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成了家喻戶曉的名人(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261·2026/3/30

電話結束通話。黃父把紅色聽筒放回去,轉身看著眾人。其餘人也望著他。 一時間屋子裡鴉雀無聲,誰都沒說話。 良久,還是二姨開口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月月,這李恆有物件?” 柳月回答:“有。” 二姨問:“是跟他一起上春晚的那個彈鋼琴的姑娘?” 柳月驚疑,“二姨你為什麼猜她?” 二姨給出自己猜測的理由:“剛才演奏《故鄉的原風景》的過程中,這李恆和彈鋼琴的姑娘對視了5次,感覺十分有默契。” 柳月眉毛一挑,光聽曲去了,沒注意到這方面來,“和那拉小提琴的對視了幾次?” 二姨如數家珍:“少很多,就2次。” 柳月說:“拉小提琴的是我們餘老師。” 二姨笑道:“難怪,難怪是老師啊,估計這2次對視還是友情對視。” 黃母催問:“月月,是那彈鋼琴的姑娘?” 柳月搖頭:“彈鋼琴的叫周詩禾,餘杭人,也是我們學校的,兩人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黃煦晴有點急眼,恨不得揍女兒一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好吧。” 柳月擼擼袖子,扔幾粒瓜子仁放嘴裡:“李恆物件是他初中高中同學,目前在滬市醫科大學讀書。” 二姨問:“叫什麼?長相怎麼樣?” 柳月回答:“叫肖涵。長相的話.” 頓了頓,柳月有點不情不願地承認:“十分漂亮,五官特別精緻。” 二姨問:“和你小姨比呢?” 由於黃母年輕時是個大美人,女承母貌,黃家三個女兒面容都生的好。但其中黃昭儀為最。 這也是二姨對小妹長相比較自信的原因,問出這話的原因。 關於肖涵和小姨的長相,柳月在腦海中對比過很多次,脫口而出:“光論長相的話,小姨是討不到好的。或者說,比五官,肖涵不會輸給任何女人。” 黃煦晴坐下,“這麼好看?” 柳月說:“我不是特別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二姨唉聲歎氣,“又是青梅竹馬,又是先入為主,又是長相出眾,完了,小妹沒戲,難怪那李恆不回應。” 聽到這話,柳月本想說李恆是個花心蘿卜,腳踏三條船,還是有機會的。但權衡再三後,她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今天是吹捧李恆的一天,也算是間接誇讚小姨眼光的一天,這樣才能讓家裡人更好地理解小姨為什麼會那麼痴情李恆了。 先把李恆的完美形象塑造好,小姨的阻力才會少幾分。 至於將來他的花心暴不暴雷?那跟我什麼乾系?又不是我男人。 柳月如是想。 接下來,黃家眾人逮著柳月問七問八,把李恆的老底都問了出來。 得知來自湘南鄉下農村時,柳月父親感慨了一句: “果然英雄不問出處,那樣的環境能逆勢而為,屬實難得,是個人物!難怪昭儀對其情有獨鍾。” 這話一出,屋子裡又迎來了短暫沉寂。 最後黃母急不可耐地問黃父,“老頭子,你怎麼看?” 電話過後的黃父顯得很沉穩,大家從臉上看不出他是怎麼想的?他到底在想什麼? 過去一陣,黃父啞著嗓子說:“煦晴、芝筠,回頭你們跟昭儀好好談談心,其他的等我見了那人再講。” 在黃家三姐妹中,黃煦晴是大姐,黃芝筠是二姐,黃昭儀是小妹。 “好。”兩姐妹異口同聲。 滬市,徐匯。 巴老先生一家子人也在觀看春晚。 雖然屋裡有十多人,但顯得比較安靜,直到電視機裡的李恆演奏完《故鄉的原風景》,巴老先生才伸手揉揉眼睛,笑呵呵說: “這家夥,呵呵,這才是音樂。” 李小林眼裡同樣全是欣賞之色,“確實好聽,我感覺靈魂都乾淨了。” 有個女生羨慕問:“媽媽,他是怎麼做到的?又是寫書,又是原創音樂?” 李小林笑著搖頭,“按你外公的話說,這李恆啊天縱奇才,這樣的人世間找不出幾個,欣賞就好,不用去攀比。” 另一綠衣服女生盯著電視,忽地問:“他有物件沒?過完年會不會來這裡拜年?” 李小林和巴老先生互相瞅瞅,臨了說:“應該會來。至於物件,你們就別惦記了。” “哈哈哈”屋裡其他人爆笑。 綠衣服女生嫩臉一紅,低頭沒做聲了。 餘杭,周家。 女兒寒假沒回家,女兒跟著人家上春晚了。春晚一開播,周家所有人就圍聚在電視機前。 大姑子問周母,“嫂子,到底是什麼節目?你們捨得放詩禾出去那麼久?” 周母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的,隻曉得是用陶笛演奏。” 另一年輕一點的小姑子揶揄:“嫂子,從小到大詩禾對異性有多大殺傷力,你應該比任何人清楚。 就不怕那男同學生壞心思,把她給拐跑咯?” 雍容華貴的周母笑了笑,說:“男大當家,女大當嫁,如果那男生有這份本事,我不阻攔。” 周母說這話時十分自信,顯然並不怎麼擔心這事。 畢竟女兒是她看著長大的。都說知女莫若母,別看詩禾外表柔柔弱弱,但內心有一杆秤。一般男生別說入眼了,接近都難。 比如當初胡平、酈國義和李光等人,在管理學院大合唱時跟周詩禾說句話都結結巴巴,就可以想象靠近她有多難。 在有說有笑聊天中,春晚第6個節目開始了。 一瞬間,周家所有人自動停止交談,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機。 同全國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一樣,當陶笛音符下起的那一剎那,周家人毫無例外地被勾住了魂。 不管是威嚴的周老爺子,還是沉穩的周父,亦或是其周家女婿和三大姨八大婆,全都目不轉睛看著李恆。 周詩禾很打眼,餘老師一樣搶鏡,但陶笛聲響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眼裡只有李恆,只有他手裡的陶笛。 沉靜!沉靜! 在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4分40秒後,當最後一個尾音落幕後,周家人好似如釋重負一般,終於回魂了!終於有人敢說話了! 真是“敢”,剛才大夥大氣都不敢出,就是生怕打擾了其他人,生怕漏聽瞭如此動人的旋律。 作為外交官在國外輾轉過年的大姑子第一個開口: “難怪詩禾願意耽誤這麼多時間去幫忙,這《故鄉的原風景》充滿了禪意,自性清淨,超脫世俗,真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話落,大姑子不等其他人說話,又喃喃自語補充一句:“我有預感,從今夜開始,它就是世界級的名曲。” 大姑子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在周家的話語權一向比較高。她這種極高的評價,再度讓屋內所有人看向李恆的目光變了變。 小姑子好奇:“這麼純淨的音色,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創作出來的?” 這時周老爺子拿起茶杯喝口茶,緩緩開口:“最上之禪,從空出有,如蓮花之清淨不染,好一個出塵的故鄉原風景。 回頭你們幫我把這首曲子燒錄下來,送我書房。” 說罷,周老爺子起身,背著雙手欲要離開。 小姑子背後喊:“爸,你不看春晚了?” 周老爺子背身揮下手,低沉說:“不看了,今年的春晚已經滿足。” 待老爺子離去,小姑子問周父:“大哥,爸是幾個意思?” 周父沉吟片刻,講:“可能是這首曲子勾起了他的一些往事。” 周母點頭讚同:“爸爸以前在農村種過地耕過田,種植過農作物,這首曲子十分契合那種蒼涼的環境,應該是思鄉了,回憶起了小時候,觸動比較大。” 屋內之人互相看看,最後一個二十四五的女人,也就周詩禾表姐打趣: “舅媽,你可真要小心這李恆拐走詩禾噢,剛才他們對視了5次,弄不好就會出現一場日久生情的戲碼。” 這些周母早就察覺到了,笑著搖頭,“不用擔心,我打聽過這李恆的情況,有物件,且物件還比較優秀。” “這樣呀,那可能是我想多了。”表姐的思想也相對比較保守,既然李恆有物件了,那自是不會再往那方面延伸。 接下來幾個節目,小姑子看得索然無味,感歎道:“我終於明白爸爸為什麼說已經滿足。 確實,有《故鄉的原風景》珠玉在前,後面感覺純屬湊數一樣。” 表姐說:“其實這些節目也不錯的,只是李恆的曲子層次和意境太高,就顯得後面的節目太過平庸了些。” 邵市邵東縣,麥家。 麥冬一邊喝酒一邊看春晚,等到第6個節目時,他愣住了,到嘴邊的酒也沒喝,筷子停在空中,直勾勾望著電視裡的李恆。 好半晌,他才轉頭問女兒:“這是你同學李恆?” “嗯。” 麥穗嗯一聲回答道:“是他。”麥冬驚奇問:“剛才主持人說,他自創的曲子?這麼有才華?” 麥穗又嗯了一聲。 旁邊的麥母則更為關注後面的周詩禾和餘淑恆:“這兩個女的,好有感覺。” 麥穗笑笑,為他們介紹道:“鋼琴前面的是周詩禾,我信裡跟你們說過的。 右邊那個拿小提琴的是餘老師,教我們大學英語。” 麥穗的爺爺奶奶還不知道李恆是作家一事,麥穗奶奶問:“你們剛才在說什麼?這個男伢子是我們邵市的?” “對啊,奶奶,他叫李恆,是我高中同學。”麥穗耐心解釋。 麥冬加一句:“也在複旦大學讀書,和穗寶一個學校。” 麥穗奶奶眼睛不是太好使,聽聞戴上老花鏡,湊頭瞧了好會說:“這男娃長相周正,生得好看,在相書中是個富貴相喲。” 麥冬和麥母對此深表讚同。人家三天兩頭上報紙,人民日報更是讚其為“中國當代傳奇作家”,小小年紀就幾十萬身家,可不是個富貴相麼? 昨天各大報紙還對《文化苦旅》的單行本發售情況做了盤算,據說已經賣出超過200萬冊,達到驚人的2010783冊! 生意人出身的麥冬對錢財最是敏銳,立即算了算李恆能掙多少錢? 單價4元一本,報紙上報道版稅是8%,結果得出的總數把他嚇了一跳! 你猜多少來著? 足足64萬三千! 這可是88年啊,好多人一個月的工資才幾十塊,人家一本書就掙了大幾十萬! 保守估計,一個普通工薪者不吃不喝不休息,需要250年才能掙這麼多。 一個普通家庭,天天當牛馬,也需要幾輩子。 真真是好大一筆錢! 財富都快趕上自己了! 麥冬兩口子對家產心裡門清,現金加上倉庫積壓的貨物、再加上兩個小工廠,總體價值在90多萬。 而這60多萬還只是人家李恆的一部分錢財,上一本《活著》聽說也有十多萬進帳,兩本書還陸陸續續在掙錢,掙大錢,可謂是日進鬥金。 每每這時候,麥冬就感慨萬千,還是讀書好哇!還是文化人來錢快! 演奏開始了,先是鋼琴聲,接著小提琴加入,當陶笛響起時,剛剛還思緒紛飛的麥冬立馬進入沉寂狀態,同父母、妻子女兒一樣,當起了最忠實的聽眾。 這就是神級曲子的感染力! 這就是《故鄉的原風景》! 愉悅的4分40秒以後,麥穗爺爺深吸口老旱煙,噘吧噘吧老邁牙口說: “我雖然聽不太懂,但我覺得好聽,感覺回到了十多歲的時候。穗寶,有時間請你同學來家裡做客,爺爺做好吃的接待他。” 不等女兒回話,麥冬苦笑道:“老頭,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啊,人家身份是這一名!可沒時間來我們邵東這種鳥地方。” 麥冬說“這一名”的時候,向自己老父親豎起大拇指! 這是當地習俗裡,鄉裡人對誇讚的最高指標。 麥家奶奶看著兒子大拇指,“你不是說這人和穗寶是同學?是耍得好的朋友嘛,難道身份高了就瞧不起舊朋友了,拉架子不來?” 麥家奶奶不是本地人,是蜀都人,在部隊和老頭子結識的,一起參加過解放戰爭,還參加過抗美援朝,後面戰爭結束就跟著轉業回了邵市。 雖然在部隊職位算不上高,轉業回來也是以養身體為主,但好歹也是功勳獲得者啊,一路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身傲骨,哪管你名人不名人? 麥母知道婆婆性子比較烈,趕忙勸慰:“不是拉架子不來,人家很多事,忙得很,過年不一定有時間。” 就在家裡四位長輩爭論架子身份時,麥穗從音樂世界中逐漸回過神來,柔柔地說: “奶奶,等有時間了,我邀請他來家裡耍,到時候你和爺爺可得做好吃的。他嘴饞得很,應該喜歡你們做的飯菜。” 聞言,四位長輩齊刷刷瞧了過來。 麥冬伸長脖子:“有把握?” 麥穗沉吟一會說:“不敢百分百打包票。但我們玩得還算好,我邀請的話,應該不會拒絕的。只是時間得放到暑假。” 麥母有些高興:“真的?” 麥穗嗯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麥冬夫妻有著生意人的豪邁,平素最是熱情好客了,當即說:“那要是他同意了,就打個電話回來,我去接你們。” 麥穗說好。 近距離望著一天比一天美麗動人的女兒,麥母突然說了一句:“可惜了,人家李恆有物件。” 有些話一聽就懂,麥冬也打量一番女兒,隨後說: “前兩天在邵陽聚會喝酒的時候,據前鎮的老同學講,陳家的大女兒今年回來了,還在李家住了幾晚。這可是當地的大新聞。” 麥母問:“聚會?誰組織的?” 麥冬說:“挖金的那夥人。” 麥母皺了皺眉毛:“跟他們打交道,你要留個心眼,聽說有些手腳不乾淨。” 麥冬笑道:“沒事,這次喝酒的還有學校老師和政府當差的,大家都是高中老同學,好不容易才聚一聚。 至於挖金,我不摻和他們,他們也從不喊我們。他們說在外面挖金經常械鬥,容易出事,像我這種有家室有正當飯碗的,他們從不叫,也不要。” 一句話,那夥人雖然兇猛,但特別講義氣,不拉有家室的人下水,只要亡命之徒,只要那種沒生計活不下去的苦命人,這樣沒有後顧之憂。 和丈夫說談幾句,麥母八卦問:“李恆和那陳子衿和好了?” 麥穗說:“媽,他們就沒分開過。” 麥母點了點頭,再次看眼女兒,沒再問。 後面的節目,麥穗一直沒看進去,她腦海中在回想李恆脖子上的灰色圍巾,在回想他和宋妤的事。 連雲港。 “叮鈴鈴!” “叮鈴鈴!” 大年夜座機電話響起,魏曉竹熟練地抓起面前的聽筒: “新年好,哪位?” “曉竹,你剛剛看了李恆的春晚演出沒?好震撼啊!我們家裡的人半天沒回過神,如今都在誇讚,說好好聽。”那邊傳來寢室姐妹樂瑤的聲音。 魏曉竹說:“剛看了,確實很好聽,比校迎新晚會上更有感覺。” 樂瑤怎怎呼呼說:“李恆好帥!我妹妹犯花痴了,一個勁要我介紹李恆給他,哈哈。” 魏曉竹微笑道:“那你就介紹給她。” 樂瑤大笑:“屁用都沒有,清清都吃閉門羹,人家才不會看上她呢。” 魏曉竹只是笑。 樂瑤說:“對了,男生聯誼寢有人給你打電話沒?” “嗯,李光、胡平還有酈國義打了,其他人沒有。”魏曉竹說。 “他們也給我打了,可能其他男生家裡沒電話吧。”樂瑤猜測。 魏曉竹明白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其實兩個聯誼寢,貧富差距特別大。像魏曉竹、樂瑤、李光、胡平和酈國義幾人家境優渥,平素吃的用的都是比較大方。 而其餘人都來自農村,家庭條件不怎麼好,這年頭別說打電話了,好多村裡都還沒通電呢。 樂瑤問:“你有李恆家裡的電話沒?” 魏曉竹回答:“沒有。” 樂瑤歎口氣:“哎,難道連你都要不到他家裡的聯系方式嗎?” “我沒問過。聽張兵說,李恆家在雪峰山脈中段的偏僻農村,不一定通電。”魏曉竹說。 “哦,對哦,我把這茬給忘記了。” 樂瑤拍拍額頭,然後自我辯解,“要怪就怪李恆平日裡的穿扮吧,比我一女的穿得還時髦,讓我在潛意識中都把他當成有錢闊少爺咧。” 魏曉竹回憶一下李恆平素穿著,倒是理解姐妹為什麼會這樣誤會了。 樂瑤說:“哎,李恆成名人了,以前都好幾次沒來參加聯誼活動,以後是不是更加不會參加了哦?” 魏曉竹琢磨道:“應該不會,他不是那種人吧,以前人家是真的忙。” “忙,也只是嘴裡忙啊,我們都不曉得他在做什麼?”樂瑤抱怨。 魏曉竹笑著提醒:“人家可是名人了,你還抱怨。” “好吧好吧,你說他元宵節會不會出來?”樂瑤問。 魏曉竹想了想,說:“應該會,他答應過的事情,好像基本沒食言過。” 樂瑤慫恿:“元宵節那晚,我們要一起鼓動他吹首陶笛啊,真是太好聽了!我媽媽都一個勁誇他相貌生得好看,不僅在家裡誇,剛還到院子裡跟鄰居誇,說那李恆是我複旦大學校友、是我朋友,哎喲!我出門就被問七問八,都不好意思出門了哈。” 魏曉竹非常能理解這場面。因為她感同身受啊,之前春晚第6個節目剛結束時,家裡人個個探頭詢問李恆的情況,前後足足問了十多分鍾才罷休。 像樂瑤和魏曉竹這類電話,統計1班、甚至管理學院和複旦大學好多學生都有發生,實在是李恆這校友太他媽的給力了些! 就算他們不想炫耀,可央視春晚主持人明著把李恆來自複旦大學的資訊給透露了啊,於是那些被《故鄉的原風景》驚豔到的三大媽六姨太都紛紛來探訊息了,都想知道李恆在複旦大學是個什麼樣兒? 一夜之間,李恆成了全國家喻戶曉的名人,好多複旦校友即失落又高興。 失落是,他們不是李恆,親戚朋友關注自己的本質是關注李恆。 高興是,李恆是自己複旦大學的校友,無形中讓自己裝了一次逼。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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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黃父把紅色聽筒放回去,轉身看著眾人。其餘人也望著他。

一時間屋子裡鴉雀無聲,誰都沒說話。

良久,還是二姨開口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月月,這李恆有物件?”

柳月回答:“有。”

二姨問:“是跟他一起上春晚的那個彈鋼琴的姑娘?”

柳月驚疑,“二姨你為什麼猜她?”

二姨給出自己猜測的理由:“剛才演奏《故鄉的原風景》的過程中,這李恆和彈鋼琴的姑娘對視了5次,感覺十分有默契。”

柳月眉毛一挑,光聽曲去了,沒注意到這方面來,“和那拉小提琴的對視了幾次?”

二姨如數家珍:“少很多,就2次。”

柳月說:“拉小提琴的是我們餘老師。”

二姨笑道:“難怪,難怪是老師啊,估計這2次對視還是友情對視。”

黃母催問:“月月,是那彈鋼琴的姑娘?”

柳月搖頭:“彈鋼琴的叫周詩禾,餘杭人,也是我們學校的,兩人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黃煦晴有點急眼,恨不得揍女兒一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好吧。”

柳月擼擼袖子,扔幾粒瓜子仁放嘴裡:“李恆物件是他初中高中同學,目前在滬市醫科大學讀書。”

二姨問:“叫什麼?長相怎麼樣?”

柳月回答:“叫肖涵。長相的話.”

頓了頓,柳月有點不情不願地承認:“十分漂亮,五官特別精緻。”

二姨問:“和你小姨比呢?”

由於黃母年輕時是個大美人,女承母貌,黃家三個女兒面容都生的好。但其中黃昭儀為最。

這也是二姨對小妹長相比較自信的原因,問出這話的原因。

關於肖涵和小姨的長相,柳月在腦海中對比過很多次,脫口而出:“光論長相的話,小姨是討不到好的。或者說,比五官,肖涵不會輸給任何女人。”

黃煦晴坐下,“這麼好看?”

柳月說:“我不是特別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二姨唉聲歎氣,“又是青梅竹馬,又是先入為主,又是長相出眾,完了,小妹沒戲,難怪那李恆不回應。”

聽到這話,柳月本想說李恆是個花心蘿卜,腳踏三條船,還是有機會的。但權衡再三後,她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今天是吹捧李恆的一天,也算是間接誇讚小姨眼光的一天,這樣才能讓家裡人更好地理解小姨為什麼會那麼痴情李恆了。

先把李恆的完美形象塑造好,小姨的阻力才會少幾分。

至於將來他的花心暴不暴雷?那跟我什麼乾系?又不是我男人。

柳月如是想。

接下來,黃家眾人逮著柳月問七問八,把李恆的老底都問了出來。

得知來自湘南鄉下農村時,柳月父親感慨了一句:

“果然英雄不問出處,那樣的環境能逆勢而為,屬實難得,是個人物!難怪昭儀對其情有獨鍾。”

這話一出,屋子裡又迎來了短暫沉寂。

最後黃母急不可耐地問黃父,“老頭子,你怎麼看?”

電話過後的黃父顯得很沉穩,大家從臉上看不出他是怎麼想的?他到底在想什麼?

過去一陣,黃父啞著嗓子說:“煦晴、芝筠,回頭你們跟昭儀好好談談心,其他的等我見了那人再講。”

在黃家三姐妹中,黃煦晴是大姐,黃芝筠是二姐,黃昭儀是小妹。

“好。”兩姐妹異口同聲。

滬市,徐匯。

巴老先生一家子人也在觀看春晚。

雖然屋裡有十多人,但顯得比較安靜,直到電視機裡的李恆演奏完《故鄉的原風景》,巴老先生才伸手揉揉眼睛,笑呵呵說:

“這家夥,呵呵,這才是音樂。”

李小林眼裡同樣全是欣賞之色,“確實好聽,我感覺靈魂都乾淨了。”

有個女生羨慕問:“媽媽,他是怎麼做到的?又是寫書,又是原創音樂?”

李小林笑著搖頭,“按你外公的話說,這李恆啊天縱奇才,這樣的人世間找不出幾個,欣賞就好,不用去攀比。”

另一綠衣服女生盯著電視,忽地問:“他有物件沒?過完年會不會來這裡拜年?”

李小林和巴老先生互相瞅瞅,臨了說:“應該會來。至於物件,你們就別惦記了。”

“哈哈哈”屋裡其他人爆笑。

綠衣服女生嫩臉一紅,低頭沒做聲了。

餘杭,周家。

女兒寒假沒回家,女兒跟著人家上春晚了。春晚一開播,周家所有人就圍聚在電視機前。

大姑子問周母,“嫂子,到底是什麼節目?你們捨得放詩禾出去那麼久?”

周母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的,隻曉得是用陶笛演奏。”

另一年輕一點的小姑子揶揄:“嫂子,從小到大詩禾對異性有多大殺傷力,你應該比任何人清楚。

就不怕那男同學生壞心思,把她給拐跑咯?”

雍容華貴的周母笑了笑,說:“男大當家,女大當嫁,如果那男生有這份本事,我不阻攔。”

周母說這話時十分自信,顯然並不怎麼擔心這事。

畢竟女兒是她看著長大的。都說知女莫若母,別看詩禾外表柔柔弱弱,但內心有一杆秤。一般男生別說入眼了,接近都難。

比如當初胡平、酈國義和李光等人,在管理學院大合唱時跟周詩禾說句話都結結巴巴,就可以想象靠近她有多難。

在有說有笑聊天中,春晚第6個節目開始了。

一瞬間,周家所有人自動停止交談,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機。

同全國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一樣,當陶笛音符下起的那一剎那,周家人毫無例外地被勾住了魂。

不管是威嚴的周老爺子,還是沉穩的周父,亦或是其周家女婿和三大姨八大婆,全都目不轉睛看著李恆。

周詩禾很打眼,餘老師一樣搶鏡,但陶笛聲響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眼裡只有李恆,只有他手裡的陶笛。

沉靜!沉靜!

在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4分40秒後,當最後一個尾音落幕後,周家人好似如釋重負一般,終於回魂了!終於有人敢說話了!

真是“敢”,剛才大夥大氣都不敢出,就是生怕打擾了其他人,生怕漏聽瞭如此動人的旋律。

作為外交官在國外輾轉過年的大姑子第一個開口:

“難怪詩禾願意耽誤這麼多時間去幫忙,這《故鄉的原風景》充滿了禪意,自性清淨,超脫世俗,真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話落,大姑子不等其他人說話,又喃喃自語補充一句:“我有預感,從今夜開始,它就是世界級的名曲。”

大姑子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在周家的話語權一向比較高。她這種極高的評價,再度讓屋內所有人看向李恆的目光變了變。

小姑子好奇:“這麼純淨的音色,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創作出來的?”

這時周老爺子拿起茶杯喝口茶,緩緩開口:“最上之禪,從空出有,如蓮花之清淨不染,好一個出塵的故鄉原風景。

回頭你們幫我把這首曲子燒錄下來,送我書房。”

說罷,周老爺子起身,背著雙手欲要離開。

小姑子背後喊:“爸,你不看春晚了?”

周老爺子背身揮下手,低沉說:“不看了,今年的春晚已經滿足。”

待老爺子離去,小姑子問周父:“大哥,爸是幾個意思?”

周父沉吟片刻,講:“可能是這首曲子勾起了他的一些往事。”

周母點頭讚同:“爸爸以前在農村種過地耕過田,種植過農作物,這首曲子十分契合那種蒼涼的環境,應該是思鄉了,回憶起了小時候,觸動比較大。”

屋內之人互相看看,最後一個二十四五的女人,也就周詩禾表姐打趣:

“舅媽,你可真要小心這李恆拐走詩禾噢,剛才他們對視了5次,弄不好就會出現一場日久生情的戲碼。”

這些周母早就察覺到了,笑著搖頭,“不用擔心,我打聽過這李恆的情況,有物件,且物件還比較優秀。”

“這樣呀,那可能是我想多了。”表姐的思想也相對比較保守,既然李恆有物件了,那自是不會再往那方面延伸。

接下來幾個節目,小姑子看得索然無味,感歎道:“我終於明白爸爸為什麼說已經滿足。

確實,有《故鄉的原風景》珠玉在前,後面感覺純屬湊數一樣。”

表姐說:“其實這些節目也不錯的,只是李恆的曲子層次和意境太高,就顯得後面的節目太過平庸了些。”

邵市邵東縣,麥家。

麥冬一邊喝酒一邊看春晚,等到第6個節目時,他愣住了,到嘴邊的酒也沒喝,筷子停在空中,直勾勾望著電視裡的李恆。

好半晌,他才轉頭問女兒:“這是你同學李恆?”

“嗯。”

麥穗嗯一聲回答道:“是他。”麥冬驚奇問:“剛才主持人說,他自創的曲子?這麼有才華?”

麥穗又嗯了一聲。

旁邊的麥母則更為關注後面的周詩禾和餘淑恆:“這兩個女的,好有感覺。”

麥穗笑笑,為他們介紹道:“鋼琴前面的是周詩禾,我信裡跟你們說過的。

右邊那個拿小提琴的是餘老師,教我們大學英語。”

麥穗的爺爺奶奶還不知道李恆是作家一事,麥穗奶奶問:“你們剛才在說什麼?這個男伢子是我們邵市的?”

“對啊,奶奶,他叫李恆,是我高中同學。”麥穗耐心解釋。

麥冬加一句:“也在複旦大學讀書,和穗寶一個學校。”

麥穗奶奶眼睛不是太好使,聽聞戴上老花鏡,湊頭瞧了好會說:“這男娃長相周正,生得好看,在相書中是個富貴相喲。”

麥冬和麥母對此深表讚同。人家三天兩頭上報紙,人民日報更是讚其為“中國當代傳奇作家”,小小年紀就幾十萬身家,可不是個富貴相麼?

昨天各大報紙還對《文化苦旅》的單行本發售情況做了盤算,據說已經賣出超過200萬冊,達到驚人的2010783冊!

生意人出身的麥冬對錢財最是敏銳,立即算了算李恆能掙多少錢?

單價4元一本,報紙上報道版稅是8%,結果得出的總數把他嚇了一跳!

你猜多少來著?

足足64萬三千!

這可是88年啊,好多人一個月的工資才幾十塊,人家一本書就掙了大幾十萬!

保守估計,一個普通工薪者不吃不喝不休息,需要250年才能掙這麼多。

一個普通家庭,天天當牛馬,也需要幾輩子。

真真是好大一筆錢!

財富都快趕上自己了!

麥冬兩口子對家產心裡門清,現金加上倉庫積壓的貨物、再加上兩個小工廠,總體價值在90多萬。

而這60多萬還只是人家李恆的一部分錢財,上一本《活著》聽說也有十多萬進帳,兩本書還陸陸續續在掙錢,掙大錢,可謂是日進鬥金。

每每這時候,麥冬就感慨萬千,還是讀書好哇!還是文化人來錢快!

演奏開始了,先是鋼琴聲,接著小提琴加入,當陶笛響起時,剛剛還思緒紛飛的麥冬立馬進入沉寂狀態,同父母、妻子女兒一樣,當起了最忠實的聽眾。

這就是神級曲子的感染力!

這就是《故鄉的原風景》!

愉悅的4分40秒以後,麥穗爺爺深吸口老旱煙,噘吧噘吧老邁牙口說:

“我雖然聽不太懂,但我覺得好聽,感覺回到了十多歲的時候。穗寶,有時間請你同學來家裡做客,爺爺做好吃的接待他。”

不等女兒回話,麥冬苦笑道:“老頭,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啊,人家身份是這一名!可沒時間來我們邵東這種鳥地方。”

麥冬說“這一名”的時候,向自己老父親豎起大拇指!

這是當地習俗裡,鄉裡人對誇讚的最高指標。

麥家奶奶看著兒子大拇指,“你不是說這人和穗寶是同學?是耍得好的朋友嘛,難道身份高了就瞧不起舊朋友了,拉架子不來?”

麥家奶奶不是本地人,是蜀都人,在部隊和老頭子結識的,一起參加過解放戰爭,還參加過抗美援朝,後面戰爭結束就跟著轉業回了邵市。

雖然在部隊職位算不上高,轉業回來也是以養身體為主,但好歹也是功勳獲得者啊,一路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身傲骨,哪管你名人不名人?

麥母知道婆婆性子比較烈,趕忙勸慰:“不是拉架子不來,人家很多事,忙得很,過年不一定有時間。”

就在家裡四位長輩爭論架子身份時,麥穗從音樂世界中逐漸回過神來,柔柔地說:

“奶奶,等有時間了,我邀請他來家裡耍,到時候你和爺爺可得做好吃的。他嘴饞得很,應該喜歡你們做的飯菜。”

聞言,四位長輩齊刷刷瞧了過來。

麥冬伸長脖子:“有把握?”

麥穗沉吟一會說:“不敢百分百打包票。但我們玩得還算好,我邀請的話,應該不會拒絕的。只是時間得放到暑假。”

麥母有些高興:“真的?”

麥穗嗯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麥冬夫妻有著生意人的豪邁,平素最是熱情好客了,當即說:“那要是他同意了,就打個電話回來,我去接你們。”

麥穗說好。

近距離望著一天比一天美麗動人的女兒,麥母突然說了一句:“可惜了,人家李恆有物件。”

有些話一聽就懂,麥冬也打量一番女兒,隨後說:

“前兩天在邵陽聚會喝酒的時候,據前鎮的老同學講,陳家的大女兒今年回來了,還在李家住了幾晚。這可是當地的大新聞。”

麥母問:“聚會?誰組織的?”

麥冬說:“挖金的那夥人。”

麥母皺了皺眉毛:“跟他們打交道,你要留個心眼,聽說有些手腳不乾淨。”

麥冬笑道:“沒事,這次喝酒的還有學校老師和政府當差的,大家都是高中老同學,好不容易才聚一聚。

至於挖金,我不摻和他們,他們也從不喊我們。他們說在外面挖金經常械鬥,容易出事,像我這種有家室有正當飯碗的,他們從不叫,也不要。”

一句話,那夥人雖然兇猛,但特別講義氣,不拉有家室的人下水,只要亡命之徒,只要那種沒生計活不下去的苦命人,這樣沒有後顧之憂。

和丈夫說談幾句,麥母八卦問:“李恆和那陳子衿和好了?”

麥穗說:“媽,他們就沒分開過。”

麥母點了點頭,再次看眼女兒,沒再問。

後面的節目,麥穗一直沒看進去,她腦海中在回想李恆脖子上的灰色圍巾,在回想他和宋妤的事。

連雲港。

“叮鈴鈴!”

“叮鈴鈴!”

大年夜座機電話響起,魏曉竹熟練地抓起面前的聽筒:

“新年好,哪位?”

“曉竹,你剛剛看了李恆的春晚演出沒?好震撼啊!我們家裡的人半天沒回過神,如今都在誇讚,說好好聽。”那邊傳來寢室姐妹樂瑤的聲音。

魏曉竹說:“剛看了,確實很好聽,比校迎新晚會上更有感覺。”

樂瑤怎怎呼呼說:“李恆好帥!我妹妹犯花痴了,一個勁要我介紹李恆給他,哈哈。”

魏曉竹微笑道:“那你就介紹給她。”

樂瑤大笑:“屁用都沒有,清清都吃閉門羹,人家才不會看上她呢。”

魏曉竹只是笑。

樂瑤說:“對了,男生聯誼寢有人給你打電話沒?”

“嗯,李光、胡平還有酈國義打了,其他人沒有。”魏曉竹說。

“他們也給我打了,可能其他男生家裡沒電話吧。”樂瑤猜測。

魏曉竹明白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其實兩個聯誼寢,貧富差距特別大。像魏曉竹、樂瑤、李光、胡平和酈國義幾人家境優渥,平素吃的用的都是比較大方。

而其餘人都來自農村,家庭條件不怎麼好,這年頭別說打電話了,好多村裡都還沒通電呢。

樂瑤問:“你有李恆家裡的電話沒?”

魏曉竹回答:“沒有。”

樂瑤歎口氣:“哎,難道連你都要不到他家裡的聯系方式嗎?”

“我沒問過。聽張兵說,李恆家在雪峰山脈中段的偏僻農村,不一定通電。”魏曉竹說。

“哦,對哦,我把這茬給忘記了。”

樂瑤拍拍額頭,然後自我辯解,“要怪就怪李恆平日裡的穿扮吧,比我一女的穿得還時髦,讓我在潛意識中都把他當成有錢闊少爺咧。”

魏曉竹回憶一下李恆平素穿著,倒是理解姐妹為什麼會這樣誤會了。

樂瑤說:“哎,李恆成名人了,以前都好幾次沒來參加聯誼活動,以後是不是更加不會參加了哦?”

魏曉竹琢磨道:“應該不會,他不是那種人吧,以前人家是真的忙。”

“忙,也只是嘴裡忙啊,我們都不曉得他在做什麼?”樂瑤抱怨。

魏曉竹笑著提醒:“人家可是名人了,你還抱怨。”

“好吧好吧,你說他元宵節會不會出來?”樂瑤問。

魏曉竹想了想,說:“應該會,他答應過的事情,好像基本沒食言過。”

樂瑤慫恿:“元宵節那晚,我們要一起鼓動他吹首陶笛啊,真是太好聽了!我媽媽都一個勁誇他相貌生得好看,不僅在家裡誇,剛還到院子裡跟鄰居誇,說那李恆是我複旦大學校友、是我朋友,哎喲!我出門就被問七問八,都不好意思出門了哈。”

魏曉竹非常能理解這場面。因為她感同身受啊,之前春晚第6個節目剛結束時,家裡人個個探頭詢問李恆的情況,前後足足問了十多分鍾才罷休。

像樂瑤和魏曉竹這類電話,統計1班、甚至管理學院和複旦大學好多學生都有發生,實在是李恆這校友太他媽的給力了些!

就算他們不想炫耀,可央視春晚主持人明著把李恆來自複旦大學的資訊給透露了啊,於是那些被《故鄉的原風景》驚豔到的三大媽六姨太都紛紛來探訊息了,都想知道李恆在複旦大學是個什麼樣兒?

一夜之間,李恆成了全國家喻戶曉的名人,好多複旦校友即失落又高興。

失落是,他們不是李恆,親戚朋友關注自己的本質是關注李恆。

高興是,李恆是自己複旦大學的校友,無形中讓自己裝了一次逼。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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