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麥穗的聰慧(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174·2026/3/30

從鋼琴培訓機構出來,回到複旦大學都10點過了。李恆信守承諾,果真第一時間跑去12號樓搖人。 “阿姨,幫我叫下213的麥穗。” 一到女生宿舍樓下,他就狗腿式地洋溢個熱情臉。 宿管阿姨瞅瞅桌上的時鍾,嗑瓜子問:“你是怎回事?這麼晚還叫女同學?” “她今天生日,我送她個禮物。”李恆謊話張嘴就來。 宿管阿姨半信半疑逮著他看了好一陣,最後還是開啟小喇叭幫著喊: “213的麥穗,樓下有人找!213的麥穗,樓下有人找!” 聽到這呼聲,李恆湊近乎,“這是,最近沒男生找麥穗了?” “還找什麼找,這學校誰還不知道你們走得近,哪個男生那麼傻?”宿管阿姨又嗑瓜子,也不帶喊句便宜話。 瞧這話說的,弄起麥穗是自己物件一樣,不就是關繫好嘛,關繫好也犯法嘍? 213宿舍。 由於晚上看書太久,眼睛有些疲憊的麥穗此時已經趴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聽到小喇叭連喊兩遍,見閨蜜沒動靜的周詩禾來到其床上,伸手輕輕推推了她: “穗穗,醒醒,有人找你。” “唔” 麥穗不情不願翻個身子,眼睛都懶得睜,含糊其辭問:“詩禾,誰找我?” 周詩禾看看宿舍內的其她人,小聲在她耳邊說:“宿管阿姨喊你,估計是李恆。” “啊?” 麥穗猛地睜開眼睛,愣愣地和周詩禾對視幾秒,接著快速坐了起來,“多久了?” “剛剛。”周詩禾說。 下床穿鞋,麥穗到鏡子跟前照了照,拿把梳子簡單打理下因睡覺而弄亂了的右邊鬢發,隨即離開了寢室。 沒多大功夫,她就出現一樓,出現在了李恆面前。 “我剛才睡著了,你是不是等很久了。”一見面,她就如是說。 不能讓宿管阿姨瞧出自己撒謊,李恆隱晦地對她使個眼色,轉身離開了12號女生樓區域。 麥穗意會,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視窗裡邊的宿管阿姨看到這一幕,用力咬開葵瓜子,自言自語說:“生日個蛋蛋生日,休想騙我。” 往前走了大概100多米,來到一無人的樹下,李恆停住腳步,說明來意。 靜靜聽完他的話,麥穗一時沒表態。 四目相視,李恆試探問:“是在顧忌肖涵?” 又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睛看了好會,她忽地嬌柔笑笑: “沒,走吧。別讓餘老師久等了,不然人家會多想,不好。” 李恆卻在原地沒動,補充說:“你如果不情願,就不要勉強,餘老師那邊我自有說辭。” 走了兩步的麥穗回頭問:“這還是你嗎?李恆,為什麼這麼矯情。” 李恆溫暖笑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因為我看出了你的言不由衷。” “哦,這樣啊,那我回去。”說罷,面帶笑意的麥穗裝模裝樣往回走。 見狀,李恆本能地伸手捉住她的手。 愣了愣,他愣,她也愣! 四下無人,空氣驟然變得相當詭異。 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了聲。 良久,李恆不動聲色松開她,打破沉寂問:“要不要回去拿些衣服?” “不用,我傍晚洗過澡的。”麥穗再次轉身,低頭朝廬山村行去。 一路上,一開始兩人都沒出聲,一前一後走著。 就那樣走著。 直到快進廬山村時,後邊的李恆活躍氣氛問:“喂,前面那姑娘,需要我解釋不?” “好啊,希望你能解釋出一個花。”麥穗失笑。 “花?你喜歡什麼樣的花?”李恆裝瘋賣傻。 “櫻花。”她回答。 “嗯?你見過櫻花?” “沒有,書上看到過插圖,我覺得真花應該很美。” “我不太信,再美能有你美嗎?” 麥穗頭也不回:“你就是靠這樣胡言亂語追上的肖涵麼?” “不是。”李恆說。 麥穗緩下腳步,等他走上來了,瞄他眼,好奇問:“那靠什麼?” 李恆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見她沒反應,又全景摸了一遍,從眉眼到嘴角,從嘴角到眉眼.迴圈往複。 麥穗看得好笑,“其她女生,靠臉我還信,但宋妤和肖涵明顯比你生的好。” 李恆哼哼一聲,“她初中就喜歡我了。” 麥穗眼睛大睜,十分驚訝:“你初中不是、不是在和子衿戀愛嗎?她怎麼會.?” 李恆幽幽開口:“好像說得我現在就不是一樣。” 麥穗傻住了,近距離望著他,雙腳都忘記走路了。 李恆往前走了10來米,發現身邊的人沒跟上,隻得再次折返回來,伸手在她跟前揚了揚: “又不是第一次知曉我感情的事,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麥穗困惑問,“你這樣玩火,就不怕哪天她們把事情鬧大?” 李恆說:“怕!” 麥穗不解:“那你還…?” 李恆說:“所以我要不斷變強啊。” 麥穗無語:“我還以為你要認真選一個,從她們三個中選一人結婚。” 李恆沒直面回答,而是把問題丟給她:“假若你是我,該選誰?” 麥穗下意識想說宋妤。可觀這兩天的肖涵,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下一個想說先排除陳子衿,因為三女人中,陳子衿在長相上沒什麼優勢,但稍後又放棄掉。 就算陳子衿沒相貌優勢,那也是相對肖涵宋妤而言,要是放到複旦,不見得比葉展顏學姐差。 之所以跟葉學姐比,那是她覺得陳子衿在氣質上和葉學姐類似。 以前在高中時期,陳麗珺就私下對她說過:“我不羨慕宋妤,也不羨慕你,我羨慕子衿。” 麥穗當時問:“為什麼?”陳麗珺說:“沒有特別的為什麼,也說不出為什麼,我就單純地喜歡她那張臉,我要是能長成那樣就好了。” 好吧,雖然同姓陳,陳麗珺只能算小漂亮,和陳子衿比差距有點大。 要不是她高二就離開了邵市,那也是英語老師嘴下誇讚的常客。 咦,提到英語老師,麥穗猛地想起一件事,自從進入高三後,英語老師好像就再也沒提過陳子衿? 高一高二因為李恆的緣故,子衿和宋妤、自己一樣,跟英語老師關系十分融洽啊,為什麼突然這樣? 難道子衿和英語老師鬧過矛盾?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蠻佩服李恆的,他挑中的女生,幾乎是同時段最好看的。 小學的陳子矜,初中的肖涵,高中的宋妤,大學… 大學這家夥目前還算本份。 “你為什麼用這種怪怪的眼神看我?我臉上長花了?”察覺到異樣,李恆忍不住問。 麥穗問出心中的想法:“陳子衿和英語老師鬧過矛盾麼?怎麼高三過後,英語老師就不再提子衿?連平常的問候都沒有。” 李恆移開視線,搖搖頭,“不知道,你不提起,我都沒注意到這回事。” 麥穗不信,“我怎麼感覺你在撒謊?” 李恆無奈攤手:“寒假回去,我幫你問問英語老師行不行?” 麥穗問:“寒假你要回去見英語老師?” “她才生病沒多久,回家當然得看看她,在寫作上,她以前可是幫了我不少忙的。”李恆說。 寫作幫忙的事,麥穗差不多都知道,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接著她想到一件事:聽曼寧講,好像整個暑假,英語老師都陪在他身邊,一起遊玩了大半個中國. 思著想著,由此延伸下去,她內心突兀鑽出一個可怕念頭,隨後她被自己的念頭驚呆了! 輕微晃了晃腦袋,麥穗極力把這種不切實際的糟亂想法排斥出腦海中。因為她可以不信英語老師,但她信李恆。 而且這種信任是無條件的。 要不然她不會留宿廬山村,而且還是孤男寡女的情況下。 當然了,她這種信任也可以加一個必然條件,那就是宋妤的存在。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李恆自從見到宋妤後,就慢慢對後面來的女生失去了興趣。 甚至過分點猜測,要不是陳子衿和李恆戀愛發生在認識宋妤之前,陳子衿都不一定有機會。 至於肖涵,她不敢妄加揣測,畢竟人家條件擺在那,如果兩女作為情敵,宋妤都不敢說有把握百分百勝出。 所以,以此為根基類推,宋妤之後出現的女人,想要打入李恆的心,幾乎比登天還難。她就如高山屏障一般,斷了後來者的路。 思緒再次回歸到肖涵身上,麥穗問:“這麼說,肖涵是在你成為作家之前喜歡上的你?” 李恆應聲回答是。 麥穗不說話了,成為作家之前的喜歡,和成為作家之後的愛慕,兩者的差距很大,甚至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如果用句不好聽的話說,前者是純粹的愛,後者或多或少摻雜了虛榮。 進到廬山村,兩人還沒回家,卻在隔壁24號小樓院子裡見到了餘老師和陳思雅。 貌似發生了狀況。 陳墨涵老師也在,和陳思雅隔一石桌正對峙來著,即使雙方都沒言語,但空氣中的硝煙味十分濃重。 假道士在邊上不停解釋,可奈何倆姓陳的女人根本不聽啊。 而餘淑恆卻另類了,她不疾不徐坐在另一邊的石凳上,好整以暇地觀看全場。好吧,感覺就是在看戲,還是沒啥表情的那種。 看到李恆出現,急得團團轉的假道士好像看到了救星,匆忙把他拉到一邊,詢問: “李恆,我可都是聽你的主意在辦事,現在碰上了,你有什麼好的解決法子?” 李恆懵逼:“我什麼時候說出要你腳踏兩條船了?我是這樣的壞種?會唆使你乾這壞事?” 假道士拽進他胳膊,“嗐,你小子不承認是吧,麥穗和肖涵是怎麼回事?我就是學你的,兩邊加碼才出事的。” 李恆更是蒙圈:“你不會真的腳踏兩條船吧?” “那不會,那怎麼可能,我老付就不是這樣的人,我只是稍微用陳老師對付下思雅,誰讓她8年不理我的,我這也是沒撤了不是?再過幾年我都40了欸。”說出這話的假道士一臉的忐忑和迷茫。 李恆一把掙脫開來:“老付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什麼事都講究一個度,度你知道嗎?” “屁的度!你不是也帶麥穗來家裡過夜,我好歹沒乾這麼出格,就請陳老師吃個夜宵,哪裡有錯了。”假道士強驢樣辯嘴,不過心卻更慌了。 “切!滾一邊去,別跟我扯麥穗,麥穗在老子心裡沒那麼廉價。” 李恆第一次對假道士口吐芬芳,實在是這人太狗了些。 被噴了,假道士一臉的不在意,小聲說:“你可是大作家,我特意買過你的書看,書裡的人情世故被你拿捏明白了,先教教我處理眼前的難題,回頭我請你和麥穗吃大餐。” 李恆數落:“你還欠我們西餐牛排呢。” “呵,你小子別賣乖,星期五要不是肖涵來了,我能不請你們倆?那天我上好的牛排都買回來了的。”假道士氣不打出一出來。 “真的?” “當然真的,我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 “那明天請。” “可以。” 李恆瞄眼院子裡的倆鬥雞眼,意味深長地問:“學過政治沒?” “我老付雖然是專攻數學,但當年能考上清華,哪有能不學政治的?”假道士咧咧嘴,表示他問了一個白痴問題。 “你別跟我提清華,再提我轉頭就走,不帶跟你商量的。”沒看到老子沒考上北大嗎,卻跟我口口聲聲清華,小心削你。 假道士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齜牙咧嘴笑了下,又急問:“說說,感情的事為啥子能跟政治扯上關系?” “自然有,你明白什麼叫主要矛盾嗎,清楚什麼叫次要矛盾嗎?你要是弄清了,就不難解決了。”李恆給他畫圈。 假道士思索片刻,爾後眼睛一亮,“行啊,你小子有點道行,難怪這兩天你家裡只有肖涵那小姑娘一個。” 看到假道士回院子裡,餘淑恆瞄眼門外的李恆,若有所思,然後起身走了出來,把空間留給三個當事人。 李恆和麥穗同樣識趣地遠離24號小樓。 走到巷子盡頭,麥穗喊:“老師。” 餘淑恆微微一笑,“麥穗,麻煩你了。” 麥穗說,“不麻煩,今晚天氣好,正好可以觀察外太空。” 餘淑恆頷首,對她說:“進我屋裡坐會,我得先洗個澡。” 有些話一聽就懂,這餘老師是不敢一個人瞎燈黑火回家咧,需要人陪。 兩女進了25號小樓,李恆沒去。 他去幹嘛,人家洗澡不是。 ps:求訂閱!求月票! (還有) (

從鋼琴培訓機構出來,回到複旦大學都10點過了。李恆信守承諾,果真第一時間跑去12號樓搖人。

“阿姨,幫我叫下213的麥穗。”

一到女生宿舍樓下,他就狗腿式地洋溢個熱情臉。

宿管阿姨瞅瞅桌上的時鍾,嗑瓜子問:“你是怎回事?這麼晚還叫女同學?”

“她今天生日,我送她個禮物。”李恆謊話張嘴就來。

宿管阿姨半信半疑逮著他看了好一陣,最後還是開啟小喇叭幫著喊:

“213的麥穗,樓下有人找!213的麥穗,樓下有人找!”

聽到這呼聲,李恆湊近乎,“這是,最近沒男生找麥穗了?”

“還找什麼找,這學校誰還不知道你們走得近,哪個男生那麼傻?”宿管阿姨又嗑瓜子,也不帶喊句便宜話。

瞧這話說的,弄起麥穗是自己物件一樣,不就是關繫好嘛,關繫好也犯法嘍?

213宿舍。

由於晚上看書太久,眼睛有些疲憊的麥穗此時已經趴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聽到小喇叭連喊兩遍,見閨蜜沒動靜的周詩禾來到其床上,伸手輕輕推推了她:

“穗穗,醒醒,有人找你。”

“唔”

麥穗不情不願翻個身子,眼睛都懶得睜,含糊其辭問:“詩禾,誰找我?”

周詩禾看看宿舍內的其她人,小聲在她耳邊說:“宿管阿姨喊你,估計是李恆。”

“啊?”

麥穗猛地睜開眼睛,愣愣地和周詩禾對視幾秒,接著快速坐了起來,“多久了?”

“剛剛。”周詩禾說。

下床穿鞋,麥穗到鏡子跟前照了照,拿把梳子簡單打理下因睡覺而弄亂了的右邊鬢發,隨即離開了寢室。

沒多大功夫,她就出現一樓,出現在了李恆面前。

“我剛才睡著了,你是不是等很久了。”一見面,她就如是說。

不能讓宿管阿姨瞧出自己撒謊,李恆隱晦地對她使個眼色,轉身離開了12號女生樓區域。

麥穗意會,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視窗裡邊的宿管阿姨看到這一幕,用力咬開葵瓜子,自言自語說:“生日個蛋蛋生日,休想騙我。”

往前走了大概100多米,來到一無人的樹下,李恆停住腳步,說明來意。

靜靜聽完他的話,麥穗一時沒表態。

四目相視,李恆試探問:“是在顧忌肖涵?”

又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睛看了好會,她忽地嬌柔笑笑:

“沒,走吧。別讓餘老師久等了,不然人家會多想,不好。”

李恆卻在原地沒動,補充說:“你如果不情願,就不要勉強,餘老師那邊我自有說辭。”

走了兩步的麥穗回頭問:“這還是你嗎?李恆,為什麼這麼矯情。”

李恆溫暖笑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因為我看出了你的言不由衷。”

“哦,這樣啊,那我回去。”說罷,面帶笑意的麥穗裝模裝樣往回走。

見狀,李恆本能地伸手捉住她的手。

愣了愣,他愣,她也愣!

四下無人,空氣驟然變得相當詭異。

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了聲。

良久,李恆不動聲色松開她,打破沉寂問:“要不要回去拿些衣服?”

“不用,我傍晚洗過澡的。”麥穗再次轉身,低頭朝廬山村行去。

一路上,一開始兩人都沒出聲,一前一後走著。

就那樣走著。

直到快進廬山村時,後邊的李恆活躍氣氛問:“喂,前面那姑娘,需要我解釋不?”

“好啊,希望你能解釋出一個花。”麥穗失笑。

“花?你喜歡什麼樣的花?”李恆裝瘋賣傻。

“櫻花。”她回答。

“嗯?你見過櫻花?”

“沒有,書上看到過插圖,我覺得真花應該很美。”

“我不太信,再美能有你美嗎?”

麥穗頭也不回:“你就是靠這樣胡言亂語追上的肖涵麼?”

“不是。”李恆說。

麥穗緩下腳步,等他走上來了,瞄他眼,好奇問:“那靠什麼?”

李恆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見她沒反應,又全景摸了一遍,從眉眼到嘴角,從嘴角到眉眼.迴圈往複。

麥穗看得好笑,“其她女生,靠臉我還信,但宋妤和肖涵明顯比你生的好。”

李恆哼哼一聲,“她初中就喜歡我了。”

麥穗眼睛大睜,十分驚訝:“你初中不是、不是在和子衿戀愛嗎?她怎麼會.?”

李恆幽幽開口:“好像說得我現在就不是一樣。”

麥穗傻住了,近距離望著他,雙腳都忘記走路了。

李恆往前走了10來米,發現身邊的人沒跟上,隻得再次折返回來,伸手在她跟前揚了揚:

“又不是第一次知曉我感情的事,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麥穗困惑問,“你這樣玩火,就不怕哪天她們把事情鬧大?”

李恆說:“怕!”

麥穗不解:“那你還…?”

李恆說:“所以我要不斷變強啊。”

麥穗無語:“我還以為你要認真選一個,從她們三個中選一人結婚。”

李恆沒直面回答,而是把問題丟給她:“假若你是我,該選誰?”

麥穗下意識想說宋妤。可觀這兩天的肖涵,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下一個想說先排除陳子衿,因為三女人中,陳子衿在長相上沒什麼優勢,但稍後又放棄掉。

就算陳子衿沒相貌優勢,那也是相對肖涵宋妤而言,要是放到複旦,不見得比葉展顏學姐差。

之所以跟葉學姐比,那是她覺得陳子衿在氣質上和葉學姐類似。

以前在高中時期,陳麗珺就私下對她說過:“我不羨慕宋妤,也不羨慕你,我羨慕子衿。”

麥穗當時問:“為什麼?”陳麗珺說:“沒有特別的為什麼,也說不出為什麼,我就單純地喜歡她那張臉,我要是能長成那樣就好了。”

好吧,雖然同姓陳,陳麗珺只能算小漂亮,和陳子衿比差距有點大。

要不是她高二就離開了邵市,那也是英語老師嘴下誇讚的常客。

咦,提到英語老師,麥穗猛地想起一件事,自從進入高三後,英語老師好像就再也沒提過陳子衿?

高一高二因為李恆的緣故,子衿和宋妤、自己一樣,跟英語老師關系十分融洽啊,為什麼突然這樣?

難道子衿和英語老師鬧過矛盾?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蠻佩服李恆的,他挑中的女生,幾乎是同時段最好看的。

小學的陳子矜,初中的肖涵,高中的宋妤,大學…

大學這家夥目前還算本份。

“你為什麼用這種怪怪的眼神看我?我臉上長花了?”察覺到異樣,李恆忍不住問。

麥穗問出心中的想法:“陳子衿和英語老師鬧過矛盾麼?怎麼高三過後,英語老師就不再提子衿?連平常的問候都沒有。”

李恆移開視線,搖搖頭,“不知道,你不提起,我都沒注意到這回事。”

麥穗不信,“我怎麼感覺你在撒謊?”

李恆無奈攤手:“寒假回去,我幫你問問英語老師行不行?”

麥穗問:“寒假你要回去見英語老師?”

“她才生病沒多久,回家當然得看看她,在寫作上,她以前可是幫了我不少忙的。”李恆說。

寫作幫忙的事,麥穗差不多都知道,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接著她想到一件事:聽曼寧講,好像整個暑假,英語老師都陪在他身邊,一起遊玩了大半個中國.

思著想著,由此延伸下去,她內心突兀鑽出一個可怕念頭,隨後她被自己的念頭驚呆了!

輕微晃了晃腦袋,麥穗極力把這種不切實際的糟亂想法排斥出腦海中。因為她可以不信英語老師,但她信李恆。

而且這種信任是無條件的。

要不然她不會留宿廬山村,而且還是孤男寡女的情況下。

當然了,她這種信任也可以加一個必然條件,那就是宋妤的存在。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李恆自從見到宋妤後,就慢慢對後面來的女生失去了興趣。

甚至過分點猜測,要不是陳子衿和李恆戀愛發生在認識宋妤之前,陳子衿都不一定有機會。

至於肖涵,她不敢妄加揣測,畢竟人家條件擺在那,如果兩女作為情敵,宋妤都不敢說有把握百分百勝出。

所以,以此為根基類推,宋妤之後出現的女人,想要打入李恆的心,幾乎比登天還難。她就如高山屏障一般,斷了後來者的路。

思緒再次回歸到肖涵身上,麥穗問:“這麼說,肖涵是在你成為作家之前喜歡上的你?”

李恆應聲回答是。

麥穗不說話了,成為作家之前的喜歡,和成為作家之後的愛慕,兩者的差距很大,甚至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如果用句不好聽的話說,前者是純粹的愛,後者或多或少摻雜了虛榮。

進到廬山村,兩人還沒回家,卻在隔壁24號小樓院子裡見到了餘老師和陳思雅。

貌似發生了狀況。

陳墨涵老師也在,和陳思雅隔一石桌正對峙來著,即使雙方都沒言語,但空氣中的硝煙味十分濃重。

假道士在邊上不停解釋,可奈何倆姓陳的女人根本不聽啊。

而餘淑恆卻另類了,她不疾不徐坐在另一邊的石凳上,好整以暇地觀看全場。好吧,感覺就是在看戲,還是沒啥表情的那種。

看到李恆出現,急得團團轉的假道士好像看到了救星,匆忙把他拉到一邊,詢問:

“李恆,我可都是聽你的主意在辦事,現在碰上了,你有什麼好的解決法子?”

李恆懵逼:“我什麼時候說出要你腳踏兩條船了?我是這樣的壞種?會唆使你乾這壞事?”

假道士拽進他胳膊,“嗐,你小子不承認是吧,麥穗和肖涵是怎麼回事?我就是學你的,兩邊加碼才出事的。”

李恆更是蒙圈:“你不會真的腳踏兩條船吧?”

“那不會,那怎麼可能,我老付就不是這樣的人,我只是稍微用陳老師對付下思雅,誰讓她8年不理我的,我這也是沒撤了不是?再過幾年我都40了欸。”說出這話的假道士一臉的忐忑和迷茫。

李恆一把掙脫開來:“老付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什麼事都講究一個度,度你知道嗎?”

“屁的度!你不是也帶麥穗來家裡過夜,我好歹沒乾這麼出格,就請陳老師吃個夜宵,哪裡有錯了。”假道士強驢樣辯嘴,不過心卻更慌了。

“切!滾一邊去,別跟我扯麥穗,麥穗在老子心裡沒那麼廉價。”

李恆第一次對假道士口吐芬芳,實在是這人太狗了些。

被噴了,假道士一臉的不在意,小聲說:“你可是大作家,我特意買過你的書看,書裡的人情世故被你拿捏明白了,先教教我處理眼前的難題,回頭我請你和麥穗吃大餐。”

李恆數落:“你還欠我們西餐牛排呢。”

“呵,你小子別賣乖,星期五要不是肖涵來了,我能不請你們倆?那天我上好的牛排都買回來了的。”假道士氣不打出一出來。

“真的?”

“當然真的,我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

“那明天請。”

“可以。”

李恆瞄眼院子裡的倆鬥雞眼,意味深長地問:“學過政治沒?”

“我老付雖然是專攻數學,但當年能考上清華,哪有能不學政治的?”假道士咧咧嘴,表示他問了一個白痴問題。

“你別跟我提清華,再提我轉頭就走,不帶跟你商量的。”沒看到老子沒考上北大嗎,卻跟我口口聲聲清華,小心削你。

假道士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齜牙咧嘴笑了下,又急問:“說說,感情的事為啥子能跟政治扯上關系?”

“自然有,你明白什麼叫主要矛盾嗎,清楚什麼叫次要矛盾嗎?你要是弄清了,就不難解決了。”李恆給他畫圈。

假道士思索片刻,爾後眼睛一亮,“行啊,你小子有點道行,難怪這兩天你家裡只有肖涵那小姑娘一個。”

看到假道士回院子裡,餘淑恆瞄眼門外的李恆,若有所思,然後起身走了出來,把空間留給三個當事人。

李恆和麥穗同樣識趣地遠離24號小樓。

走到巷子盡頭,麥穗喊:“老師。”

餘淑恆微微一笑,“麥穗,麻煩你了。”

麥穗說,“不麻煩,今晚天氣好,正好可以觀察外太空。”

餘淑恆頷首,對她說:“進我屋裡坐會,我得先洗個澡。”

有些話一聽就懂,這餘老師是不敢一個人瞎燈黑火回家咧,需要人陪。

兩女進了25號小樓,李恆沒去。

他去幹嘛,人家洗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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