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比海還深的愛(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227·2026/3/30

近距離凝望著彼此,任由彼此的呼吸打在對方臉上,兩人都沒動,就那樣呆看著對方。 一時都有些吃痴。 她小心臟在急速跳動。 她呼吸在加快。 她手心在出汗。 其實她還有太多疑問沒解決,還有太多問題想要知道答案,但6年的苦苦暗戀經驗警告她:這是一張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的時光默片,一旦開懷就是下一場傷懷的序幕。 肖涵,你要冷靜。 最終,她還是強忍著心痛沒問出口。 最終,她的櫻桃紅唇再次被含住了。 某一刻,她雙手摟抱住他腰腹,在門板細微地吱呀吱呀聲中,仰頭同他吻得忘我,難舍難分。 她被動沉浸在這份親密中不可自拔,心頭在吶喊:誰來敲我一棍吧,誰來潑我一盆冷水吧。 結果就是,漫長的十多分鍾裡,她冷水沒有被潑成,反倒是肚子裡被灌滿了迷魂湯,眼裡心裡全是他,甜甜的!亮亮的! 良久,唇分。 他右手摩挲著她的臉,溫柔地說:“對不起。” 肖涵失笑,歪頭說:“對不起什麼?” 李恆咂摸嘴:“本來嘛,我是不想說的,但自從你進房間後,我就感覺.感覺你好幾次想抽我似的。” “對,您的感覺沒錯,您覺得該不該該不該抽?”肖涵嚴肅又認真地問,長長地睫毛下面卻藏著笑。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麼在意自己,這兩天懸浮的心慢慢落地,安定下來。 “該!” 李恆湊頭吻她嘴角一下,然後說起了正事:“那個假道士還記得嗎?他初10結婚,我打算明天走,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回滬市?” “明天?這麼早嗎?” “嗯,我新書開寫了,也想早點出去安心寫作。” 肖涵有些心動,很想出去跟他過二人世界,但最後搖頭說:“抱歉,李先生,正月十四我奶奶70歲生日,要辦酒席,我沒法提前走。” 接著她心裡補充一句:在和你的關系沒挑明之前,家裡人會接送自己去學校的,也無法成行。 正月十四生日麼? 李恆頓了頓,終於記憶起來了,“那我到時候回來接你?” “不用,您安心寫作吧,等我出來了去廬山村找你。”肖涵說。 “短時間內我可能不在滬市,你找不到我誒.” 當下,李恆把自己寫作《白鹿原》、打算去西北白鹿原實地考察鄉土風情的計劃全盤托出。 聽聞他要是去幹大事,肖涵特別能理解,難得地伸手牽住他的手,淺個小酒窩:“那,那我在滬市等您回來。” “嗯,我每半個月給你寫一封信,給你寄照片。” “寫信吧,照片就算了,要不然我心情不好就想把您打成豬頭。” 得咧,她還是對自己和子衿睡一起的事情耿耿於懷。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勉強揭過,李恆自然不會傻乎乎去主動提起,轉而問:“你” 才說出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外邊就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長久不衰的鞭炮聲,兩人明白,這是接親的男方到了。 兩人互相看著,等待外面的鞭炮聲結束。 期間等得不耐煩了,李恆一把摟住她,臉貼臉摩挲著,時不時犬牙交錯吻會。 “您、您別這樣兒” 某一刻,她語氣很溫柔,講話時身體卻在微微地顫抖。 “哪樣?”李恆明知故問,“這樣嗎?” 瞬間,她眼睛大瞪,被磕磣得心慌慌,連忙抽離他嘴,然後也不會知道哪來力氣一把推開他,轉身開門逃了出去。 真的是逃,雙腿發麻,身體軟乎得厲害,一身狼狽! 她感覺再呆一陣,自己就要失守了。即是身體失守,也是心裡失守,這個男人彷佛.彷佛就是上天派來勾引自己的剋星嘛。 迎著寒風大步走在迴廊上,發梢兒被北風吹得稀亂,吹涼了一腦袋的迷魂湯,她好不爽,心裡像堵了一大團火一樣,燒心得厲害。 今天說好給他點顏色瞧瞧的呢? 結果進門不是接吻就是被抱,不是抱就是被吻,好虧! 稍後她回憶起在房間裡的甜蜜浪漫,回憶起心虛的他盡情挑逗,回憶起自己賤兮兮地配合,她低頭抿笑抿笑,突然也不再那麼後悔。 還.還有些留戀迷糊些的自己! 新郎是體制內的,還是前世那個,李恆杵在邊上看了會,隨後被魏雨晴叫到一邊,“你們和好了沒?” 李恆問:“你覺得呢?” 魏雨晴皺眉:“在我臥室呆了20多分鍾,你們要是沒和好,難道在罵架?” 李恆試探問:“你怎麼沒進來?” “還不是為了成全你們,肖涵跑了,我被拉去倒茶,一直走不開。”魏雨晴如是說。 李恆放心下來:“我們現在冰釋前嫌,有時間請你吃飯哈。” 魏雨晴翻白眼:“我想吃飯就去舅舅家蹭,還用得著你請麼?”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肖晴從後面打兩人身邊經過。 肖晴先是跟魏雨晴打了聲招呼,然後視線意味深長地落在李恆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隨後才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李恆感覺肖涵這位堂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但又感覺不出哪裡不對勁? 等到肖晴走遠,李恆問:“這位是剛從家裡過來?” “對啊,肖晴姐之前一直在洗被褥洗床單。”魏雨晴伸手指了指斜對面肖涵家的房頂。 此時屋頂上有一床被褥,一張床單,還有十來件衣服。 李恆順著手指頭一瞧,頓時懵逼,兩棟房子就隔著一條馬路,剛才走廊上的窗簾貌似也沒完全拉緊,要是從對面房頂上看 他渾身一激靈,當即又一口氣跑回二樓,開啟臥室門,從剛才自己和肖涵摟抱親吻的角度往外望過去 完蛋了! 這他孃的雖然不敢說把門角落的所有畫面看清楚,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魏雨晴跟了上來,在外敲門,“李恆,怎麼了?” 李恆重新開啟門,“沒怎麼,我剛才落了個鑰匙,找到了。” 魏雨晴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 李恆直接無視,沉思片刻說:“幫我再叫下肖涵,我想起一件事跟她說。” 魏雨晴沒動。 李恆誘惑:“你出嫁的時候,我送你墨寶。” 魏雨晴伸出兩根手指:“兩幅。” “成交。”李恆怕夜長夢多,答應得痛快。 沒一會兒,魏雨晴去而複返,但身後沒跟人。 李恆望望她背後,“肖涵人呢?” 魏雨晴說:“被她姐姐叫走了。” 李恆問:“你看到了?” 魏雨晴說:“曼姨說的。” 李恆:“.” 奶奶個熊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另一邊。 兩姐妹回到肖家,進到主臥。 見姐姐把門關上,肖涵問:“姐,你找我什麼事?” 兩人雖然在血緣上是堂姐妹,但肖晴從小就是肖海和魏詩曼帶大的,被視為己出。 從小肖晴就一直喊肖海和魏詩曼爸爸媽媽。一開始肖海和魏詩曼還不想這樣,怕對不起死去的大哥嫂子,可不讓肖晴這麼喊,她就又哭又鬧,說不要她了。後面還是肖涵爺爺奶奶出面,說就叫爸爸媽媽。 所以,兩人看似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肖晴圍繞妹妹轉一圈,又轉一圈,再轉一圈,直到妹妹頭皮發麻,才措辭問:“你,剛才和李恆在接吻?” “啊?” 肖涵啊一聲,眼睛溜圓,大腦直接宕機! 她想過姐姐找自己可能會有事,甚至想過各種事,但萬萬沒想到是這種事嘛! 任憑肖涵平素再怎麼聰明,但初次經歷這種被人抓現場的尷尬時,此時腦子還是短路了,一片空白。 對視老半天,肖涵咬著下嘴唇,“姐,你造謠可是要人命的。” 肖晴一屁股坐床上,看著這個比花還美麗的妹妹,許久沒出聲。 一站一坐,對視著,肖涵忐忑問:“為什麼這麼問?” 肖晴沒賣關子:“我在樓頂晾曬被褥看到的。” 話到這,她頓了頓,補充一句:“其實我一開始沒看太清,後來你們大概是吻累了,中間休息了一會,但後面再親吻的時候,你的雙手是抱著他腰的,這回姐看清了,你們確實在接吻。” 說著說著,肖晴直視妹妹眼睛:“他沒有強迫你,對吧?我感覺你很投入,也很享受。” 肖涵臉一紅,耳朵在發燒。心裡好想把某某詛咒一遍,可臨了又捨不得。 見妹妹臉色陰晴不定,肖晴疑惑問:“前幾天看春晚的時候,媽媽和爸爸還說你們雖然是同學,但關系不好。 媽媽說你心高氣傲,有點瞧不上人家李恆。 我當時還十分費解,李恆都這麼有才華了,小鎮幾百年未必出一個,就算心裡看不上,表面功夫還是要過得去呀,你們怎麼能是陌生人關系呢? 但今天.” 肖晴說:“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來你們玩的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對嗎?姐有說對嗎?” 連線吻都被看到了,肖涵氣洩,也懶得狡辯了,坐椅子上預設。 相視一會,肖晴問:“姐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回過神的肖涵大概能猜到她想要問什麼,掙扎一番,最後放棄了掩耳盜鈴,“問吧。” 肖晴問:“他和陳子衿在處物件?” 肖涵嗯一聲。 肖晴問:“你知道?” 肖涵回答:“知道。” 肖晴問:“既然知道,你為什麼要去插一腳?” 肖涵生出一抹羞恥心,稍後咬咬牙說:“我從初一就喜歡他了,我們一直是競爭關系。” 肖晴傻眼:“怎麼講?” 肖涵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遞過去:“我臥室床頭櫃有日記本,你看看就一切明白。” 她實在是沒臉解釋,所以把日記本交給姐姐。 肖晴遲疑兩秒,隨後接過鑰匙去了妹妹臥室。20來分鍾後,她又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再次坐到床邊,望著妹妹出神。 此時臥室很安靜,兩姐妹互相看著,都沒做聲。 良久,肖晴歎口氣,“你可是我們小鎮上的精靈,出落的比古畫裡的美人還精緻。 前些年爸爸媽媽和我一直都認為,沒人配得上你,沒想到你卻苦戀了一個普通男生6年多。” 肖晴的話有分水嶺,講得是李恆沒成名之前。 接著肖晴繼續講:“不可否認,就像你日記本中說的,他長相確實生得好,但也不至於讓你,讓你如此.” 肖涵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靠著椅子背說:“姐,你不要問我原因,我也沒有緣由,暗戀就是暗戀。 他說過,喜歡一個人是沒有原因的,有原因的喜歡不是真心喜歡,是有目的地。” 肖晴愣了愣,接受這觀點,隨後問:“日記本是你的私密,姐不好看太多,你們誰先捅破的?” 肖涵回憶說:“他很聰明,大概可能是察覺到了我偷偷喜歡他,就找機會挑破了。” 肖晴問:“但你也沒拒絕?” 肖涵咬咬下嘴唇,“我拒絕不了。況且,我一直想把他變成自己未來丈夫。” 說完這話,她臉色通紅,不敢去看姐姐眼睛。 凝望著這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蛋,肖晴不忍心責怪,過了好一會問: “連你都心甘情願蟄伏6年,喜歡他的女生應該不少吧?除了陳子衿外,是不是還有其她優秀女生?” 肖涵苦澀地說:“有,確實不少。” 肖晴問:“和你比如何?” 肖涵客觀回答:“有不比我差的。” 聽聞,肖晴嘴巴張開,“還有長相不比你差的?是你們高中的宋妤嗎?” 肖晴大學畢業於同濟大學,畢業後在蜀都工作,一路見過不少美女,但自認為還沒有能和妹妹媲美的。 而她曾聽肖鳳和楊應文在家裡聊天之時說到了“一中絕世雙姝”的另一個女生,宋妤。 所以印象深刻,一下子記住了宋妤的名字。 肖涵在這裡沒敢和盤托出,怕得是陡生變故,怕姐姐和爸媽說,於是撒了個小謊:“不是,是滬市的。” “複旦大學?” “嗯。” “他們關系如何?” “目前是朋友。” “叫什麼?” “麥、麥淑禾。” 肖晴默誦了兩遍“麥淑禾”這個名字,稍後心疼地問:“那你有把握勝出嗎?在陳子衿和其她女生之間,你有多大把握?” 這是肖晴最關心的問題。 要不是前面妹妹說想把李恆變成自己未來的丈夫,思想相對比較保守的肖晴事後肯定會如實告訴爸爸媽媽,目的是不想妹妹走上歧途。 但看了日記本和聽聞“未來丈夫”這四個字後,肖晴對妹妹的感情有了更進一步認識,明白這不是簡單的玩玩而已,也不是自己和爸爸媽媽簡簡單單就能阻止的。 這是一份深情。 妹妹對李恆的愛,比海還深。 ps:求訂閱!求月票! 已更10600字 (

近距離凝望著彼此,任由彼此的呼吸打在對方臉上,兩人都沒動,就那樣呆看著對方。

一時都有些吃痴。

她小心臟在急速跳動。

她呼吸在加快。

她手心在出汗。

其實她還有太多疑問沒解決,還有太多問題想要知道答案,但6年的苦苦暗戀經驗警告她:這是一張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的時光默片,一旦開懷就是下一場傷懷的序幕。

肖涵,你要冷靜。

最終,她還是強忍著心痛沒問出口。

最終,她的櫻桃紅唇再次被含住了。

某一刻,她雙手摟抱住他腰腹,在門板細微地吱呀吱呀聲中,仰頭同他吻得忘我,難舍難分。

她被動沉浸在這份親密中不可自拔,心頭在吶喊:誰來敲我一棍吧,誰來潑我一盆冷水吧。

結果就是,漫長的十多分鍾裡,她冷水沒有被潑成,反倒是肚子裡被灌滿了迷魂湯,眼裡心裡全是他,甜甜的!亮亮的!

良久,唇分。

他右手摩挲著她的臉,溫柔地說:“對不起。”

肖涵失笑,歪頭說:“對不起什麼?”

李恆咂摸嘴:“本來嘛,我是不想說的,但自從你進房間後,我就感覺.感覺你好幾次想抽我似的。”

“對,您的感覺沒錯,您覺得該不該該不該抽?”肖涵嚴肅又認真地問,長長地睫毛下面卻藏著笑。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麼在意自己,這兩天懸浮的心慢慢落地,安定下來。

“該!”

李恆湊頭吻她嘴角一下,然後說起了正事:“那個假道士還記得嗎?他初10結婚,我打算明天走,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回滬市?”

“明天?這麼早嗎?”

“嗯,我新書開寫了,也想早點出去安心寫作。”

肖涵有些心動,很想出去跟他過二人世界,但最後搖頭說:“抱歉,李先生,正月十四我奶奶70歲生日,要辦酒席,我沒法提前走。”

接著她心裡補充一句:在和你的關系沒挑明之前,家裡人會接送自己去學校的,也無法成行。

正月十四生日麼?

李恆頓了頓,終於記憶起來了,“那我到時候回來接你?”

“不用,您安心寫作吧,等我出來了去廬山村找你。”肖涵說。

“短時間內我可能不在滬市,你找不到我誒.”

當下,李恆把自己寫作《白鹿原》、打算去西北白鹿原實地考察鄉土風情的計劃全盤托出。

聽聞他要是去幹大事,肖涵特別能理解,難得地伸手牽住他的手,淺個小酒窩:“那,那我在滬市等您回來。”

“嗯,我每半個月給你寫一封信,給你寄照片。”

“寫信吧,照片就算了,要不然我心情不好就想把您打成豬頭。”

得咧,她還是對自己和子衿睡一起的事情耿耿於懷。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勉強揭過,李恆自然不會傻乎乎去主動提起,轉而問:“你”

才說出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外邊就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長久不衰的鞭炮聲,兩人明白,這是接親的男方到了。

兩人互相看著,等待外面的鞭炮聲結束。

期間等得不耐煩了,李恆一把摟住她,臉貼臉摩挲著,時不時犬牙交錯吻會。

“您、您別這樣兒”

某一刻,她語氣很溫柔,講話時身體卻在微微地顫抖。

“哪樣?”李恆明知故問,“這樣嗎?”

瞬間,她眼睛大瞪,被磕磣得心慌慌,連忙抽離他嘴,然後也不會知道哪來力氣一把推開他,轉身開門逃了出去。

真的是逃,雙腿發麻,身體軟乎得厲害,一身狼狽!

她感覺再呆一陣,自己就要失守了。即是身體失守,也是心裡失守,這個男人彷佛.彷佛就是上天派來勾引自己的剋星嘛。

迎著寒風大步走在迴廊上,發梢兒被北風吹得稀亂,吹涼了一腦袋的迷魂湯,她好不爽,心裡像堵了一大團火一樣,燒心得厲害。

今天說好給他點顏色瞧瞧的呢?

結果進門不是接吻就是被抱,不是抱就是被吻,好虧!

稍後她回憶起在房間裡的甜蜜浪漫,回憶起心虛的他盡情挑逗,回憶起自己賤兮兮地配合,她低頭抿笑抿笑,突然也不再那麼後悔。

還.還有些留戀迷糊些的自己!

新郎是體制內的,還是前世那個,李恆杵在邊上看了會,隨後被魏雨晴叫到一邊,“你們和好了沒?”

李恆問:“你覺得呢?”

魏雨晴皺眉:“在我臥室呆了20多分鍾,你們要是沒和好,難道在罵架?”

李恆試探問:“你怎麼沒進來?”

“還不是為了成全你們,肖涵跑了,我被拉去倒茶,一直走不開。”魏雨晴如是說。

李恆放心下來:“我們現在冰釋前嫌,有時間請你吃飯哈。”

魏雨晴翻白眼:“我想吃飯就去舅舅家蹭,還用得著你請麼?”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肖晴從後面打兩人身邊經過。

肖晴先是跟魏雨晴打了聲招呼,然後視線意味深長地落在李恆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隨後才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李恆感覺肖涵這位堂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但又感覺不出哪裡不對勁?

等到肖晴走遠,李恆問:“這位是剛從家裡過來?”

“對啊,肖晴姐之前一直在洗被褥洗床單。”魏雨晴伸手指了指斜對面肖涵家的房頂。

此時屋頂上有一床被褥,一張床單,還有十來件衣服。

李恆順著手指頭一瞧,頓時懵逼,兩棟房子就隔著一條馬路,剛才走廊上的窗簾貌似也沒完全拉緊,要是從對面房頂上看

他渾身一激靈,當即又一口氣跑回二樓,開啟臥室門,從剛才自己和肖涵摟抱親吻的角度往外望過去

完蛋了!

這他孃的雖然不敢說把門角落的所有畫面看清楚,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魏雨晴跟了上來,在外敲門,“李恆,怎麼了?”

李恆重新開啟門,“沒怎麼,我剛才落了個鑰匙,找到了。”

魏雨晴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

李恆直接無視,沉思片刻說:“幫我再叫下肖涵,我想起一件事跟她說。”

魏雨晴沒動。

李恆誘惑:“你出嫁的時候,我送你墨寶。”

魏雨晴伸出兩根手指:“兩幅。”

“成交。”李恆怕夜長夢多,答應得痛快。

沒一會兒,魏雨晴去而複返,但身後沒跟人。

李恆望望她背後,“肖涵人呢?”

魏雨晴說:“被她姐姐叫走了。”

李恆問:“你看到了?”

魏雨晴說:“曼姨說的。”

李恆:“.”

奶奶個熊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另一邊。

兩姐妹回到肖家,進到主臥。

見姐姐把門關上,肖涵問:“姐,你找我什麼事?”

兩人雖然在血緣上是堂姐妹,但肖晴從小就是肖海和魏詩曼帶大的,被視為己出。

從小肖晴就一直喊肖海和魏詩曼爸爸媽媽。一開始肖海和魏詩曼還不想這樣,怕對不起死去的大哥嫂子,可不讓肖晴這麼喊,她就又哭又鬧,說不要她了。後面還是肖涵爺爺奶奶出面,說就叫爸爸媽媽。

所以,兩人看似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肖晴圍繞妹妹轉一圈,又轉一圈,再轉一圈,直到妹妹頭皮發麻,才措辭問:“你,剛才和李恆在接吻?”

“啊?”

肖涵啊一聲,眼睛溜圓,大腦直接宕機!

她想過姐姐找自己可能會有事,甚至想過各種事,但萬萬沒想到是這種事嘛!

任憑肖涵平素再怎麼聰明,但初次經歷這種被人抓現場的尷尬時,此時腦子還是短路了,一片空白。

對視老半天,肖涵咬著下嘴唇,“姐,你造謠可是要人命的。”

肖晴一屁股坐床上,看著這個比花還美麗的妹妹,許久沒出聲。

一站一坐,對視著,肖涵忐忑問:“為什麼這麼問?”

肖晴沒賣關子:“我在樓頂晾曬被褥看到的。”

話到這,她頓了頓,補充一句:“其實我一開始沒看太清,後來你們大概是吻累了,中間休息了一會,但後面再親吻的時候,你的雙手是抱著他腰的,這回姐看清了,你們確實在接吻。”

說著說著,肖晴直視妹妹眼睛:“他沒有強迫你,對吧?我感覺你很投入,也很享受。”

肖涵臉一紅,耳朵在發燒。心裡好想把某某詛咒一遍,可臨了又捨不得。

見妹妹臉色陰晴不定,肖晴疑惑問:“前幾天看春晚的時候,媽媽和爸爸還說你們雖然是同學,但關系不好。

媽媽說你心高氣傲,有點瞧不上人家李恆。

我當時還十分費解,李恆都這麼有才華了,小鎮幾百年未必出一個,就算心裡看不上,表面功夫還是要過得去呀,你們怎麼能是陌生人關系呢?

但今天.”

肖晴說:“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來你們玩的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對嗎?姐有說對嗎?”

連線吻都被看到了,肖涵氣洩,也懶得狡辯了,坐椅子上預設。

相視一會,肖晴問:“姐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回過神的肖涵大概能猜到她想要問什麼,掙扎一番,最後放棄了掩耳盜鈴,“問吧。”

肖晴問:“他和陳子衿在處物件?”

肖涵嗯一聲。

肖晴問:“你知道?”

肖涵回答:“知道。”

肖晴問:“既然知道,你為什麼要去插一腳?”

肖涵生出一抹羞恥心,稍後咬咬牙說:“我從初一就喜歡他了,我們一直是競爭關系。”

肖晴傻眼:“怎麼講?”

肖涵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遞過去:“我臥室床頭櫃有日記本,你看看就一切明白。”

她實在是沒臉解釋,所以把日記本交給姐姐。

肖晴遲疑兩秒,隨後接過鑰匙去了妹妹臥室。20來分鍾後,她又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再次坐到床邊,望著妹妹出神。

此時臥室很安靜,兩姐妹互相看著,都沒做聲。

良久,肖晴歎口氣,“你可是我們小鎮上的精靈,出落的比古畫裡的美人還精緻。

前些年爸爸媽媽和我一直都認為,沒人配得上你,沒想到你卻苦戀了一個普通男生6年多。”

肖晴的話有分水嶺,講得是李恆沒成名之前。

接著肖晴繼續講:“不可否認,就像你日記本中說的,他長相確實生得好,但也不至於讓你,讓你如此.”

肖涵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靠著椅子背說:“姐,你不要問我原因,我也沒有緣由,暗戀就是暗戀。

他說過,喜歡一個人是沒有原因的,有原因的喜歡不是真心喜歡,是有目的地。”

肖晴愣了愣,接受這觀點,隨後問:“日記本是你的私密,姐不好看太多,你們誰先捅破的?”

肖涵回憶說:“他很聰明,大概可能是察覺到了我偷偷喜歡他,就找機會挑破了。”

肖晴問:“但你也沒拒絕?”

肖涵咬咬下嘴唇,“我拒絕不了。況且,我一直想把他變成自己未來丈夫。”

說完這話,她臉色通紅,不敢去看姐姐眼睛。

凝望著這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蛋,肖晴不忍心責怪,過了好一會問:

“連你都心甘情願蟄伏6年,喜歡他的女生應該不少吧?除了陳子衿外,是不是還有其她優秀女生?”

肖涵苦澀地說:“有,確實不少。”

肖晴問:“和你比如何?”

肖涵客觀回答:“有不比我差的。”

聽聞,肖晴嘴巴張開,“還有長相不比你差的?是你們高中的宋妤嗎?”

肖晴大學畢業於同濟大學,畢業後在蜀都工作,一路見過不少美女,但自認為還沒有能和妹妹媲美的。

而她曾聽肖鳳和楊應文在家裡聊天之時說到了“一中絕世雙姝”的另一個女生,宋妤。

所以印象深刻,一下子記住了宋妤的名字。

肖涵在這裡沒敢和盤托出,怕得是陡生變故,怕姐姐和爸媽說,於是撒了個小謊:“不是,是滬市的。”

“複旦大學?”

“嗯。”

“他們關系如何?”

“目前是朋友。”

“叫什麼?”

“麥、麥淑禾。”

肖晴默誦了兩遍“麥淑禾”這個名字,稍後心疼地問:“那你有把握勝出嗎?在陳子衿和其她女生之間,你有多大把握?”

這是肖晴最關心的問題。

要不是前面妹妹說想把李恆變成自己未來的丈夫,思想相對比較保守的肖晴事後肯定會如實告訴爸爸媽媽,目的是不想妹妹走上歧途。

但看了日記本和聽聞“未來丈夫”這四個字後,肖晴對妹妹的感情有了更進一步認識,明白這不是簡單的玩玩而已,也不是自己和爸爸媽媽簡簡單單就能阻止的。

這是一份深情。

妹妹對李恆的愛,比海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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