也壞了良心,好了,你去準備準備吧,我去班級區域了,加油!”

“好。”她應一聲。

臨走前,李恆又轉身道一句:“對了,蝴蝶型耳釘很漂亮,特適合你。”

“嗯。”

麥穗右手不自覺摸摸耳釘,目送他離去後,轉身回了後臺,為接下來的上臺做最後準備。

就在李恆繞剛尋到班級所在區域要落座時,背後突然有人叫他。

“李恆,李恆!”

回頭,他發現是導員劉佳在喊。

李恆招呼:“老師。”

導員向他招手,“你出來下。”

李恆沒多想,跟著出了晚會現場。

來到導員辦公室,李恆意外地見到了餘淑恆,後者對他說:“有人找你。”

“誰?”李恆下意識問。

餘淑恆說:“對方自稱陳小米。”

聞言,李恆腦海中瞬間聯想到了四合院,聯想到去了京城的爸媽和二姐,登時不敢耽擱,騎上腳踏車跟著餘老師回了廬山村。

餘淑恆也是騎腳踏車,不過不是永久牌,而是鳳凰。

進到屋裡,餘老師先是抬起右手腕瞅眼手錶,然後指了指茶幾上的座機電話,“還過10分鍾,京城那邊會再打電話過來。”

“謝謝老師。”

李恆禮貌道聲謝,然後乖乖到茶幾旁坐好。

他老早就留意到,這位老師並不是很喜歡外人到她家裡來,彷佛外人的到來侵佔了她的空間,會讓她覺著不自在。

這不,餘淑恆給他倒一杯熱茶後,就去了二樓,把整個一樓都留給了他。

時間掐得很準,10分鍾剛剛過去,茶幾上的電話就響了。

“叮鈴鈴!”

才響一聲,李恆也顧不得什麼接電話禮儀,直接拿起聽筒:“喂,你好。”

“李恆?”電話那邊果然是陳小米的聲音。

李恆應答:“是我,小姑。”

由於過往產生過齷齪的原因,陳小米沒跟他過分熱絡,而是在電話裡直奔主題:“根據你的要求,四合院已經找到了一家合適的,位於東城區鼓樓大街,上到露臺就可以觀賞鍾鼓樓,面積有350多平,產權明晰,你覺得如何?”

聽到可以上露臺觀賞鍾鼓樓,李恆眼睛一亮,這是個好地方啊,“房子情況怎麼樣?”

陳小米說:“房屋我找專人檢查過,總體狀況較好,不過後院有個地方需要適當修繕,影響不大。”

四合院嘛,都是年代久遠的老建築,有些地方需要修補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他能接受,隨即問起了關鍵問題:“大概要多少錢?”

陳小米說:“對方要去國外定居,急著賣房產,對外要價5萬,不過我透過關系,已經壓到了3萬5,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價格在李恆的預期之內,當即表態:“可以,我明天就匯款過來。”

沒想到陳小米卻道:“錢先不急,我先幫你墊付,到時候你來京城看望子衿時給我就行。”

接著她說:“現在你二姐就在外面和子衿聊天,要不要她們接電話?”

李恆沒猶豫:“好。”

沒一會兒,電話落到了李蘭手裡。

二姐一開口就是王炸:“陳子衿比去年滋潤了很多,你功不可沒。”

李恆麵皮抽搐:“找你談正事,別跟我說些有的沒的。”

“我現在說的就是正事,你這女人可不簡單,短短兩天就已經把爸媽哄得快找不著北了,我怕長此以往下去,那什麼宋妤啊,肖涵啊,統統都得靠邊站。”李蘭戲謔說道。

對於子衿的口才和處事能力,李恆從不懷疑,但李建國同志和田潤娥同志也沒那麼好忽悠,“四合院你看了沒?”

李蘭說:“陳小米今天特意喊我們去看了,位置挺好,房子也不錯,爸媽說就是有點貴。”

“吃飯都能看到鍾鼓樓啊,貴自然有貴的道理,那我麻煩人家拿下了?”李恆道。

李蘭支援:“拿下吧,老爸的病需要一段時間治療,短時間內我們都得呆在京城,有個落腳點確實不錯,會心安一些。”

李恆關心問:“爸爸的身體醫生怎麼說?”

李蘭當即一五一十把醫生的原話複述了一遍,末了道:“畢竟是脊椎,而且病了有些年頭了,醫生保守估計需要3個月到半年左右。”

“要這麼久?”

“醫生是這麼說。”想起前世李建國同志因病在95年年底就走了,李恆默然,“那你和老媽?”

李蘭表示:“等老爸病情稍微穩定點了,我就去找份事做,到時候一邊陪他們,一邊掙點錢。”

李恆問:“長時間待在京城,你邵市的工作呢?”

李蘭毫不在乎地說:“工作在,我就考慮嫁給那人,工作沒了,我就乾脆到京城落腳算了。反正你房子也有,我就先住著,省房租。”

話到這,她眼睛咪咪問:“不會因為我小時候揍了你,你會收我房租吧?”

李恆聽笑了,轉而問:“爸媽在哪?”

“老爸在針灸,老媽在陪同,離這不遠,我等會過去。”李蘭說道。

說著,她回頭看眼房門外,陰陽怪氣道:“你和陳子衿說會話,就算將來要劈腿不做人,現在也得把她哄好,這是任務,要不然爸媽在京城這地界待的不舒服。”

李恆:“.”

過了會,他說:“去幫我叫子衿。”

“等著。”李蘭把聽筒放一邊,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分鍾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笑吟吟的聲音:“李恆。”

“媳婦,想我不?”聽到她的聲音,李恆發自內心的高興。

一聲媳婦,讓原本有很多話要說的陳子衿一下子頓在原地開心不已,良久出聲:“我見到叔叔阿姨了。”

“嗯,二姐剛跟我說了,誇你嘴很甜,誇你是個好女人,謝謝你,子衿。”這聲子衿,不是疏遠,而是代表他真誠的感激。

陳子衿體悟到了他的意思,有種被認可的感覺,心裡特別滿足,笑意盈盈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著李建國同志的身體和四合院、以及二姐說找工作的事情,就著思念和大學生活,兩人聊了很久,聊著聊著就聊了30多分鍾。

直到後面陳子衿突然問:“你是在哪裡打電話?是你老師家嗎?”

李恆說對。

陳子衿看眼時間,體貼道:“霸佔電話太久了不好,那今天就聊到這,記得多給我寫信,我會很想你。”

“嗯,好。”李恆剛才說點話忘神,這才反應過來這通電話確實打得太久了。

“那我掛了,週末我帶叔叔阿姨去故宮玩,到時候給你寄一張合照過來。”陳子衿依依不捨地說。

“嗯,媳婦你先掛。”李恆依舊口幾清甜。

這回電話是真掛了,聽到裡面傳來“嘟嘟嘟”的回聲,他也把紅色聽筒放回去。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跟餘老師道聲別時,餘淑恆提著一個保溫瓶從二樓下來了,她問:“打完了?”

“打完了,用時有點久。”李恆不好意思說。

知他要表達什麼意思,餘淑恆微笑一下,“我不愛電話,平時和朋友聯系喜歡寫信,你以後要用電話的話,可以直接過來,不過我白天通常比較忙,下午5點以後一般會在家。”

這年頭打電話多不方便啊,有這樣的捷徑算是撞了大運,李恆很是感謝了一番。

餘淑恆問:“你等會還回管院?”

李恆望了望屋外的大雨,有心不想去,可麥穗第一次當主持人,怎麼也得去捧個場,“回,馬上走。”

聽聞,餘淑恆把外面屋簷下的一把黑傘收攏遞過來:“這是你們導員的,替我還給她。”

“誒。”李恆接過傘,騎上腳踏車出發了,直奔管院。

一來一去,再加上3通電話,一個多小時候就這樣過去了,等他再次回到迎新晚會現場時,節目表演已經進入尾聲階段。

看到他出現,李光一把拉過去,津津樂道:“恆哥,你去哪了?沒看到周詩禾彈鋼琴真是可惜哈!”

李恆問:“彈得怎麼樣?好聽不?”

“好聽不好聽不重要,人超好看,巨漂亮。”李光唾沫橫飛,眼裡冒著綠油油的光。

旁邊的張兵讚同:“老恆,錯過了確實可惜。”

李光的話,他信一半;但張兵的話,他全信。

李恆眨巴眼,對張兵說:“老張,描述一下。”

張兵想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風華絕代。我覺得其它詞匯無法此形容那種感覺,鋼琴很好聽。”

“是嗎?有多風華絕代?”突然,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柳月走了過來。

當著一個漂亮女人去誇另一個漂亮女人,李光和張兵沒那麼傻,齊齊閉嘴。

柳月伸手到李恆跟前:“李恆,借你傘一用。”

李恆把手裡的藍色雨傘遞給她。

柳月歪頭盯著傘瞧了半天,不解地問:“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麼用藍色的傘?”

李恆道:“管他藍色黑色的,能用就成,對了,記得還我。”

柳月眼睛一閃,試探問:“要是弄丟了怎麼辦?”

李恆面無表情說:“你要是不愛惜,那我不借了,給我。”

聽聞,柳月把傘放到背後,瞄眼前面舞臺上正在主持的麥穗,忽地附耳過來,“這傘是不是哪個女人送你的?”

感受到耳畔的熱氣,李恆挪了挪屁股,目視前方,沒理睬。

人生中頭一遭被人嫌棄,柳月氣結,癟癟嘴,“一個男的這麼小氣幹什麼,我就去寢室拿個東西,馬上回來。”

李恆瞥她眼,繼續聽麥穗和節目選手互動。

順著他的視線,柳月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臺上的麥穗,直到麥穗互動完退到幕後,她才收回目光,再次瞄眼李恆側臉,也是轉身離開了晚會現場。

等她一走,左邊的胡平忍不住開口詢問:“恆哥,他們都在傳,你明晚會在校迎新晚會上表演節目,是不是真的?”

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李恆點頭。

胡平問:“二胡麼?”

李恆回答:“不是,陶笛。”

唐代凌懵逼:“陶笛是什麼鬼東西?第一次聽。”

李恆笑說:“沒見過的話,三言兩語講不清,明天我拿陶笛給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周章明眼裡全是羨慕:“多才多藝就是牛皮,明晚化妝時可以到後臺近距離看到周詩禾了,老李,替我們寢室爭口氣,爭取跟人家說幾句話。”

酈國義在旁邊跳脫地補充一句:“重要的事說三遍,不要結巴!不要結巴!不要結巴!前兩次李光和老胡把臉都光了,恆哥,就靠你幫我們把臉面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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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幾個小時好一些了,不過碼完這一章又抖得厲害,下一章可能要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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