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被現場捉住(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864·2026/3/30

周詩禾沒有辱沒大王這個頭銜,果然吃到了硬幣。聽到她嘴裡輕輕磕碰一下。 李恆和餘淑恆齊齊送上祝福,他說:“祝我們美麗的詩禾同志在新的一年裡,芝麻開花節節高!” 餘老師送的祝福語是事事順心。 周詩禾溫婉笑說:“謝謝。” “誒,你們快吃,我這個爆炒腰花真是一絕。”李恆夾塊腰花放嘴裡,頓時驚為天人。 他敢對老天發誓!炒了這麼多年的腰花,這次絕對是最爽口的一回。 這個菜是三人商量出來的,都比較愛吃。 餘淑恆夾一塊,小口吃著,眼睛越吃越亮,打趣:“難道過個新年,你廚藝也提高了?” “可不是嘛,詩禾同志,你別杵著了,快點嘗嘗,再不嘗我一個人大乾特幹了啊。” 他本想順口說“乾完了”,但大過年的,怎麼能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咧。 周詩禾用筷子回應他的好意,吃完一口,她在某人的眼皮底下又夾了兩筷子。 呼!用事實證明,爆炒腰花徹底俘獲了兩女的心。 他發現了,雖然有8個菜,但其實三人下筷子最多的是剁椒魚頭、爆炒腰花、毛血旺和辣子雞丁。 當然了,文思豆腐也比較受歡迎。 畢竟前面幾個菜又辣又鹹還油多,吃多了再喝碗豆腐湯,靈魂都酥麻了,那種滿足感簡直不要太美妙好伐。 餘淑恆誇讚道:“過了這麼多年,今年的年夜飯吃得最是舒服。” 李恆樂呵呵地道:“是嗎,我都快飄起來嘍,那以後沒事可以來我家,我做好吃的給老師吃。” 餘淑恆意味深長道:“一學期飯呢,老師可是記著。” 見周詩禾一臉疑惑,李恆解釋解釋:“我昨晚那身花裡胡哨的春晚服裝,知道吧?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可是用一個學期的免費餐換來的。” 周詩禾同餘老師對視一眼,微笑的表面下,內心隱隱有一種猜測。 喝著酒,四個江湖菜和文思豆腐很快被乾完了,不過這時三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肚子扒滿。 李恆抬頭望眼外面的天色,招呼道:“來,天開始變亮了,我們最後每個碗動一下筷子。 尤其是這碗活水煮魚,多吃兩筷子,年年有魚嘛。” 兩女聽他的,一齊每個碗吃一筷子,活水魚多吃兩塊,還喝了一杓魚湯。 過年有個忌諱,筷子不能掉地上,吃剩的骨頭渣子也不能掉地上,都說這些是財喜,是福運。 吃過飯,餘淑恆對他說:“李恆,你去忙你的;詩禾,你去補個覺,碗筷我來收。等中午雪要是停了,我們一起去外面逛會。” 這些日子,兩人都習慣了餘老師安排,人家到底是老師來著,自然會在情感上敬重幾分。 “好。” 道聲好,兩人一起朝次臥走去。 目光在兩人的背影上轉一圈,餘淑恆稍後忙碌了起來,她做飯菜沒兩人好吃,但基本的家務活還是在行的,收拾起來非常利索。 進到房間,剛吃完飯的周詩禾並沒有急著躺床上去,先是在窗前站立一會,望著外面大雪紛飛的天幕發呆。 李恆關心問:“是不是想家了?” “嗯。” 周詩禾嗯一聲,稍後柔弱地補充一句:“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過年。” 聞言,彷彿讀懂了對方的心境,李恆沒再搭話,而是把靜謐留給了她,自己則乖乖坐到書桌前,開始研究文獻資料。 就這樣,兩人一個遠眺窗外,一個找資料醞釀寫作狀態,一時誰也沒打擾誰,屋子裡靜悄悄地。 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地他身側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你第2章寫完了嗎?” “寫完了,你不困?”李恆側頭。 周詩禾搖搖頭。 李恆拉開抽屜,從裡掏出第二章的精修稿,遞過去: “哪!你是我新書第二個讀者,很是寶貴。” 周詩禾笑一笑,道聲謝,接過稿子轉身去了床上。 脫掉鞋子爬上床,她靜了一會,見他一直埋頭專注寫作之事時,才小心翼翼在被窩裡褪掉外面的長褲,然後放床頭櫃上,接著才半坐在床頭,安心品讀起了《白鹿原》第二章。 真是品讀! 因為就一萬多字,她比較珍惜,怕一下子看完了就沒了,所以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咀嚼過去的。 第二章看似講了很多內容,其實概括起來就一句話:聖人指點祥瑞土,嘉軒覬覦鹿家田。 給人希望也是“聖人”的仁慈嘛。 花費漫長的20來分鍾看完,周詩禾心裡感觸頗深,望著同在一間屋裡的男人,某一刻,她好想問問:你是不是懂風水術?還會看祖墳? 不過她到底是沒出口,怕影響他,怕打斷他的創作思路,目光靜靜地在他側臉停留些許,稍後她把稿子放床頭櫃上,開始脫外套,脫中間的羊毛衫,緩緩躺了下去。 要是擱以前,她是斷斷不會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脫衣服的,哪怕只是外套。 就比如最初同屋的幾夜,她都是等他睡熟了才褪去外面的衣物。 但現在,或者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在潛意識中已經接受了這麼一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種荒誕感和警惕性鬆弛了許多。 大年初一,外面衚衕太吵,有鞭炮聲,還有各種小孩叫喊鬧騰聲,反正雜七雜八,十分的快活。 周詩禾雖然覺著有些困,但就是睡不著,睜眼望了會天花板,又眯著眼睛假寐,最後她翻個身子,眼神不小心落到了正在匍匐寫字的李恆身上。 在她的視線中,李恆時不時執筆疾寫,時不時停下來、撓頭想事,時不時面部表現露出愉悅的因子,埋頭繼續妙筆生花. 安靜地看著… 安靜地看了會,把他一時痛快一時糾結的膠著狀態盡收眼底。 一直以為天才如他,寫作應該是一馬平川的,沒想到也有糾結矛盾的時候。 某一瞬,她靈巧的小嘴兒不自覺勾出一絲若無若無笑意,徐徐閉上了眼睛。 … 說到此時潸然淚下,變賣祖先產業是不肖子孫啊!白嘉軒將在白鹿村以至白鹿原上十裡八村的村民中落下敗家子的可恥名聲。冷先生聽完冷冷地問:“你再想想不賣地行不行?” 白嘉軒就更進一步數落起來,前頭六個女人已經花光了父親幾十年來節儉積攢的銀錢,而且連著賣掉了兩匹騾子. 精神頭好,靈感井噴,他今天的寫作格外順利。 這不,半天功夫就用爬格子的形式寫滿了17頁紙。 在寫第18頁紙的時候,李恆感覺很是口乾,於是右手伸向左側,呵!今兒運道不錯嘛,周姑娘睡前給自己的保溫杯加滿了水,而且熱水瓶就在書桌旁,隨時可以添。 連喝大半杯溫開水,李恆伸了個懶腰,坐久了,稍稍有點累。 就在他活動肢體放鬆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她的床頭,掃過了她的臉。 等等該死的目光不受控制啊,本來都過去了的,又悄摸退了回來,直直瞄準人家的眼斂。 這張絕美的臉蛋宛若她的名字,如詩如畫,有春風拂過的細膩溫柔,也有讓人心生憐愛的楚楚動人。 凝望著她,李恆腦海中情不自禁浮出一句楚辭: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青松。 或許,一切美好的詞匯都是應運她而生的吧。 瞅一陣,李恆收回視線,繼續寫作,按他的計劃,希望今天能完成第3章進度。 就在他重新恢復狀態創作時,周詩禾不動聲色睜開了眼睛。 不過她一開始沒敢完全睜開,先是悄悄開一條眼縫,見他不再看自己時,才漸漸掀開眼皮。 無意識注視他會,周詩禾隨後抓起床頭櫃上的表,瞅眼。 下午1:59 還差一分鍾2點整。 她怔了怔,這一覺睡了快6個小時,是她最近睡眠最好的一次。 本欲起來,可看到他依舊沒有停歇的樣子,周詩禾沉思片刻,沒選擇起床驚動他,而是又把手錶放回去,翻個身子眯會。 下午3點半左右。 喝多了水的李恆憋不住了,掃眼床上依舊在睡的周姑娘,他踮著腳尖開啟門,溜了出去。 他這一走,周詩禾也跟著坐了起來,接著穿衣下床。 “寫完了?” “還沒,第3章還差2000字左右。” 見他出現,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餘淑恆主動問他。 至於為什麼問他?當然是餘老師心癢癢想看第三章咯,李恆心裡可謂是一清二楚。 “小男生,你昨晚出盡了風頭,今天報紙上全是關於你的訊息,恭喜你!”餘淑恆抖了抖手中的報紙。 在門後突然聽到“小男生”稱謂,周詩禾及時停住出房門的腳步,一臉怪異。 李恆現在急得很,沒去管,等到從衛生間出來才接過報紙檢視。 這是一份報紙,第一版第一框的內容就是關於他的報道。 只見頭版頭條的正標題是:春晚驚豔亮相名曲《故鄉的原風景》 副標題是:來自複旦大學的李恆用世界名曲俘獲億萬人的心。 報道內容篇幅較多,粗粗一掃足足有幾千大字。 報紙沒有乾巴巴一個勁誇他,而是有理有據地讚譽,甚至還請了國內權威的音樂大家剖析《故鄉的原風景》。 洋洋灑灑分析一番,報紙最後得出結論:李恆在春晚的表現堪稱神跡,《故鄉的原風景》必將以世界名曲的身份載入音樂發展史冊! 瘋了! 這麼力挺,國內其他傳媒和報紙立馬瘋了!不僅國內各省市的報紙紛紛轉載。 很多電視螢幕下方滾動著“音樂家李恆用一首《故鄉的原風景》重新詮釋了中國音樂”的字幕。 謔,好家夥! “音樂家”頭銜已經就位了,已經安排到他頭上。 真他孃的出人意料啊! 在這年頭,國內再紅的流行歌曲明星一般也是稱呼為歌手,有資歷的才成為歌星,有巨大聲望的老一輩才叫歌唱家。 但這“音樂家”,嘿!奶奶個熊的!貌似比這些稱呼都高,認真講,甚至不是一個級別的。 可見國內官方和民間對這首歌的認可度和喜愛程度。 細致觀察他的神色變化,餘淑恆微笑問:“一朝成名天下知,是什麼感覺?” “感覺?感覺挺好!”李恆笑呵呵坐在她對面,內心禁不住有幾分嘚瑟。 餘淑恆眼神在他面上停留一會說:“剛才接到一個電話,央視天氣預報想採用你這首曲子作為背景音樂。” 李恆眉毛一挑:“動作這麼快?” 餘淑恆點頭,“據傳上面的領導非常喜愛你這曲子,你意見如何?” 意見? 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有個毛線的意見啊。 再說了,如今的版權法律條文根本不規範,人家只是出於尊重走個形式而已,哪能真有意見的? 有意見你還能起訴不成? 李恆摸摸厚臉皮,高興說:“這是好事,我希望我的音樂能讓所有人聽到。” 餘淑恆眼裡流露出一絲欣賞,轉而看下錶問:“差10多分鍾4點,你餓不餓?” 李恆道:“早上吃得有點多,還算好,不過也可以吃了。” “行,那我吃早晚飯。” 餘淑恆站起身,“我去廚房簡單做兩個菜,再熱一下剩菜就開吃吧,你去房裡喊詩禾起床。”李恆道:“要不我來?” 餘淑恆說:“不用,你時間緊,寫作才是大事.” 兩人話還沒說完,次臥門後的周詩禾走了出來,出現在兩人視線裡,她溫溫地說:“老師,我來吧。” “也可以,詩禾做菜確實比我好吃太多,老師給你打下手。”餘淑恆對自己的手藝有深刻認知,因此不拘泥,比較灑脫。 回到房間,李恆感覺狀態仍在,於是又開啟了手感火熱的爆兵模式,爭取一口氣把兩千字寫完。 廚房。 餘淑恆細細打量一番周詩禾的背影,稍後說:“詩禾你今天睡眠質量不錯,以前都看你幾個小時就起來了。” “嗯,昨晚沒怎麼睡,有點困,睡了一覺舒服的,老師沒睡嗎?”周詩禾如是開口。 餘淑恆回答:“我也補了一覺,中午12點多才醒。” 接著她問:“在他房間睡覺,有沒有再做鬼夢?” 周詩禾用眼角餘光掃她眼,嫻靜說:“還算好,有一晚上做過一次,嚇醒後又睡著了。” 餘淑恆問:“因為他在?” 周詩禾輕嗯一聲。 兩女一邊聊天,一邊做飯,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5點,此時飯菜也剛剛出鍋。只剩一個湯在煲。 餘淑恆說:“你先去洗個澡,湯我守著。” 她發現詩禾和某人一樣,比較愛乾淨,比較愛洗澡。 好吧,其實有潔癖的餘老師比兩人更過分,只要哪裡髒一點點就要洗澡,衣服稍微弄皺一些就不穿了,直接換新的。 5點25分,三人齊聚在餐桌上。 餘淑恆期待問:“李恆,你這麼開心,是寫完了?” “嗯,第3章已經寫完,不過晚上還得精修一遍。”李恆道。 餘淑恆說:“那目前應該快5萬字了吧,你可以適當鬆口氣,離初五同廖主編碰面還有幾天,後面不用那麼趕。” 李恆搖搖頭:“不好講,老家估計瑣事比較多,可能沒多少時間寫作。” 聽到“老家”,餘淑恆說:“老師都還沒正兒八經在鄉下農村待過,等有時間了,你帶我去你們鄉下老家走走。” 記得兩月前,餘老師就表現出對農村生活的嚮往,李恆道:“可惜老師你春節沒空,要不然這次就可以跟我回家。” 聽兩人一問一答,周詩禾沒插嘴,很好地把自己低調隱藏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眼餘老師,就莫名想到了閨蜜麥穗,還想到了肖涵,暗忖無形才是最致命的。 餘淑恆聽得有些心動,但稍後壓了下來,“我得先送詩禾回去,老師家裡也有很多事要處理。” 這頓飯吃得比較久,到6點才結束,隨後三人趁著雪停去外面衚衕口溜達了一圈。 晚上7點左右,李恆進房間寫作。 他前腳剛進房間,後腳嬌嬌和徐素雲就過來了。 嬌嬌四處打量一番,脫口而出想問“龍鞭去哪了”,但瞄眼旁邊的淑恆,臨到嘴邊改了口: “素雲說你們明早要走,我們就過來看看你們,順便打把牌。” 徐素雲問:“李恆不在?” 餘淑恆說:“他在房間補覺,一天沒怎麼睡。” 然後她問:“你找李恆有事?” “沒有。只是昨夜春晚他表現得太過搶眼,我們家裡人都在議論這首曲子,我也想看看已經成名了的李恆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徐素雲說。 餘淑恆說:“那你晚點再看,我們四個先打牌。” 晚上11點過,拚死折騰的李恆終於完成了今天的既定目標,不僅寫完第3章,還前後精修過兩遍。 唔!他奶奶個熊的!好累誒! 李恆伸個懶腰,身體感覺十分疲憊,但精神上卻特別有成就感,把筆帽擰緊,把墨水瓶蓋好,規整好書桌上的稿子,最後才離開房間。 “天!詩禾同志,打炸彈你一個人怎麼贏這麼多?她們三個全輸了?” 走到餘老師主臥,李恆進門就被周姑娘面前的一遝錢給嚇到了,粗粗估算,這,這不得有3000多? 周詩禾巧笑一下,隨手拿一遝票子遞給他,“來押注玩吧。” “行啊,我就押你,押20塊。”李恆樂呵呵坐她旁邊,這才有空看向其她三女。 過會,他問餘淑恆:“餘老師,你輸多少?” 餘淑恆說:“沒數,大概1500左右。” 嬌嬌跟著講:“我也差不多這個數。” 李恆轉向徐素雲:“徐姐,你都跟詩禾一邊,也能輸的?” “嗯,輸了幾百,詩禾今晚手氣爆棚,拿了三次8個2.。”徐素雲講。 李恆錯愕,逮著周詩禾左瞧瞧右瞧瞧:“不是?8個2你也能拿到的?這太逆天了吧?” 周詩禾只是淺笑,安靜沒出聲。 餘淑恆說:“我倒是見過一次,不過有些年頭了。” 嬌嬌道:“我也見過一次,就在前年元宵那天,但一晚上拿三次8個2的,我也是頭一回碰到。” 還是老樣子,過了凌晨12點,牌局準時結束。 李恆押注有十多把,把把贏,贏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一看到周詩禾面前的厚厚倆遝錢,又覺得,自己算個屁啊,跟人家沒法比好吧。 清點一番,餘淑恆說:“輸了1800多。” 嬌嬌道:“我1956。” 徐素雲說:“378,輸的。” 清點完,三女齊齊望向周詩禾,臨了嬌嬌說:“下次打一個小時後就得重新摸牌分邊才行,詩禾手氣太旺了。” 餘淑恆和徐素雲感同身受,面對把把高階炸彈,一點脾氣都沒有。 等周詩禾收好錢,餘淑恆說:“就到這吧,趕緊洗漱睡覺,詩禾、李恆,你們今晚別熬夜了,明天要早起趕飛機。” “好。”兩人一同應聲。 目送兩人離開,嬌嬌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這兩人在一個房間睡了20多天,不會出事吧?” 徐素雲也同樣疑惑,導致她沒有去阻攔嬌嬌的胡言亂語。 餘淑恆想了想,搖搖頭,“你倆小看他們了。” 嬌嬌說:“不是我們小看,要是擱我和一個男的同屋這麼久,早就控制不住了。不是我上他床,就是他爬我床。” 徐素雲也說:“這回我站嬌嬌這邊。她的話雖然粗魯,但話糙理不糙啊。孤男寡女天天睡一個房間,又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年紀,就算沒出事,但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難保不日久生情。 更何況他們倆都這麼優秀,對異性都那麼有誘惑力。” 餘淑恆心頭莫名煩躁,撇眼她們:“所以你們不是周詩禾。” 徐素雲想起什麼,身子略微前傾,試探問:“是不是餘杭周家?” 餘淑恆點了點頭。 嬌嬌嘴巴張開,一連說了兩個難怪:“難怪!難怪淑恆你破例讓他們倆同屋,原來是餘杭的那個周家啊,那就解釋得通了哎。” 一回到房間,周詩禾就開始收拾東西,為明早出發做準備。 本來她打算晚飯後整理的,但被人喊去打牌了,打亂了她的規劃。 李恆坐在沙發上,問:“要我幫忙不?” “不用,你耐心等下,很快就好。”周詩禾頭也未回。 看她忙碌一會,李恆道:“對了,你喜歡吃野味?” “嗯,感覺你做得比較好吃。”周詩禾差不多明白了他的心思。 李恆道:“寒假耽擱了你很多寶貴時間,實在有點過意不去,等回學校了,老李我做一個月好吃的犒勞你和餘老師。” 周詩禾笑問:“不是一個學期嗎?” 李恆愣了下,連忙道:“也對噢,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絕對叫上你。” 周詩禾古怪地瞅他眼,過會說好。 十來分鍾。 花費十來分鍾,周詩禾終於整理好了行李,溫婉對他說:“可以了,熄燈睡覺吧。” “好咧。” 李恆跳到床位,拉熄燈。 當房間陷入黑暗,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忽地沒了話。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好像有人把時間按了暫停鍵一般。 躺到被窩裡,良久李恆說:“我有些困了,睡了,你也休息。” “好。” 黑夜中傳來一個不大的聲音。 三分鍾後,李恆進入了夢鄉,房間響起了勻稱的呼吸聲。 熟悉的節奏,熟悉的三分鍾,熟悉的呼吸聲,周詩禾嫻靜笑笑,似乎已經摸透了他的睡眠習慣。 她開始脫衣睡覺,只是縮排被窩還沒入眠,就在迷迷糊糊之際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 “周詩禾。” 開始以為出現幻覺,直到第二遍聲音清晰傳來。 “詩禾.” 好了,這次她徹底聽清了,登時睡意消退,側頭豎起耳朵傾聽一番,稍後從被窩裡探出腦袋,定定地望著隔壁床。 沒錯兒,聲音是從隔壁床傳來的,從李恆嘴裡出來的。 許久,她問:“李恆,你怎麼了?” 那邊沒反應,又在喊她名字。 周詩禾以為他怎麼了,速度披個外套下床,走到他床前。 可.! 可等她借著窗外的淡淡雪光辨認出他在幹什麼時,臉一紅,一線紅暈瞬間蔓延至脖頸,蔓延至全身。 他在做春夢! 時隔一個月,再次遇到了他在做春夢! 周詩禾從沒碰到過這種事情,還對方還在睡夢中喊著自己名字 她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嘟,在床頭靜氣幾秒後,悄然返回了自己床上。 Ps:求訂閱!求月票! 今天是1號,求大佬們投投保底月票啦,幫三月衝一衝啦,非常感謝! 先更後改。 (還有) (

周詩禾沒有辱沒大王這個頭銜,果然吃到了硬幣。聽到她嘴裡輕輕磕碰一下。

李恆和餘淑恆齊齊送上祝福,他說:“祝我們美麗的詩禾同志在新的一年裡,芝麻開花節節高!”

餘老師送的祝福語是事事順心。

周詩禾溫婉笑說:“謝謝。”

“誒,你們快吃,我這個爆炒腰花真是一絕。”李恆夾塊腰花放嘴裡,頓時驚為天人。

他敢對老天發誓!炒了這麼多年的腰花,這次絕對是最爽口的一回。

這個菜是三人商量出來的,都比較愛吃。

餘淑恆夾一塊,小口吃著,眼睛越吃越亮,打趣:“難道過個新年,你廚藝也提高了?”

“可不是嘛,詩禾同志,你別杵著了,快點嘗嘗,再不嘗我一個人大乾特幹了啊。”

他本想順口說“乾完了”,但大過年的,怎麼能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咧。

周詩禾用筷子回應他的好意,吃完一口,她在某人的眼皮底下又夾了兩筷子。

呼!用事實證明,爆炒腰花徹底俘獲了兩女的心。

他發現了,雖然有8個菜,但其實三人下筷子最多的是剁椒魚頭、爆炒腰花、毛血旺和辣子雞丁。

當然了,文思豆腐也比較受歡迎。

畢竟前面幾個菜又辣又鹹還油多,吃多了再喝碗豆腐湯,靈魂都酥麻了,那種滿足感簡直不要太美妙好伐。

餘淑恆誇讚道:“過了這麼多年,今年的年夜飯吃得最是舒服。”

李恆樂呵呵地道:“是嗎,我都快飄起來嘍,那以後沒事可以來我家,我做好吃的給老師吃。”

餘淑恆意味深長道:“一學期飯呢,老師可是記著。”

見周詩禾一臉疑惑,李恆解釋解釋:“我昨晚那身花裡胡哨的春晚服裝,知道吧?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可是用一個學期的免費餐換來的。”

周詩禾同餘老師對視一眼,微笑的表面下,內心隱隱有一種猜測。

喝著酒,四個江湖菜和文思豆腐很快被乾完了,不過這時三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肚子扒滿。

李恆抬頭望眼外面的天色,招呼道:“來,天開始變亮了,我們最後每個碗動一下筷子。

尤其是這碗活水煮魚,多吃兩筷子,年年有魚嘛。”

兩女聽他的,一齊每個碗吃一筷子,活水魚多吃兩塊,還喝了一杓魚湯。

過年有個忌諱,筷子不能掉地上,吃剩的骨頭渣子也不能掉地上,都說這些是財喜,是福運。

吃過飯,餘淑恆對他說:“李恆,你去忙你的;詩禾,你去補個覺,碗筷我來收。等中午雪要是停了,我們一起去外面逛會。”

這些日子,兩人都習慣了餘老師安排,人家到底是老師來著,自然會在情感上敬重幾分。

“好。”

道聲好,兩人一起朝次臥走去。

目光在兩人的背影上轉一圈,餘淑恆稍後忙碌了起來,她做飯菜沒兩人好吃,但基本的家務活還是在行的,收拾起來非常利索。

進到房間,剛吃完飯的周詩禾並沒有急著躺床上去,先是在窗前站立一會,望著外面大雪紛飛的天幕發呆。

李恆關心問:“是不是想家了?”

“嗯。”

周詩禾嗯一聲,稍後柔弱地補充一句:“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過年。”

聞言,彷彿讀懂了對方的心境,李恆沒再搭話,而是把靜謐留給了她,自己則乖乖坐到書桌前,開始研究文獻資料。

就這樣,兩人一個遠眺窗外,一個找資料醞釀寫作狀態,一時誰也沒打擾誰,屋子裡靜悄悄地。

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地他身側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你第2章寫完了嗎?”

“寫完了,你不困?”李恆側頭。

周詩禾搖搖頭。

李恆拉開抽屜,從裡掏出第二章的精修稿,遞過去:

“哪!你是我新書第二個讀者,很是寶貴。”

周詩禾笑一笑,道聲謝,接過稿子轉身去了床上。

脫掉鞋子爬上床,她靜了一會,見他一直埋頭專注寫作之事時,才小心翼翼在被窩裡褪掉外面的長褲,然後放床頭櫃上,接著才半坐在床頭,安心品讀起了《白鹿原》第二章。

真是品讀!

因為就一萬多字,她比較珍惜,怕一下子看完了就沒了,所以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咀嚼過去的。

第二章看似講了很多內容,其實概括起來就一句話:聖人指點祥瑞土,嘉軒覬覦鹿家田。

給人希望也是“聖人”的仁慈嘛。

花費漫長的20來分鍾看完,周詩禾心裡感觸頗深,望著同在一間屋裡的男人,某一刻,她好想問問:你是不是懂風水術?還會看祖墳?

不過她到底是沒出口,怕影響他,怕打斷他的創作思路,目光靜靜地在他側臉停留些許,稍後她把稿子放床頭櫃上,開始脫外套,脫中間的羊毛衫,緩緩躺了下去。

要是擱以前,她是斷斷不會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脫衣服的,哪怕只是外套。

就比如最初同屋的幾夜,她都是等他睡熟了才褪去外面的衣物。

但現在,或者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在潛意識中已經接受了這麼一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種荒誕感和警惕性鬆弛了許多。

大年初一,外面衚衕太吵,有鞭炮聲,還有各種小孩叫喊鬧騰聲,反正雜七雜八,十分的快活。

周詩禾雖然覺著有些困,但就是睡不著,睜眼望了會天花板,又眯著眼睛假寐,最後她翻個身子,眼神不小心落到了正在匍匐寫字的李恆身上。

在她的視線中,李恆時不時執筆疾寫,時不時停下來、撓頭想事,時不時面部表現露出愉悅的因子,埋頭繼續妙筆生花.

安靜地看著…

安靜地看了會,把他一時痛快一時糾結的膠著狀態盡收眼底。

一直以為天才如他,寫作應該是一馬平川的,沒想到也有糾結矛盾的時候。

某一瞬,她靈巧的小嘴兒不自覺勾出一絲若無若無笑意,徐徐閉上了眼睛。

說到此時潸然淚下,變賣祖先產業是不肖子孫啊!白嘉軒將在白鹿村以至白鹿原上十裡八村的村民中落下敗家子的可恥名聲。冷先生聽完冷冷地問:“你再想想不賣地行不行?”

白嘉軒就更進一步數落起來,前頭六個女人已經花光了父親幾十年來節儉積攢的銀錢,而且連著賣掉了兩匹騾子.

精神頭好,靈感井噴,他今天的寫作格外順利。

這不,半天功夫就用爬格子的形式寫滿了17頁紙。

在寫第18頁紙的時候,李恆感覺很是口乾,於是右手伸向左側,呵!今兒運道不錯嘛,周姑娘睡前給自己的保溫杯加滿了水,而且熱水瓶就在書桌旁,隨時可以添。

連喝大半杯溫開水,李恆伸了個懶腰,坐久了,稍稍有點累。

就在他活動肢體放鬆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她的床頭,掃過了她的臉。

等等該死的目光不受控制啊,本來都過去了的,又悄摸退了回來,直直瞄準人家的眼斂。

這張絕美的臉蛋宛若她的名字,如詩如畫,有春風拂過的細膩溫柔,也有讓人心生憐愛的楚楚動人。

凝望著她,李恆腦海中情不自禁浮出一句楚辭: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青松。

或許,一切美好的詞匯都是應運她而生的吧。

瞅一陣,李恆收回視線,繼續寫作,按他的計劃,希望今天能完成第3章進度。

就在他重新恢復狀態創作時,周詩禾不動聲色睜開了眼睛。

不過她一開始沒敢完全睜開,先是悄悄開一條眼縫,見他不再看自己時,才漸漸掀開眼皮。

無意識注視他會,周詩禾隨後抓起床頭櫃上的表,瞅眼。

下午1:59

還差一分鍾2點整。

她怔了怔,這一覺睡了快6個小時,是她最近睡眠最好的一次。

本欲起來,可看到他依舊沒有停歇的樣子,周詩禾沉思片刻,沒選擇起床驚動他,而是又把手錶放回去,翻個身子眯會。

下午3點半左右。

喝多了水的李恆憋不住了,掃眼床上依舊在睡的周姑娘,他踮著腳尖開啟門,溜了出去。

他這一走,周詩禾也跟著坐了起來,接著穿衣下床。

“寫完了?”

“還沒,第3章還差2000字左右。”

見他出現,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餘淑恆主動問他。

至於為什麼問他?當然是餘老師心癢癢想看第三章咯,李恆心裡可謂是一清二楚。

“小男生,你昨晚出盡了風頭,今天報紙上全是關於你的訊息,恭喜你!”餘淑恆抖了抖手中的報紙。

在門後突然聽到“小男生”稱謂,周詩禾及時停住出房門的腳步,一臉怪異。

李恆現在急得很,沒去管,等到從衛生間出來才接過報紙檢視。

這是一份報紙,第一版第一框的內容就是關於他的報道。

只見頭版頭條的正標題是:春晚驚豔亮相名曲《故鄉的原風景》

副標題是:來自複旦大學的李恆用世界名曲俘獲億萬人的心。

報道內容篇幅較多,粗粗一掃足足有幾千大字。

報紙沒有乾巴巴一個勁誇他,而是有理有據地讚譽,甚至還請了國內權威的音樂大家剖析《故鄉的原風景》。

洋洋灑灑分析一番,報紙最後得出結論:李恆在春晚的表現堪稱神跡,《故鄉的原風景》必將以世界名曲的身份載入音樂發展史冊!

瘋了!

這麼力挺,國內其他傳媒和報紙立馬瘋了!不僅國內各省市的報紙紛紛轉載。

很多電視螢幕下方滾動著“音樂家李恆用一首《故鄉的原風景》重新詮釋了中國音樂”的字幕。

謔,好家夥!

“音樂家”頭銜已經就位了,已經安排到他頭上。

真他孃的出人意料啊!

在這年頭,國內再紅的流行歌曲明星一般也是稱呼為歌手,有資歷的才成為歌星,有巨大聲望的老一輩才叫歌唱家。

但這“音樂家”,嘿!奶奶個熊的!貌似比這些稱呼都高,認真講,甚至不是一個級別的。

可見國內官方和民間對這首歌的認可度和喜愛程度。

細致觀察他的神色變化,餘淑恆微笑問:“一朝成名天下知,是什麼感覺?”

“感覺?感覺挺好!”李恆笑呵呵坐在她對面,內心禁不住有幾分嘚瑟。

餘淑恆眼神在他面上停留一會說:“剛才接到一個電話,央視天氣預報想採用你這首曲子作為背景音樂。”

李恆眉毛一挑:“動作這麼快?”

餘淑恆點頭,“據傳上面的領導非常喜愛你這曲子,你意見如何?”

意見?

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有個毛線的意見啊。

再說了,如今的版權法律條文根本不規範,人家只是出於尊重走個形式而已,哪能真有意見的?

有意見你還能起訴不成?

李恆摸摸厚臉皮,高興說:“這是好事,我希望我的音樂能讓所有人聽到。”

餘淑恆眼裡流露出一絲欣賞,轉而看下錶問:“差10多分鍾4點,你餓不餓?”

李恆道:“早上吃得有點多,還算好,不過也可以吃了。”

“行,那我吃早晚飯。”

餘淑恆站起身,“我去廚房簡單做兩個菜,再熱一下剩菜就開吃吧,你去房裡喊詩禾起床。”李恆道:“要不我來?”

餘淑恆說:“不用,你時間緊,寫作才是大事.”

兩人話還沒說完,次臥門後的周詩禾走了出來,出現在兩人視線裡,她溫溫地說:“老師,我來吧。”

“也可以,詩禾做菜確實比我好吃太多,老師給你打下手。”餘淑恆對自己的手藝有深刻認知,因此不拘泥,比較灑脫。

回到房間,李恆感覺狀態仍在,於是又開啟了手感火熱的爆兵模式,爭取一口氣把兩千字寫完。

廚房。

餘淑恆細細打量一番周詩禾的背影,稍後說:“詩禾你今天睡眠質量不錯,以前都看你幾個小時就起來了。”

“嗯,昨晚沒怎麼睡,有點困,睡了一覺舒服的,老師沒睡嗎?”周詩禾如是開口。

餘淑恆回答:“我也補了一覺,中午12點多才醒。”

接著她問:“在他房間睡覺,有沒有再做鬼夢?”

周詩禾用眼角餘光掃她眼,嫻靜說:“還算好,有一晚上做過一次,嚇醒後又睡著了。”

餘淑恆問:“因為他在?”

周詩禾輕嗯一聲。

兩女一邊聊天,一邊做飯,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5點,此時飯菜也剛剛出鍋。只剩一個湯在煲。

餘淑恆說:“你先去洗個澡,湯我守著。”

她發現詩禾和某人一樣,比較愛乾淨,比較愛洗澡。

好吧,其實有潔癖的餘老師比兩人更過分,只要哪裡髒一點點就要洗澡,衣服稍微弄皺一些就不穿了,直接換新的。

5點25分,三人齊聚在餐桌上。

餘淑恆期待問:“李恆,你這麼開心,是寫完了?”

“嗯,第3章已經寫完,不過晚上還得精修一遍。”李恆道。

餘淑恆說:“那目前應該快5萬字了吧,你可以適當鬆口氣,離初五同廖主編碰面還有幾天,後面不用那麼趕。”

李恆搖搖頭:“不好講,老家估計瑣事比較多,可能沒多少時間寫作。”

聽到“老家”,餘淑恆說:“老師都還沒正兒八經在鄉下農村待過,等有時間了,你帶我去你們鄉下老家走走。”

記得兩月前,餘老師就表現出對農村生活的嚮往,李恆道:“可惜老師你春節沒空,要不然這次就可以跟我回家。”

聽兩人一問一答,周詩禾沒插嘴,很好地把自己低調隱藏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眼餘老師,就莫名想到了閨蜜麥穗,還想到了肖涵,暗忖無形才是最致命的。

餘淑恆聽得有些心動,但稍後壓了下來,“我得先送詩禾回去,老師家裡也有很多事要處理。”

這頓飯吃得比較久,到6點才結束,隨後三人趁著雪停去外面衚衕口溜達了一圈。

晚上7點左右,李恆進房間寫作。

他前腳剛進房間,後腳嬌嬌和徐素雲就過來了。

嬌嬌四處打量一番,脫口而出想問“龍鞭去哪了”,但瞄眼旁邊的淑恆,臨到嘴邊改了口:

“素雲說你們明早要走,我們就過來看看你們,順便打把牌。”

徐素雲問:“李恆不在?”

餘淑恆說:“他在房間補覺,一天沒怎麼睡。”

然後她問:“你找李恆有事?”

“沒有。只是昨夜春晚他表現得太過搶眼,我們家裡人都在議論這首曲子,我也想看看已經成名了的李恆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徐素雲說。

餘淑恆說:“那你晚點再看,我們四個先打牌。”

晚上11點過,拚死折騰的李恆終於完成了今天的既定目標,不僅寫完第3章,還前後精修過兩遍。

唔!他奶奶個熊的!好累誒!

李恆伸個懶腰,身體感覺十分疲憊,但精神上卻特別有成就感,把筆帽擰緊,把墨水瓶蓋好,規整好書桌上的稿子,最後才離開房間。

“天!詩禾同志,打炸彈你一個人怎麼贏這麼多?她們三個全輸了?”

走到餘老師主臥,李恆進門就被周姑娘面前的一遝錢給嚇到了,粗粗估算,這,這不得有3000多?

周詩禾巧笑一下,隨手拿一遝票子遞給他,“來押注玩吧。”

“行啊,我就押你,押20塊。”李恆樂呵呵坐她旁邊,這才有空看向其她三女。

過會,他問餘淑恆:“餘老師,你輸多少?”

餘淑恆說:“沒數,大概1500左右。”

嬌嬌跟著講:“我也差不多這個數。”

李恆轉向徐素雲:“徐姐,你都跟詩禾一邊,也能輸的?”

“嗯,輸了幾百,詩禾今晚手氣爆棚,拿了三次8個2.。”徐素雲講。

李恆錯愕,逮著周詩禾左瞧瞧右瞧瞧:“不是?8個2你也能拿到的?這太逆天了吧?”

周詩禾只是淺笑,安靜沒出聲。

餘淑恆說:“我倒是見過一次,不過有些年頭了。”

嬌嬌道:“我也見過一次,就在前年元宵那天,但一晚上拿三次8個2的,我也是頭一回碰到。”

還是老樣子,過了凌晨12點,牌局準時結束。

李恆押注有十多把,把把贏,贏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一看到周詩禾面前的厚厚倆遝錢,又覺得,自己算個屁啊,跟人家沒法比好吧。

清點一番,餘淑恆說:“輸了1800多。”

嬌嬌道:“我1956。”

徐素雲說:“378,輸的。”

清點完,三女齊齊望向周詩禾,臨了嬌嬌說:“下次打一個小時後就得重新摸牌分邊才行,詩禾手氣太旺了。”

餘淑恆和徐素雲感同身受,面對把把高階炸彈,一點脾氣都沒有。

等周詩禾收好錢,餘淑恆說:“就到這吧,趕緊洗漱睡覺,詩禾、李恆,你們今晚別熬夜了,明天要早起趕飛機。”

“好。”兩人一同應聲。

目送兩人離開,嬌嬌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這兩人在一個房間睡了20多天,不會出事吧?”

徐素雲也同樣疑惑,導致她沒有去阻攔嬌嬌的胡言亂語。

餘淑恆想了想,搖搖頭,“你倆小看他們了。”

嬌嬌說:“不是我們小看,要是擱我和一個男的同屋這麼久,早就控制不住了。不是我上他床,就是他爬我床。”

徐素雲也說:“這回我站嬌嬌這邊。她的話雖然粗魯,但話糙理不糙啊。孤男寡女天天睡一個房間,又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年紀,就算沒出事,但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難保不日久生情。

更何況他們倆都這麼優秀,對異性都那麼有誘惑力。”

餘淑恆心頭莫名煩躁,撇眼她們:“所以你們不是周詩禾。”

徐素雲想起什麼,身子略微前傾,試探問:“是不是餘杭周家?”

餘淑恆點了點頭。

嬌嬌嘴巴張開,一連說了兩個難怪:“難怪!難怪淑恆你破例讓他們倆同屋,原來是餘杭的那個周家啊,那就解釋得通了哎。”

一回到房間,周詩禾就開始收拾東西,為明早出發做準備。

本來她打算晚飯後整理的,但被人喊去打牌了,打亂了她的規劃。

李恆坐在沙發上,問:“要我幫忙不?”

“不用,你耐心等下,很快就好。”周詩禾頭也未回。

看她忙碌一會,李恆道:“對了,你喜歡吃野味?”

“嗯,感覺你做得比較好吃。”周詩禾差不多明白了他的心思。

李恆道:“寒假耽擱了你很多寶貴時間,實在有點過意不去,等回學校了,老李我做一個月好吃的犒勞你和餘老師。”

周詩禾笑問:“不是一個學期嗎?”

李恆愣了下,連忙道:“也對噢,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絕對叫上你。”

周詩禾古怪地瞅他眼,過會說好。

十來分鍾。

花費十來分鍾,周詩禾終於整理好了行李,溫婉對他說:“可以了,熄燈睡覺吧。”

“好咧。”

李恆跳到床位,拉熄燈。

當房間陷入黑暗,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忽地沒了話。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好像有人把時間按了暫停鍵一般。

躺到被窩裡,良久李恆說:“我有些困了,睡了,你也休息。”

“好。”

黑夜中傳來一個不大的聲音。

三分鍾後,李恆進入了夢鄉,房間響起了勻稱的呼吸聲。

熟悉的節奏,熟悉的三分鍾,熟悉的呼吸聲,周詩禾嫻靜笑笑,似乎已經摸透了他的睡眠習慣。

她開始脫衣睡覺,只是縮排被窩還沒入眠,就在迷迷糊糊之際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

“周詩禾。”

開始以為出現幻覺,直到第二遍聲音清晰傳來。

“詩禾.”

好了,這次她徹底聽清了,登時睡意消退,側頭豎起耳朵傾聽一番,稍後從被窩裡探出腦袋,定定地望著隔壁床。

沒錯兒,聲音是從隔壁床傳來的,從李恆嘴裡出來的。

許久,她問:“李恆,你怎麼了?”

那邊沒反應,又在喊她名字。

周詩禾以為他怎麼了,速度披個外套下床,走到他床前。

可.!

可等她借著窗外的淡淡雪光辨認出他在幹什麼時,臉一紅,一線紅暈瞬間蔓延至脖頸,蔓延至全身。

他在做春夢!

時隔一個月,再次遇到了他在做春夢!

周詩禾從沒碰到過這種事情,還對方還在睡夢中喊著自己名字

她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嘟,在床頭靜氣幾秒後,悄然返回了自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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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後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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