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愛從不說謊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2,986·2026/3/30

第30章 ,愛從不說謊   經過孫曼寧這個插曲,李恆暫時沒了去理發店的興致。在無意識中,他邁著緩慢的步子,把這個闊別幾十年的校園重新走了一趟。 他發現和記憶中的一樣,乾涸的池塘,停擺的風車,還有落滿葉子的操場。 可縱使如此,一中還是能讓他變回小孩子的地方。 校門口的梧桐樹一路綿延,校園的後牆上,同學們隔著窗、看著昏沉的天。少年往往偏愛搖搖欲墜的日落黃,殊不知此刻擁有的是一生中正明媚的曙光。 讓他討厭又緬懷的大食堂還在,那位打菜的阿姨,在20年前肯定也是個漂亮姑娘。 他抬頭望著高三女生宿舍在想:今生一定要帶你回老家一趟,再跟你許一次,地久天長! 因為,我對你的愛從不說謊。 … 正當他站在十字路口對著女生宿舍樓三樓發呆時,肖鳳夥同一朋友下來了,手裡還拿著飯盒杓子。 肖鳳遲疑幾秒,繞道走過來問:“李恆,你是找肖涵嗎?要不要我幫你叫她?” 昨天班車上李恆和肖涵的異樣,肖鳳全程看在眼裡,只是她性子冷僻,假裝不知情罷了。 當班車拋錨時,她以上廁所為由離開、給兩人騰出空間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恆笑著擺手:“不用,我只是路過這裡,打算去理發店剪頭髮。” 關於肖涵,他沒有解釋,也沒辯駁。因為大家都是聰明人,多此一舉只會侮辱彼此的智商。 肖鳳又問:“那你交錢領書了沒?” 李恆說:“領了,上午剛辦完。” 肖鳳點頭,跟朋友走了。 對於她來講,主動搭話完全是看在老鄉的情誼上,講這麼多已經是極限,再多她就會覺得負擔。 這妹子! 欸!成績那麼好,但就是不愛交際,以後怎麼戀愛結婚哪?真是替她乾著急啊。 理發店離著不遠,穿過一座小假山,再前行20來米就到了。 店面不大,也沒牌匾。 李恆走進去的時候,老闆娘正在彎腰幫一女生剪修劉海。 讓他極其鬱悶的是,自己明明是挑中飯時間來的啊,裡面竟然還等了一排人。 更讓他意外的是,肖涵也在,邊上還坐著兩面熟的女生。 李恆隻覺著面熟,但叫不出對方名字,因為他沒問過肖涵。 聽到門口的動靜,老闆娘扭頭瞧了一眼,發問:“剪頭髮,還是買熱水?” 這裡既理發,還賣熱水。 熱水不貴也不便宜,8分錢一桶。 李恆隨口回答:“理發,大概還要等多久?” 老闆娘如數家珍,“你前面還有兩個,你要不先坐會?” 老闆娘沒告訴他需要等多久,態度不冷不熱,一點都沒有強留人的意思。 不缺錢嘿,這就是人家的底氣。 李恆環顧店內一圈,發現除了理發師外,還有9人。 一人孤單坐在靠門的位置,時不時和正被修剪劉海的女生搭話,很明顯這兩人是一夥。 還有兩男兩女在左邊的竹排上,聽他們聊天,是同一個小地方來的。 最後的三女就是肖涵她們了,來自一個宿舍,挨著坐在一張老舊沙發上。 他進來前,手裡翻著雜志的肖涵是全場聚焦點。 女生暗暗打量她,男生更是時不時偷瞄眼,雖然受限於時代的製約,動作很隱晦很小心,生怕被人發現,但確確實實按捺不住那顆躁動的心。 是鬼打牆兒嗎?昨天才分開,今天兜兜轉轉又見著了,肖涵啞然失笑,下意識暼眼門口,發現他是一個人來的,心裡莫名一陣愜喜。 可她是一個裝逼少女嘛,人設就是卓然風姿、冷靜自持。 自然是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對李恆行注目禮。 肖涵只是淡淡地掃了某人一眼,然後就低頭自顧自地繼續翻閱青年文摘。 不過她耳朵此時悄悄豎了起來,眼角餘光也精準地落在他鞋面上,心裡在揣測他要去哪個角落坐? 同時還在腹黑地自娛自樂:唉呀!來見本大美女,也不換雙好一點的鞋嗎?雖然知道你面相生的好,可打扮精緻一點,我不更有面嘛。 視線停留在肖涵左邊空位上,沉吟小會後,李恆在大家地注視中,勁直走了過去,坐下。 當他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肖涵有一剎那的拘束感,然後毫不猶豫、低頭深吸一口氣,裝著無比認真地閱讀雜志故事,讓自己平靜下來。 別看她昨天主動打招呼去勾引他,可那是耗盡了她前十八年積攢的勇氣唔。現在面對他,除了心慌,就是無措。 但她在內心一再告誡自己,鎮定!他是李恆,不能慌,不能讓他看笑話。 側頭跟著她看了一篇故事,李恆忽地問:“你什麼時候來的?也是剪頭髮?” 由於沙發空間不大,兩人幾乎是挨坐著的,距離很近,肖涵能感受到耳跡的溫熱。 她右手向後挽下細碎發,頭也未抬地回答:“修理下劉海,有些遮眼睛了。” “吃中飯了麼?”“沒,上午吃了些水果,現在不餓,打算等會去外面吃。” “那剪完頭髮一起吃吧,你請我。” 肖涵驚奇地揚眉,抬頭抿著嘴笑:“您現在蹭飯這麼理直氣壯了嗎?” 李恆淡定地攤攤手:“你知道的,我兜裡常年跟狗舔過的差不多,貴的大餐請不起。 而你這麼漂亮,又不好意思帶你去路邊攤吃。 思來想去,還是你請我好了。” 接著在肖涵倆朋友震驚的表情下,他又不緊不慢補充一句: “不過你放心,這飯不白吃,將來等我有錢了,一定請回來。” 聽到“請回來”三字,肖涵石化一般盯著他那明亮的眼睛。原來緣分還沒結束,一股甜蜜的喜悅從心底迸發出來。 沒人不希望月老站在自己這一邊,她是花季少女,她也一樣。 自從對他有了感情訴求開始,一言一行都被她賦予了不可名狀的特殊含義。 肖涵露出淺淺的小酒窩,脆生生地說:“那祝李先生將來大富大貴,掙大錢,回來請我。” 李恆疑惑:“嗯?今天你不先請我?” 目光對視片刻,肖涵哭笑不得地把兩個衣兜翻過來,動作乾淨利落。 空空如也? 衣兜裡沒帶錢,李恆視線下移,落在她褲兜上。 接受到他的眼神,這回肖涵沒慣著他了,收回目光,低頭繼續看起了書。 她心裡在牢騷:您不知道我這樣的美人兒當眾翻褲兜有多失優雅嗎?陳子矜老公!!! 欸!就是這熟悉的味兒。聊天好好地聊到一半,這姑娘可以忽然中斷不再理你。 李恆上輩子早就習慣了她的脾性,一時倒也沒覺著什麼不適。 隻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她:“肖涵,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縱?故意吊著我?” 說完,李恆板正身子,視線也落到了別處。 那若無其事的樣子彷彿剛才這大逆不道的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本來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不應說這麼離譜的話,可他有上一輩子的感情加成啊,就忍不住逗逗她。 果真,小心思被拆穿的肖涵差點書本都沒拿穩,手在細微地顫抖, 好在她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人,晃兒晃兒後,又強迫自己恢復如初。 老闆娘手藝純熟,很快就剪完了一個,當她準備下一個時。 沒想到那邊竹椅上頭髮有些卷的女生說:“我頭髮拉直要很長時間,阿姨你先給他剪吧。” 老闆娘快速看眼李恆,問:“認識?” 女生臉色微漾,點點頭。 李恆望著對面路人甲一樣的女生,終於想起來了,應該是高一同班同學,只是從沒有過交際。 老闆娘是個講究效率的人,立馬對李恆說:“先去後院洗個頭。” 李恆對女生誠摯地說聲謝謝,起身跟著去了後院。 屋裡忽然有些安靜,包含肖涵在內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瞅了瞅該女生,但女生面色從容,下一秒又和朋友有說有笑起來。 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心地善良,沒有威脅,肖涵給女生做出一個“評判”後,剛擰緊的弦兒又放鬆弛。 兩分鍾後,老闆娘和李恆雙雙從後院回到了理發店。 老闆娘給他繫上圍布,用手抓了抓他的頭髮問:“這麼長,你是不是有三個月沒理發了?” 肖涵抬頭打眼,默默給出答案:兩個月零十八天。 她有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裡面隻記載一件事,所有的文字都圍繞他。 記載他平時的穿衣打扮。 記載哪年哪月哪天,他和陳子矜又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記載為了他,陳子矜又來找自己吵架了。 … 這些年記載了很多,但記載最多的還是他的背影。 因為他是別個的男人,礙於世俗道德,怕別個發現自己心懷不軌的肖涵,只能在沒人的角落暗暗觀察他。 每當只有這個時候… 每當只有在背後遠距離欣賞他的時候,她才能卸下所有偽裝,才能暢快地念叨他是不是又瘦啦? 又長高啦? ps:資料很差,求月票!求追讀! (

第30章 ,愛從不說謊

  經過孫曼寧這個插曲,李恆暫時沒了去理發店的興致。在無意識中,他邁著緩慢的步子,把這個闊別幾十年的校園重新走了一趟。

他發現和記憶中的一樣,乾涸的池塘,停擺的風車,還有落滿葉子的操場。

可縱使如此,一中還是能讓他變回小孩子的地方。

校門口的梧桐樹一路綿延,校園的後牆上,同學們隔著窗、看著昏沉的天。少年往往偏愛搖搖欲墜的日落黃,殊不知此刻擁有的是一生中正明媚的曙光。

讓他討厭又緬懷的大食堂還在,那位打菜的阿姨,在20年前肯定也是個漂亮姑娘。

他抬頭望著高三女生宿舍在想:今生一定要帶你回老家一趟,再跟你許一次,地久天長!

因為,我對你的愛從不說謊。

正當他站在十字路口對著女生宿舍樓三樓發呆時,肖鳳夥同一朋友下來了,手裡還拿著飯盒杓子。

肖鳳遲疑幾秒,繞道走過來問:“李恆,你是找肖涵嗎?要不要我幫你叫她?”

昨天班車上李恆和肖涵的異樣,肖鳳全程看在眼裡,只是她性子冷僻,假裝不知情罷了。

當班車拋錨時,她以上廁所為由離開、給兩人騰出空間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恆笑著擺手:“不用,我只是路過這裡,打算去理發店剪頭髮。”

關於肖涵,他沒有解釋,也沒辯駁。因為大家都是聰明人,多此一舉只會侮辱彼此的智商。

肖鳳又問:“那你交錢領書了沒?”

李恆說:“領了,上午剛辦完。”

肖鳳點頭,跟朋友走了。

對於她來講,主動搭話完全是看在老鄉的情誼上,講這麼多已經是極限,再多她就會覺得負擔。

這妹子!

欸!成績那麼好,但就是不愛交際,以後怎麼戀愛結婚哪?真是替她乾著急啊。

理發店離著不遠,穿過一座小假山,再前行20來米就到了。

店面不大,也沒牌匾。

李恆走進去的時候,老闆娘正在彎腰幫一女生剪修劉海。

讓他極其鬱悶的是,自己明明是挑中飯時間來的啊,裡面竟然還等了一排人。

更讓他意外的是,肖涵也在,邊上還坐著兩面熟的女生。

李恆隻覺著面熟,但叫不出對方名字,因為他沒問過肖涵。

聽到門口的動靜,老闆娘扭頭瞧了一眼,發問:“剪頭髮,還是買熱水?”

這裡既理發,還賣熱水。

熱水不貴也不便宜,8分錢一桶。

李恆隨口回答:“理發,大概還要等多久?”

老闆娘如數家珍,“你前面還有兩個,你要不先坐會?”

老闆娘沒告訴他需要等多久,態度不冷不熱,一點都沒有強留人的意思。

不缺錢嘿,這就是人家的底氣。

李恆環顧店內一圈,發現除了理發師外,還有9人。

一人孤單坐在靠門的位置,時不時和正被修剪劉海的女生搭話,很明顯這兩人是一夥。

還有兩男兩女在左邊的竹排上,聽他們聊天,是同一個小地方來的。

最後的三女就是肖涵她們了,來自一個宿舍,挨著坐在一張老舊沙發上。

他進來前,手裡翻著雜志的肖涵是全場聚焦點。

女生暗暗打量她,男生更是時不時偷瞄眼,雖然受限於時代的製約,動作很隱晦很小心,生怕被人發現,但確確實實按捺不住那顆躁動的心。

是鬼打牆兒嗎?昨天才分開,今天兜兜轉轉又見著了,肖涵啞然失笑,下意識暼眼門口,發現他是一個人來的,心裡莫名一陣愜喜。

可她是一個裝逼少女嘛,人設就是卓然風姿、冷靜自持。

自然是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對李恆行注目禮。

肖涵只是淡淡地掃了某人一眼,然後就低頭自顧自地繼續翻閱青年文摘。

不過她耳朵此時悄悄豎了起來,眼角餘光也精準地落在他鞋面上,心裡在揣測他要去哪個角落坐?

同時還在腹黑地自娛自樂:唉呀!來見本大美女,也不換雙好一點的鞋嗎?雖然知道你面相生的好,可打扮精緻一點,我不更有面嘛。

視線停留在肖涵左邊空位上,沉吟小會後,李恆在大家地注視中,勁直走了過去,坐下。

當他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肖涵有一剎那的拘束感,然後毫不猶豫、低頭深吸一口氣,裝著無比認真地閱讀雜志故事,讓自己平靜下來。

別看她昨天主動打招呼去勾引他,可那是耗盡了她前十八年積攢的勇氣唔。現在面對他,除了心慌,就是無措。

但她在內心一再告誡自己,鎮定!他是李恆,不能慌,不能讓他看笑話。

側頭跟著她看了一篇故事,李恆忽地問:“你什麼時候來的?也是剪頭髮?”

由於沙發空間不大,兩人幾乎是挨坐著的,距離很近,肖涵能感受到耳跡的溫熱。

她右手向後挽下細碎發,頭也未抬地回答:“修理下劉海,有些遮眼睛了。”

“吃中飯了麼?”“沒,上午吃了些水果,現在不餓,打算等會去外面吃。”

“那剪完頭髮一起吃吧,你請我。”

肖涵驚奇地揚眉,抬頭抿著嘴笑:“您現在蹭飯這麼理直氣壯了嗎?”

李恆淡定地攤攤手:“你知道的,我兜裡常年跟狗舔過的差不多,貴的大餐請不起。

而你這麼漂亮,又不好意思帶你去路邊攤吃。

思來想去,還是你請我好了。”

接著在肖涵倆朋友震驚的表情下,他又不緊不慢補充一句:

“不過你放心,這飯不白吃,將來等我有錢了,一定請回來。”

聽到“請回來”三字,肖涵石化一般盯著他那明亮的眼睛。原來緣分還沒結束,一股甜蜜的喜悅從心底迸發出來。

沒人不希望月老站在自己這一邊,她是花季少女,她也一樣。

自從對他有了感情訴求開始,一言一行都被她賦予了不可名狀的特殊含義。

肖涵露出淺淺的小酒窩,脆生生地說:“那祝李先生將來大富大貴,掙大錢,回來請我。”

李恆疑惑:“嗯?今天你不先請我?”

目光對視片刻,肖涵哭笑不得地把兩個衣兜翻過來,動作乾淨利落。

空空如也?

衣兜裡沒帶錢,李恆視線下移,落在她褲兜上。

接受到他的眼神,這回肖涵沒慣著他了,收回目光,低頭繼續看起了書。

她心裡在牢騷:您不知道我這樣的美人兒當眾翻褲兜有多失優雅嗎?陳子矜老公!!!

欸!就是這熟悉的味兒。聊天好好地聊到一半,這姑娘可以忽然中斷不再理你。

李恆上輩子早就習慣了她的脾性,一時倒也沒覺著什麼不適。

隻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她:“肖涵,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縱?故意吊著我?”

說完,李恆板正身子,視線也落到了別處。

那若無其事的樣子彷彿剛才這大逆不道的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本來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不應說這麼離譜的話,可他有上一輩子的感情加成啊,就忍不住逗逗她。

果真,小心思被拆穿的肖涵差點書本都沒拿穩,手在細微地顫抖,

好在她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人,晃兒晃兒後,又強迫自己恢復如初。

老闆娘手藝純熟,很快就剪完了一個,當她準備下一個時。

沒想到那邊竹椅上頭髮有些卷的女生說:“我頭髮拉直要很長時間,阿姨你先給他剪吧。”

老闆娘快速看眼李恆,問:“認識?”

女生臉色微漾,點點頭。

李恆望著對面路人甲一樣的女生,終於想起來了,應該是高一同班同學,只是從沒有過交際。

老闆娘是個講究效率的人,立馬對李恆說:“先去後院洗個頭。”

李恆對女生誠摯地說聲謝謝,起身跟著去了後院。

屋裡忽然有些安靜,包含肖涵在內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瞅了瞅該女生,但女生面色從容,下一秒又和朋友有說有笑起來。

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心地善良,沒有威脅,肖涵給女生做出一個“評判”後,剛擰緊的弦兒又放鬆弛。

兩分鍾後,老闆娘和李恆雙雙從後院回到了理發店。

老闆娘給他繫上圍布,用手抓了抓他的頭髮問:“這麼長,你是不是有三個月沒理發了?”

肖涵抬頭打眼,默默給出答案:兩個月零十八天。

她有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裡面隻記載一件事,所有的文字都圍繞他。

記載他平時的穿衣打扮。

記載哪年哪月哪天,他和陳子矜又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記載為了他,陳子矜又來找自己吵架了。

這些年記載了很多,但記載最多的還是他的背影。

因為他是別個的男人,礙於世俗道德,怕別個發現自己心懷不軌的肖涵,只能在沒人的角落暗暗觀察他。

每當只有這個時候…

每當只有在背後遠距離欣賞他的時候,她才能卸下所有偽裝,才能暢快地念叨他是不是又瘦啦?

又長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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