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焚香念佛就也安然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3,463·2026/3/30

此時寢室裡邊空無一人,三女剛進門,葉寧關上門就忍不住問:“穗穗,那李恆在高中真的這麼受歡迎呀?這麼多女生給他寫情書?” “嗯。” 麥穗嗯一聲,實話講:“其實曼寧還說得相對保守了。” 葉寧挨著坐過去,八卦問:“那李恆是不是大guan家庭出身?為什麼如此多才多藝?為什麼身上還有一股濃厚的文藝氣息?” 麥穗笑笑:“什麼大guan?他老家是農村的。” “啊?”葉寧明顯不信。 葉寧的叫聲很大,就連旁邊站著喝熱茶的周詩禾都看了過來。 葉寧瞪大眼睛,“農村人?我也是農村出身的,我們那好多人飯都吃不飽,哪來的精力和餘錢學藝?笛子二胡就算了,可學鋼琴需要花錢的呀?” 麥穗把知道的說了出來:“他們家也算不上純粹的農民。據說他爸爸以前是我們市教育局的一領導,因為犯錯被後來在縣一中教書的時候被人陷害丟了飯碗。他媽媽曾是城裡人,也是知識分子。.” 話到這,她頓了頓,繼續講:“聽那張志勇講,他家裡藏書有1000多本,李恆從小就開始看,都看完了。我想,他身上的文藝氣息應該是在這種無形中培養出來的吧。” 此話讓周詩禾想到了李恆廬山村的書房,裡面也起碼有超過500本以上的書。根據書頁的舊痕跡,似乎有相當一部分被翻閱過。 葉寧驚呼:“這麼厲害?從小飽讀詩書?” 麥穗點了點頭,“差不多。” 葉寧又問:“你們班主任為什麼要攔他情書?” 麥穗也是被攔情書的三人組一員,感同身受:“因為他成績好,班主任一直希望他考上清華北大。” 葉寧問:“他高考多少分?” 麥穗說:“北大差一分。” 葉寧指指她,“這麼巧?你不是差兩分?” 麥穗笑道:“所以我們都讀了第二志願。” 聽到這,周詩禾若有所思,第二志願讀複旦,一進大學就住進了廬山村,李恆身上似乎有秘密。 之所以猜測李恆身上有秘密,而不是猜測他家裡勢大? 因為根據邏輯,如果他家裡勢大,還能影響到複旦高層,那不可能如今其父母仍在農村。 複旦那麼多特別的教師公寓,目前因特權住進廬山村的,還就餘淑恆老師一人。其他的教授要麼資歷夠老,要麼對學校貢獻夠大,要麼憑借肚子裡的真才實學,沒有其它路。 葉寧徹底對李恆好奇上了,問完家裡就問李恆的個人感情,“那宋妤是誰?真有張志勇和陽成說的漂亮?” 麥穗說:“確實蠻漂亮的。” 葉寧脫口而出:“和你們倆比怎麼樣?” 這妞口裡的你們倆,指得是麥穗和周詩禾。 麥穗抬頭望了望周詩禾,“宋妤是我們一中公認最漂亮的,比其她人自然要好看一些。同詩禾的話,不好比較,要看各人喜好型別了。” 葉寧問:“這麼好看麼,那李恆到底追過沒?” 怎麼沒追過?現在還在追求,麥穗記得李恆的囑託,不能干涉他的私人感情,稍後講:“我、宋妤和李恆,三個都是好朋友,應該是傳聞吧。” 沒想到葉寧信了:“我覺得也是傳聞。要他真追過宋妤,肖涵肯定心中有刺,不會跟他到一起的。” 說完,葉寧拉了拉兀自小口品茶的周詩禾衣袖,“詩禾,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周詩禾看眼麥穗,會心一笑,沒做聲。 撒了謊的麥穗有些不自在,起身也倒了一杯熱水,往裡放一小抓茶葉,捧在手心慢慢喝著。 “哎哎哎,你們倆打什麼啞謎?”葉寧鬱悶地拉了拉兩女。 周詩禾在氣質上,本來就給人一種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感覺,此時人都快被給拉倒了,隻得溫婉附和說:“是,你說的對,葉神探你鬆手。” 葉寧果真鬆手,感慨道:“唉,李恆那首《故鄉的原風景》真好聽,可惜鳴草有主了。”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語重心長地提醒道:“別犯花痴,不然會付出代價的。” 葉寧問:“什麼代價?” 麥穗斟酌講:“書上有一種說法,叫愛而不得。” 沒想到葉寧雙手拍掌,特讚同:“也對,我不是犯花痴,只是單純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再者說了,看到肖涵後,我覺得複旦女生都不會犯花痴了的吧,不然就真是白痴了。明知不可為而為,欠抽,找不痛快。” 聞言,周詩禾裝著很認真地盯著茶杯中的茶葉,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起。 麥穗放下茶杯,喊:“詩禾,我們去食堂吃飯。” 周詩禾應聲而起,“好。” 見兩女出門,葉寧在背後氣得哇哇叫,“好哇,當面都不叫我?當我是石頭?” 兩女輕笑出聲,把門帶上。 另一邊,時光倒回。 星期五在管院教學樓見過肖涵後,上完五六節課的柳月把書本交給好友周敏,就直接離開了學校,回了家。 先是回家待一晚,等到小姨從京城回來,又趕赴小姨的別墅。 “咚咚咚!” “咚咚咚!” 兩次敲門聲過後,門從裡開了,露出一身京劇戲服的黃昭儀,“月月,你不是有我家鑰匙麼?”“鑰匙忘家裡,沒帶身上。” 柳月走進屋,圍繞小姨轉一圈,嘖嘖讚歎:“小姨你這身段保養的真好,我要是男的,都想撩開你戲服了。” 黃昭儀一笑,開啟她的手:“你怎麼過來了,今天星期五,我還想著練完這段戲就去你家吃晚飯。” 柳月觀察她的戲服,答非所問:“這是梅蘭芳的京劇《鳳還巢》?” 黃昭儀說對。 柳月立馬原地即興表演了一段,用京劇腔唱到:“先前有人到書館,你就該先對我父言。奴家生來非下賤,我豈能私自進花園。每日閨閣多靦腆,如今受逼在人前。有心來把青絲剪,焚香唸佛就也安然。” 聽罷,黃昭儀一臉惋惜地說:“唱得真好,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可惜你不願意跟我學。” 柳月收攏曼妙身子,撇撇嘴,“我生來就是做大事的,怎麼能困在舞臺這一畝三分地裡。”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往下講:“你也別只顧著看我唱得好不好,有沒有聽清我唱的意思?” 黃昭儀回味一番剛才的戲詞,沒弄懂,“怎麼?還另有說叨?” 柳月換雙鞋,朝屋裡走:“有心來把青絲剪,焚香唸佛就也安然。小姨,你要是再這樣下去,離落發歸入佛門也不遠了。” 瞅著外甥女的背影好一會,黃昭儀走過去給她倒杯水問:“別打機鋒,說吧,找小姨什麼事?” 柳月四處打量一番,問:“這次去京城登臺演出,順利嗎?” 黃昭儀坐到旁邊沙發上,“老樣子,還行。” 柳月問:“小姨,聽媽媽講,這月你在香江入股的銀行分了不少紅?” 黃昭儀點頭。 柳月又問:“滬市3家老字號大飯店和香江2家大酒店,每月也給你上供不少吧?” 黃昭儀失笑道:“什麼上供?搞得像黑社會收保護費一樣,難聽死了。不過隨著改革開放,飯店和酒店生意還不錯,餓不死,你是缺錢了?” 柳月擼擼袖子:“是啊,我缺錢了,要不你分一家飯店我吧?” 黃昭儀不疾不徐說:“現在分你,也沒時間打理。等你將來結婚了,小姨送一家飯店和一家酒店給你做嫁妝。” 柳月勾勾嘴:“我結婚?切!我結婚要等到何年馬月去了,你這是畫大餅,一點都不實際。” 黃昭儀說:“也不用等到何年馬月,等你遇到喜歡的人,就會有這個心思的。” 柳月眼睛一閃,“小姨,假如你遇到喜歡的人,會有結婚的想法沒?” “我?” 黃昭儀遲疑一下,爾後搖了搖頭:“我這年紀難了。” 柳月皺眉,“長得好,身材高挑,自身優秀,還有外公和舅舅幫你撐腰,兜裡又鼓,33歲就開始沒信心了?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你。” 黃昭儀好笑問:“你印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柳月回憶說:“小時候我印象中的你,如月宮中的嫦娥仙子,揮揮衣袖都是自命非凡。” 黃昭儀說:“那是你小時候,長大了,認知多了,就會變化。” “不不不,至少在半年前,我對你的認知一直沒變化,唱京劇唱成大腕,唱成上戲教授。搞副業眼光獨到,入股的銀行和投資的飯店酒店每天都在利滾利,錢生錢,活脫脫6隻下金蛋的金雞,舅媽都經常誇你,你要是專心經商,肯定能叱吒風雲。”柳月豎起食指,搖了搖,如是說。 黃昭儀不以為意:“錢夠用就行,太多也沒意義,我志不在此。” 接著她疑惑問:“為什麼是半年前?難道這半年對小姨的觀感改變了?” 柳月扭頭直視她眼睛,“確實改變了。以前你遇事果斷堅決,作風行雲流水一往如前,媽媽都說你是整個黃家最瀟灑自在的人。可現在,嗯哼,優柔寡斷,遲疑不決,徘徊不前。” 黃昭儀檢查一遍自身,臨了笑道:“是嗎,哪裡有變化?當得起你這幅咬牙恨癢癢的樣子?”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柳月擺正身子,問:“那我問你,你心裡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突如其來的問答,讓黃昭儀愣了愣。 柳月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別傻乎乎看我,你就說有沒有?” 黃昭儀明悟,“繞了一圈,你今天是為這問題而來?” 柳月死死盯著她眼睛。 黃昭儀問,“你外婆讓你來的?還是你媽媽讓你來的?” 柳月說:“都不是,是我自己。” 黃昭儀面露不解。 柳月說:“我再不來,他就飛了。” 黃昭儀右手撩下頭髮,問:“他?” 柳月眼神古怪,“還跟我裝?他有沒有在你心裡,小姨你不比我更清楚?” 面面相對,黃昭儀忽地笑了笑,起身道:“人小鬼大,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招數小姨見多了,去複旦對付小男生吧,我這裡不起作用。” 柳月勾起嘴角:“還別說,我在複旦還真想套路一個男生,可他不上當。” 黃昭儀頓時來了精神,“哦?是誰?讓我家一向眼高於頂的月月感興趣?” 柳月故意害羞地說:“說出來你可能你不認識,那李恆好討嫌” Ps:(還有。) (

此時寢室裡邊空無一人,三女剛進門,葉寧關上門就忍不住問:“穗穗,那李恆在高中真的這麼受歡迎呀?這麼多女生給他寫情書?”

“嗯。”

麥穗嗯一聲,實話講:“其實曼寧還說得相對保守了。”

葉寧挨著坐過去,八卦問:“那李恆是不是大guan家庭出身?為什麼如此多才多藝?為什麼身上還有一股濃厚的文藝氣息?”

麥穗笑笑:“什麼大guan?他老家是農村的。”

“啊?”葉寧明顯不信。

葉寧的叫聲很大,就連旁邊站著喝熱茶的周詩禾都看了過來。

葉寧瞪大眼睛,“農村人?我也是農村出身的,我們那好多人飯都吃不飽,哪來的精力和餘錢學藝?笛子二胡就算了,可學鋼琴需要花錢的呀?”

麥穗把知道的說了出來:“他們家也算不上純粹的農民。據說他爸爸以前是我們市教育局的一領導,因為犯錯被後來在縣一中教書的時候被人陷害丟了飯碗。他媽媽曾是城裡人,也是知識分子。.”

話到這,她頓了頓,繼續講:“聽那張志勇講,他家裡藏書有1000多本,李恆從小就開始看,都看完了。我想,他身上的文藝氣息應該是在這種無形中培養出來的吧。”

此話讓周詩禾想到了李恆廬山村的書房,裡面也起碼有超過500本以上的書。根據書頁的舊痕跡,似乎有相當一部分被翻閱過。

葉寧驚呼:“這麼厲害?從小飽讀詩書?”

麥穗點了點頭,“差不多。”

葉寧又問:“你們班主任為什麼要攔他情書?”

麥穗也是被攔情書的三人組一員,感同身受:“因為他成績好,班主任一直希望他考上清華北大。”

葉寧問:“他高考多少分?”

麥穗說:“北大差一分。”

葉寧指指她,“這麼巧?你不是差兩分?”

麥穗笑道:“所以我們都讀了第二志願。”

聽到這,周詩禾若有所思,第二志願讀複旦,一進大學就住進了廬山村,李恆身上似乎有秘密。

之所以猜測李恆身上有秘密,而不是猜測他家裡勢大?

因為根據邏輯,如果他家裡勢大,還能影響到複旦高層,那不可能如今其父母仍在農村。

複旦那麼多特別的教師公寓,目前因特權住進廬山村的,還就餘淑恆老師一人。其他的教授要麼資歷夠老,要麼對學校貢獻夠大,要麼憑借肚子裡的真才實學,沒有其它路。

葉寧徹底對李恆好奇上了,問完家裡就問李恆的個人感情,“那宋妤是誰?真有張志勇和陽成說的漂亮?”

麥穗說:“確實蠻漂亮的。”

葉寧脫口而出:“和你們倆比怎麼樣?”

這妞口裡的你們倆,指得是麥穗和周詩禾。

麥穗抬頭望了望周詩禾,“宋妤是我們一中公認最漂亮的,比其她人自然要好看一些。同詩禾的話,不好比較,要看各人喜好型別了。”

葉寧問:“這麼好看麼,那李恆到底追過沒?”

怎麼沒追過?現在還在追求,麥穗記得李恆的囑託,不能干涉他的私人感情,稍後講:“我、宋妤和李恆,三個都是好朋友,應該是傳聞吧。”

沒想到葉寧信了:“我覺得也是傳聞。要他真追過宋妤,肖涵肯定心中有刺,不會跟他到一起的。”

說完,葉寧拉了拉兀自小口品茶的周詩禾衣袖,“詩禾,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周詩禾看眼麥穗,會心一笑,沒做聲。

撒了謊的麥穗有些不自在,起身也倒了一杯熱水,往裡放一小抓茶葉,捧在手心慢慢喝著。

“哎哎哎,你們倆打什麼啞謎?”葉寧鬱悶地拉了拉兩女。

周詩禾在氣質上,本來就給人一種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感覺,此時人都快被給拉倒了,隻得溫婉附和說:“是,你說的對,葉神探你鬆手。”

葉寧果真鬆手,感慨道:“唉,李恆那首《故鄉的原風景》真好聽,可惜鳴草有主了。”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語重心長地提醒道:“別犯花痴,不然會付出代價的。”

葉寧問:“什麼代價?”

麥穗斟酌講:“書上有一種說法,叫愛而不得。”

沒想到葉寧雙手拍掌,特讚同:“也對,我不是犯花痴,只是單純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再者說了,看到肖涵後,我覺得複旦女生都不會犯花痴了的吧,不然就真是白痴了。明知不可為而為,欠抽,找不痛快。”

聞言,周詩禾裝著很認真地盯著茶杯中的茶葉,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起。

麥穗放下茶杯,喊:“詩禾,我們去食堂吃飯。”

周詩禾應聲而起,“好。”

見兩女出門,葉寧在背後氣得哇哇叫,“好哇,當面都不叫我?當我是石頭?”

兩女輕笑出聲,把門帶上。

另一邊,時光倒回。

星期五在管院教學樓見過肖涵後,上完五六節課的柳月把書本交給好友周敏,就直接離開了學校,回了家。

先是回家待一晚,等到小姨從京城回來,又趕赴小姨的別墅。

“咚咚咚!”

“咚咚咚!”

兩次敲門聲過後,門從裡開了,露出一身京劇戲服的黃昭儀,“月月,你不是有我家鑰匙麼?”“鑰匙忘家裡,沒帶身上。”

柳月走進屋,圍繞小姨轉一圈,嘖嘖讚歎:“小姨你這身段保養的真好,我要是男的,都想撩開你戲服了。”

黃昭儀一笑,開啟她的手:“你怎麼過來了,今天星期五,我還想著練完這段戲就去你家吃晚飯。”

柳月觀察她的戲服,答非所問:“這是梅蘭芳的京劇《鳳還巢》?”

黃昭儀說對。

柳月立馬原地即興表演了一段,用京劇腔唱到:“先前有人到書館,你就該先對我父言。奴家生來非下賤,我豈能私自進花園。每日閨閣多靦腆,如今受逼在人前。有心來把青絲剪,焚香唸佛就也安然。”

聽罷,黃昭儀一臉惋惜地說:“唱得真好,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可惜你不願意跟我學。”

柳月收攏曼妙身子,撇撇嘴,“我生來就是做大事的,怎麼能困在舞臺這一畝三分地裡。”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往下講:“你也別只顧著看我唱得好不好,有沒有聽清我唱的意思?”

黃昭儀回味一番剛才的戲詞,沒弄懂,“怎麼?還另有說叨?”

柳月換雙鞋,朝屋裡走:“有心來把青絲剪,焚香唸佛就也安然。小姨,你要是再這樣下去,離落發歸入佛門也不遠了。”

瞅著外甥女的背影好一會,黃昭儀走過去給她倒杯水問:“別打機鋒,說吧,找小姨什麼事?”

柳月四處打量一番,問:“這次去京城登臺演出,順利嗎?”

黃昭儀坐到旁邊沙發上,“老樣子,還行。”

柳月問:“小姨,聽媽媽講,這月你在香江入股的銀行分了不少紅?”

黃昭儀點頭。

柳月又問:“滬市3家老字號大飯店和香江2家大酒店,每月也給你上供不少吧?”

黃昭儀失笑道:“什麼上供?搞得像黑社會收保護費一樣,難聽死了。不過隨著改革開放,飯店和酒店生意還不錯,餓不死,你是缺錢了?”

柳月擼擼袖子:“是啊,我缺錢了,要不你分一家飯店我吧?”

黃昭儀不疾不徐說:“現在分你,也沒時間打理。等你將來結婚了,小姨送一家飯店和一家酒店給你做嫁妝。”

柳月勾勾嘴:“我結婚?切!我結婚要等到何年馬月去了,你這是畫大餅,一點都不實際。”

黃昭儀說:“也不用等到何年馬月,等你遇到喜歡的人,就會有這個心思的。”

柳月眼睛一閃,“小姨,假如你遇到喜歡的人,會有結婚的想法沒?”

“我?”

黃昭儀遲疑一下,爾後搖了搖頭:“我這年紀難了。”

柳月皺眉,“長得好,身材高挑,自身優秀,還有外公和舅舅幫你撐腰,兜裡又鼓,33歲就開始沒信心了?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你。”

黃昭儀好笑問:“你印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柳月回憶說:“小時候我印象中的你,如月宮中的嫦娥仙子,揮揮衣袖都是自命非凡。”

黃昭儀說:“那是你小時候,長大了,認知多了,就會變化。”

“不不不,至少在半年前,我對你的認知一直沒變化,唱京劇唱成大腕,唱成上戲教授。搞副業眼光獨到,入股的銀行和投資的飯店酒店每天都在利滾利,錢生錢,活脫脫6隻下金蛋的金雞,舅媽都經常誇你,你要是專心經商,肯定能叱吒風雲。”柳月豎起食指,搖了搖,如是說。

黃昭儀不以為意:“錢夠用就行,太多也沒意義,我志不在此。”

接著她疑惑問:“為什麼是半年前?難道這半年對小姨的觀感改變了?”

柳月扭頭直視她眼睛,“確實改變了。以前你遇事果斷堅決,作風行雲流水一往如前,媽媽都說你是整個黃家最瀟灑自在的人。可現在,嗯哼,優柔寡斷,遲疑不決,徘徊不前。”

黃昭儀檢查一遍自身,臨了笑道:“是嗎,哪裡有變化?當得起你這幅咬牙恨癢癢的樣子?”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柳月擺正身子,問:“那我問你,你心裡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突如其來的問答,讓黃昭儀愣了愣。

柳月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別傻乎乎看我,你就說有沒有?”

黃昭儀明悟,“繞了一圈,你今天是為這問題而來?”

柳月死死盯著她眼睛。

黃昭儀問,“你外婆讓你來的?還是你媽媽讓你來的?”

柳月說:“都不是,是我自己。”

黃昭儀面露不解。

柳月說:“我再不來,他就飛了。”

黃昭儀右手撩下頭髮,問:“他?”

柳月眼神古怪,“還跟我裝?他有沒有在你心裡,小姨你不比我更清楚?”

面面相對,黃昭儀忽地笑了笑,起身道:“人小鬼大,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招數小姨見多了,去複旦對付小男生吧,我這裡不起作用。”

柳月勾起嘴角:“還別說,我在複旦還真想套路一個男生,可他不上當。”

黃昭儀頓時來了精神,“哦?是誰?讓我家一向眼高於頂的月月感興趣?”

柳月故意害羞地說:“說出來你可能你不認識,那李恆好討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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