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簡愛,碰撞濕漉漉的(求訂閱!)
其實他這階段更傾向於戴肖涵的圍巾,也算是用了點計謀兵法吧。目前,根據難易程度,肖涵大於宋妤大於子衿。
或者換一種說法,假如春晚戴宋妤的白色毛巾,那沒法程式最大化,就算能討一時歡心,但還是追不上她。
對於宋妤,他是堅持長久戰的,別想她一感動就會跟你上床,那她就不是宋妤了。有時候她理智的可怕。
而肖涵不一樣,她腹黑,但在某種程度上講,她更浪漫,也更感性化,春晚戴她的圍巾能大大增進兩人的感情。至於能到何種境界,還得春節回家再說。
本來戴子衿的也不錯,這媳婦對自己一向無私,李恆也很寵她,可她是肖涵和宋妤心裡的結。
宋妤就是因為她有些踟躕不前。
肖涵就是因為她愛吃醋愛鬥。
因為在明面上,在宋妤和肖涵心裡,陳子衿是他女人,上過床的女人,這根刺看似兩女平素不怎麼提起,其實介懷最大。
宋妤也介懷他來複旦,不去北大,但從不提子衿和他上床一事,一是難以啟齒,二是再怎麼在乎也無力去改變什麼?而聰明的她,自然不會在李恆跟前說叨這事。
見他望著夜空久久無言,餘淑恆雙手攏在一起,靠著門框問他:
“下一個目標主要是攻堅肖涵?宋妤放最後?”
李恆回看她一眼,碎碎念道:“老師,別對學生的感情生活這麼感興趣啊,上一個這樣的還是上一個,已經掉進坑裡了。”
餘淑恆目光像雷達從頭至尾掃他一遍,詭笑問:
“小男生,有沒有人說過你夜郎自大?”
李恆咂摸嘴,回答道:“那倒不是,你誤會我了。你看過魯濱遜漂流記沒?知道魯濱遜為什麼會對一個排球產生感情?”
餘淑恆深邃的目光閃過一絲危險,“你是說我空曠太久,就算對木頭也會產生感情?”
意思嘛就是這意思,但李恆哪能承認的,右手往夜空一揮灑,道:“眼光要長遠,要寬闊,不要隻侷限於井底的男人。”
餘淑恆氣笑。
以前她還用井底之蛙勸說潤文,說眼前這男生是井底的蛙,外面還有更好的。沒想到才過去多久啊,回頭這詞匯就被他安排到自己身上了。
餘淑恆沒跟他辯嘴,眼神在夜空中飄蕩一會後,她拿起黑色雨傘,踏進了巷子裡,在他的注視下,開門,進到25號小樓。
不一會兒對面二樓燈亮了,再過會,燈又熄滅。
沒多久,餘老師重新出現在他的視線中,踏雨而來。
“給!送你一本書。”餘淑恆收起傘,把手中的一本書遞給他。
李恆還以為是什麼?
結果接過一瞧,是一本《簡愛》!
他大拇指索了幾十張書頁,好奇問:“老師,這書有什麼說辭?”
《簡愛》是前天沈心送給女兒的,並附送書裡的一句話:愛情是一場博弈,我們必須永遠保持和對方不分伯仲、勢均力敵,才能長久地相擁相惜。因為太強的對手讓人疲憊,太弱的對手則令人厭倦。
沈心的意思很簡單,叮囑女兒收起心高氣傲,靜下心來,盡量以平等的姿態和李恆相處。不然容易嚇著對方,反而不敢靠近。
餘淑恆自然不會把母親講出來,只是面無表情說:“沒什麼說辭,你看完有什麼收獲告訴我。”
李恆問:“你沒看過?”
餘淑恆說:“大學時期讀過一遍,前年也翻過一遍。”
李恆問:“那看兩遍的感悟是什麼?”
餘淑恆斜眼:“井底之蛙!”
李恆哈哈大笑,這老師還挺愛記仇。
周詩禾從廚房出來了,門口的兩人不再耽擱,把大門關上,就齊齊坐在了餐桌旁。
由於菜太好吃,李恆連著吃了半碗飯才有時間發問:
“詩禾同志,你這菜也太合我胃口了,你幾歲開始進廚房的?”
餘淑恆自己做菜很一般,也有幾分好奇。
周詩禾淺淺笑了下,回憶說:“具體什麼時候也記不太清了,好像小時候偶爾會被奶奶和媽媽教,後面大了也沒花太多時間,我的精力主要在鋼琴和學習上。”
李恆和餘淑恆隔桌對望一眼,腦海中同時出現一個字眼:天賦!
餘淑恆問:“打算什麼時候去參加國際鋼琴大賽?”
周詩禾言簡意賅:“大二或者大三。”
見這姑娘貌似不太想說太多關於鋼琴大賽的話題,李恆和餘淑恆識趣地沒再多問。
但兩人明白一件事,陳思雅曾在國際鋼琴大賽上拿過名次,雖然排名不高,但證明瞭實力。
可懂音樂的人都能聽出來,陳思雅的鋼琴水平和周詩禾的沒法比,差距不是一星半點,中間宛如鴻溝。
而這鴻溝不是努力能填平的,特別吃天賦!
很顯然,周詩禾的鋼琴天賦要比陳思雅強太多太多!
有時候,李恆也羨慕她們出生的家庭,只要從小表現出什麼天賦,人家家裡立馬會請來行業頂尖大師進行一對一教學,一對一輔導。
周詩禾之所以小小年紀有這麼高的水平,除了牛逼的天賦外,也和周家捨得花錢和精力培養有關。
晚餐是在平淡地聊天中度過。
飯後,兩女各自回了自己小樓,洗澡換衣服去了。留下李恆一個人洗碗洗筷子。
他很討厭做這項工作,但觀一眼餘老師,再觀一眼周姑娘,最後隻得歎口氣,還是自己來吧啊。前者他欠一屁股債呢,惹不起。
至於周姑娘,這麼漂亮一女人,人家主業是鋼琴,還是來幫自己忙的,能做飯已經是天大情誼,哪還好意思要求更多咧?
花了半個小時才把家務活搞完,剛洗漱完,一屁股坐在沙發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餘老師就來了。
來了就來了,他也不見怪。
問題是,今天的餘老師不一樣哇,全身素白猶如廣寒宮的嫦娥仙子,冷冷地,仙氣飄飄,異樣的美!
她左手提一瓶紅酒。右手提一個袋子,裡面裝有3個紅酒杯。
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餘淑恆眼角微不可查地揚了下,然後優雅地坐在他對面,自顧自拿出一個紅酒杯,倒一杯紅酒慢慢品嘗了起來。
她全程沒一句話,很是自來熟,也不招呼對面男人喝酒。
李恆還是第一次見她穿黑色以外的衣服,還別講,人美,身材好,氣質好,就是他孃的有底氣。
這身白色的風情一時有點打動他。
良久,餘淑恆輕輕搖晃杯中紅酒,似笑非笑問:“小男生,好看嗎?”
李恆收回目光,伸手拿了一個紅酒杯,也倒了一杯,喝著喝著喝著。
餘淑恆微微一笑,她今天之所以穿白色。是因為根據她獲悉的資訊,宋妤似乎十分青睞白色,於是特意讓服裝師量身為自己製作一套。
效果!
效果好像很不錯,這小男生的免疫力剛才直接下降超過兩成。
見她饒有意味地望著自個,李恆轉移話題問:“除了黑色,老師最喜歡什麼顏色?”
餘淑恆說:“青藍色。”
李恆:“.”
青藍格子是肖涵最常搭配的衣服款式。
話到這,他有點明白過來,為什麼老師今晚穿素白衣服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開口,端著酒杯,想各自的心事。
後面更是乾脆,兩人都找了本書看。
他看書房新到的那批書。
她看《簡愛》。
晚上9點過,李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麼晚,詩禾一個人在家?”
餘淑恆頭也未抬,“關心她,就過去看看。”
李恆想了想,把書簽夾入書頁中,放下書本起身:“老師你坐會,我去去就來。”
餘淑恆淡淡嗯一聲。
等到樓梯處傳來急速的蹭蹭蹭聲音,她這才抬起頭,看向他的背影,稍後她低頭瞅瞅自身白色衣服,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27號小樓,院門口。
李恆打把傘,在雨中喊門:“周詩禾,周詩禾,開開門?”
幾秒後,二樓閣樓出現一個身影往下探。
再過會,周詩禾打把傘穿過院子來開門。
門開,兩人面面相對,李恆問:“怎麼一個人在家?不去我那邊坐會?”
周詩禾會心一笑,沒解釋緣由。
真實的原因是:
她原本是想過去的,因為家裡太空曠,一個人待著太過冷清,內心有些不適應。
但在陽臺上晾衣服時偶然發現餘老師今天一身白進了隔壁樓。
平素都是黑色衣服,今夜卻是一身白。
如此不同尋常的穿搭,再結合自己過去觀察到的跡象,周詩禾歇了去湊熱鬧的心思,決定一個人呆自己家。
李恆道:“走吧,現在放寒假了,廬山村很多教授都回了老家,大晚上的,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根據他的觀察,這兩天廬山村起碼有三分之二的教授拖家帶口離開了,回老家過年去了,這片地界登時孤寂了好多。
對峙半晌,周詩禾最終妥協,在風雨中柔弱地說:“你等我下。”
說完,她轉身往屋裡走。
李恆在背後說:“你乾脆把明天要帶的行李一起搬過去好了,今晚到我那邊歇息,反正有兩間次臥。”
確實是有兩間次臥,而且其中一間,她和麥穗還睡過好幾回,算得上是半個孃家。
周詩禾猶豫一下,臨了說好。
李恆在大門口等著,沒進屋,懶得換鞋。
24號小樓今晚沒燈,估計老付和陳姐也回了老家。他特意數了數,這條巷子十多戶人家,如今只有2家還亮燈。
10來分鍾左右,周詩禾下來了,把行李箱放門外後,開始鎖門。
李恆一把提過行李箱,墊了墊,“你衣服帶足了沒?我們這次北上要待半個多月,得過完年才能回來的。”
“嗯。”周詩禾嗯一聲,把鑰匙交給他。
李恆眼睛睜大。
周詩禾說:“鑰匙放你家,我不帶了,容易丟,開學再來拿。”
“成,我剛還以為你要把鑰匙給我呢,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李恆自我打趣。
周詩禾巧笑一下,拄著傘,率先進了巷子。
她問:“你和穗穗約好了沒?明年什麼時候出來?”
李恆回答:“約好了,初八我去接她,坐飛機來滬市,晚上可以到家。”
聽到這個極其流暢的“家”,周詩禾面色古怪地瞧他一眼,沒做聲。
他問:“初10老付結婚,你明年什麼時候過來學校?”
周詩禾應聲,“初九上午。”“行,到時候我和麥穗等你一起吃中飯。”李恆熱情道。
“好。”
…
進26號小樓,關門,上到二樓。
周詩禾打招呼:“老師。”
餘淑恆微笑點頭,示意她坐旁邊,親自給她倒了一杯紅酒:“乾喝,你習不習慣?”
周詩禾笑笑,落座說:“我試一試。”
見她打量自己的白色衣服,餘淑恆問:“怎麼樣?白色好看,還是黑色?”
周詩禾說:“老師身材高挑,天生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李恆讚同這話,像人美到她們這個程度,就算披一塊桌布,都別有一番風情。
見某人眼光偷偷在自己心口位置掠過,餘淑恆斜他眼,說:“過年我打算叫潤文去京城,你覺得怎麼樣?”
周詩禾還是第一次聽說“潤文”這名字,自動沒接話。
李恆驚愕,兩女如今見面就各種不對付,還一起過年?他道:“挺好的,就怕王老師不會去。”
餘淑恆說:“明天我問問她。”
10點過,外邊連著傳來好幾響鞭炮聲,應該是哪個熊孩子在耍炮完了,大半夜的聲音格外清晰。
三人聊了小會天,還喝了小半杯酒,後面一直在安靜看書,直到12點左右才散開,回房休息。
李恆注意到,餘老師和周詩禾很有默契地各自佔用一間次臥,誰也沒喊誰,沒說“一起睡”的便宜話。
難道這就是同類相斥?
問題是,假若今晚換其中一個是麥穗的話,保準兩女都會喊。
難怪哉!難怪哉!在京城,這周姑娘寧願跟自己同睡一屋,也沒說要去餘老師房裡。
一夜過去。
次日,餘淑恆一大早就打電話去邵市。
等一會,電話接通就問:“潤文,你什麼時候放寒假?”
王潤文回答:“還要幾天,怎麼?你要過來邵市看我?”
餘淑恆說:“沒時間陪你,我得陪他。”
此話一出,電話瞬間被結束通話。
餘淑恆笑一笑,放回聽筒,抬起右手腕看錶計時。
1分鍾。
2分鍾。
3分鍾。
5分鍾過去,餘淑恆心說差不多了。
果然,幾秒後,座機電話再次響起。
餘淑恆盯著電話,直到最後一聲鈴響才接起,笑說:“今年我們在京城過年,你來不來?”
王潤文問:“你們倆?”
餘淑恆說:“還有一個。”
王潤文拒絕:“不來。”
餘淑恆說:“那個女生長相氣質能全方位媲美宋妤,還會鋼琴,家世也挺好,楚楚動人的柔弱樣子挺招男人心疼。你來不來?”
聽聞,王潤文呵呵冷笑一聲:“呵!你是傻子嗎?他什麼人你還不清楚?還敢往他身邊塞這樣的女人?”
餘淑恆面不改色:“人家鋼琴彈奏的好。”
王潤文說:“就一伴奏,陳思雅不行?”
餘淑恆客觀講:“思雅水平差得有點多。”
王潤文問:“你找的,還是他自己找的?”
餘淑恆說:“他問過我,我推薦的。不過.”
王潤文問:“不過什麼?”
餘淑恆說:“他們認識,最近經常一起吃飯,對了,在京城,兩人還同睡一屋。”
王潤文雙手抱胸,滿滿嘲諷:“呵呵!”
餘淑恆彷佛沒聽到那聲刺耳的“呵呵”,清雅一笑:“最後問一遍,你來不來?”
王潤文再次拒絕:“不來!”
餘淑恆拿過日歷說:“後天第二次彩排,隨後我們去東北滑雪,我給你買機票?”
王潤文問:“為什麼要去東北?”
餘淑恆說:“我是滑雪高手,你就忘記了?”
王潤文愣神,過一會,冷冷地吐字:“下賤!”
餘淑恆歎口氣:“潤文,你這是第三次罵我了,過去8年你沒朝我罵過一次髒話,今年已經是第三次。”
王潤文沒給予任何回應,直接掐斷電話。
這一回,餘淑恆沒再等,把聽筒放下後,目光瞟向對面樓的客廳,瞟向正在湊一塊聊天的李恆和周詩禾。
許久,她伸個懶腰,來到閣樓上。
李恆一直在留意這邊的動態,見狀喊:“老師,準備好了?”
餘淑恆點頭。
不到2分鍾,三人齊聚巷子中央,往外走去。
1988年1月31號,三人在央視演播大廳進行了第二次彩排。
彈奏的效果比第一次更好,李恆很是高興。
去洗漱間洗手的時候,他又見到了黃昭儀。兩人在一過道拐角迎面相撞,旁邊除了兩個工作人員路過外,幾乎沒什麼人。
頭一回,如此近距離,她差點被撞倒!
李恆下意識想要伸手扶她,但見她只是被撞到牆壁上後,雙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關心問:“你沒事吧?”
黃昭儀右手本能地揉著後腦杓,搖頭。
互相瞅會,稍後她低下了頭。
李恆收回手,君子般側讓到一邊。
黃昭儀邁開步子,走兩步,她踟躕停腳,問:“柳月是不是一直在纏著你?”
不愧是唱京劇的,聲音如夜鶯,特別好聽。
李恆回答:“還好。”
聽聞,黃昭儀暗自鬆口氣,紅唇蠕動:“她從小就被我們寵壞了,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言論,我在這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計較。”
李恆嗯一聲,“好。”
拋開某些事情不談,人家這態度夠好的了,他沒理由甩臉子。
黃昭儀回望他一眼,鼓起勇氣說:“今天你的演奏很動聽,比上次效果還好些,加油!”
“謝謝。”李恆道聲謝謝。
一聲謝,黃昭儀沒再停留,直接走了。走的時候,左手還緩緩揉著後腦杓,估計撞牆壁不輕。
目送她的背影離去,李恆繼續往洗漱間而去。
殊不知剛過拐角,之前還儀態萬千的黃昭儀氣洩地依靠在牆壁上,整個人籲了好大一口氣,寬大的戲服下,雙腿夾得緊緊的,一點都不爭氣。
他身上的洗衣粉清新味道還挺好聞的,小半天后,她如是想。
“哈!小李兄弟,又見到了,今晚有空沒,一起喝個小酒?”在衛生間洗手的時候,遇著了馮鞏。
馮鞏笑哈哈盛情邀請。
李恆一臉難為情地攤手,“馮哥,你早點喊我啊,今天晚上有飯局了,要不下次?下次我請你。”
“沒事,行行,那就下次。”馮鞏不疑有它,兩人有說有笑回到演播大廳。
李恆本想回到餘老師和周詩禾身邊。但被馮鞏、朱時茂和老趙等人纏著,一時脫不開身,隻得臨時換座兒。
輪到黃昭儀上場時,剛還嘰嘰喳喳的幾個大男人,瞬間不說話了,閉嘴了,揚起頭看臺上黃昭儀表演。
李恆環顧一圈,發現此時演播大廳落針可聞,好多老一輩都在翹首以待,很顯然這年頭的京劇不像後世那麼式微,還是有著厚實觀眾基礎的。
馮鞏說:“這才是我理想中的大青衣,大青衣就該這模樣。”
旁邊的朱時茂接話:“可不是。”
搭檔一直在悄悄觀察黃昭儀的狀態,這回比上次好多了,但還是有那麼兩秒走神。
搭檔順著剛才她的視線往一角落看過去,烏央烏央一片全是男人頭,個個仰首仰面,張著口,像極了張恆地動儀下邊的八隻癩蛤蟆。
一曲《霸王別姬》完畢,回到後臺,搭檔指出:“昭儀,你今天還是沒平常練習時用心。”
黃昭儀對此心知肚明,一邊卸妝一邊回答:“我知道,下次我注意。”
搭檔看著她側臉,好想問一問:現場是不是有讓你緊張的人?
可這話臨到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搭檔是知曉黃家的,出生這樣的家庭,又在舞臺上表演十多年了,怎麼可能會因為其他人緊張呢?
除非
除非是遇到了意中人,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在意喜愛的,還是那種小心翼翼愛而不得的。要不然好好的,犯不著如此失態啊?
但是,有什麼樣的男人值得昭儀如此上心?
還偷偷摸摸?
卸完妝,黃昭儀感覺雙腿間有些不自在,對搭檔講:“你幫我跟鄧導演說一聲,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搭檔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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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日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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