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和余老師互相抵債,生事(求訂閱!)
第41篇章,李恆直到凌晨兩點半才寫完。稍後逐字逐句修改了一遍,又意猶未盡地精修檢查一遍,這樣一拖,當他落筆停歇時,時間竟然悄悄走到了5點出頭。
“吱呀!”
外面傳來一開門聲。
正在伸懶腰放鬆的李恆精神為之一震,立馬竄到窗戶邊偷偷往外檢視。
果然!
果然是24號小樓的院門開門聲,陳思雅從裡邊走了出來。
他下意識抬起左手腕,5:12
這麼早,為什麼這麼早走?
難道是在逃避什麼?
可惜天還沒有大亮,能見度不高,看不清陳姐的走路姿勢,要是一瘸一拐的話,謔.
就在他暗戳戳八卦時,老付現身了,只見這貨把院牆門鎖上,就朝前面的佳人狂奔而去。
尼瑪!這兩人絕對有鬼,就是不知道程度如何?
吃完瓜,李恆把窗簾拉上,去衛生間洗漱一下,也躺到了床上。可能是熬夜過頭的緣故,此刻他不怎麼睡得著,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裝滿了很多事。
比如老家新房建造的怎麼樣了啊?
比如李建國同志的身體恢復到什麼程度了啊?他們三個在京城過得習慣不?
想完家裡事,接著他想到了宋妤,有段時間沒見著她了,真是怪思念的。
哎,京城還是太遠了些。這年頭出趟門不容易,還好肖涵在滬市,自己想過去就過去,不用那麼多準備。
還有,這個星期沒去滬市醫科大,肖涵會不會怪自己?
隨後他想到了子衿,想起了兩人的點點滴滴,想起了兩人的花前月下,只是想著想著,思緒就開始歪了,慢慢被床上那點事沾滿。
咱好歹也是開了洋渾的人啊,這麼久沒嘗肉滋味,真是慌得不行,好希望子衿在身邊,一個翻身打滾過去就俯臥撐500下.
而這種破事一旦開了口子就短時間內受不住,漸漸地,他想到了隔壁的餘老師,想到了今早她換衣服的場景,如同玉石一樣光澤細膩,也真的好有料,看來平素餘老師的飽滿身材是被寬大衣服給遮掩住了。
呼!特麼的,難受死了!
某一刻,李恆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褲子早他孃的不頂用了,掙扎半會,最後還是受不住進了洗漱間。
以前他覺得本錢足,為所欲為,逍遙快活。可現在沒人幫自己,真的鬱悶至極,能想的法子都想了,能試的方法都試了,都不管用,最後他差點衝出去敲次臥門。
衛生間煎熬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喝多了茶的餘淑恆從臥室出來,走到淋浴間跟前時才濛濛地發現浴室門是關的,裡面亮著燈。
有人,他嗎?
原地站立幾秒,她拉開電燈,坐到沙發上等。
10分鍾過去,沒動靜。
20分鍾過去,還沒動靜。
就在她怕小男生出事,再次來到淋浴間外邊準備敲門喊時,裡邊終於有反應了,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在洗澡?
為什麼過去這麼久才洗澡?
帶著疑惑,餘淑恆回到了沙發上,手裡拿一份報紙消磨時間,眼角餘光時不時瞟一眼浴室門方向。
幾分鍾後,水聲停了,稍後浴室門從裡開啟,走出一個男人。
只是才走出兩步,李恆就驚呆了,嚇得趕忙縮回了淋浴間。
砰的一聲巨響,把門關上!
餘淑恆也有些傻愣,她想過很多場景,卻唯獨沒想過他會沒穿衣服!!!
洗澡不帶換洗衣服的?那去洗什麼澡?
還有,為什麼大半夜洗澡?
剛才小男生手裡,好像提著一個短褲,應該是剛洗完擰乾的樣子.
呆那麼久才洗澡,他不會.???
餘淑恆這麼大了,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哇,就算沒碰過男人,卻也從書本上獲取過足夠多的知識啊,稍稍一分析,自然能清楚李恆躲在淋浴間幹什麼了!
隻一下!
就一下!
從沒嘗過臉紅是什麼滋味的餘淑恆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羞澀,身體不由緊繃,雙腿不由夾緊。
頭一回,她感覺不自在,感覺身體發燙。
一時間客廳沒聲響,淋浴間也沒動靜,彷佛世界像喝醉了酒一樣,斷片了,睡著了,靜悄悄地,靜的可怕!
過去半晌,反應過來的餘淑恆放下報紙,起身進了次臥,反手關上門,還故意把房門聲音弄大一點,以便某人能清晰聽到。
接著她躺到了床上,心思蕩漾,滿腦子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不一會兒,外面客廳響起了腳步聲,沒來由的,她耳朵豎起,身子繃的筆直。
尤其是當腳步聲在次臥門外停住時,以前不知緊張為何物的餘淑恆明顯感覺到自己緊張了。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後,腳步聲再次響起,從次臥門遠離,去了閣樓方向。
餘淑恆悄然鬆口氣,翻個身子閉上眼睛,沒多久,再次翻個身子,直到外邊沒了任何動靜,她才緩緩坐起來,然後拉開電燈,穿好衣服和襪子,離開了二樓。
緊著離開了26號小樓。
其實李恆根本沒睡,一直在複盤剛剛的行為。
他真的十分鬱悶,一時興起衝進了洗漱間,沒想到出來卻碰到了餘老師。
你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坐沙發上幹什麼?
就算要廁所,可以回臥室等的啊,真的是!
好吧,說到底還是他大意了,壓根沒想到這個點餘老師會起來。
或者說荷爾蒙上頭的那時段,壓根就沒往這方面多想,習慣性以為家裡就自己一個人,可以像平時那樣為所欲為。
餘老師下樓了,餘老師走了,李恆聽得一清二楚,但他沒動,也不想動,慢慢讓自己進入夢鄉。
工作了那麼久,熬夜那麼久,又加之給下水道的魚蝦捐贈了幾個億,當放鬆下來時,瞬間睏意席捲,逐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
今兒天氣不錯,晴朗的天空如洗過的畫布一般,萬裡無雲。
餘淑恆同往常一樣,煮一杯咖啡,然後靜坐在閣樓上欣賞遠方的風景。只是欣賞著欣賞著,她的視線不經意間就落到了對面陽臺上面。
落到了深灰色短褲上面。
四角褲,還比較新,餘淑恆腦海中第一個念頭是如此。
接著風雲變幻,第二個念頭直接切換到了昨晚,切換到了他出淋浴間的那一幕。不過此時她的心態已經完全調整過來了,再次恢復到了淡然如水的冰山模樣。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隔空打望對面陽臺上的衣物,就算後面李恆出現在陽臺上,她也沒什麼反應,視線慢慢悠悠跟著他移動而移動。
反而沒什麼事的李恆,被餘老師這樣不停盯著,頭皮開始發麻,整個人都別扭了起來。
有那麼一剎那,李恆停止手裡的活計,同那女人隔空相望,想比比到底誰的臉皮厚?
但.結果!
結果他敗了,敗得很慘。
只見餘老師不慌不忙喝一口咖啡,然後罕見地翹起二郎腿,兩條圓潤大長腿就那樣悠哉悠哉無規律晃蕩著,目光下垂,嘴角不知什麼時候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老師!
李恆無言以對。
就在兩人無形中鬥法時,麥穗和周詩禾從巷子盡頭出現了,手裡還提著一些早餐。
“李恆,下來吃早餐。”
“哦,來了。”隨著麥穗一聲喊,李恆麻利地結束這場意氣之爭,轉身快速下樓。
“餘老師,一起吃點吧。”麥穗熱情招呼餘淑恆。
餘淑恆應聲好,又優雅起身,慢條斯理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這是你的蔥油餅、燒麥和豆腐腦。”麥穗分一袋子早餐給他。
“嗯,這餅聞起來好香。”濃鬱的蔥香味刺激著李恆一連咬了幾大口。
早餐四人是在周詩禾家裡吃的,吃完,四人又一起往管院趕。
快要到管院教學樓大廳時,麥穗從包裡掏出一份報紙給他,還附帶有兩顆黑巧克力。
李恆問:“你一直在我眼皮底下,什麼時候買的巧克力?”
麥穗回答:“昨天下午,你練陶笛的時候,我和葉寧她們去了五角廣場一趟。”
餘淑恆也分到了幾顆,不過她似乎興致不大,在與麥穗、周詩禾分開後,轉身就給了他。
餘老師問:“你愛吃巧克力?”
李恆剝一顆放嘴裡,“還成,主要是沒什麼好的零嘴吃。”
餘淑恆提醒,“一二節課是我的課,上課不許吃東西。”
李恆側頭看向她。
她面無表情越過去,一馬當先走進教室。
“恆哥,接著。”一進教室,酈國義就丟了一瓶汽水給他。
李恆問:“大冬天的,怎麼喝這東西?”
“樂瑤買的,今天她生日,晚上咱們兩個寢室一起吃飯,你這位複旦第一帥可不能缺席啊。”酈國義嬉皮笑臉發出邀請。
李恆眉毛一挑,“別給我拉仇恨,沒看到老胡已經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麼。”
胡平松開捂著腮幫子的右手,“老李,我揍你!我這是牙疼。”
李恆問:“怎麼搞的?長智齒了?”
“不是,老胡昨晚跟一孫子打了一架,掉了一顆牙。”旁邊的李光說。
李恆問:“誰?”
唐代凌說:“魏曉竹老鄉。”
李恆想了好會才想起來,“上次舞會上和我們打架那個?”
酈國義擼起袖子開噴,“就是他,媽的!我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李恆問:“為了什麼?還是為了魏曉竹?”
胡平說:“不全是,昨晚吃夜宵碰到了,我、老周還有兵哥,都喝了點酒,三個打他們8個,略佔上風。我掉了一顆牙,臉腫了,那家夥掉了3顆牙,其中兩顆是門牙。”
唐代凌酷酷地說:“這叫以牙還牙!”
周章明昨晚似乎打得很不爽:“我們什麼時候再約架一次,我想把那玩意腿打折。”
酈國義在旁邊陰惻惻地講:“光明正大打是犯法的,要是哪天夜黑風高,人家腿自己摔斷了嘿!”
325寢室其餘人面面相覷,腦莫心頓時升起一股寒意。
上課鈴聲響了,李恆回到了靠窗的老位置,張兵跟了過來。
一坐下,張兵就感謝說:“老李,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地方盡管找我。”
李恆知道對方說的是關於錢的事,“咱們都是寢室兄弟,不提這個,昨晚你們沒吃虧吧?”
提起昨晚的事,張兵盡管結婚了,但仍是血氣方剛十足,“別看我們人少,但老周壯如牛,一個人拎著酒瓶子追著他們4個打;我從小挑擔出遠門,力氣足,在外地打架經驗豐富,兩三個弱雞根本近不了我身。老胡是和人單挑的,都沒吃虧。”
胡平這當事人的話,李恆隻信一半;而張兵的話,他全信。
“行,沒吃虧就好,下次有事叫上我。”李恆放了心。
正當兩人叨叨逼逼的時候,柳月踩著上課鈴從走廊上進來了,直接來到張兵身邊,目不轉睛盯著張兵。
張兵意會,對李恆使個眼色就讓出了位置。
“你的信。”柳月從一遝信件中,找出一封給他。
李恆接過一瞧,發現是宋妤的字跡,頓時心生歡喜。
察覺到他的微表情,柳月眯眯眼問:“老相好?”
李恆答非所問:“開始上課了,餘老師在看著你。”
柳月抬頭,果然看到講臺上的餘淑恆老師微笑著注視這個角落,當下沒好再開小差,安心聽課做筆記。
自從校迎新晚會後,這妞已經有快兩個月沒同自己坐一起了,也不曉得今天是發哪門子瘋,巴巴地跑了過來。
前半節課,柳月沒打擾他,甚至把他當空氣,眼睛都沒往這邊瞟過。
李恆樂得如此,拆開宋妤的信件,怡然自樂地閱讀起來。
還是同過去一樣,一張信紙,主要有兩段話。
第一段講她在北大的學習和生活狀況,各方面講得並不是很詳細,只是把她覺著值得分享的事告訴他。
第二段格式不變,問候他最近怎麼樣?說天氣變冷,要適當加衣服雲雲。
她筆下的字和她的性子一樣,恬淡喜靜,全程沒太大波瀾。
但李恆明白,在子衿存在的前提下,她能每月給自己寫兩封信,能把她的所有事情告訴自己,這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也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要擱前生,這時候兩人還是熟悉的陌生人呢,還要等到明年下半年自己才敢嘗試著與她聯系呢。
所以,他現在已然很滿足。
信的末尾,宋妤簡單提了一筆:子衿曾帶著他二姐和他爸媽參觀北大校園,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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